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癫狂的小疯子
这活脱脱就是给自己准备的啊!
自从出来,这些玩意儿全被招呼在自己身上了,从无忧阁到望月楼,简直了!
准备这些的时候自己是心潮澎湃,脑海中全是自家夫君被翻来覆去的画面。
结果理想很丰满,现实却骨感得令人泪流!
他成了被翻来覆去的那个了!
都怪自己舍不得自家夫君,自家夫君倒是对自己挺舍得的!
也对,自家美人太监没有啊,可不得借外力?
黎明澈发散着脑中的思维对抗身体的疼痛,苏玉抬眼瞥见他蹙眉咬唇的委屈样,心里忍不住好笑。
他家澈儿是一点儿都不愿自己疼,所以即便在各处准备了这些,也从来不曾真正用在他身上。
自己倒是一次次亲手将人哄着、按着、缠着,把那些玩意儿全用在了他身上。
但,这疼也是澈儿心甘情愿受着的,这种绝对的掌控与臣服,感觉真的令他心尖儿发颤。
他们之间没有绝对的谁上谁下,没有平等与不平等。
即便自己身子残缺,可澈儿在他之下时,给足了他尊严、敬重与炽热的爱意。
那是一种比完整更完满的契合。
上好药后,苏玉将人抱起放在怀中,搂着他,下巴轻轻抵在他的头顶,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他微乱的发丝。
青松始终没有去通报,开玩笑,主君现在就跟庄主在一起呢。
这会儿屋内指不定是个什么情况,他可不敢去打扰。
万一坏了两位主子的兴致,他可是得吃不了兜着走!
中年男子见青松始终不为所动,只得悻悻离去。
第461章 都开花了
郑福从望月楼出来,摸了摸脑门上不存在了冷汗,心里暗暗叫苦。
他可是知道自家王爷对那位云庄主的心思的,自己这回没将人请回去,回去免不了要被罚!
王爷也是,您喜欢就大大方方的行动啊,每次见了云庄主就丧失了思维,平日里那股子运筹帷幄的狠劲儿全化作了手足无措!
云庄主都已经多少年没来南诏了?
好不容易来一次,王爷还不说主动一些。
这要是错失了这次机会,这指不定还得等多久呢!
靖王府
赫连靖皱眉看着自己的管家,皱眉
“身体不适?可是沿路累着了?有没有找大夫看过?”
郑福心里嘀咕,您这话别问老奴啊,您去问云庄主本人啊!
这不是现成的拉近关系的机会吗?您快去嘘寒问暖啊!快去送关怀啊!
“回王爷,老奴并未见到云庄主本人”
郑福垂首恭敬的回答。
半晌没听到自家王爷的声音,郑福悄悄抬眼,只见赫连靖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案上的茶盏,那茶具还是当年云庄主所赠,王爷用了这么久,极为珍爱。
“王爷,您,不如亲自去探望一下?”郑福起身试探着建议,声音压得极低。
“云庄主此番南来,怕是只为故地重游。若王爷再不现身,恐怕这故地,便真要成故地了。”
赫连靖指尖一顿,茶盏边缘沁出细密水珠,恰似当年临别时檐角垂落的雨。
“备马!准备些上好的药材,再备些他爱吃的点心”
郑福松了口气,可算开窍了!
自家王爷的相貌是整个南诏独一份儿的,身段挺拔如松,气度沉敛似渊,容貌俊美。
整个南诏的少男少女谁不想嫁入靖王府?
可王爷眼睛里从来都只有云庄主一个人,就连府内的奴侍都是按照云庄主的身形与气质挑选的。
只可惜谁都没见过云庄主面具下的真容,也不知道那张脸究竟如何倾城绝世,才能配得上他那般清冷孤高却又温润洒脱的矛盾气韵。
望月楼内,黎明澈乖巧的缩在苏玉怀中,吃一口苏玉喂得饭,就蹭一蹭苏玉的颈窝,主打一个撒娇卖乖求安抚。
苏玉由着他黏糊,筷子精准的在黎明澈咽下口中的食物后递上第二口。
“夫君,夫君,夫君”黎明澈软糯的声调叠着唤,指尖悄悄探入苏玉的胸口,指尖扒拉过来扒拉过去。
苏玉忍不住低头,啃在了他油光的嘴巴上
“黏人的小妖精!”
唇齿相依后,黎明澈咯咯笑出声,苏玉见他高兴,也跟着弯了唇角。
其实他的澈儿很容易满足,只要跟在自己身边,他就很开心。
可这满足,却总让苏玉心头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
想到澈儿讲过的前世,他知道有很多很多的细节澈儿都没有跟他说过。
他的澈儿总会在不经意间执着于某一件小事,就好像是在弥补,弥补前世未曾来得及完成的遗憾与过错。
一顿饭黏糊的吃完后,黎明澈缠着苏玉在床上小憩。
结果两人刚睡着,青松就隔着门通禀,说是南诏靖王来了。
“赫连靖?他怎么来了?”
黎明澈有些不耐烦的皱了皱眉,不过想到未来三年与南诏的商业合作,他还是轻轻推了推苏玉的胳膊,示意起身迎客。
苏玉看着自家澈儿一脸怨气冲天的模样便有些忍俊不禁,摇了摇头,起身快速给两人穿好衣服,梳洗了一下,随后戴上了面具。
“澈儿,你能走吗?”
苏玉看着黎明澈有些别扭的步伐,伸手揽住他的腰稳住身形。
“能走,就是有点酸,磨着疼!”黎明澈捏着自己那把云舒月标配折扇,小声的嘀咕一声“都开花了,今儿才消了点儿肿。”
听到这句都开花了,苏玉又忍不住低笑了起来。
“夫君,不地道昂”黎明澈委屈巴巴地撅起嘴“都怪你,你还笑!”
“咳...不笑了!真的”苏玉捏了捏他的腰,半搂半扶着他去了三楼的会客室。
这里是望月楼用来谈生意的地方,在楼梯口的另一边。专为接待贵客所设,檀香缭绕间,青松已奉茶退下,赫连靖正负手立于桌案前,看着墙上那幅山水图。
“靖王殿下,久等了!”
第462章 什么身体不适?
云舒月的声音响起,拉回了赫连靖发散的意识,他闻声转身时眸光微敛,唇角已噙起恰到好处的弧度。
但看清门口进来的两人时,那弧度倏然凝滞。
他的目光看向云舒月身边的男子,同款的衣服同款的面具,那人身形却比云舒月还要高一头。
身形挺拔修长,透着与云舒月截然不同的凌厉与沉稳的气度。
赫连靖眸光骤然一沉,再扫向对方稳稳托住的云舒月腰线的手,以及云舒月脖子上那刺眼的青紫痕迹,眼底迅速闪过一抹暗色。
他指尖微不可察地蜷了一下,喉结滚动半瞬,随即垂眸掩去所有情绪。
嘴角的弧度重新扬起,比方才更显温润得体:“舒月,你许久不来南诏,来了怎么也不让本王好生尽尽地主之谊?”
舒月?苏玉眸光微闪,不动声色将黎明澈往身侧轻轻一拢。
黎明澈轻笑一声,声音润朗中带着三分慵懒七分疏离:“王爷事儿多,云某哪敢劳烦?”
“你我之间何必见外?”赫连靖笑着摇头,随后看向黎明澈身边的苏玉,神情有些惊讶“这位是?”
“云某的夫君,苏澈”黎明澈拍了拍苏玉的手,转头笑着说“夫君,这位是南诏的靖王殿下”
苏玉微微颔首,目光沉静如水:“靖王殿下,久仰”
赫连靖笑意微顿,指尖在袖中悄然收紧,看向苏玉的眼神闪过一瞬间的阴沉。
苏玉面具下的眉峰一挑,很是平静的回视过去,唇角微扬,搂着黎明澈腰间的手不轻不重的抚摸了一下。
赫连靖眼里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寒芒,随即化作温煦笑意:“原来如此,倒是本王唐突了,竟不知舒月已成婚。”
他缓步上前,目光掠过黎明澈颈侧未消的指痕,笑意愈深:“回头本王会补上贺礼”
“那云某就多谢王爷了,王爷请”黎明澈含笑点头。
苏玉扶着黎明澈坐在桌案之后,青松一早就准备了一张宽大的椅子,还很是贴心的垫了厚实软垫。
两人刚落座,黎明澈的身子不由得的歪了歪,苏玉急忙扶住他腰背。
黎明澈也大大方方的靠在苏玉的肩上,苏玉调整了一下两人的姿势,让他靠得更安稳些,指尖顺势抚平他衣襟上细微的褶皱。
青松又重新给三人上了茶,茶香氤氲中,赫连靖执盏轻啜。
“舒月,你们这次来南诏准备待几日?”
“云某此次与夫君来南诏,是为了巡查南诏的产业,预计一个月左右”云舒月由着苏玉喂了一些茶水。
他带着自家夫君来,就是来南诏,除了灭鬼谷就是来南诏玩儿的!
自家美人夫君从来没踏出过边疆,自然是要好生玩几日的。
“既然如此,云舒你可得让本王好好尽尽地主之谊才是。
之前数次邀你赴宴,都因种种缘由未能成行,这次可万不能再推辞了。”
赫连靖指尖轻叩盏沿,轻笑:“三日后,云山别院,本王设宴,你们可一定要来”
“王爷盛情相邀,云某自当赴约。”黎明澈把玩着折扇“三日后,云某与夫君定准时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