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等与春秋
强烈的挣扎骤然变成了可有可无的推拒,身体被挤在炙热的躯体和门之间,空气逐渐微薄。
“约会约的很开心?”
郑延澈被亲的大脑氧气不足,再加上醉酒,整个人都是晕晕乎乎的:“什么?”
温少虞并没有退开很远的距离,垂眸盯着红润的嘴唇,又忍不住的压下去。
“送你回来的男人是谁?”
郑延澈还在反应他的问题,腰就被掐了一把:“嗯……上司。”
“只是领导?”
黑暗中,酒气和热烫的呼吸勾绕着。
“还是……学长。”
身份还挺多。
温少虞冷笑一声,大手卡住修长的脖颈,侧头含住耳骨:“还有呢?”
郑延澈受不了的想躲,气息不稳:“没有……了。”
温少虞却不放过他,继续质问:“没有你笑的那么荡漾?”
这完全就是污蔑,明明只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礼貌微笑。
温少虞根本不听解释,强硬的在他身上留下痕迹,气味。
郑延澈无法遏制的轻喘求饶:“别……”
凶悍的雄性攻击,让他完全无力承受。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突然说了句:“今天是我生日。”
狂风骤雨截停,但仅仅也就一秒,温少虞掐着他的脖子,强硬的抬起来,沉声猎刃般低语:“再让我看见你对他这么笑,别怪我下狠手!”
窗外月色透亮,郑延澈一路被他推进沙发,衬衫领带落了一地。
温少虞强势的过分,连个不字都不愿意听,动作虽有些生疏粗鲁,却并没有让他受伤。
一晚上,从大厅到浴室,最后又回到了床上,郑延澈都忘了是几点睡着的。
再睁眼时,房间一片狼藉,床上只剩他一人。
郑延澈强忍不适翻身找到手机,除了助理的电话就是高靖凯的两个。
先跟助理通了个电话,把工作安排好,又跟高靖凯发了条生病请假的消息,拒绝他要来探望的念头。
之后放下手机,失神的望着窗外。
第99章 发烧
察觉到不对,郑延澈一步步艰难的挪进卫生间。
半个小时后,浑身脱力的倒在床上。
身体已经开始发热,没办法去医院表述羞耻的病因,只能自己在网上买了些退烧药。
就这样拖来拖去的,一病就是好几天。
燕宁珂看他实在不想去,也没逼迫他,只是硬要现在送他回家。
郑延澈也觉得已经到了极限,干脆应下,被他搀着坐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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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国郊外废旧工厂,枪声砰砰作响,不远处一辆路虎揽胜里,温少虞姿态嚣张的坐在后座上,左手把玩着一支勃朗宁,闭目养神。
车外围了一圈警戒的保镖,神经紧绷时,突然听到了一声轻笑。
保镖汗毛都要炸起来了!
谁!什么鬼!出来!
四处观察了一圈,发现这个鬼竟是自家那个不省心的少主。
保镖:“……”
温少虞耐心不够了,轻啧一声,降下车窗骂道:“一群废物,这么点人都解决不了!”
耽搁了他的好事,他一个个崩了他们!
有了他的强势加入,战局很快结束。
敌方的领头人还在逼逼赖赖的试图谈判,温少虞看都不看一眼,直接送他一颗子弹。
“搞快点,别浪费我的时间。”
他忙着呢。
私人飞机降落在一座庄园的停机坪,一道人影嗖的钻进城堡,翻箱倒柜一番后,在管家错愕的眼神中。
温少虞左手扛着一个长礼盒,里面是刚挖出的新鲜花束,右手抱了块石料,悠悠然的上了飞机,指挥手下加快速度,别让花儿蔫了。
郑延澈让燕宁珂送到小区门口,等他走后,想了想进了旁边的一家药店。
过了一会儿,拎着一个小药包出来。
回家后先灌了一支解酒药,实在太难受,他连衣服都没脱,钻进被窝,裹着被子昏睡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嘈杂声吵醒了他。
郑延澈仔细听了听,发现是自家的门铃,睡了一觉,头不仅晕的厉害,还有种沉沉的感觉。
踩在地上,发现腿软到根本起不来身,勉强起来,整个屋子都在天旋地转。
门铃声停了几秒,之后又开始响起拍门的声音。
郑延澈闭眼忍了忍,虚晃着一步步走向门口。
“谁呀?”
沙哑的声线随着门被拉开。
温少虞一眼就瞧出了他的不对劲:“你怎么了?”
郑延澈再次重新看见这个人,心底那些死死压制的情绪猛然喷发,鼻根一酸,整个人开始往下坠。
温少虞一把捞住他,扔下手中的鲜花礼盒,将人拦腰抱起。
昏昏沉沉中,手背一瞬刺痛,眼皮重到抬不起来,只能隐约听见有人在交谈。
“退烧栓?怎么用?”
“……”
“知道了。”
关门声响起,浴室传来水声,接着被子掀开,郑延澈好似明白了什么,轻哼着抗拒。
大腿内侧被拍了一巴掌:“乱动什么!”
退烧栓一点点的在融化。
郑延澈只感觉比打点滴前还热。
“这么敏感?”
郑延澈手指将床单抠出一个窝。
迟来的舒爽之意,衣服重新穿好,温少虞轻声斥他:“生病还这么不安分!”
郑延澈假装听不见,将脸往被窝里塞了塞。
说是那么说,等他彻底陷入沉睡,温少虞怕他呼吸困难,俯身扒拉开被子,毫不客气的亲了一口。
……
燕宁珂第二天睡醒就跟郑延澈打了个电话,想问问他身体情况,没想到被挂断了一个又一个。
燕宁珂少有的执着上线了,脸都顾不得洗,盘腿坐在床上,势必要拨通这个电话!
终于,在打了13个后,接听了。
“小老弟,你是不是闲得慌,不去谈你的恋爱,上你的班,一大早骚扰别人干什么!”
燕宁珂还没张口,对面就噼里啪啦一顿输出。
听着有点耳熟的声音,他小心翼翼:“好大哥……?”
对面肯定的应了一声。
燕宁珂整个人都要不好了:“你为什么会接我郑哥的电话!”
温少虞躲在阳台上抽烟,尽量压着声音,免得吵醒床上的病人:“一定要我说的很明白吗?”
燕宁珂:“……”
电话悄然挂断。
邵恪上来叫他吃饭,燕宁珂木着脸摇头:“我需要冷静冷静!”
就算知道温少虞有小心思,但他死活也没想到会这么快!
“我可怜又美好的小绵羊郑哥啊!”
别墅里的哀嚎,吓得窗外鸟虫纷飞。
邵恪思绪转了转,瞬间了然,笑着拍了拍他的屁股:“行了,少操心别人的事,起来吃饭喝药。”
燕宁珂足足用了三天才接受了这个事实。
因为第四天,他接到了新工作,没空让他伤春悲秋。
广告拍了一半,燕宁珂出来补妆,刚进门就看见了双腿翘在化妆台上,悠闲玩着手机的温少虞。
“你怎么在这儿?”
温少虞瞅了他一眼:“我公司。”
得,他就说这家轻奢香水品牌,怎么会找他代言,弄了半天源头在这儿。
燕宁珂义正言辞表达态度:“别以为这样就能抵消你的罪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