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小狗靠卖萌攻略所有人 第31章

作者:一尾狐狸 标签: 情有独钟 系统 现代架空 穿书 萌宠 轻松 穿越重生

边远洲只以为他的“不会”是谦虚,想着狗肢体应该挺灵活的,把他拉了起来,“狐步很简单,哥教你。”

舞池的音乐正播放着《fly me to the moon》,男女结伴深情款款地游走舞动。忽然出现一对男男,周遭倾注了不少目光,准备欣赏一出别样的舞蹈。

几分钟后,出人意料,大跌眼镜。

边远洲丧着脸回到卡座,指着席宁裕破口骂道:“你对我弟能不能上点心?养不好给我,草,老子脚都快被他踩肿了。”

目睹了全过程的席宁裕乐不可支,没心情计较他的口出狂言,搂住坐回来的阮沅白,坏心眼道:“跳得不错,忘记录像了,快,变回小狗再来一支。”

阮沅白推了他一把:“你自己去跳,少嘲笑我,我们乡下没有这种舞蹈课。”

薛迟言难得喜形于色,弯唇道:“这就是宁总的错了,明知船上有舞会,不提前教你。”

“行,”席宁裕兜着阮沅白的脸肉捏捏,“回去给你请一支舞蹈团,所有舞都学一遍。”

“那倒也不必。”阮沅白对舞蹈的兴趣不大,他是一只稳重的狗,跳舞不适合他。

“我们还是来玩点接地气的游戏吧,跳舞太高端了,不是我这种土狗。”他从口袋里掏出两副扑克,老早就想好了,大家聚在一起,打牌多合适啊,要是席彦霆在,还能开一桌麻将。

“桥牌还是德州?”边远洲来了兴致,赌钱他在行。

阮沅白看了看他:“斗地主,输的一方喝酒,我喝不了太多酒,就一半饮料一半酒。”

“这也太接地气了,干嘛不赌钱?席宁裕有的是钱,正好从他那狠狠赚一笔。”边远洲说。

席宁裕嗤道:“你有这个智商?”

“别的不敢说,这方面赢你轻轻松松。”

阮沅白听着两人呛声,迅速洗好牌,翻出一叠往桌上一拍,“开战。”

他其实玩牌不多,但看得多,村里的老人干完农活,在树荫下遇上,经常凑一块就地打牌,他时常在旁边围观。

在他印象中,地主通常会被几人围殴,输得比较惨,故阮沅白基本不叫地主,打牌风格趋向谨慎稳重。

薛迟言则比较随意,抢不抢无所谓,而席宁裕和边远洲一旦对上,便会激发强烈的胜负欲,地主被他们两个人承包了。

多轮下来,阮沅白这位稳重的老农民,不管地主是谁,都稳稳苟到了胜利,这就是稳如老狗的智慧。

另外三人,边远洲和席宁裕喝得最多,薛迟言偶尔性情上头也叫过地主,喝得相对较少,唯独阮沅白滴酒不沾,甚至饮料也没机会喝。

看着大家畅饮,他不禁有点口渴,趁提前走完牌,跑出去拿点心和饮料。

舞蹈仍在继续,换成了暧昧又激情的拉丁,周遭的气氛变得耳鬓厮磨。阮沅白在酒水旁挑饮料时,对面座椅里的两人正旁若无人地热吻。

他目不斜视,在一群五颜六色的瓶子里,选中了一个清新的桃红色酒,标签牌是外文,看这亮丽的颜色应该是果味酒精饮料吧。他直接连瓶和小点心一并端回去了。

薛迟言在洗牌,边远洲和席宁裕喝得脸颊微红,嘴上喋喋不休,借刚才的牌讥讽对方。阮沅白倒满玻璃杯,喝几口,砸吧嘴,觉得不错,推了推席宁裕:“你喝吗?”

席宁裕转头尝了一口,“有酒精,少喝点。”

“蛮好喝的,甜甜的。”阮沅白把玻璃杯放在手边,打着牌不时喝一口,谁输了喝酒,他也跟着喝一点。几轮之后,一瓶饮料见底,体温不知不觉随之升高了一些。

桌上空了六瓶威士忌和白兰地,空气仿佛浸透了酒精,呼吸进肺里,感觉都要醉了。

阮沅白摸着脸有点烫,按住薛迟言洗牌的手,“不玩了,我好困。”他抓住席宁裕的胳膊摇了摇,“席宁裕,我好困。”

“醉了?”薛迟言捡起他一直喝不停的酒瓶,“起泡酒,你这酒量下次还是喝纯饮料吧。”

席宁裕看了一眼直往自己身上倒的人,搂着他站起来,“回去再睡。”

“哦。”阮沅白先和边远洲薛迟言“拜拜”,抱住席宁裕的胳膊,亦步亦趋跟着他,“你也醉了。”

席宁裕用不太清晰的脑子思忖了几秒:“还行,边远洲那个蠢货非要喝洋酒。”

“那你跟他一起喝,不也是蠢货?”阮沅白靠着他的肩头,目光醺醺地黏在他脸上,咧嘴笑着,也不知道在笑什么,就是一副笑吟吟的样子。

席宁裕啧声,张口欲说他“胳膊肘往外拐”,却不想对上这样一张脸,话语滚到唇边又囫囵咽下去了。

房间就在前面,保镖推开门后,他搂抱着阮沅白跨步进去,重心前倾,脚步蹒跚着往床上倒。

席宁裕这次真感觉有点醉了,脑子一半晕,一半清明,握住阮沅白把他扶起来,“醉成什么样了?还记得我是谁吗?”

“知道啊,”阮沅白靠近他,瞳孔意外地清亮,笑意盎然:“你是席宁裕。”

“席宁裕是谁?”

“我的主人。”

席宁裕拖住他栽向自己的下巴,摩挲着皮肤,不太清醒的部分出现了一种错觉,这张脸好像伊甸园里的苹果,又香又漂亮,“主人又是谁?”

阮沅白歪头想了想:“主人是席宁裕。”他一把抓住席宁裕的手腕,直直地望进他眼睛里去,“席宁裕,你会永远爱小狗吗?”

谁在说话?席宁裕整个人淹没在他的注视中,脑子里眩晕的部分越来越多,仿佛听到蛇在说话,蛇在引诱他吃掉苹果。

他的手往上捧住小狗的脸,捧住又香又漂亮的苹果,轻轻咬了一口:“会。”

确实香甜,他忍不住又咬了一口。

第35章

“你一直嘬我舌头干啥?”

阮沅白把席宁裕推开按在床上, 坐起来大口喘着气,本来头就晕晕乎乎的,席宁裕的舌头还一个劲在他嘴里搅和, 他都要窒息了。

席宁裕同样张口喘#息,仰面望着他,脸上布满意乱情迷的神色,听到这句话, 稍稍清醒了一点,无语:“你个笨蛋狗,这叫接吻。”

“你才笨蛋狗。”阮沅白低头看了看他们所在的处境, 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床上, 还把床单弄得皱巴巴, 衣服也扯得乱七八糟。

咋回事?

他坐在席宁裕腿上, 用晕乎的脑子回想了一下,他和席宁裕都喝醉了, 然后回来准备睡觉,然后, 他们亲嘴了。

阮沅白眨了眨眼, 低头看着席宁裕,脸和脖颈的皮肤很红,嘴巴上还有银闪闪的口水,都是嘬自己嘬的。

“我们亲嘴了。”他说, “为啥?”

席宁裕被他问懵了, 没比他好哪里去的脑子也思考了一下, “你突然变成苹果诱惑我的。”

阮沅白睁大眼睛:“我是小狗, 不会变苹果。”

“我闻到味道了。”席宁裕撑着床面挺起上半身,迷离的黑瞳像研磨的墨水, 晕开一圈圈柔波,盯着他,那红扑扑的脸明明就是苹果,还说不是。

他攀着阮沅白的肩膀坐起来,照着他的脸蛋咬了一口,“香的。”

阮沅白慢半拍地摸了摸被咬的地方,“那你亲我嘴干啥?”

席宁裕的视线移到他嘴巴上,红润润的像樱桃,也在诱惑他,于是他也咬了一口,像含住一粒樱桃一样亲吻。

“舒服吗?”席宁裕问。

阮沅白扶着他的肩膀,借着喘气的功夫琢磨了两秒,“有点苦,你喝了好多酒。”

席宁裕抚摸着樱桃,轻声说:“嗯,你嘴巴甜,张开。”

“哦。”

亲吻声响了一会儿,阮沅白再一次推开席宁裕:“不行,我们不能亲嘴,我只和我对象亲嘴。”

对象?席宁裕不悦:“你哪来的对象?谁允许你找对象了?”他按住阮沅白的后脑勺,翻了一个身,“小狗只能是主人的,懂吗?”

“小狗只能是主人的”,这句话在阮沅白的脑海里回荡,没错,小狗只能是主人的。

吻了没多久。

“你干什么?”席宁裕突然开口,“反了天了,你***?”

阮沅白理直气壮:“我是公狗,当然要***。”

“我不也是男人?”

“哦,那咱俩不行。”阮沅白翻身躺到一边,打了一个哈欠,扯过被子盖住肚子,“好困,睡觉了。”

席宁裕看了看自己的那什么:“……”能睡的是狗吧?

他一把掀开被子:“睡什么睡。”这还真是狗。

“我是公狗!”

“闭嘴。”

……

没关严的推拉门从甲板飘进海浪拍打的声响,潮湿的空气充斥着淡淡的腥味,沉甸甸地氤氲在床上。

直到第二天,阳光斜斜地打在床下的地板上,光线亮得刺目,床上的人总算动了。

阮沅白猛地坐起来,一动不动望着虚空发呆。

系统:“你终于醒了,F4都聚头谈生意去了。”

阮沅白缓缓转头看向飘在空中的光球,“你……”

系统:“放心,我昨天关机了,那种画面会让我中病毒的。”

“……”阮沅白捂住脸,即使不去回想,昨晚那些会让系统中病毒的画面,依旧清晰地在脑海里播放,他喝醉了怎么不断片?

系统:“你不好意思?”

阮沅白放下手,身上的印记猝不及防进入眼中,他表情空白了一秒,拉过被子把自己抱住,看着系统说:“不是,我觉得我和席宁裕不该这样,首先我们是家人,其次我们没有确认关系。”

系统:“可你们已经这样了,这是耽美小说,我觉得没问题。”

阮沅白:“……”

系统:“检索完毕,兄弟发生ons后,受方通常会选择跑路,不认账,扇攻方一巴掌等等,你可以参考参考。”

阮沅白:“攻是top的吗?我是攻啊。”

系统:“哦对,我是小说系统,通常小说里陷入纠结的受方比较多,攻方一般负责食髓知味,念念不忘,再来一次。”

“为啥?发生这种事,谁都可以纠结吧?我是一个传统的人。”

系统:“大数据筛选出来是这样。”见阮沅白仍然耷拉着脑袋,系统滋啦卡壳了片刻:“抱歉,攻方数据有限,我无法帮你分析出解决方法,多数小说会更倾向于描写受方的心理活动,常见于酸涩文,描写攻的部分主要集中在追妻,常见于甜宠文。”

阮沅白:“你不是说这是男男小说吗?为啥只写一个男的?”

系统:“耽美小说的受众多为女性,会将同为被插入方的受方视作姐妹,常见称呼为老婆女儿妈妈这类女性生态位称呼,着重描写受方更容易增加同理心和共情感。而攻方是男性生态位,相同情况一般会被视作异类,容易挨骂,受众面也小,多数读者对攻方的要求是宠妻,其他的不重要。”

阮沅白:“……好复杂,那到底是同性恋还是异性恋?两个男的还分生态位。”

他撇了撇嘴,双手托着腮,叹了一口气,席宁裕还没回来,不知道他早上醒来是什么心情,估计不会纠结吧,还什么诱惑他,明明是他自己想七想八。

但这种事一个巴掌拍不响,他也是同谋,怪谁没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