在美校捡到恶犬后被强宠了 第15章

作者:木香屋 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西方罗曼 甜文 穿书 玄学 穿越重生

深夜打不到车,男人说背他去,一路上禾邈嘴巴停不下来就想找话题,想起奥德说的话,他问道:“你们刚才在聊什么啊?”

霍什回想阳台的事情,与其说他们在聊天,不如说是奥德单方面输出。

霍什嫌餐桌和沙发小,最终选择打地铺。

他是睡不着的,半夜起身,在卧室门口瞧了一会,看到禾邈被子盖好,才去阳台回复手机消息。

奥德到阳台抽烟,霍什不抽就没接他递来的香烟。

奥德吃了一晚上闭门羹,还在找机会搭话,他坦言对霍什感兴趣,做炮友也可以。

霍什拒绝后,他还是不死心,他看得出霍什只对禾邈的事有反应,才说出禾邈的体型受不住他的言论,之后禾邈就来了。

霍什不想心上人知道这些,就说:“聊拳击。”

禾邈见过男人背包的拳击手套,说:“哦,你要和他打拳吗?”

“我只和你去。”霍什说。

“可是我不喜欢打拳呢。”禾邈说。

“那我自己去。”霍什说。

“那行吧,等我实在没事做就陪你练拳。”

禾邈下巴抵着他的肩窝,双腿小幅度地摇晃,说话时声音里都透着欢快。

这一路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其实也只是禾邈在说,男人在听,时不时回应他,男人还在想禾邈渴不渴,自己怎么没给他带水。

来到山丘下,路灯没亮,上山的小道漆黑一片。

“我带手电筒啦!”

禾邈从口袋拿出巴掌大的手电筒,可惜就苹果大小的光圈,照明范围不大。

“包里还有手电筒。”霍什说。

禾邈打开他身前的背包,就看到稍大些的手电筒。

这个光圈更大,照得更远。

“害怕么?”

霍什想着如果害怕就把他抱到身前。

“不怕。”禾邈说。

山里没通电那会,屋里都用油灯蜡烛,他对黑夜并不恐惧,倒是习惯在黑暗中独处。

一大一小的光圈交叠照亮前方,霍什避开坑坑洼洼的地方,走得很稳。

见稍大的光圈足够照明,禾邈就用小电筒照周围,看到冒绿光的眼睛,兴奋地对霍什说,“有猫头鹰。”

禾邈为了看清楚浣熊,拿两个电筒去照。

这一路除了他不认真照路被霍什打屁股外,其余时候他都是高兴的。

他们到达山顶,山下冒出零星的光亮,其余地方黑压压一片。

禾邈照了周围一圈,才确定这里只有他们俩。

他不免有些失望,大家怎么不信他呢。

“要回去么?”霍什问。

禾邈勾住他的脖子,“不要!万一有人踩点到呢。”

地上横着一棵被砍断的粗树干,霍什将禾邈放下,让他坐到树干上。

虽是夏季,夜里的山风却带着几分凉意,吹在身上凉飕飕的。

才坐一会,禾邈就打了个冷颤。

霍什拿出薄毯给他披上。

禾邈仰头看他,“你不冷啊?”

“冷。”霍什给他紧了紧薄毯。

只有一张薄毯,禾邈撑开往男人身上裹,长度却不够,裹不住两人。

这可把他为难坏了,禾邈撅起嘴巴,可不能把大块头吹感冒了。

禾邈把毯子盖在男人身上,自己坐到他怀里,抬起头说,

“这样就不冷啦。”

霍什托起他大腿外侧,将他整个人移到自己腿上。

他知道心上人坐不住,会动来动去,如果皮鼓在腿间蹭,他会受不了。

禾邈哪知道这点小心思,只觉得男人给他调的位置挺舒服,枕到胸膛他就犯困。

禾邈睡得并不安稳,梦到了以前的事情。

他从小被师父抱到村里养大,村庄四面环山,少与外族人来往,他是唯一的外来人。

师父说他的父母不要他了,他并不难过,因为他有师父。

师父教他读书识字,还教他算卦。

师父很严厉,最起码对他很严厉。

他6岁那年,算出旱灾时间,因为他的提示全族人屯粮,村里没闹饥荒。

旱灾过后,族人将他高高举起,唱歌跳舞,围着篝火绕了一圈又一圈。

那天师父对他说,另一个山头的村落闹饥荒,无人存活。

他不懂外族人死了跟他有什么关系,只是很开心,族人不再排挤他,对他很好。

为他在百年大树上建造木屋,密实的屋顶,木床,地毯都铺满的毛毯。

他不用在下雨时找盆子接水,不用睡潮湿发霉的草席,也不用时刻提防夜里可能出现的蛇虫野兽。

温暖干燥的树屋里,有用不完的蜡烛油灯,每晚他都睡得很香。

师父说,“从今天起,他们就是你的父母。”

他想真好啊,不仅有师父,他还有很多父母。

树屋有五层楼这么高,他打开窗户,就能看到整个村庄。

一日三餐都有人按时用顶部的滑轮把食盒吊上来给他。

一群小孩经常来到树下玩闹,他想下去,可他的小短腿够不着木梯。

他跟师父说“我想跟他们玩。”

那是师父第一次打他,用树枝抽他的小腿,说他不求长进,只知道玩。

如果他再优秀一些,师父是否就不会打他呢?

从那之后,树下再没孩子来过。

等他腿能踩到木梯时,也没能走出木屋。

每天都有成堆的古书要他解读,还要卜卦,为族人消灾避难。

他看向窗外,村庄十年如一日,外面的世界或许就是这样吧,了无生趣,也没什么好玩的。

不知是谁传出村庄里有奇人,可以算卦帮人趋吉逃凶。

陆陆续续有外人慕名而来,一掷千金只为求他算一卦。

师父和族长商议后,同意让给钱的外族人来请卦。

起初他每天只为1位外族人算卦,后来一天10人,20人……

他们求的多是财运、事业、经商决策,从来没人问过姻缘。

在他们身上,他见过友情、亲情却没见过爱情。

他问师父为什么。

师父说,“爱情不值得。”

爱又是什么呢?他不明白。

村里终于有钱通电,他开始晚上也要看书解卦。

他流鼻血那天没人知道,他为自己算了一卦,卦象说他未来会有一劫,要逃过此劫就不能给豪门世家算卦。

他对师父说过,可还是要给他们算卦。

他又问师父为什么?

师父说,“全族人把最好的都给了你,你要为他们着想,不能这么自私。”

十多年来,他做的还不够吗?

这是他第一次和师父吵架,长大后,师父不再打他,临走前只说“我是为你好。”

他装病不再算卦,起初族人都很关心他,再后来把他丢到村外。

天大地大,没有一处是他的家。

他又回到那个潮湿漏雨的破房,雨水没过脚背那天,

师父撑着雨伞,问他“知道错了吗?”

他点头。

师父又把他带回树屋,他继续算卦,族人又像从前那样待他。

原来他要有用,别人才会对他好。

自那之后他身体更加虚弱,侍从抱他去更加豪华的房间里见富豪。

有个年轻富人,每次来都会给他玩偶。

这富人还会在村里小住,问他的喜好,说外面的趣事……

也不问卦,真是个奇怪的人。

他从年轻富人口中了解到外面的世界,钱真的很重要呢。

他喜欢所有软乎乎的东西,玩偶成了他的朋友,要抱着它们睡,才不会做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