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等与春秋
小混蛋,别以为他没发现,好几次,他都故意混进了自己不喜欢吃的姜丝。
燕宁珂得意的弯弯嘴角,坐正开始吃饭。
其他三人都已经吃得差不多,放下餐具开始聊起了天。
可能是燕宁珂在,聊的很隐晦。
但燕宁珂表示,他根本听不懂好不好。
他们实在高估了燕宁珂的实力。
吃了半天,还在陆陆续续的上菜,燕宁珂叉起一颗丸子,刚要往嘴里塞,就被拦住。
邵恪还在跟司言灼说话,手上却没闲着,夺过燕宁珂手里的叉子,连带上面的丸子扔进了旁边的骨碟。
顺便示意服务员把那盘菜撤下去。
燕宁珂傻眼,什么意思,丸子犯天条了吗?
邵恪接过服务生递过来的新叉子,塞进他手里:“里面有虾。”
燕宁珂吃的太专心,根本没听见服务员报菜名的声音,听他这样说才恍然大悟。
司言灼和温少虞互相看了眼。
你跟我说这是保姆和雇主的关系?
你信吗?我不信。
吃完饭,又转战到旁边,桌上摆满了各种酒。
燕宁珂凑过去,拿起一杯绿色的鸡尾酒喝了一口。
杯口放了盐,混合着酒精味,喝起来甜咸甜咸的。
高档私人会所,包厢里设备齐全,邵恪和司言灼在旁边说话。
温少虞站在台球桌前,诡异的和燕宁珂对上了视线。
“……会打吗?”
燕宁珂眨眨眼:“专业的。”
嚯,口气好大。
温少虞就不服气了,撸起袖子:“来!”
一盘结束。
温少虞不可思议的看着黑八进洞:“你还真会?”
案面上,只剩属于他的花色,一个没少。
被清台了。
燕宁珂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尖:“我以前给职业选手当过陪练。”
温少虞:“……”
他也不差的好不好!
“我不服,再来!”
两人玩的热火朝天,旁边司言灼看了这边一眼:“阿恪,今天这是?”
邵恪视线一直定格在那边:“他刚拍完戏。”
“所以?”
邵恪喝了口酒,神色带着几分纵容:“带他出来玩玩。”
别人出差回来后,一般都会有接风洗尘宴。
他想,燕宁珂应该也要有。
从最开始的对垒,到发现根本打不赢,温少虞彻底放弃,转头开始请教起来。
燕宁珂也不藏私,反正他学的时候又没花钱,有模有样的指导。
几局下来,两个人已经有说有笑的碰杯。
其实,并没有什么奇怪的,燕宁珂待人真诚,态度温和有礼,进退有度,刚开始还有点胆怯,相处起来却没有谄媚的意思。
再加上他长得好看,有一双干净透澈的眼睛,笑起来弯弯的,不自觉的散发着亲和力,让人怎么也讨厌不起来。
连温少虞这样的邪性子,都不可避免的对他有了几分好感。
“德州扑克,会不会玩?”
这还真触及到了燕宁珂的盲点,他摇摇头。
温少虞感觉自己终于能扳回一城:“来,大哥教你!”
燕宁珂一双求知若渴的眼睛,坐在桌旁,听温少虞讲的花里胡哨。
“怎么样,懂了没?”
燕宁珂歪歪脑袋:“大概?”
规则太多了,听的他云里雾里。
好不容易教人一回,温少虞不允许自己的努力白费:“你俩过来,陪我们玩一会儿。”
然后,画面就变成了,其他三人陪着燕宁珂这个新手练习,顺便还承担着老师的责任。
“懂了吗?”
燕宁珂点头:“懂了。”
“行,来一把。”
一听就会,一学就废。
温少虞耐心有限,又不想放弃,猛的灌了杯酒:“再来!”
我就不信了!斯诺克都会打的人,怎么就不会这么简单的玩意儿!?
燕宁珂可怜巴巴的看了眼旁边。
邵恪:“喊什么,吓到我了。”
温少虞:“……”
司言灼出声打圆场:“行了,歇会儿吧,让他消化消化。”
燕宁珂赞同的狂点头。
温少虞轻哼一声。
他脸色不好看,燕宁珂不想触他的霉头,夹着尾巴跑去外面上厕所。
救命,不是他不认真学,实在是他快要憋不住了啊!
高档会所,洗手间都装的金碧辉煌,不知道的还以为进了哪里的精装房。
燕宁珂也没挑,随便选了一个,刚要拉开,门就被人推开。
他也没看,说了句抱歉就准备换一个,没想到被人叫住。
“燕宁珂,你怎么在这儿!”
抬头望去,一个面孔有些熟悉的男孩,他在脑中数了数,终于找到这个人的身份。
“燕臻?”
然而对面的人并不想跟他友好交谈。
“你可真他妈让我好找!”
第29章 打完了吗
燕臻满脸怒意的看着他,好像他屠了他家。
“你以为你躲起来我就找不见你了?”
燕宁珂看傻子似的眼神:“你有病吧,我躲你干嘛!”
见他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燕臻怒火更盛:“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我丢了多大的人!你自己犯贱能不能别拉着我们一起!”
燕宁珂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他只想赶紧去上厕所:“谁拉着你们了,你以为你们很高贵吗?”
“那你就滚啊,滚出我家,别像条狗一样贴着我们燕家的身份,到处给我们丢人!”
燕臻恶劣的指着他大声怒骂,脸上满是愤恨和嫌恶。
燕宁珂讥笑一声:“我不是已经滚了吗?燕家我住过几天?出去问问有谁知道我是燕家的人,是你像个煞笔一样不停的贴上来找存在感吧?”
原身初高中上的住宿学校,从上大学开始就被燕家撵出来,美其名曰他长大了,该独立生活了。
让人可笑的是,他们什么都没给,燕臻还一副原身占了便宜的样子。
他还想说什么,燕宁珂一把推开他:“起开,别挡路,该滚哪儿滚哪儿去!”
好好的心情就这么被人破坏,烦都烦死了。
解决完,按下冲水器,出门发现燕臻还在,燕宁珂看都不看他,目不斜视的去洗手。
没想到燕臻一直跟在他身后,不肯放过他:“燕宁珂,你贱的满世界都知道了,为了攀上邵家,先是跟狗一样被人家戏弄,现在更贱,觉得贴不上邵阳,居然换了个瘫子去伺候!”
燕宁珂脸色冷下来。
看见他不高兴了,燕臻兴奋了,眼里张牙舞爪的腥黑:“怎么,那瘫子满足不了你是吗?听说这些神经病很会折磨人,你该不会是被玩坏了吧?”
透过镜子,燕宁珂看见他的脸扭曲丑陋,恶心的让人想吐。
“燕宁珂,活该爸妈不要你,你就是个垃圾,只配和那种瘫子啊啊……!”
无人的空间,燕宁珂猝不及防的转身,一脚狠狠的踹出去,直接将人踢出了三米远。
力度很大,如果不是后面有墙挡着,燕臻觉得自己可能会被踹死。
“我也不想这么做,可你非要逼我。”
燕宁珂的声音很平和,听着却有股不寒而栗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