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宿主勾勾手,主神钓成翘嘴角 第485章

作者:虞少卿 标签: 穿越重生

刚才那一觉他好像梦到了很多东西,可是又好像什么都没梦到。

当意识从昏沉中清醒过来的时候,有关于刚才的一切记忆就全都消失了。

记忆消失了个彻底,留下的就只有那种后怕和恐慌。

“滴滴��滴滴��”

突然,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起了提示音。

宁清微微侧头,目光瞥向手机的屏幕。

“……砚哥?”

下意识地念出了来电的备注名,宁清愣了愣。

这个时间……裴砚洲怎么会给他打电话?

呼吸的节奏被打破,宁清喘息着闭了闭眼。

好麻烦……好累……不想接……

电话的铃声还在继续,断了又再响,响了又再断,断了又再响。

当来电铃声第三次响起的时候,宁清终于睁开了眼,伸手接过手机接通了电话。

“砚哥。”

一向清浅的嗓音带上几分沙哑,听着虚弱又无力。

“你生病了?”

裴砚洲一听就发现了问题,“我来找你。”

“不用……只是有点感冒而已。”

宁清侧头捂着嘴咳嗽了两声。

“有体温吗?”

电话里传来的声音不复平日里的镇定冷静,变得急切了起来。

宁清慢慢地靠回床头,疲惫地闭上眼。

“有一点。”

“你不用过来了,我吃了药再睡一会儿就好了。”

“你先睡,我来找你。”

又不听人说话。

忍不住轻轻叹了一口气,宁清强忍着头晕和作呕的各种反应低低地应了一声。

“好。”

第512章 解除婚约后,我被前夫哥他亲哥追求了24

挂断了电话,宁清又拿起桌上的退烧剂一口喝了下去。

那退烧剂还是裴砚洲买来的,主要针对的人群是低龄儿童,不过退烧效果很好。

这一口下去,过分甜蜜浓稠的味道就在嘴巴里蔓延开来。

宁清放下了退烧剂重新躺倒回去。

身体一阵冷一阵热,意识又慢慢模糊了下去。

宁清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是等意识再清醒过来的时候,裴砚洲已经守在了他身边。

“……砚哥?”

视野还有些模糊,宁清看不清身边男人的脸,可身体却已经本能地放松下来。

“我在。”

裴砚洲俯身过来,抬手摸了摸宁清的额头。

温度已经退下去很多了。

“饿了吗?”

宁清的反应还有些迟钝,听到裴砚洲的询问也是过了很久才反应过来。

“不……饿。”

“喝点水吧。”

裴砚洲拿过了一个保温杯,然后把吸管那一头对准到宁清嘴边。

宁清有些呆愣地看着保温杯。

他家里……好像没有这种款式的保温杯。

裴砚洲带来的吗?

“喝点水。”

裴砚洲俯身靠近,保温杯的吸管更是直接被塞进了宁清的嘴里。

“是温水,可以直接喝。”

宁清含着吸管喝了几口后就侧头避开了杯子和裴砚洲的手。

“喝不下了。”

“别动,再测一次体温。”

裴砚洲从一旁的医药箱里找出了酒精棉和体温计,在帮体温计消过毒后才塞到宁清嘴里让他含着。

“滴滴��”

体温计含了一会儿后就发出了提示音,裴砚洲重新从他的嘴里抽出体温计检查。

“还有点低烧,再睡一会儿。”

他抬手又把宁清给按了回去,低头时又顺手帮青年把被子拉上盖的严严实实。

这点温度暂时不用再喝退烧剂了,之前吃的那点药应该可以控制。

宁清垂眸看了看自己的被被子包裹住的身体。

严实得就像是一个超大号的人形蚕蛹,除了一个脑袋,连脖子都露不出来。

“……”

“砚哥,难受。”

裴砚洲刚从浴室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条干净的毛巾。

“吃了药,再睡一会儿就不难受了。”

他走到了宁清身边,在将毛巾对折过后就小心翼翼地去擦拭青年脸上的细汗。

“你包的被子好难受。”

裴砚洲:“……”

他抬眸看了看床上被他用被子包裹的严严实实的青年,莫名地也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沉默里。

好像是有点太严实了。

不过看着还挺……有趣?

宁清已经从被子里挣扎出一只手了,这拆拆那拆拆,很快就把某人的违章搭建给全部拆掉了。

“你现在不能受凉。”

裴砚洲皱着眉,目光不赞同地看着他。

“热……”

宁清眨了眨眼,绯红的面颊上晕染起几分难受的情绪。

“……”

沉默地盯着他看了半晌后,裴砚洲低头叹了口气,再抬头。

“不想盖被子就把毯子披上吧。”

他随手扯过飘窗上的毛毯,重新走到宁清的床边坐下后就把毛毯披了上去。

宁清下午躺的时间有点久了,这会儿实在躺不下去,就坐在床头发呆。

裴砚洲也坐在他身边,沉默又密切地盯着他的侧颜。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相处了好一会儿。

“宁清。”

安静的氛围被男人突然打破,宁清顺着声音动作迟缓地转头望过去。

“怎……么了?”

身体突然被一股大力猛地拉入一个宽厚结实的怀抱中,宁清有些怔愣地抬头搭靠在裴砚洲的肩膀边。

“……砚哥?”

“不是说好有事会给我打电话吗。”

裴砚洲微微收紧了手臂,低头把脸直接埋进了宁清的颈窝里。

“你食言。”

明明已经约定好了。

裴砚洲忍不住闭了闭眼。

宁清没有家人,身边的朋友不多,又是个沉默寡言,喜欢独处的清冷性子。

如果自己下午没有发现异常赶过来,就从宁清那性子来说,他也只会一个人待在这个地方,然后从黑夜等到白天,一点点把病扛过去。

一个人的独处是很孤单的,尤其是生病的时候,所有的情绪都会被不断敏感放大。

裴砚洲比任何人都要清楚了解这种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