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帝王的白月光 第67章

作者:山竹竹大王 标签: 强强 宫廷侯爵 重生 甜文 古代幻想 权谋 穿越重生

说完一阵烟似的就跑的没影了。

段怀朔狐疑地看着贺书言的背影,也不知道这人最近是怎么了,突然就不缠着他了,好不容易出现一次,就问了些莫名其妙的话,又莫名其妙的跑了。

他晃了下脑袋,将脑子的贺书言甩了出去,走了。

贺书言赶到御花园的时候,还是热热闹闹的。

有人瞧见贺书言了立马上前说道:“贺大公子不是向来不喜欢这种的吗?今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居然能在这里碰见你。”

“听说今晚有杂技班子来表演,这个我可相当的感兴趣。”贺书言说道。

“我还以为你……”那人话只说了一半,眼神往莎莉尔公主那瞟了一眼,那意思贺书言是明白了。

“去你丫的。”贺书言笑骂了一句,走到了正在投壶的那堆人里面去。

周围的人一见是他来,立马就给他让开了位置,他们都是京城的权贵之子,但也有贵贱之分,贺书言就是他们这群人里面地位最高的。

贺书言一伸手,就有人将投壶的矢递到了他的手里,他比划了几下,余光其实看着的是谢清宴。

谢清宴此时就坐在不远处,手里端着一杯茶慢慢地品着,神色淡然。

贺书言在心里嘀咕了一下,这位大皇子的心还真是稳啊,他现在反正是异常的兴奋,一点也静不下来。

那只矢他比划了半天,周围的人都开始起哄:“怎么还不投啊。”

“马上马上。”贺书言说道,下一刻那矢就飞了出去,稳稳的落进了壶里。

第六十七章

落日黄昏, 转眼间,就只能瞧见天边的一抹橘黄色。

御花园这边的热闹算是结束了,今天的重头戏也该来了。

皇帝这回请的杂技班子据说是从北朔那边来的, 玩的都是些新鲜的玩意,有什么大变活人、傀儡戏这些, 就这样的把戏,他们已经来京城七八日了,也没有重复的, 京城的人已然是见过许多大世面了, 但每看一次,还是会被震惊一次。

贺书言一边和人说话, 一直还留意着谢清宴, 站在一边也是沉默寡言的,贺书言却想到了那夜谢清宴亲吻李昭看向自己的眼神, 极具攻击性,和现在判若两人。

戏台已经搭好。

皇帝坐在高阁之上, 居高临下的看着戏台, 瑾贵妃如今还卧病在床,今日陪在他身侧的是德妃, 德妃的另一侧是谢知正。

莎莉尔公主在皇帝的另一侧,再往旁边去就是谢清宴了。

贺书言连忙去占了谢清宴身侧那个空位置, 坐下去后,还对着谢清宴露出了个笑容,没有交谈,在这些人眼里, 谢清宴与他应当也只是点头之交,他与谢清宴也不会有什么共同语言。

晚上来的人要比下午更多些, 朝中重臣携带着家眷一同入场,本是没有这么多人的,下午的时候,有官员进宫面圣汇报公文,正巧赶上了这些人在搭建台子,心一痒,就求了陛下的恩典。

皇帝一想,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就干脆多传了些人进来。

“噔噔噔����”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十分的欢快,原本还说着话的都安静了下来。

人还未上场,倒是先弥漫起了浓浓的白烟,将整个戏台都给覆盖住了。

白烟慢慢消失,台上多了个大箱子,箱子旁站了个人,那人先是将箱子打开,向众人展示了里面空无一物,又将盖子合上,在上面蒙了一层红色的布。

也就片刻,又将那红色的布掀开,这次没等那人去掀开,那箱子的盖子就被从里面顶开了,一人从箱子里站了起来,脸上带着白色的面具,身披大斗篷,右手露在外面,左手收在了斗篷里面,做了个亮相的动作后,从箱子里面跨了出来。

毕竟皇帝还在场,也都是有头有脸的,欢呼鼓掌的动静也没有特别的大,但眼神里的雀跃骗不了人。

乘着这点功夫,几人搬上来了一张大桌子,桌子是用红布盖着的,连桌子腿也没有露出来,在上面放着一口不大的箱子,箱口的长不过人的小臂长度。

白色面具的人走到了那张桌子的后面,将那口箱子打开,微微向上倾斜,足以让台下看客看清楚里面只有一个空空的底。

关上箱子后,手在箱子上,像是做法似的动了几次,再打开箱子,他从里面拿出了一盆兰草,又放回去,再一打开,里面又空无一物。

这可把贺书言稀奇坏了,站起来,趴在了围栏上使劲朝那箱子里面瞧,可惜了,他瞧不出什么稀奇来。

还打算再看一眼,那人就已经将箱子盖上了,在一打开,一大群的白鸽迫不及待的挣脱束缚往天上飞去。

众人的视线都被那白鸽吸引走了,在回头一看,那舞台上哪里还有表演杂技的那人。

正在到处寻找着呢,一阵白色的烟突然看台中间出现,散乐也变得激昂了起来,白烟消失,那人出现在了那里。

那人却是将斗篷掀起遮住了自己的全身,地面上又升起一阵白烟,白烟消失,人又不见了。

贺书言这会儿兴致可起来了,到处去找变戏法的人。

不知道谁喊了声:“在那!在戏台架子上面!”

贺书言立马看了过去,还只看见了一点衣摆,就又只剩下了一阵白烟。

“在后面。”又有人喊道。

他们齐刷刷地转过头去,他们的后面有一座阁楼,变戏法的那人站在三楼的位置,居高临下,要不是那明显的白色面具,还真不一定有人看见。

只是这次那变戏法的没有再像之前一样,扔下白烟就消失不见,站在那里好半天没有动静。

看客已经有些等不及了,在下面喊道:“怎么还不继续啊!”

“快点,继续啊!”

贺书言看着那人,微微蹙眉,他怎么觉得那人和之前在舞台上的人,不一样了,是他的错觉吗?

他正想着,上面那人就大喊道:“十八年前秦上将军枉死,并非无诏进京,诏书现在就在我的手里!”

手里举起的是一道圣旨。

贺书言瞪大了眼睛,这声音,这声音是贤妃的!

云宁也将脸上的面具取下,将自己的容貌展示在了众人面前。

从栖云宫里出来并不难,侍卫都守在了大门和侧门外,在很久以前,上一任住在这里的妃子是有养狗的,有狗就会有狗洞,她搬进来后,也没有动它,皇帝也没有想到像她这样把面子看得比天高的人会钻狗洞。

但其实这并不是她第一次,上一次已经是二十,不,三十多年前的事情了,小姐顽皮,但老爷总是压着小姐在家里读书,小姐不爱读书,总喜欢往外跑,就带着她和姐姐钻狗洞出去。

没出去多远,就碰到了杂戏班子的人,她混在了其中,也让她听见了这换位把戏的真相。

这杂戏班子有许多身量相同的人,穿着相同的衣服,又带着面具,也就出现那么一小会儿,就会消失不见,也没人去留意这个。

表演开始前,她跟在上这阁楼的人身后,乘着这人不注意,将人给打晕了过去,偷梁换柱。

“给朕杀了这个疯女人。”皇帝站了起来,气勃然大怒:“射箭!射箭!”

“你们都瞧瞧你们这道貌岸然的皇帝,当年是如何忌惮秦上将军,不惜和我这样一个皇后的宫女苟合。”云宁已经有些疯癫了,“我手里就是当年宣上将军入京的圣旨。”

“射箭!”皇帝又喊道。

原本早该出现的白烟,在这时候才又出现。

箭已搭在弓弦上,齐刷刷的朝那白烟里飞去,却只有箭射入木板中的声音。

烟雾消失,贤妃消失不见了。

“去,上去,给朕把那个疯女人抓下来。”皇帝吼道。

“父皇,贤妃说的是真的吗?”谢清宴望着皇帝的眼睛满是失望。

这眼神让贺书言叹为观止,要不是他提前知道了今晚是李昭和谢清宴安排的,还真要被谢清宴这眼神给唬住了。

“你要因为那为疯女人的话,质疑朕吗?”皇帝吼道。

“儿臣不敢,儿臣只是想知道当年的真相。”谢清宴站起来走到皇帝的面前。

戏台下的文官武官面面相觑,他们的心里都有一杆称,皇帝现在这表现多半是真的,但没有一人敢开口

“前朝余孽围困猎场,朕身陷囹圄,危在旦夕,还望上将军速进京护驾!”贤妃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充满的嘲讽,念的是圣旨上的内容。

禁军的人往阁楼里面冲,却在快进了入口时停了下来。

从里面也走出来了好些人,浑身黑衣,面带口罩,看不见面容。

这些人是怎么进来的?皇帝望着这些人瞳孔放大,那杂戏班子!

“去将戏班子的人都给朕抓起来,抓不住就不留活口。”皇帝道。

“父皇?您是不是该给儿臣一个解释。”谢清宴还在问。

“皇兄,你问问题前是不是应该看看是什么场合,现在最重要的是将那疯女人给抓住。”谢知正也从短暂的震惊中恢复了理智,上前劝道。

要说在场谁最开心,当属莎莉尔公主了,没想到今晚最好看的戏在这呢?

她双腿交叠,一只手的手肘撑在椅子的扶手上,手掌撑着下巴,看得津津有味。

“是您忌惮舅舅手握重兵,深得民心,所以斩草除根吗?您当年取我母后也是因为舅舅和外祖手里的兵权吗?”谢清宴的声音逐渐变大。

皇帝:“你是在质疑朕吗?”

“是!”谢清宴的这一声掷地有声。

“逆子!”皇帝伸出手就要去扇谢清宴。

意想中的巴掌声并没有出现,皇帝的手被谢清宴稳稳的抓在了手里。

皇帝:“你……”

谢清宴将皇帝的手甩到了一边:“父皇,儿臣再问您一次,儿臣刚才说问的问题是����与不是?”

声音里哪还有从前的怯懦,那眼神极具压迫。

皇帝这是才惊觉,谢清宴已经比他要高上许多了,这样的眼神,和当初秦令薇带着他出现在秦令薇哥哥秦邵元面前时,秦邵元看他时一模一样。

“莎莉尔公主,热闹看够了,今日也累了,还请公主先回去休息吧。”谢清宴侧头看向莎莉尔。

“这么热闹的戏还真是舍不得呢。”莎莉尔鼓了下掌,但还是站了起来喊道,“骨力逻,我们走。”

“是,公主。”骨力逻坐在离莎莉尔不远的地方,站了起来。

“大皇子有没有兴趣做我的驸马?”莎莉尔还嫌不够热闹,想往里面加一把火。

“没有兴趣。”谢清宴说。

“那还真是可惜了。”莎莉尔说完,就带着骨力逻从这里离开了。

第六十八章

阁楼外的禁军已经与杂戏班子打起来, 杂戏班子用的剑和禁军的是一模一样的,兵器与兵器相撞,发出铮铮的声音, 带着刺骨的寒意。

官员们人人自危, 有多远躲多远。

在自身安全受到威胁的时候,也没有几个人考虑皇帝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