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LNFu
或许……是想起了那天晚上的事情?
不可能。
要是真的想起来,知道他不仅打了他一巴掌还踹了他屁股,早就气的过来跟他火拼了。
不怪祝砚这么惊讶,属实是方裴变得太让他感到陌生了。
难道是被自己给打傻的?
盯的时间太久,让方裴无所适从,终于忍不住问他,“为什么用这个眼神一直看着我?”
祝砚没有回答他问的问题,手轻微的抖着摸上他的额头,“你是不是生病了?”
方裴:O.o???
他被祝砚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身形蓦地一僵。
祝砚的手并不是径直压在他的额头上,而是轻微的左右移动,那种属于陌生的触摸以及温度让人感到突兀。
他宽松的中衣袖口因为手抬起的动作而往手肘处滑落,一截小臂露了出来,似乎是使了点力气,肌肉线条若隐若现,薄薄一层,难以言喻的漂亮流畅。
手腕处凸起明的腕骨格外明显,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涩。
方裴还闻到了一股清冽的味道,是祝砚身上带着的。
他的视线越过眼前的去看后面人的脸,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个想象出来的画面,是昨天祝砚用这只手打他的时候。
利落又不犹豫的动作以及当时他脸上的表情。
说不出来的性.感。
喉结不由自主了滚了滚。
“……没。”方裴眼睫轻颤两下,轻轻扶开他放在自己额头的手。
但方裴感觉自己离有病不远了。
祝砚歪了歪头,狐疑道:“那你为什么这么不正常?”
方裴听到这话呼吸一滞,还以为自己那些特别上不得台面的想法让他知道了。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故作镇定:“我怎么不正常了?”
“你竟然不跟我呛,反倒是还把被子重新还给我的脚。”
祝砚说这话的时候一本正经。
但这并不妨碍他发散那种独属于他身上的那股黑色幽默,反倒让人觉得他这种的说话方式和表情很有趣。
虽然刚来的那几天看祝砚不顺眼,但并不会否认他有一个有趣的灵魂。
也是了,一般人可不会把抢劫搞得比正经买卖流程还要规范,还能说出他们比较有原则,做的都是正经买卖。
方裴听到他这么说轻笑一声,“怎么了?还给你的脚难道不对?”
“?”
笑什么?
祝砚搞不懂。
没等祝砚说什么,他又坐起来将盖在祝砚脚上还没捂热的被子掀走。
祝砚:???
what?
tell me!why?
盖的好好的,你为什么又要给我挪走?
有病啊。
祝砚瞥了他一眼,这么晚了懒得和他争论又懒得坐起来,抬起脚就要将被子重新勾回来。
刚碰到被子还没来得及努力,脚上一紧,似乎被什么东西给禁锢住了。
!!!
他眼皮猛地跳了跳,抬眼去瞧,发现是方裴的手。
“放开。”祝砚用力挣扎了两下,挣不开。
“啊����”
方裴正要说点什么,隔壁又传过来声响,让人防不胜防。
声音蛮大的,方裴吓一跳,抓着他脚的手松了力道。
祝砚在他松力的时候还在用力,很轻易的将脚从他手里挣开。
但由于惯性,他的脚没有很快的收住,没有任何防备的踩到方裴的胸膛上。
隔着一层单薄的衣服,触感和温度很轻易的传到他的脚底板上。
还顺着腿一直往上传递,令祝砚头皮一麻。
方裴察觉到,先是看了躺着的祝砚一眼,随后视线落在自己身前。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氛围。
这个姿势足足僵持了好几秒,最后是祝砚先反应过来用最快的速度将脚从他身上撤了下来。
完啦!
祝砚心里只剩下这两个字。
他默默把重新落地的脚往里面藏,腿跟着弯曲起来,讪讪道:“我不是故意的,要怪你就去怪蔡衍吧……”
说罢,祝砚根本不敢去看方裴的脸色,但房间里黑成这样估计也看不太清,掩耳盗铃一般的闭上眼睛。
心里又把蔡衍骂了好几遍。
知道你们激动,但你们先别激动。
虽然天都黑了,可动静也要小一点啊懂不懂?!
这对你我它/他/她都好。
本以为接下来会引发一场免不了的争论,还有可能会来一些拳脚比划,没有想到,方裴没有说话,仅仅只是重新躺了下来。
盖好被子就没了动静。
祝砚满脑子的问号,虽然疑惑但也不敢轻易睁开眼,还是装死来得好。
����
半个多月的时间转眼就过,王梓璇去拿钱应该已经回来了。
走之前就已经约定好了后面交易的地点以及时间。
交易自然不是在寨子上。
那样会暴露他们寨子的位置,他们还是约在了往常和旁人交易的那个酒楼里。
时间差不多了,祝砚还想梅开二度将方裴给打晕过去。
“没事的,我很有经验,跟上次一样不会疼太久的。”
“那天是你打的我?”方裴这个时候才知道那天并不是江海打的自己。
祝砚“嗯”了一声,没等方裴再说什么眼疾手快的给他后颈来了一刀,比上一次还要狠一点。
方裴晕之前都想跟他说上一次他疼了整整五天。
第427章 427.我们做的可都是正经买卖14
不过开不了口了,即便开口了也为时已晚,祝砚已经动了手,说不说都不能再改变什么。
不过这一次,他没有再晕在地上,祝砚捞了方裴一把。
说实话这一次还是祝砚光明正大的进了县里。
之前来过几次都是傍晚偷摸的没有从城门口过,这一次倒是从城门口进去了。
如果没来一天就走,这样很容易暴露他们住的位置在县外而并非县内。
姓谭的那个死胖子表面上是怕他们,实际上对于摸清楚他们的位置来偷袭其实一直都没有放弃。
所以小心一点总是没有错的。、
里面还是很热闹的,街道上来来往往的都是行人。
街道两旁有卖各种东西的摊贩。
酒楼很快便到了,他们和老板认识,这座酒楼可以开起来,其实也有他们在其中投资钱的功劳。
三楼最豪华环境隔音最好的包间,都是老板特意为他们准备的,平时不会有别的客人在里面吃饭,情绪价值拉满。
他们到的算是比较早,王梓璇还没有来。
过来交易的除了祝砚另外一个是陶濯,纯粹是过来凑数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俩是父子。
方裴还安详的晕着,把他抬上楼有点太费力气了。
祝砚晃了晃他,想让他醒过来。
下手太重了,没什么反应。
这次用力了一点,方裴有了点反应。
他无意识动了动脑袋,疼的痛呼一声。
被疼清醒了,入目便是祝砚那张脸,方裴忍不住吐槽:“你下手怎么这么重?上一次也是,我整整疼了五天。”
祝砚心虚的转开视线:“……”
随后转移话题,“到地方了,下来跟我走。”
“。”
到了包间没一会儿,王梓璇便被酒楼里面的小二请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