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帝王的白月光 第39章

作者:山竹竹大王 标签: 强强 宫廷侯爵 重生 甜文 古代幻想 权谋 穿越重生

“我们来送送你。”祖父说道。

李安治和李渡都忙着军队里的事情,一大早就要去,赶不上送李昭。

赵婉音对李昭说道:“我昨晚做的一些糕点和吃食,都是经放的,你路上吃。还有一些药膏,我给你多准备了些,以备不时之需。”

李昭看了眼赵婉音身后那些小厮手里那夸张的行李:“娘,我这又去不了多久,你准备这么多,怕是我回来了都还有得剩。”

“有的剩就有的剩,总比想要的时候没有来的好,你别悄悄的给我放家里了。”赵婉音瞪了李昭一眼,她这人向来温柔,就算是瞪人也没有什么攻击性。

“伯母,你就放心,我一定会监督李昭将这些吃的都吃完,至于这些药嘛,带去多少,就给您带回来多少。”贺书言笑眯眯地走上前,一把揽住李昭的肩膀。

“你也要跟着你一起去吗?”赵婉音也有些吃惊,满京城谁不知道贺太傅对他这个宝贝儿子有多看重。

“对啊,所以伯母你就放心吧,有我在,李昭怎么去的,我就怎么给你来回来。”贺书言拍了拍胸脯保证道。

“好,那就多谢你了。”赵婉音道。

李昭将贺书言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甩开:“走了,再说下去,天都要亮了,还要进宫去接大皇子呢。”

“你们快走吧,一路小心。”赵婉音立马说道。

祖父也嘱托道:“遇到事情一定要先保全自己,其余的,可以等以后再说。”

几人朝着大门走去,一路上,祖父和赵婉音还在不停的嘱咐。

“等我们回来。”李昭翻身上了马,对着地上的人挥了下手,然后策马扬鞭。

等瞧不见家人后,才转回了头,往皇宫的方向走。

“你不是说很着急吗?怎么瞧你走的也不快啊。”贺书言问道,往日一炷香就能到皇宫的,现如今两炷香都快有的。

李昭能说,其实他是有一点怕看见谢清宴吗?

他昨晚做梦的内容都是在各种不同的地方做着与前日相同的事情,更糟糕的是,越到梦的后面,他的抗拒就越来越微弱,昨晚的梦到了最后他甚至是主动吻了上去。

梦里的地点有疏月轩,有他的小院,有北朔,还在许多他不曾去过的地方,时间横跨的四季,日月。

早晨醒来,他在床上愣神了半天,才从那荒唐的梦里清醒过来,他现在觉得有些无颜面对谢清宴。

这段路走的再怎么慢,也还是有尽头的,李昭他们一行人到的时候,谢清宴正的马车已经停在了宫门外。

谢清宴马车的帘子原本是撩开的,但是李昭他们一出现在他的视线里,那帘子就被合上了。

李昭和贺书言刚下马就瞧见这一幕。

贺书言看向李昭,那眼神的意思是:这是怎么了?

李昭有些无奈地摇了下头,表示不知道,他的心里倒是清楚怎么回事的,但这话要他怎么和贺书言说。

但该有的礼节在大庭广众之下还是要有的,两人继续往前走,就听见里面谢清宴的声音:“直接出发吧。”

贺书言又看了眼李昭,小声嘟囔着:“这真的可以吗?”

李昭看了眼马车:“好的,殿下。”

第三十八章

李昭和贺书言带了两辆马车, 这马车里装的都是他们一路上要用的东西,原本一辆就是够的。

但赵婉音给他们准备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就只能再带一辆马车了。

再加上谢清宴坐的一辆, 带东西的一辆,这一行人十多匹马, 在加上四俩马车,朝着京城外走去,从城门离开的时候, 天才大亮起来。

这次也没有带多少的人, 十个,都是李昭从禁军里面精挑细选出来的。

就这十个人, 还是李昭通过这段时间的仔细观察, 才挑选出来的,要是挑选十个废材, 在禁军里随机点出十人来,恐怕都是十成的概率。

要不贺书言说这禁军里面都是些酒囊饭袋。

没几个有真本事的, 都是名门贵族子弟进来镀金的。

李昭看着这些人都有些担心, 哪天敌人打进来了,都不用动手的, 敌人只需要走进这皇城,这些禁军都能吓尿裤子, 主动打开城门。

这样看来贺书言还是比贺书言现在的师父有本事些,在上一世,能将这浑身都是洞的筐子给补的牢不可破,只是可惜了, 不是为了谢清宴。

话说按照年岁,谢砚山再过一年就应当降生了, 只是不知道是从谁的肚子里出来,上一世他到谢清宴的身边的时候,谢砚山就已经做了太子很多年了,对外只说是从宗室选的。

但父母是谁,李昭反正是不知道,满京城,也没有几个人敢讨论这件事情。

他对于谢砚山也只有一个温润如玉的印象,他的生活一直是谢清宴和暗卫营两点一线,这谢砚山实在是很少出现在谢清宴的面前。

思绪从过去飘回,耳边是贺书言叽叽喳喳的声音,话题跳转之快,能从昨天吃了些什么,到晚上睡在哪里,再到天上的飞鸟会是和他们一个目的地吗?

过去李昭以为自己是最能说话的,见到贺书言后也是甘拜下风了,他将挂在贺书言马背上的水壶拿了起来,递给了贺书言:“喝口水吧。”

贺书言笑着接过:“你怎么知道我刚好口渴了,咱们不愧是天生一对的好兄弟啊。”

李昭没有回答,其实是他光听着就觉得口干舌燥了,他回头看了一眼谢清宴坐的马车,他现在对谢清宴有一种近乡情怯的感觉,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去面对谢清宴。

而谢清宴则是看着李昭和贺书言骑着马在前面有说有笑的,嫉妒快将他淹没,但在这种时候他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关着车帘眼不见为净。

这一天下来,李昭和谢清宴之间居然只有早上那不算对话的对话。

太阳渐渐下山,月亮爬了上来,入了夜,路就不好走了。

李昭勒住缰绳,踏雪停了下来,他环顾了一圈四周,再确认安全后,才对着身后的那群人说道:“今晚就在这里安营吧。”

直到他们将安营扎寨的东西都准备好了,谢清宴的马车上还是没有任何的动静传来。

李昭时不时的瞄一眼马车,到底还是没有上前去。

等他坐在火堆前面,吃完了一整个赵婉音做的馅饼,又喝了一大碗的肉汤后,王猛端着一碗肉汤和馅饼从马车那边回来了。

王猛是在禁军里面与李昭关系最亲近的一个,算是禁军里面少有的没有什么背景的了,他走到李昭的身侧:“都尉,今天给大皇子送去的吃的他都没有吃。”

“都没吃?”李昭怔了下。

“对,什么都没有吃,您看看这可咋整啊?”王猛问道。

贺书言也有些吃惊,看向马车的方向:“这是舍不得京城,水土不服了?”

“把东西给我吧。”李昭起身将王猛手里的东西拿走了,朝着谢清宴的马车走去。

那马车距离他们这里有一些距离,前面站着两个禁军的人,保护谢清宴的安危。

贺书言也站了起来,追上去了两步,就被李昭制止了。

李昭在贺书言的耳边小声地说了句:“你就在这里等我,别让人靠近马车。”

带禁军的人来,是因为他只能带禁军的人,但他并不信任这些人。

“成。”贺书言也没多问,又坐回了原来的位置,和那几个禁军又开始侃侃而谈,他这种性格,在哪里都能和别人打成一片。

李昭走到马车旁边先对着那两人挥了下手。

那两人也知道是什么意思,从马车边走开了。

李昭等人走远了才敲了几下马车的门框。

隔了一小会儿,里面才传来了谢清宴的声音:“我现在还不想吃东西,你们不用送了。”

李昭这才开口说话:“真的吗?”

这声音出来后,里面沉默了一会儿,才传来谢清宴的声音:“进来吧。”

声音有些冷淡。

李昭并没有上车,将车帘掀开,将手里的肉汤和馅饼递了进去:“殿下您先把东西吃了。”

谢清宴没有伸手接东西,又重复了一遍:“进来。”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坐在火堆前的禁军往这边瞥了好几眼。

李昭犹豫了一下,还是妥协了,上了马车,马车内部的空间不大,两个男人坐在里面不可避免的腿和腿有了些接触。

李昭尽力的在忽视腿上的那块炽热,将手里的碗递了过去:“听说你一天没吃东西了。”

“我以为你不会在意这种事情了。”谢清宴的声音有些闷闷的。

“身体不舒服吗?”李昭将碗跟馅饼往旁边一放,就要拉谢清宴的手去给他把脉,这种时候也忘记什么尴尬了。

谢清宴这次十分顺从的将手放在了李昭的腿上。

李昭并不精通医术,但在赵婉音的耳濡目染下,把脉还是可以的,手下的脉搏十分有力,一点也瞧不出生病的样子,他这才将心放进肚子里,就要将谢清宴的手给送回去。

谢清宴那双有力的大手顺势就将李昭的手给握住了。

李昭想要挣脱那只手。

“你在用力些,外面就能听见着里面的动静了。”谢清宴说道。

李昭也真的没有继续再动了,有些无奈:“你想要做什么?”

“我以为我想要什么,你是知道的。”谢清宴望着李昭说。

“我不知道。”李昭情愿自己是不知道的。

“我想要你。”谢清宴这句话是踩着李昭话的尾巴急匆匆地说了出来的。

“不可能。”李昭毫不犹豫地说。

话音刚落,李昭就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想要将他往谢清宴的那边拉过去。

他又岂是那种能被人随意支配的人,两人之间产生了一场无声的对抗。

僵持了一会儿,对面的那股力量突然消失了,但李昭的手里的力度并没有收敛,谢清宴被他拉了过来,扑在了自己的身上,原本是有手腕和腿上的炽热,现在变成了全身。

谢清宴也松开了李昭的手,转而将李昭抱在了怀里,他在李昭的耳边一遍又一遍轻声地念着:“十七,十七,十七。”

温热的呼吸打在李昭的耳侧,他的耳朵倏地一下就红了起来,像是被火烤着似得,身子也僵硬住了,鼻息里都是谢清宴的味道,这一切都让他梦回那个晚上。

他该拿谢清宴怎么办才好。

“十七,你能不能不要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抗拒我。”谢清宴的语气也柔了下去。

李昭对此就更没有办法了,叹了口气:“你先从我的身上离开。”

“不要,我不要。”谢清宴有些赌气地说,“十七,我真的受不了,如果我不是一整天不吃东西,你是不是永远也不会再来找我了?”

李昭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道:“你将那晚的事情翻篇,我们就当从未发生过好吗?”

他又一次做出了退让。

“可是我真的控制不了我自己,十七,你有多好,你难道不知道吗?”谢清宴的声音里已经带着哭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