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等与春秋
邵恪,拉斯:“……”
落地的一瞬间,燕宁珂差点哭出来。
人就是得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的进门,走捷径是不行的。
目送来送菜顺便给他搬梯子的司机,开着车远去。
转头看到邵恪给拉斯解开项圈,让它去喝水,自己操纵着轮椅往回走。
燕宁珂殷勤的凑上去:“邵先生,我刚刚帮您试过了,铁门安全还有待加强!”
小偷但凡会两下子,肯定能翻进去。
“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吗?”
燕宁珂茫然,什么意思?
邵恪放开手,任由他推着自己进门:“整间别墅共有18个无死角摄像头,并且防盗系统连着我的手机。”
燕宁珂盯着他头顶的发旋,沉默几秒。
“也就是说,在我爬门的时候,你已经收到了警报?”
邵恪轻笑一声,饱含讥讽。
燕宁珂好想把轮椅掀翻。
骄傲什么,有钱了不起吗!
“钱准备好了吗?”
燕宁珂走到他正面,疑惑的问道:“什么钱?”
邵恪手指轻点大腿,嗓音慵懒:“违约金。”
“啊?”
邵恪勾着唇角:“昨天你并没有守约回来,我以为你准备单方面解除合同。”
燕宁珂急忙否认:“怎么可能,昨天事出有因,我也没有您的联系方式,就只好先斩后奏!您放心,我绝对没有想解除合同的意思!”
不提钱,什么都好说!
邵恪眼神中带着质疑:“是吗?”
燕宁珂坚定点头:“就是这样!”
“既然这样,那我们是不是应该谈谈你旷工的事。”
嘎?
燕宁珂小心翼翼:“邵先生,您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我是故意的。
邵恪笑笑,静静的看他表演。
“您知道我为什么没有跟您报备,还这么坦然吗?”
燕宁珂半蹲在地上,眼里充满诚恳:“因为我知道,像您这样的大老板,心胸宽广,格局又大,宰相肚里能撑船,是绝不会跟我这种小卡拉米计较的对吗!”
“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以后我一定认真工作,恪尽职守,任劳任怨,为您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要不是昨晚亲眼看见他毫不犹豫的回公寓,邵恪就信了。
“罚款5000。”
神,马!!!
燕宁珂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这是什么黑心无良老板!
物价局同意你这么定价吗!?
邵恪仿佛读懂了他的意思,低头打开手机,将合同的最后一条放大。
燕宁珂凑近一看,眼前又是一黑。
“最终解释权归邵恪所有。”
黑店!他要举报!
邵恪满意的看着他双眼无神的瘫坐在地:“对了,因为你昨晚的玩忽职守,导致拉斯上厕所不及时,肠胃受损,后期所有治疗和康复,你都要全权负责。”
这一刻,资本家丑陋的嘴脸,显露无疑。
燕宁珂按着人中,手颤抖的指着他:“你好狠的心!”
邵恪不置可否:“早上医生已经来看过,医药费会从你的工资里扣,多退少补吧。”
燕宁珂已经生无可恋。
早上的开心,此刻荡然无存。
亏他担心这个人死在家里,毅然决然不顾自身危险,爬上门去救他。
结果,他把自己当外国人整。
有点阴招全使他身上了。
邵恪留他自己风中凌乱,操纵轮椅坐进了电梯。
望着坐在地上捶胸顿足的人,眼里溢出一丝不经意的笑意。
-
虽然不满这个资本家,对自己的压榨。
但该干的活还是要干。
牛马刻进骨子里的基因,拿了钱就得干活。
收拾好心情,燕宁珂先去院子里跟拉斯交流了一下。
看病的钱都扣了,四舍五入就是他自己养的。
这样想,看拉斯顺眼了不少。
“你不舒服啦?”
拉斯摇尾巴:“汪!”
憋屎憋了一天,你说呢?
燕宁珂听出了它的愤懑,赶紧揉揉狗头:“不生气不生气,我错了,以后保证好好对你!”
一人一狗,很快就和好。
燕宁珂还去厨房拿了盒进口蓝莓,跟拉斯分着吃。
“生病了就得吃点好的!”
不知道从哪里听到的这句话,但燕宁珂一直记在心里。
在为数不多的几次生病中,他总会用这个借口,让自己吃一点好的。
或许是心理安慰,吃完好吃的,他就感觉自己病好了一半。
所以,他照着养自己那样,养狗狗。
中午饭先给拉斯做好,才去给雇主放饭。
对邵恪的滤镜还没修复,他简单做了个海鲜汤面,拌了个凉菜。
说是简单也不简单,面是手擀的,吃起来更筋道。
邵恪坐在桌旁,看着端到面前的豪华汤面,抬眸扫了眼就发现了问题。
“今天的虾不多?”
燕宁珂咽下嘴里的面:“没有啊,冰箱里还有。”
邵恪拿起汤匙喝了口汤:“你的碗里怎么没有。”
“我虾类过敏。”
燕宁珂除了不能吃虾,其他的海鲜都没问题。
邵恪在听到这个答案,眼睛定定的看了对方一眼。
随后,又不动声色的垂眸。
吃的热火朝天的燕宁珂,并没有察觉。
第10章 第57次叹息
初夏,地温不高,阳光却很蜇人。
吃过饭,燕宁珂先去把自己的物品回房间放好。
虽然有油烟机,还是沾染了味道。
洗了个澡,套着老人背心和黑色短裤,躺在床上眯了会儿。
偌大的别墅,说是需要人工收拾,但其实处处都是高科技,定期还有家政上门大扫除。
燕宁珂的本职工作,就是喂饭。
喂饱大反派和傻狗的肚子。
当然,还有自己。
燕宁珂没心没肺,遇事不往心里搁,躺在床上昏昏欲睡。
楼上书房,邵恪正在开国际视频会议。
司言灼的电话打了进来。
“阿恪,你家小保姆的视频,被人发了出来。”
邵恪示意会议暂停,打开司言灼发来的文件。
视频里,‘燕宁珂’低声下气的向人求饶,不知道对面说了什么,‘燕宁珂’脸上满是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