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等与春秋
说到气处,随手捡起旁边的茶杯用力砸过去!
燕宁珂再一次躲开。
迈步走向最近的摆件柜前,冷漠中流出一丝嗤笑:“喜欢砸是吧。”
拿起一个瓷盘,举起。
“你要做什么!”
袁琪捂着胸口:“宁珂,快把东西放下,跟你爸爸道个歉就好了……”
我道你妈的歉!
“啪!啪!啪!”
“喜欢砸是吧,来啊,一起砸!”
燕宁珂眼眸森然,冷若冰霜,手里的动作越来越快。
能砸的全都砸了!
袁琪往前走了两步,又怕被瓷片误伤,赶紧停下:“啊,你这是在干嘛呀,宁珂快停下!”
燕志鹏抖着手:“孽障!畜牲!”
燕宁珂就这么跟他对视着,平静的砸着一件又一件。
燕志鹏的眼神逐渐变得骇异!
这还是他那个畏畏缩缩的儿子吗?
以前任由他随意打骂的人,现在居然让他产生了恐惧感。
“爸,妈,这是怎么了?”
燕臻听见声音从楼上走下来,右手还打着石膏,看见燕宁珂的一瞬间,恨意侵袭:“燕宁珂,你这贱货!”
一个玻璃花瓶迎面而来。
“啊!臻臻!”
袁琪快步扑过去,花瓶重重的砸在她背上,砰的坠落在地。
燕臻傻了。
他不敢相信的看着燕宁珂:“你疯了?”
燕宁珂掂着手里的摆件,瞳孔漆黑:“谁贱。”
燕臻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惊愕的看着他,生怕他突然再来一次。
他坚信,这一次自己一定躲不过!
碎裂声停下,不到五分钟,燕家精致的客厅,破烂不堪,满地残渣。
燕志鹏挡在妻儿身前,怒目圆睁:“畜牲不如的东西,连你妈都打,你还是不是人!”
燕宁珂笑笑:“那要问你,你是人生下的就是人,你是畜牲生下的就是畜牲。”
“宁珂!”
袁琪怒不可遏:“你到底怎么了,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到底没忍住,燕宁珂笑出了声。
总有一些刽子手,把别人逼疯,最后还装作一脸无辜,好似别人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我怎么了?不是你们主动把我叫回来的吗?哦,只有我站着不动,任你们凌辱才是对的?才是你们的好儿子?”
袁琪语嗟:“……妈妈不是那个意思。”
“跟他有什么可解释的,要不是你在外面丢人现眼,你死在外面我都不会多看一眼!”
燕志鹏满脸厌恶,好似他是什么脏东西。
跟这些人纠缠真的很没意思,燕宁珂今天来的主要目的是拿回属于原身的东西。
他绕过他们,走进了一楼角落的杂物间。
是的,原身从回来就一直住在偌大别墅里,不足10平米的杂物间。
原因就是燕臻嫌他脏,原身回来时穿的破布烂衫,头发都打结了,袁琪让佣人带着他去外面的澡堂洗干净,才让他进家门。
杂物间的门早就坏了,燕宁珂费了点劲儿推开,一刹那,他的脸色急速下沉。
地上的杂乱一团,砸烂的水晶球,脏污的儿童鞋,蓝色的书包,小老虎枕头,还有一个棉絮掉满地的兔子玩偶。
燕宁珂缓慢的转过头,眼里愠色渐浓:“谁弄的?”
燕臻的脸上露出一个恶劣的笑。
他就知道,这些破玩意儿是燕宁珂的死穴。
燕志鹏嫌恶的说:“一堆破烂,谁知道什么时候……”
“谁,干,的!”
燕宁珂不懂,为什么总要逼他呢?
他阴沉沉的站在那里,好似在酝酿着一场风暴。
可能是觉得今天有帮手,再加上能让燕宁珂痛苦,燕臻又站起来了。
“是我干的,燕宁珂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我就是要让你永远也得不到!你这个扫把星,生来就是克我们的!你怎么不死在那个大山里!回来碍什么眼!”
“你活该,你这辈子就是个笑话,活该像个猪狗一样被人打骂!被人凌辱!你不配得到爸妈的爱你知道吗?因为你太脏了,看见你就想起你一身屎的样子,恶心的让人想吐!”
“臻臻!你在胡说什么!”
燕臻说的正尽兴,被袁琪呵斥打断。
她有点幽怨的嗔了他一眼,这孩子,说话口无遮拦的。
转头看着那个一直亲近不起来的大儿子,眼神复杂:“宁珂,别听你弟弟胡说,他就是手受伤了,心情不好,不是故意的。”
燕宁珂笑容在脸上蔓延,面无波澜的气息,令人心生不安:“是吗?”
袁琪以为他听进去了,急忙附和:“你弟弟被你打伤了,他就是有点气恼,才口不择言的,你们俩就当扯平了好不好,一会儿妈妈准备一桌饭,咱们一家人好好吃顿团圆饭。”
燕志鹏施舍般的冷哼一声:“行了,自己去惩戒室跪一个小时,再出来吃饭!”
去你妈的,不想忍了!
措不及防间,燕宁珂夺过他手里的皮带,推开袁琪,一把薅住燕臻的头发,大步拽着他走向所谓的惩戒室。
变故来的的太突然,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直到燕臻撕心裂肺的叫声传出,才把其他两人唤醒。
“你要干什么!”
“啊,我的臻臻!”
燕志鹏和袁琪连滚带爬的追在他身后。
燕宁珂狠厉的将他推到房间里的垫子上,抬脚踩踏在他背上,防止他起来。
那两人想过来推开他,被他一人送了一皮带。
“惩戒室?为了给自己找一个发泄情绪的出口,难为你亲手为我修了个房间!”
第37章 不期望
所谓的惩戒室,就是为了原身专门修的一个小黑屋。
他没回来前没有,他回来了就修起来了!
燕志鹏不高兴了,把他拖进去暴打一顿。
袁琪不开心了,让他进去没日没夜的跪着。
燕臻不舒服了,可以把他锁进这间屋子。
连佣人不高兴了,都可以假借收拾屋子的名义,进来把他掐一顿。
他不是没想过告诉父母,可笑的是他们相信佣人,不相信他。
迎来的是更狠辣的毒打。
最狠的一次,燕宁珂甚至感觉不到下身的存在,是他在地上各种乱扭乱爬,才让骨头复位。
燕宁珂的瞳孔黑到看不清眼白,弓腰伸手薅着燕臻的头发死死的往上拉。
拽掉了,再重新抓一把。
地上满是断落的发丝。
燕臻痛到翻腾,又被一脚用力的踩到腰椎上,怎么也站不起来。
“起来啊,继续来欺负我,嗯?怎么不起来?起不来吗?我帮你!”
燕宁珂紧紧的抓着他的头发向上提,直到与头皮分离。
凄惨的嚎叫声,响彻整个别墅。
袁琪吓得瘫坐在地上,不住的摇头:“不要,你放开我的臻臻!你这个疯子!”
燕志鹏冲上来想揍他,燕宁珂反手就是一拳。
燕志鹏踉跄了下,捂着下巴,满眼不可思议:“你敢打我?”
“打你怎么了?你打我的时候有想过这一天吗?你会老,我会长大!”
燕宁珂咯咯的笑了两声,直视着燕志鹏,价格高昂的皮带一下又一下的抽在燕臻身上。
“喜欢吗?你不是最喜欢这样抽人吗?来,跟我一起,这种感觉真的好快乐呢父亲!”
燕志鹏喃喃:“你疯了,疯了……”
燕宁珂停下动作,嘴角挂着诡艳的笑,瞳孔没有焦距,眼尾氤着红色与戾气:“疯子?我早就疯了!”
他一步一步的走向他。
“在你把我打的半死不活的时候我就已经疯了,在你任由你的妻子,你最爱的儿子,还有你的佣人,肆意羞辱我的时候,我就疯的彻彻底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