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LNFu
黎裴闻言动作猛地顿住,心虚的瞥了眼那个兽人手里拿着的紫色圆球,暗道糟糕。
他紧张的咽了咽口水,看看身下的祝砚乖乖把他放开,然后开始对着那个兽人装傻,“这是什么?我什么时候掰过这个东西?我都没有见过,你是不是记错了?”
祝砚捕捉到关键词,坐起来跟着往他手上看过去。
这个不是洋葱么?
黎裴之前掰过?因着掰了所以被刺激的流眼泪?
在这时,祝砚脑中有个想法一闪而过。
该不会是那天吧……?
兽人的这句话直接印证了祝砚的猜测:“黎裴你不记得了吗?就是那天天快黑的时候把你喊住让你去看的东西,你拿在手里看了好一会儿,怎么会不记得?被熏哭之后你就去河边洗手洗脸……”
黎裴被说的一激灵,很想过去把他的嘴给捂住。
哎呀!你记那么清楚干什么?!
想要否认,黎裴便听到旁边祝砚幽幽的声音:“你那天不是因为我说的那个,而是因为这个东西才哭的,你骗我?”
O.O!!!
黎裴吓一哆嗦,耳朵折下来也不敢转头,悄摸又心虚的转眼珠过去,瞅了旁边的香鼬一眼。
完蛋了完蛋了……
这可怎么办?
怎么这么快就东窗事发了?
是谁要害我?
那个兽人似乎嗅到了一丝火药的味道,夹紧尾巴丢下洋葱跑掉了。
祝砚看他不说话,又说:“要是不说实话,这日子就别过了。”
黎裴闻言立刻全招了,“对不起!我骗了你,我本来想实话实说的,可砚砚你说的那个我实在是难以拒绝,我,我我我可耻的心动了。”
“你也知道的,像我这种狐狸根本经不起伴侣对我的一丁点诱惑。”
“呜呜呜,我怕我说实话之后你收回那句话,所以就顺着你那么说了……”
“我错了我下次肯定不会这个样子了,你不要抛弃我啊砚砚QAQ!”
说完,他小心翼翼用头讨好的去蹭祝砚。
看他还是沉默不语,心里慌的一批,撒娇卖萌道:“求求你了砚砚~,我原谅我这一次叭~”
“还,还有刚才,我不该那么欠嗖嗖的逗你挠你,也不该那么把你扑到地上,更不该让你求我。”
说后面这句话的时候,黎裴语气里没有一丝后悔全是回味。
祝砚眼皮跳了跳,给他一爪子:“……还给你回味上了?”
黎裴一噎,殷勤的捧住他甩过来的前爪,用嘴弩子亲了亲,傻笑:“:),嘻嘻。”
“……”
祝砚没眼看,嫌弃的把爪子抽回来,冷哼一声。
黎裴:“:(”
“啊啊啊啊啊~~~,祝砚祝砚祝砚,你最好了~,饶过我这一次吧,我知道错了,我不应该骗你,我该死,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洗心革面好好做狐。”
“不信。”
“……”
黎裴拿委屈的眼睛看他。
第320章 305.吃了你17
生活一切如常。
祝砚把前几天弄回来的那些棉花做了两个简陋的枕头,剩下的全部铺在床铺下面。
那天黎裴是被洋葱熏哭的事情暴露之后,为了赎罪表示自己不会再骗人,也想要让祝砚原谅他不要再继续生他的气,帮着祝砚把那片棉花地上的棉花全摘下来,还包括周围那几棵板栗树上的板栗。
其实那天祝砚在他一直对着自己撒娇的时候已经没有很生气了。
但没有那么轻易的直接原谅他。
得知黎裴骗自己的时候,也很气,更多的是羞耻和后悔。
后悔当时没有先问明白就那么的自以为是。
现在想想,那时候自己那么认为真的特别的荒谬啊。
谁家好人会因为那个哭啊?
这不搞笑的吗?
让黎裴去把板栗晃下来的时候,黎裴还以为板栗是使在他身上的,惩罚他骗了祝砚。
当时整只狐狸很怂的腿软,哭唧唧的求祝砚。
在得知不是他想的那样之后,才爬到树上去晃树枝。
祝砚看着面前锅里面煮着的板栗,分不太清到底熟没熟,只闻到了一股水里散发出来板栗的清甜味道。
又煮了会儿,祝砚才把锅从火上弄下来,在这时,表歌又晃悠过来了。
“祝砚,忙着呢?”表歌自来熟地往他旁边一坐,笑嘻嘻地问。
“嗯。”
祝砚头也没抬,盯着里面的板栗看,感觉应该会很好吃。
表歌东张西望了一会儿,忽然压低声音说:“哎,我跟你说个事儿,你可别跟别人说是我讲的。”
祝砚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掀起眼皮瞥了他一眼:“什么事?”
“就十几天前吧,”表歌往他那边凑了凑,“我在森林里看到黎裴了。”
?
什么鬼?
这是又要说什么啊?
啧,
每天都要找点时间过来跟自己说话,真的很烦人。
他知道自己很招人烦吗?
祝砚:“看到就看到呗,他天天在森林里跑。”
“不是,关键是他不是一个人,”表歌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他跟谈泽在一起,他单独约了谈泽出去,说了好久的话,举止还挺亲密的。”
祝砚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他垂下眼帘,心里快速地转了一圈。
十几天前?那时候应该在他来这个部落已经过十几天了。
黎裴单独约谈泽出去?
哦,他好像知道是什么了。
那几天左右,黎裴和他说不要跟谈泽玩,说谈泽背地里讲他的坏话。
看当时黎裴和他说这些话时的表情,怎么可能又跟谈泽举止亲密?
不要搞笑了好吗?
你以为黎裴是多么好说话的狐狸吗?
这么编排,目的再明显不过了,谈泽是在挑拨离间。
表歌观察着他的表情,继续说:“我当时就觉得奇怪,你家伴侣跟那个祭司有什么好单独聊的?还跑到那么隐蔽的地方去,鬼鬼祟祟的。”
祝砚感觉黎裴主动找谈泽这个事情要存疑,跟着他说的往他想要的方向走。
适时地露出了一丝犹豫和不安,手里拿着的竹筷心不在焉的搅了搅锅里面的水。
没弄几下,竹签从手里掉到水里面。
“是、是吗?”
他声音放低了些,带着点不确定,“可能是在说什么重要的事情吧……”
“重要的事情?”表歌瞧他这副模样,心里暗暗得意,嘴上却说得更加煞有介事,“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跑到那么远的地方去说?在部落里不能说吗?”
祝砚咬着下唇,不说话了,头顶的耳朵微微耷拉下来,看着就像是被这个消息打击到了。
表歌见状,觉得火候差不多了,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也是看你人不错才跟你说的,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别太往心里去啊。”
说完便起身走了,留祝砚一个人坐在那里“失魂落魄”。
祝砚等他走远了,才抬起头来,面无表情地翻了个白眼,暗自对着他的身影竖了根中指。
个傻逼。
……
晚上,黎裴回来了。
一进屋就习惯性地往祝砚身上贴,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尾巴在后面晃来晃去:“砚砚~”
“嗯?这一堆黑不溜秋的是什么?”
祝砚抓了几个给他,“那是煮过的板栗,剥掉那个壳,里面的果肉可以吃。”
等他接过去之后,又说:“黎裴,我跟你说个事。”
“什么事呀?”
黎裴蹭了蹭他的脖子,抬起脸噘嘴亲了下祝砚的唇,心不在焉地问。
“今天表歌来找我了,跟我说了……”
他话还没说到重点上边被黎裴给打断:“那个臭豹子又来找你?!他怎么天天来找你?他就没有别的兽人可以说话吗?!!”
祝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