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孝子?! 第33章

作者:不吃姜糖 标签: 穿越时空 朝堂 成长 轻松 日常 团宠 穿越重生

“........”兰元钦将碗递到他面前:

“吃。”

兰宝钊背着书袋,埋头苦吃,吃的时候米粒还沾在嘴边,被大哥兰元琅拿掉:

“慢点吃。”

他说:“你二哥骑马技术是京城公子里最好的,保准不会让你迟到。下个月去云裳山秋猎,陛下还点名要你二哥随侍呢。”

“狩猎?”兰宝钊仰起头,好奇道:“好玩吗?我也想去。”

“还行。”兰元琅说:“你哥哥每年都能猎很多猎物,很得陛下青眼。你若是想去,哥哥想办法。”

“若是大哥脚未伤着,恐怕是哥哥更得陛下青眼。”

兰元钦把话头接了过去,还未说完,就被兰元琅看了一眼:

“你吃完就去把马牵出来。”

“.......”兰元钦大概是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快速吃完饭,去后院牵马。

兰宝钊知道是自己这个身份的原主害了哥哥的腿,心有愧疚,便也低头不说话,只顾吃饭,吃完饭便去了门口。

兰宝钊已经把马牵出来了。

他看着兰宝钊,道:“上马。”

兰宝钊在他的搀扶下,爬上马,兰元钦坐在他身后,牵起马绳,一夹马肚,马听话极了,一路飞奔,兰宝钊坐在马上,胆战心惊,直觉内脏都快被颠出来了:

“哥,慢点........哥����”

一路疾驰到国子监门口,兰宝钊一脸菜色地下马,腿哆哆嗦嗦落地的一瞬间,就跑去路边的树下吐了。

兰元钦坐在马上,还挺得意:“怎样,没迟到吧。”

“........”兰宝钊今早的早饭都吃的差不多了,发誓以后再也不赖床,一定要坐马车,再也不坐哥哥的宝马了。

在兰宝钊的目送之中,兰元钦进了国子监。

他经过进了学堂,坐在椅子上。

同窗们见他进来,彼此对视一眼,都将头低了下去。

没有人和兰宝钊说话,但绝对不是因为想要排挤他,而是因为当日误会他的事情,心有愧疚。

中午吃饭的时候,还有个同窗主动走过来,和兰宝钊道歉:

“对不起啊,那日,不是故意误会你的。”

兰宝钊回过头去,见是顾楚章:

“我向你道歉。”

“哦,没事了。”兰宝钊又不是记仇的人,道:

“我不在意。”

顾楚章看着兰宝钊,凝视他许久,随即在他对面坐下来,道:“你变了好多。”

“是吗?”兰宝钊说:“我就是这样一个善变的男子。”

“........”顾楚章被兰宝钊逗笑了。

他看着兰宝钊,道:“下午有骑射课,我俩组一队呗。”

“骑射课?”

“对啊。”顾楚章说:“君子六艺,骑射也是一门学问。”

“行。”兰宝钊说:“你别嫌我技术不好啊。”

顾楚章以为兰宝钊是谦虚,等到下午的时候,他才发现兰宝钊还真不是谦虚,他是真的对骑射一窍不通。

“.......”顾楚章放下剑,看着空空如也的靶子,难以置信地看着兰宝钊:“.......我以为你多少会点。”

“.......我是真的不会。”兰宝钊下了马,有气无力道:“我觉得我能让这个马跑起来,已经很不错了。”

顾楚章:“.........”

他一愣,随即笑起来。

他笑的还挺大声,兰宝钊莫名其妙道:“你笑什么。”

“我笑你一无是处,却有两个这么好的哥哥疼爱。”

顾楚章坐在马上,鞭子甩了甩草丛:

“你说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好命的人呢。”

兰宝钊说:“投胎是门技术活。”

顾楚章嗤笑一声,下了马,撞了撞兰宝钊的肩膀,说:“做人别太得意咯。”

他一边走,一边转过身来,看着兰宝钊,挑眉笑道:

“小心阴沟里翻船。”

言罢,他便做了一个船翻了的手势,笑着走远了。

兰宝钊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好阴沟里翻船的,上完课,晚上就回了兰府。

他吃完饭,想着自从那封信寄出以后,李思真就没有给他回信,也不知道李思真现在对他是什么态度����

他还在对自己生气吗?

应该是还在生气吧,不然怎么信都不给他回一个的。

.......至于吗,不就是想亲他一下吗,干嘛这么生气?

又没亲到,真是的。

兰宝钊生了一会儿闷气,晚上夫子交代要温的书都忘了,翻来覆去地想李思真。

青风见他没心思读书,忍不住道:

“公子,这墨都要干了。”

“.......我等会儿写。”兰宝钊回过神来,干脆将书阖上,转过头,趴在桌上看着青风,道:

“李思真干嘛不理我?”

青风:“。”

青风:“回主子,奴才不知道。”

“估计是我把他惹生气了。”兰宝钊烦死了,忍不住抱怨道:

“烦死了,不就是想亲他一下吗,他干嘛对我生气,我又没有亲到。”

“.........”青风听的心惊肉跳的,心想这话要是传出去,让李公子怎么办:“公子,你这话可不能让别人听见。”

“听见怎么了,我们不是好兄弟吗?”兰宝钊仰起头,看着头顶,片刻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站起来,下定了决心:

“我找他去。”

他不是那种很会让自己受委屈的人,决意去找李思真说个清楚:

“我现在就去找他。”

“诶,公子.......”青风向拦住他,可兰宝钊决定的事情,旁人哪可能轻易阻止,兰宝钊复又来到了熟悉的院墙下,擦了擦手掌,爬了上去。

他一屁股坐在院墙上,看着熟悉的院子里还亮着灯,忍不住喊:

“李思真!李思真!”

“.........”小院的窗户没打开,紧闭着,也不知道是李思真听见了故意不开,还是没听见。

兰宝钊喊了他几声,李思真也不来开窗,最后干脆把蜡烛灭了,院子里陷入了一片漆黑之中。

兰宝钊:“.......”

他热脸贴了一个冷屁股,心中有气,干脆也不喊了,直接下了院墙,气鼓鼓地回了房。

没心思读书,兰宝钊沐浴之后,一边想着李思真,一边憋着气睡了。

他没睡好,第二天蔫头耷脑地来到书院,顾楚章一见他眼眶底下两个黑眼圈,转笔的手一顿,墨水差点飞溅到兰宝钊身上。

兰宝钊瞌睡都醒了,开始吱儿哇啦乱叫起来:

“你小心点啊,等下弄我校服上!”

“.......抱歉。”顾楚章收回毛笔,轻飘飘看了他一眼,掌心撑着下巴,笑眯眯道:“又是怎么了,兰三公子。”

他点了点眼睛下方,嘲笑兰宝钊的黑眼圈:

“昨天晚上上哪去偷鸡摸狗了。”

“........你懂什么。”兰宝钊将书袋拿下来,撞了一下顾楚章,

“我挑灯夜读,勤奋得很。”

“呵。”顾楚章说:“挑灯夜玩还差不多。”

“.......你!”兰宝钊被他气的差点站起来,眼看着夫子进来了,又只能把这口气憋回去。

他蔫头耷脑到一节课结束,顾楚章见他这样,忍不住关心:“你到底怎么了。”

他带着兰宝钊来到学堂外散心,两个人经过魁星阁,来到书院墙下散步,

“发生什么了?”

“倒也.....没什么。”兰宝钊扭捏了一阵,看着顾楚章清凌凌的眼睛,片刻后,忍不住道:

“就是......和我最好的朋友闹了一点小矛盾。”

“说来听听。”顾楚章负手站在桥上,道:

“你们之间发生什么了?”

“就是那天,我被退学,离家出走,受了伤,他来看我。”

兰宝钊说到后面,自己都开始不好意思,挠了挠头,道:

“那天屋里就只剩我和他,我也不知道怎么了,看见他为我难过,我就忍不住沾沾自喜,就,就想那个他......”

顾楚章说:“说清楚点,哪个他?”

“就是,那个那个,”兰宝钊没好意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