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小狗靠卖萌攻略所有人 第35章

作者:一尾狐狸 标签: 情有独钟 系统 现代架空 穿书 萌宠 轻松 穿越重生

与刻板印象中的狠角色不同,宁董长相出色,倒是没有一点凶神恶煞的感觉,眼神慵懒,看着像贵公子,却透着一股上位者的气场。

席宁裕懒懒地撩动眼皮,看着眼前这位略显呆呆的助理,开口:“记一下。”

许荔轻咳一声,拱了拱她的手,小禾才反应过来说的是自己,赶紧掏出手机,调出备忘录。

“小白听觉很灵敏,你必须随身携带降噪耳塞,睡前保证房间绝对安静。他不喝冰水和热水,要时刻备着凉白开。他比较怕热,最好备个小电风扇。他受不了惊吓,注意别让人突然出现在他身边……”

小禾打几个字就点一下头,心里不由嘀咕,小白是他的谁啊?这么详细。

“席宁裕。”这时,阮沅白像一颗炮弹,从外面冲到席宁裕身边,撞得他的身子一歪,话也突然中断了。

“你们在干啥?”阮沅白乐滋滋紧挨着席宁裕,看看他,看看面前的两人,“荔姐,我们还直播不?”

许荔说:“你还想直播吗?虽然一周就四十分钟,但就怕临时有活动,到时候断断续续的,流量和人气很容易流失。”

阮沅白想了想,如果他能顺利当上明星,获取的喜爱值应该会比直播多,那人气流失也没关系吧?

“不定时吧。”他说,“要是不忙就直播。”

本来直播的目的是为了帮小狗们,没人气就没人气吧,能帮到一两只小狗也值得。

许荔:“好,等会我们录个视频说明一下,刚好快到原定的直播时间。”

“你单身?”席宁裕突兀地来了一句。

许荔又咳一声,拱了拱她的手,原本盯着阮沅白的小禾回过神,磕磕绊绊道:“啊嗯,单身未育,三年,不五年内没有恋爱结婚计划。”

她暗自叹气,来了,该来的还是来了,唉,女性职场生存环境,唉。

席宁裕啧声:“三个月内找个对象。”

“是是啊?”小禾懵了,怀疑听错地看着席宁裕。

阮沅白也觉得莫名其妙,撞了撞席宁裕:“你干啥?管人家隐私干嘛?”

席宁裕瞥他一眼,视线移到小禾脸上,带着一股审视的意味。

小禾默默吞了一口唾沫,脑子飞速运转,是她刚才做了什么吗?她就觉得小白长得挺漂亮的,眼珠竟然不是黑色,好少见的琥珀色,所以多盯着看了一会。

她的目光渐渐在宁总的审视下垂落,落在宁总和小白紧挨着的胳膊上,霎时灵光一闪,不会吧?

“我有喜欢的人,但他太优秀了,我决定努力上进,希望有一天能追上他的步伐,再次之前会封心锁爱。”小禾义正词严。

阮沅白由衷地竖起大拇指:“很棒的想法,给你点个赞,加油。”

小禾:“谢谢,我会努力的。”

席宁裕斜乜着阮沅白:“……”呆狗找的员工都是呆人。

录制当天,阮沅白是以素人嘉宾的身份加入的。这一期有天后在,即使席宁裕没打招呼,也用不着担心会出什么岔子。

一早杜泽在公司楼下等他,同行的还有小禾与许荔,阮沅白工作室全员一齐出动。

“好久不见杜泽,上次席宁裕有罚你吗?”上车后,阮沅白第一时间攀到驾驶位前,“没罚你钱吧?”

杜泽对后视镜里的人笑笑:“没有,多亏了你求情。”

阮沅白张口想维护席宁裕的形象,思忖过后,发现有点难,席宁裕在小说中的人设是心狠手辣的反派,说他人其实蛮不错,对小说里的原住民而言估计没啥说服力,还是慢慢来吧。

他把目光转向一旁的小禾,指了指她腿上的背包:“你咋带这么多东西?”

小禾打开背包,把里面的东西露给他看:“都是宁董交代的东西。”

阮沅白一愣,这才知道原来那天席宁裕在向他们交代这个。他盯着小禾包里满当当的用品,没忍住咧嘴笑了一下。

“你和宁董是那种关系吧?”小禾见他性格开朗随和,大胆开麦。

阮沅白喜滋滋戳开手机准备和席宁裕聊天,闻言看她一眼:“我是他的人啊,你说的是哪种关系?”

小禾一脸吃到瓜的了然,“我说的就是这种关系。”她拍拍胸脯,“放心,我嘴很严。”转头钻进小姐妹的群,发送“啊啊啊磕到真gaygay了”。

抵达录制地点,天后还没来,阮沅白就乖乖待在角落里。路过的工作人员不少朝他投来一瞥,都在疑惑这期嘉宾有小明星?

很快天后来了,阮沅白的小狗随行属性上线,动线完全跟着老师。嘉宾和导演知道他是天后要提携的后辈,对他都挺客气。

节目属于慢音综,一群人围坐在户外,玩一些歌曲类游戏和讲讲故事。

阮沅白作为一个活在未来的现实人,对在场的明星不熟,对他们口中的金曲还是蛮熟的。在天后的有意提点下,他被叫出来单独唱了一首记忆中的老歌。

他的音色很干净,平常健康的生活习性把他的嗓子养得很好,歌声听得人很舒服。

尤其音准,最初的几节课中,天后几次被他的音准惊艳到,明明没多少音乐知识,听一遍,光靠耳朵就能复刻出来,仿佛拥有绝对音感一样。

在下一个环节中,天后很好地利用起他这一点。在场音乐人各自现编现弹几段曲子,由导演组收录,再随机打乱播放出来,猜猜是谁的曲子。

成员被分为两组,阮沅白在天后这一组,是答题的主力军,不仅每回都能抢到答题器,还都能答出来。

对手组都要怀疑他作弊了:“你手速也太快了,有绝对音感吧。”

阮沅白歪了歪头,眉开眼笑地说:“来之前赵老师给我补课了。”

其实无他,唯天赋尔,小狗的听觉频次和反应速度是人类能比的吗?

天后挽着他笑盈盈道:“小白太给我长脸了。”

节目一次录两期,阮沅白是第一期嘉宾,录制完,其他固定嘉宾还得留下录第二期。他和天后老师说了一会儿话,和每个人都拜拜了一遍,才从录制棚出来。

杜泽把车提前开过来了,三人正要上车,突然从两侧停来两辆面包车,七八个黑衣人齐齐蹿下车,俨然电视剧里常见绑架场面。

杜泽脑子里警铃大作,匆匆从驾驶位下来,护着阮沅白赶紧上车,谁知面前的黑衣人画风突变,手里拿的不是绑架的家伙,而是鲜花,横幅,礼炮筒。

一人把一大捧鲜花送到阮沅白手中,四人拉出两条庆祝他第一次工作的横幅,三人拧动礼炮筒,无数礼花缤纷而落,把阮沅白工作室都要淹没了。

然后八人齐声高喊:“恭喜小白少爷顺利完成工作。”

杜泽&许荔:“……”

刚上任的小禾震惊,宁总这品味对得起自己贵公子大佬的身份吗?

阮沅白从捧花里抽出一朵朵花,送给八人:“谢谢谢谢,辛苦了。”

回到车上,他第一时间给边远洲拨去视频,严肃道:“哥,我觉得你有必要去进修品味。”

边远洲纳闷:“咋啦?不喜欢?我这不是看你第一天上班,想给你一点鼓励吗?你说你一小狗,工作啥?网上都开始喊拒绝动物表演了。”

阮沅白说:“我现在是人啊。”

他也不是不能当一辈子的小狗,但上天赋予了他变人的能力,总归还是想做一做人的。

边远洲说:“行吧,那等会来找哥吃饭,我重新给你搞一场正经的。”

阮沅白对他品味持保留意见,“要不你来找我吃饭吧?我这人多,再叫上席宁裕,薛迟言,我请你们吃。”

“草,免了,哥不是不给你面子,看着席宁裕那张脸我吃不下饭,咱俩明天单独约。”

“好吧。”阮沅白也不勉强,挂了视频后,转头联系薛迟言,加上荔姐他们,刚好搓一顿。

这确实是他第一个正儿八经的工作,值得和朋友们庆祝。

消息还没发出去,杜泽回头说:“你不用约了,宁总早就安排了地方,我现在送你过去。”

阮沅白抬起头,笑容已不由自主地浮现在脸上,席宁裕不会也安排了庆祝仪式吧?

小禾弱弱插话:“我们也有份吗?”

阮沅白情感的灯泡难得闪烁:“明天我们再吃。”席宁裕应该只希望有他们两个吧?

第39章

席宁裕安排的地点并非餐厅, 而是一家私人公馆。阮沅白在服务员的带领下上了四楼,整一层像是被包场了,不见一个用餐的人影。

服务员自觉退下, 阮沅白目送他下楼,往里走,一首慵懒的华尔兹从中央陈列的钢琴中流淌出来。席宁裕低垂着眼,坐在钢琴前专心演奏, 优雅得像个王子。

阮沅白轻轻坐到席宁裕身边,侧身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耳畔的曲调缓慢,仿佛带着一点醉意, 在情人耳边缱绻呢喃低语着什么。

琴音停了, 席宁裕转过头来, 捏了下阮沅白看自己出神的脸, “回神了。”

“哦。”阮沅白把手指放上琴键,随意按了几下, “你刚弹曲子的叫啥?”

“《Je te veux》(我要你)。”

“啥意思?”

席宁裕瞥他一眼,没有回答, 从后面抱着他覆上双手, 以另一种形式的四手联弹,将刚才的《Je te veux》又弹了一小段,“学了快一个月的音乐,会弹琴了吗?”

“会。”阮沅白低眸看着肩旁的席宁裕, 乐滋滋说:“今天录综艺, 他们都夸我很厉害, 我弹给你听。”

席宁裕放开他重新坐好, 按住他那只跃跃欲试的手,“我们来四手联弹, 《钟》,怎么样?”

阮沅白垮了脸:“你这不是欺负狗吗?”

席宁裕轻笑了一下:“行,那你说弹什么?”

阮沅白略一思忖:“弹《梁祝》吧,我小时候的下课铃声。”

席宁裕没异议,双手与他一同放上黑白琴键。开始前,他在阮沅白那双手上盯了几秒,这是他第一次与人四手联弹。

席宁裕一向自视甚高,不认为有人配得上自己。这些年身边来来往往很多人,他不是厌蠢就是嫌丑,像席彦霆那样自贱追逐情爱,或是边远洲风流成性,在他看来都是人性里的低劣因子在作祟,无聊且低级。

那什么有趣且高级呢?柏拉图式的高尚情操,能弹一首弹琴,或者懂一些深奥文学?似乎太装腔作势了。

两双手在黑白琴键上跃动,仿佛四只蝴蝶在缠绵悱恻地演绎梁山伯与祝英台,那这古老的殉情传说就高级了吗?

一曲终了。

席宁裕的视线落在琴键上一动不动,阮沅白则为他们共同完美地弹完一首曲子而鼓掌,他果然有音乐天赋。

世界第一音乐狗,呀,再加个前缀好了,会变人的音乐狗。

“我们再来一首吧。”世俗的进步总是让人雀跃,阮沅白歪着身子拱了拱席宁裕,美滋滋说:“就来你前面弹的那一首,感觉不太难,中文名叫啥?我搜一下。”

席宁裕转头看他:“《我要你》。”

阮沅白点出手机,头也没回:“你要我干啥?”

席宁裕捏了捏他的脸:“就叫《我要你》萨蒂的。”

“哦,来。”阮沅白搜出琴谱,把手机横屏搁在谱架上,凑近查看,这么直接对照五线谱弹琴,对他来说有一点难度。他看了看席宁裕,手肘顶他一下,“你先教我一遍。”

接下来半个小时,两人在钢琴前尽情演奏了几首曲子,像两只第一次外出的小鹿,轻盈而欢愉地相携跋涉过山林,小溪和月光下的草地,只有他们彼此,最好的朋友,最亲密的人。

“不弹了不弹了,好饿。”一次性爽完,阮沅白心满意足,拉着席宁裕离开钢琴凳,“晚上吃什么?你不是给我安排了庆祝仪式吗?”

席宁裕领着他在靠窗的桌子落座,按了一下桌角的铃,服务员即刻排队送上菜肴。人一走,阮沅白便迫不及待加起一块鱼送进嘴里,“中午吃的节目组的盒饭,还蛮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