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之雌君的人设不对劲 第77章

作者:不登楼 标签: 天作之合 甜文 虫族 忠犬 HE 单元文 穿越重生

“而且您刚注射了信息素,这时候和雄虫接触有助于您精神海恢复……”

于是����

晚上十一点,兰默见到了床边鬼一样站着得公爵大人。

诺克兰一脸坦荡,手上却不清白地解着自己的扣子:“兰默阁下,我来陪您睡觉。”

【作者有话说】

里斯特:语言的艺术

第78章 亲吻

兰默刚洗过澡坐在床上,发尾潮湿,洇湿了后领,他听到诺克兰说的话,眨眨眼睛:“什么?”

他膝盖上摊着一本图画书,前两天诺克兰给他讲过,趁着还记得故事内容,兰默正对照下面的文字,多少能认几个。

诺克兰伸手抽走,刚刚他说的话太震撼,兰默一时没有反抗,就那么任由他坐在床上。

“还在看这本,要我再给你讲一遍吗?”

“不”,兰默伸手推他,见他不动,干脆伸腿去踹,却被眼疾手快的摁住,他抬眼,神情已经不太好看:“你想做什么?”

想做什么?他难道不是想做什么做什么?

雄虫已经是他的了,在黄昏古堡能翻出什么风浪来?

最初,他和坎贝尔家族进行利益交换,不就是为了拿到这只雄虫?报酬他已经付过了,收些好处合情合理。

唯一的问题是他对这只雪一样的雄虫多了几分怜惜,这点怜惜常常打扰他的判断。

诺克兰按着兰默的腿示弱:“兰默阁下,我头好痛……”

“你头痛去找公爵,让他叫医疗队给你看看,找我没有用。”

兰默声音冷硬,不为所动,他挪远了些,又抽出一本书慢慢翻着:“容我提醒,我至少是公爵大人名义上的雄主,你在我床上,被公爵看到免不了受罚。”

说不准还会连累他,虽然他的声音确实令兰默喜欢,但不值得付出太大代价。

“不会的”,诺克兰凑近他,黑色长发落在雄虫翻动书页的手指上:“监控只有我能看,公爵住在城堡西翼,根本不会来这边。”

“我需要雄虫信息素……”

诺克兰用低缓的声音诱惑着,希望能打动石雕般的雄虫。

这是他想到的法子,信息素遍布在□□中,抽血伤害大,那他从其他途径得到也不是不行,两全其美。

兰默疑惑地望向他,难以理解:“你要信息素做什么?你自己没有吗?”

出乎意料的回答让诺克兰有点卡壳:“我?我怎么会有?”

房间顿时陷入寂静。兰默直白地盯着他的下半身,确定自己看到的东西没错,抬眼问:“你怎么没有?”

诺克兰终于意识到有什么不对,这只雄虫比他想象的智力水平还要低下!他没有性别意识!

一股淡淡的绝望在他心中蔓延开来,他能感受到雄虫面对他是不一样的,并为此暗暗自得。

但要是兰默始终把他当同性,这种特殊对待就不值得高兴了。

公爵大人没想到有一天竟然要解释这种事:“我是雌虫,你明白吗?”

雌?

兰默眼睛又往下瞟,诺克兰忍无可忍捏住他的下巴,怒气中混着恼意:“我都说了我是雌虫,你还看?”

如果天鹰座上的雄虫敢这样,他马上就会安排一场车祸毁掉他后半生的幸福。

能忍到现在,纯粹是因为兰默的眼神里是纯粹的不信任与好奇,没有任何下流的欲望。

外形条件在雌虫中也算佼佼者的诺克兰公爵第一次产生了名为挫败的情绪。

兰默倒是接受的很快,趁诺克兰走神自己飞快地下床:“雌雄授受不亲,我们还是保持距离吧。”

“可我需要信息素,没有信息素雌虫会精神海暴乱而死的。”

诺克兰高高在上惯了,不懂得示弱精髓在于以退为进,还需要声线和表情的配合,他这么直白的语言,倒像是道德绑架。

幸好兰默是一台单线程处理的机器。

既然这只雌虫有求于他,那事情就好办多了。

他原本还在想怎么接近坎贝尔家族,有这份助力,会轻松很多。

“我可以给你信息素,作为交换,你也要满足我的要求。”

“好啊”,诺克兰是个奸商,最不怕的就是谈条件:“但是你的要求不能违背公爵大人的要求,我可不想失去工作。”

“好。”

兰默想和他握手,诺克兰翘起嘴角勾住他的指节,像是终于得到了喜欢的玩具,他将兰默拉倒在床上,声音愉悦:“那我要先品尝了?”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急,但兰默还是从枕下拿出一把裁纸刀,还没对自己动手就被压回床上,抬头对上诺克兰带着怒气的眼神:

“你做什么?”

“你不是需要信息素吗?要多少毫升?”

诺克兰叹了口气,坎贝尔家究竟是怎么养的虫,就算不聪明,也不能什么都不教吧。

“信息素不一定需要血液,只要是□□都可以。”

他把裁纸刀扔开,手指仔细拂开他脸上的碎发,难得温柔:“明天请老师教你学习,先从认字开始吧。”

床纱掩映下,两人的脸都陷在昏黄的灯光里,兰默看着诺克兰专注的眼神,好像明白了他想做什么。

“你要亲我吗?”

“要亲的话,不能戴面具,太凉了,我不喜欢。”

诺克兰想逗他,知不知道他自己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比古堡外肆虐的大雪都凉,还嫌弃上面具了。

或许是气氛太好,他什么都没说,微微低头,雄虫的手绕到他后脑,像是抱住了他,咔哒一声后,面具被扔在床边。

解得太快了,以至于诺克兰生出了些遗憾,再抱一会儿多好。

兰默这才第一次见到他的样子,诺克兰眼型修长,眼尾收势凌厉,很凶,配上他漫不经心的笑,看上去瞧不起任何虫。

“好看”,兰默点点他的眼睛:“我喜欢黑色。”

说着称赞的话,语调还是一如既往的平淡,公爵大人勉强理解为他对自己的容貌很满意,他垂头亲亲雄虫的额头:“张开嘴。”

没有事前耳鬓厮磨的温情试探,诺克兰吻得很直接,一点点搜刮他偏凉的信息素,兰默甚至没有闭上眼睛,手僵硬地放在他肩上,不知道该不该扣紧。

诺克兰亲了一会,像是终于忍不住了,伏在他身上笑起来,肩膀乱颤:“一点都不会吗?至少闭上眼睛吧。”

他将兰默的眼睛盖住,视线中只余那张被亲得泛红湿润的嘴唇,诺克兰再次低头含住,这次雄虫总算有了点反应,知道探出舌尖轻轻碰他。

诺克兰的笑声闷在唇齿交缠间,他的吻很强势,让兰默舔了几下算是最后的礼物,随后拽住他的银发微微使力,强迫雄虫抬起头来,吻得极深,给兰默一种要被吃掉的错觉。

兰默不会换气,没多久就开始挣扎,偏头模糊的视线里全是他们黑白交缠的发丝,他只喘了一口气就被掰回来继续,隐约听到诺克兰讲要言而有信。

刚答应会给他信息素,怎么能这么快反悔?

诚实守信的兰默阁下当然停止了挣扎,从不委屈自己的公爵大人则越来越下流,手指隔着丝滑的睡衣布料一节节按过他的脊骨,从上到下狎呢地抚摸,用力的要将他揉碎。

偶尔放雄虫喘息一会,但只要他稍有清醒的意思就再吻回去,诺克兰很放心,没有虫教,他绝对学不会换气。

那兰默这辈子都没有学会的机会。

不知不觉间他腰间的扣子已经散开,诺克兰掐着他的细韧的腰线反复丈量,有那么一瞬间,居然想做到最后。

“要不要继续做?”

诺克兰放开雄虫的唇问,说不清想听到什么答案,但如果雄虫同意,至少不是他主动。

兰默喘了口气,脑子混沌一片,耳边嗡嗡地听不清:“你说什么?”

诺克兰不甘心地又问一遍:“要不要继续做?”

当他再重复一遍时,心中想要听到的答案已经昭然若揭,公爵装作自己眼盲心盲,刻意不去想得太深。

兰默缓了缓,皱眉将他推远:“信息素还不够吗?”

短短一句话,像正月的大雪,将诺克兰心头那点旖旎的心思吹得一干二净。

他在干什么?

对雄虫而言,这只是一次信息素补充,更直白些,不过利益交换。

而他想的,确是更没分寸的事情。

雄虫的脸还泛红,如上好的白瓷染了桃色,看上去招人亲近,摸上去才知道始终是凉的。

诺克兰说不上是什么感觉,最初令他心惊的冷意已经过去,又泛上来苦味,像嚼了一口裹着冰的咖啡液。

紧贴的身体分开,诺克兰才发现雄虫没有什么反应,他却狼狈多了。

凭什么?

公爵当惯了上位者,平时只有他看别虫堪的份。

比羞恼更先涌上来的是怒意,他凭什么这么冷静自持,对他没有丝毫欲望?

诺克兰听见自己阴森黑沉的语气:“对,信息素还不够……”

再次落下的吻比之前更凶,如果说刚才还有些缱眷的意味,现在更像是撕咬,兰默尝到嘴里的铁锈味,舌头肯定被咬破了,诺克兰依旧含着不放。

好心留给他的气口也消失不见,兰默反应过来想要挣扎时,已经浑身无力,手都抬不起来了。

等诺克兰放开他,兰默趴在床边剧烈地喘气,还不忘攒着力气踹他一脚。

诺克兰也没什么反应,板着脸去雄虫的衣柜里挑了件睡衣,当着他的面开始换,反正他们俩的身高差不多,不过兰默要瘦些,上衣的几粒扣子扣不上,胸肌白花花的晃眼。

而且脱下板正的西装裤,换上柔软的睡衣,某些地方的反应就更明显。

兰默移开眼,总觉得毛骨悚然,像被阴冷的蛇盯上。

诺克兰脸上重新变回之前的样子,下巴微抬,总是垂着目光,好像身体的反应根本就不值得他狼狈。

他用那种念睡前故事的语调,平和,但不容拒绝地通知:“兰默阁下,我们睡觉吧。”

【作者有话说】

兰默:我俩究竟谁有病��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