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校捡到恶犬后被强宠了 第67章

作者:木香屋 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西方罗曼 甜文 穿书 玄学 穿越重生

男人拿回手机压到身下,老婆紧张的样子也可爱,笑着说,

“邈邈,其实我在那方面,天赋挺高的,你不用操劳,顺应本能享受就行。”

也是,他学习的时间比自己还长呢,应该不会弄疼自己的。

禾邈心里这么安慰自己,但还是不自觉用脚后跟敲男人的后背,轻轻地敲鼓动作,暴露了他的紧张。

霍什调出催眠的音乐,牵过心上人的手放在自己后脑勺,想让他放松下来。

禾邈也不扣坐垫,就揉他毛茸茸头发,或许是音乐奏效了,他感到眼皮沉重,伸直双腿搭在霍什后背,也没再敲鼓。

雷蒙将车开进别墅停车场。

霍什先下车再将禾邈横抱出车后座。

禾邈才发现车外还站着十几个保镖,张望四周戒备着,在队伍外围,他还瞄到鼻青脸肿的杰夫。

禾邈没来得及和雷蒙说再见,男人很快将他抱到二楼。

他甚至没看清房屋结构,脚落地时就已经在主卧浴室里。

禾邈本以为要一起洗,谁知男人把他放下后,就走出浴室还关上门。

“别反锁。”

禾邈:那关门的意义是?

==========作者有话说:==========

明天00:06更新~

第43章 感觉人要废了

浴室门没什么隔音效果, 禾邈耳朵贴到门板上听外面的动静。

他在外面走来走去做什么?

房间还有其他浴室吗?

……

禾邈听了好一会,外面突然没声了。

哎,大块头出去了?

他想拉开门去看霍什去哪了。

男人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在等我一起吗?”

哎呀!外面也能听到里面的动静, 这么久没水声大块头都知道了。

禾邈一个转身要去开淋浴,假装自己在洗澡。

大门唰的一声打开, 禾邈腰腹一紧,背后隔着布料贴到光溜溜的胸膛, 他咽了咽口水。

他被男人箍住腰抱起来,双脚腾空,他甩着小腿想下地。

被保温杯硌到皮鼓还是有点害怕,这也不怪他吧, 这么大一个,双手合拢握久了都会手酸。

课件里实战视频他都看得龇牙咧嘴的, 这么小的地方收纳能力这么强。

大块头的和课件里的可不是一个量级的。

男人嘴唇贴到他耳廓, “跑什么,我不是来了吗?”

“没,没等你。”

禾邈跑不掉,也不敢动, 只能嘴硬否认。

男人知道他紧张,抱起他走到淋浴下,刚出的水温或凉或热, 总是不合适的。

男人先兜头浇了一头冷水, 一手箍住老婆, 一手慢慢调整水温, 眼睛一瞬不瞬地望着怀里的人。

没办法, 老婆僵在怀里太乖了,除了蹬小腿这种软绵绵的反抗, 什么也做不了。

可禾邈哪知道男人这些小心思,撅起小嘴,嗔怪男人不贴心,光顾着自己冲洗没考虑他。

就他仗着自己高大,把水都挡完了,他都没淋到水怎么洗嘛。

没等多久,他就没心思想这些了。

两件高定服装就被丢在地上,自助清洗。

温水漫过黑衬衫和粉色纱裙,湿透的布料被毫无规律变化方向的水流来回冲刷,扭成一团。

黑粉两道色彩交织在一起,粉白被纯黑紧紧包裹,温水冲击粉白薄纱,水流撑起的粉白遮住纯黑衬衫的一角,黑色的轮廓时隐时现。

或许高定服装都是一次性的,不考虑耐用性,粉白的纱裙在翻覆的冲击下褪了些许颜色,水里透出淡淡的粉,衬衫质量倒是好些,黑色依旧牢固,钻进纱裙里,本就泛白的纱裙透出黑色的形状。

不管温水怎么冲刷,纱裙如何摩擦都没褪色,黑衫依旧凝成一团,久久无法舒展。

被震掉的毛巾盖住排水口,温水无处可去,积水越来越高,温度骤然攀升。

高温只会加快衣服褪色的速度,温水中还加了好几泵沐浴露,这下清洗得更是彻底。

粉纱自是不用多说,没了最初的颜色,黑衫倒是有所松动,黑与粉两抹颜色纠缠,早就不分彼此。

直至粉白的纱裙冲刷到露出原本的乳白,这场冲洗才结束。

禾邈被男人放到床铺,他趴在软被上,感觉自己要废了。

谁家好人的浴室跟桑拿房似的,又湿又热,闷得他喘不过气。

男人还没打算放过他,跟翻煎饼似的将他翻面,湿漉漉地压过来闷他。

男人故意凑到他耳边问,“还吃吗?”

“不要了!”

禾邈瞬间有点烦这大扔子了,之前他还想尝试课件里的方法,开发一下,现在是半点力气都没有,只想躺平。

男人身子坐直起来,把枕头塞到他腰后,还拍了拍泛红的皮鼓,“继续。”

禾邈就扫了男人一眼,马上抢过最后一个枕头捂住眼睛,他也不知道自己明明晕扔还能看厉的。

他是看不见的,可房间够安静啊!

什么开床头柜,拆纸盒,撕包装的声音都听得很清楚。

每听到一个动静,他的心跳就快一分。

他揭开枕头露出一条缝,侧头瞥见床头柜里整整齐齐码着数十盒。

现在才拆了一盒,难道要用完才能出卧室吗?

不要啊!!!

禾邈将枕头甩到男人胸膛,“我腰痛!”

“我也学了按摩的,”男人托住腋下将他抱起来,给他按摩后腰,“这样是不是舒服很多。”

男人曲起腿让他趴着,即使是按摩,禾邈也很紧张。

这越按越酸软是怎么回事。

禾邈趁这个喘息时间,看清房间的布置,起初他以为房间灯光是暖黄,现在看来是周围摆放着高低错落,点燃的香薰。

环绕的羸弱暖光,将灭未灭,它们不像顶灯那样不解风情,会把所有难耐照得无处隐藏。

燃烧的烛火带出甜丝丝的气味,像橘子皮的清香,细闻又像佛手柑,都是他喜欢的香味。

禾邈眯起眼睛,慢慢放松下来。

方才大块头在外面点香薰呢,难怪会走来走去。

如果开着大灯,把所有地方都照的一清二楚怪不好意思的,这一圈烛火亮度刚好。

要是黑灯瞎火的,又看不清大块头的脸就可惜了。

现在这样,男人汗津津的,汗珠顺着下颌线的轮廓滑落,专注地看着他,眼里透出朦胧的侵略性,有种说不出的性感。

我对他算是一见钟情吗?应该不是的,身材好、长得帅的人不少。

这样的长相,若是不熟悉他,只会觉得冷厉凶狠,见到都想绕道走。

是他给了我独一无二的偏爱,很炙热、耀眼,还有点霸道、偏执……

我都很喜欢,很喜欢。

爱情多美好,为什么有人会认为不值得呢?

“邈邈,又在勾引我。”

禾邈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就脚踝一紧,一阵拖拽翻面。

刚才放松的作用,现在就体现出来了,接下来的初入顺畅无阻。

香薰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的,禾邈好几次看到窗帘缝漏出日光时,烛火还没烧完。

他隐约记得男人把湿透的床单丢到门外,又铺上新的。

有时候他甚至分不清自己在吃饭,还是在吃别的什么,总之味道不太好。

卧室内香薰烧完了,窗帘才打开,甜甜的果味散了个干净,空气中残留的气味闻得他面红耳赤。

他拉起薄被想缩进被子里,可男人不让,把他从被窝里揪出来,非要他叠着他睡。

趴着睡倒也不难受,而且扔子就在嘴边想吃就吃,若他还有力气铁定要开发乳猪。

可他太累了,沾上胸膛就睡着了。

禾邈睁眼就看到塞在身下的枕头,伸手摸到身边的被褥也是凉的,男人也不知道去哪了。

混蛋,塞枕头糊弄我。

禾邈抽走枕头,在床头了摸一圈也没找到手机,

他微微抬起上半身要去看在不在床头柜,才抬起来腰部一阵酸痛,他又趴回床上。

那些舒服或不舒服的在脑海回放,是有点痛,后面就舒服了,甚至有点舒服过头。

禾邈把脸埋在枕头里放空脑子,等那些画面都跑完了,才贴着床铺挪向床头柜。

拿到手机一看时间发现他们混了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