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虞少卿
其余观众:“……”
总感觉哪里不太对,但又说不出具体是哪里不对。
宁清垂眸看了看还坐在地上的陈晨,又用余光瞄了贺知锦一眼。
嗯……的确很像是讹人的场景。
讹人的坐在地上不起,死活要讨要一个说法,被讹的站在一边,周围还会围一群吃瓜群众。
嗯……越说越像了。
宁清默默收回目光。
“行了,有什么话留着和警察解释吧,当然,你也可以在警察来之前托关系找律师,你的上诉申请都会被保留,但你要面对的人,是法官。”
导演挥了挥手,一直安静待在一边的保安队便率先动作起来。
几人一边一个,直接把陈晨和狗仔架起来往外走。
“行了,都散了。”
导演说了一句,周围的工作人员便自觉地散开,宁清跟着贺知锦进了化妆间。
贺知锦也没理会其他人,把宁清拉进来后就直接关上了门。
拿着工具正准备进去却突然被拒之门外的化妆师一愣。
导演瞥了紧闭的化妆间的门一眼,然后朝化妆师摆了摆手。
“你先去给别人画。”
“啊好的。”
化妆师回了一句,然后拎着箱子去了隔壁。
而化妆间里,宁清被贺知锦拉着跨坐在他腿上。
“你还没化妆。”
宁清抬手推了推贺知锦的肩膀,却被他圈住手腕往怀里拉了过去。
贺知锦一手圈着宁清的腰,一手圈着他的手腕,又低头靠在他肩膀上。
“贺知锦。”
宁清微微冷下嗓音,低声喊了一句贺知锦的名字。
“让我靠会儿。”
贺知锦没有抬头,依旧是保持那样的姿势,闷声说道。
宁清的动作突然堵在原地。
贺知锦的声音听上去有些不太对劲,甚至在说完后身体都开始颤抖。
“我去叫医生?”
宁清抬手摸了摸贺知锦的额头,没有发烧,算是正常体温。
“不要。”
“头晕?”
“嗯。”
贺知锦微微收拢了怀抱,又埋首在宁清的肩膀上蹭了蹭。
“陈晨身上的味道太恶心了。”
宁清回忆了一下,陈晨身上的确是有香水的味道的。
贺知锦大概是不喜欢那种味道。
“宁宁。”
听到自己的名字,原本沉浸在自己思维里的宁清下意识抬头,却正好对上贺知锦的目光。
贺知锦不知道什么时候靠近了他,靠的格外近,宁清甚至能感受到他呼吸时的气息轻抚过自己的脸颊。
“怎么了。”
贺知锦不说话,只是盯着宁清的唇一点点靠近。
他在将要贴上宁清的唇时突然停下,深邃的目光慢慢从唇移到那双桃花眼上。
灼热的大掌顺着衣摆悄悄溜进去,贴上了青年温热的身体,又在腰窝的位置辗转反侧。
“我对宁宁而言是什么样的存在。”
贺知锦嗓音沉沉,刻意压低的声音带着一种未知的危险。
“雇主。”
宁清几乎没思考,下意识就脱口而出。
下一秒,他感觉到自己的腰突然被掐住。
对方似乎是失控了,力气用的有些大,宁清挣脱不开,只能抬手抓着贺知锦的手腕以此抵抗。
“只是雇主?”
男人皱起了眉,眼底黑沉沉一片,带着几分不满。
宁清喘息着瞥了他一眼,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们的开始本来就是因为那一纸合约。
“看着我。”
贺知锦微微冷下了嗓音,抬起另一只手掐住了宁清的下颌。
修长的手指将柔软的两颊捏出了几个凹陷。
“你只是我的雇主。”
宁清抬眸,带着几分冷意的目光毫不怯懦地与他对视。
这不是贺知锦想要的答案。
也是他无法接受的答案。
他忍不住加重了手上的力气,然后将人完全按在自己身上。
“你难道就没有一点其他的感觉吗?”
宁清没说话,被按在贺知锦身上的时候也只是微微侧头。
“你希望自己成为我的谁。”
“……”
贺知锦没回答,薄唇紧抿,愈发加重了手上的力气。
“你希望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宁清嗓音淡淡,似乎是真的对这个问题感到不解,又似乎只是单纯在陈述一句简单的话。
“身体上的快感,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还是……”
宁清的声音突然停住,贺知锦也心有所感地松开手,看着他慢慢退远一些距离然后和自己对视。
贺知锦沉默地盯着宁清的眼睛。
“我的爱。”
宁清把先前没有说完的话接了下去。
贺知锦却始终保持着沉默。
“……”
他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起来,看向宁清的眼神也有了改变。
渴望和不甘交织在一起,再一次替那本就晦涩的色彩加重了色调。
“你想让我爱你。”
青年嗓音淡淡,说出的话似反问又像是陈述。
他们对视着,最后是贺知锦最先败下阵来。
他破罐子破摔一般将人搂紧,然后将自己埋在他的怀里。
“是。”
“我是想让你爱我。”
都说先爱上的人会陷入被动,先爱的人会输,可是贺知锦不在乎。
如果能得到宁清的爱,那他自愿成为这场赌局中唯一的输家。
第145章 爆!顶流和他的小助理……16
“我爱你,我想得到你的爱,我想让你像我爱你那样爱我。”
贺知锦松开手,双手捧住宁清的脸。
他慢慢凑近过去,将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拉的很近,似乎下一秒就能吻上宁清。
“我想让你只爱我一个人。”
如狼一般的眼眸紧紧盯着宁清的眼睛,不肯放过那双眼睛中一丝一毫的情绪。
捧着宁清脸的手从一开始的平静变得有些颤抖起来。
宁清没说话,只是这样静静地看着他。
贺知锦最喜欢的,就是宁清的眼睛。
就像现在这样,看着明亮又澄澈,不带丝毫的阴霾。
同样的,那双眼睛中干净的没有任何杂质,包括贺知锦想要的那一份情绪。
贺知锦的冷静在和宁清的长久对视中慢慢被瓦解了下来,他开始变得有些焦躁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