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LNFu
这算什么?
自己打自己?
这边鸡飞狗跳跟其他地方和谐氛围隔绝,完全不是一个频道。
燕语曼看着组团的四人组,有些怀疑人生。
四个人一台戏。
人那么少还能这么嗨,人多了那还得了?
人家塔里面聒噪能惹事的就一两个,她这里多好啊买一送三。
买的了吃亏,买的了上当。
回家吧孩子们,回家吧!塔里面容不下你们这几尊大佛。
~~~
宿舍里面几个人组团吃火锅。
“��池哥,邵哨兵他人呢?”姚促现在喊哥喊的那叫一个顺嘴。
有好吃东西的就是哥,叫爹也可以的那种。
他这几天没见到邵时暄。
池淮泮往嘴里面塞了一个牛筋丸,烫的泪差点飙出来但还是不愿意吐。
斯哈斯哈吃完咽下去才思考姚促刚才的问题。
“他......他家里面好像有事,请假外出了。”最近三四天池淮泮都没见到邵时暄。
他还以为他只请半天假,没想到请那么长。
“嗷,那岂不是可以吃到好吃的了?”薄拾瞬间有些羡慕。
“邵哨兵年纪不大吧看着和我差不多。”姚促趁人不注意从薄拾手下抢过来羊肉卷塞嘴里面嚼。
薄拾心大没发现,又换了一个地方找肉:“才21。”
三个人聊这聊那,啥都说,就是不会没有话题。
啥事他们都好奇,什么都能扯出来争论一番。
晚上这一顿火锅一连吃了几个小时,吃完收拾好场地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
池淮泮冲了个澡便将宿舍的灯关掉躺到床上。
他的头发还没有干,实在是有点累就这样湿着头发闭上眼。
外面的月光透过窗户洒照进来,映照在池淮泮露在外面的小腿上面。
半梦半醒之间他隐约听到门那边有动静,但眼皮很沉并没有睁开眼。
好像有人进来又将门关上,脚步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屋子里面显得有些突兀。
池淮泮眼皮动了动,稍微睁开一些仰头去看就见一个黑色的高大身影。
很高很瘦,好像是邵时暄回来了。
他这才安心,闭上眼睛。
但恍然之间注意到什么又睁开眼。
哭了?
池淮泮疑惑的眨眨眼,他刚才应该没看错吧?
隐隐约约在他脸上看到了泪光。
“邵哨兵。”
他喊了一声。
“嗯?我吵到你了吗池向导?抱歉。”邵时暄动作一顿。
说话的时候鼻音很重,低沉带着些哑,有点勾人。
池淮泮蹭地一下坐起来摇摇头:“没有,还没睡着。”
他的头发干的差不多了,或许是睡姿的问题头发炸的有点厉害,中分刘海差点干成二八分杀马特。
“嗯。”
邵时暄应声。
此后便没有再主动开口,房间中安静下来。
“你饿吗?”池淮泮突然问。
邵时暄脱衣服的动作一滞,没听明白:“什么?”
不听池淮泮回话,只见他穿鞋下床从柜子里面翻出好多小零食。
他将那些东西抱在怀里,走到邵时暄床边一股脑全放到那里。
“都好吃的,吃点东西心情也会好一些。”池淮泮不会安慰人。
邵时暄不愿意让别人知道,那他就不问。
听到这话那人一愣,满腔的悲伤因为池淮泮的举动消散好多。
【叮!副线任务进度+10,当前任务进度52。】
他闷笑一声,吸了吸鼻子:“谢谢你池向导。”
池淮泮一怔,抬眼就撞进那双深蓝的眼睛之中,随后率先有些不好意思移开点点头回到自己床上:“晚安。”
“......晚安。”许久,邵时暄才出声。
声音里面夹带着些自己都不曾察觉到的温柔。
答案好像在这一瞬间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关于池淮泮为什么隐藏实力,为什么不喜欢塔却还要待在这里的答案。
好像突然没有那么重要。
他不在意了。
一直以来他都想找个时间去好好问问池淮泮,希望得到那些问题的答案。
邵时暄有自己理解的一套理论,所有遇到的事情都会套进去,将它们分为合理和不合理。
但所有人都有自己的理论,评判是非曲直不能单薄的靠自己的理解去套。
没有绝对正确和错误的事情,理解的角度不一样而已。
谁都有秘密,谁都有埋藏在心底的无法宣泄于口的苦衷。
邵时暄平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想。
微红的眼眶又有些湿润。
好难,为人处事的道理好难。
没人教他。
就连唯一待他好的奶奶在今天也走了。
压倒一个人的事从来不是什么大事,而是无数小事的累积。
崩溃也不是一瞬间,是压抑的情感最终宣泄造成那个瞬间。
余光瞥见枕头旁边那堆零食山,邵时暄抿唇。
许久,他伸手随意拿进手里面一小包。
他没拆也没看是什么样子,就那样拿着。
第268章 :卷王哨兵X躺平向导12
“池向导,你没问题吧?”
黎青满意的看着邵时暄,发现旁边特别松弛的某人询问。
“啊?没问题没问题。”
池淮泮怎么可能会有问题?这么好的出门机会他怎么会错过。
他都已经迫不及待了好吗?
“好,清除完变异生物就回来报备,实在对付不了记得发出求救。”
黎青拍拍池淮泮的肩膀,送他们出塔。
“邵哨兵,一般这个任务要费多长时间?”他单肩背着一个黑色的包,跟在邵时暄身旁。
邵时暄可比他有经验,他出去完成任务的次数也就一两次。
大多都是净化污染源之类的,这种还是第一次。
太阳光照有些刺眼,邵时暄眯了眯眼:“说不准,三天或者一个月都有可能。”
“噢,这样啊......”
池淮泮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走了好久才来到一个人流量还算多的大街上面,他们站在马路旁边等约的车。
“这路上的费用报销吗?连车都不愿意给我们配是吗?”
池淮泮看着来往的车没有一辆停下来有些烦躁。
站了一会儿就蹲下来,看看地看看天看看旁边的树。
邵时暄垂眼盯着他毛茸茸还有些炸毛的头顶看了一会儿,眼里面带着浅淡的笑意。
随后移开眼将视线放到马路上。
就在池淮泮低着头快睡着的时候,有人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脑勺:“车到了。”
“哦。”池淮泮还没清醒过来就猛的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