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癫狂的小疯子
“夫君是觉得自己伺候不了我了,想给我找个女人来替你分忧啊?嗯?!”
“不是分忧,是����”苏玉被他吻得气息不稳
“嘘!”黎明澈指尖轻点苏玉喉间,苏玉瞬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了
“夫君,你今日话太多了。”黎明澈俯下身,唇瓣贴着苏玉的耳廓,声音低哑而危险“夫君啊,看来是澈儿最近没有碰夫君,让夫君生出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来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解开了苏玉的中衣“既然如此,那夫君就负责帮澈儿把这些多余的精力消耗掉吧。什么时候消耗完了,夫君便什么时候歇一歇!”
第497章 对不起,夫君,对不起
盛怒之下的黎明澈,不再是像之前那般温柔缱绻,而是带着几分惩罚的意味。
苏玉的手死死扣住床单,因为被点穴,他说不出话,发不出任何声音。
眼泪无声地滑落,浸入鬓角。
黎明澈顿了顿,低头吻去他眼角的泪痕,却并未停止。
喉间的禁制只维持了一个时辰便自动解开了。
苏玉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却还是断断续续地唤着他的名字:“澈儿,澈儿,你冷静,冷静些,够了”
“不够。”黎明澈的声音低沉,带着未散的余怒和执拗“夫君怎么能将澈儿推给别人呢?”
“没,没有,夫君,不是这个意思!你,听我说...”
“夫君,若是不想我继续封住你的声音,就乖乖让澈儿听想听的。否则,澈儿不介意再封夫君一次。”
苏玉闻言,浑身一颤,喉间滚了滚,终究没敢再继续提这件事。
这次的惩罚持续了很久,久到苏玉几乎以为自己会死在这张才睡了不长时间的龙床上。
这是他被黎明澈第一次这般对待,没有温柔的准备,没有体贴的安抚,只有近乎偏执的占有和索取。
日夜轮转交替,苏玉的意识在昏沉与清醒之间反复挣扎。
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儿完好的皮肤,青紫的痕迹交错遍布,像是被狂风摧残过的花瓣。
双腿几乎没了知觉,腰间麻木得像是被折断了。时间好像成了漫长的刑罚,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被拉长到极限。
苏玉的喉咙早已干哑,连求饶的力气都耗尽了,只能任由黎明澈翻来覆去地折腾。
乾元宫偏殿,晚秋眼中浮现一抹担忧。
这都这么久了,开始还能听见陛下能哭着求饶,到现在好像连声音都没了!
这么多年,君后一直都格外注意陛下的身体,这一次怎么发这么大的火?
直到苏玉被折腾的奄奄一息,黎明澈眼底的戾气才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慌乱。
他抬手抚上苏玉苍白的面颊,指尖微微发颤:“夫君...”
苏玉眼皮动了动,却连睁开的力气都没有。
黎明澈将他紧紧搂进怀里,声音沙哑:“澈儿错了,夫君,澈儿错了,不该这样对夫君的。”
黎明澈颤抖着手,自柜子里拿出一瓶药丸,倒出一颗,小心翼翼地喂进苏玉口中。
抱起苏玉走向净室,将人放入温水中,动作轻柔的给他清洗着身体。
晚秋听到动静,带着几个丫鬟进来,将狼藉的龙床上收拾干净。
看到换下来的被褥有血迹,晚秋的手一抖。
她不敢多问,只低头迅速将染血的被褥卷起,快步退了出去。
黎明澈将苏玉从水中抱起,用柔软的棉布裹住他,轻轻放回铺好的新被褥上。
取过针包,小心翼翼地捻起一根银针,在烛火上烤了烤,找准穴位轻轻刺入。
他的动作专注而谨慎,额间渗出细密的汗珠。
几针下去,苏玉紧蹙的眉头终于微微舒展,呼吸也渐渐平稳下来。
黎明澈这才松了口气,将银针一一收回,伸手搭在苏玉的腕间,片刻收了回来。
随后反手给了自己一巴掌,力道之大,嘴角都溢出了鲜血。
“对不起,夫君,对不起”
他一遍遍重复着,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化作无声的哽咽。
第498章 他还没哭呢,小家伙倒是先哭成了泪人
苏玉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殿内光线昏沉,他睁开眼,视线模糊了好一会儿才渐渐清晰。
入目是熟悉的帐顶,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药香。
他动了动手指,指尖传来一阵温热,他偏过头,看到黎明澈趴在床沿,睡得很沉。
苏玉怔怔看了他片刻,目光落在黎明澈半边肿起的脸颊上,眼底闪过一丝无奈。
浑身疼的他几乎想再昏过去,从里到外的疼,连骨头缝里都透着尖锐的酸痛。
他好悬没被澈儿弄死在这张龙床上!
啧,被折腾死的帝王,估摸着千古以来也就他苏玉独一份了。
这还是小家伙第一次对他下这么重的手,怕也是吓坏了。
苏玉轻轻叹了口气,没有动,主要是动不了一点儿。
无聊的看着帐顶的龙纹刺绣,数着金线绣了多少条龙须。
数到第十七条的时候,黎明澈猛地惊醒,抬头对上苏玉睁开的眼睛,眼眶瞬间就红了。
“夫君...”他声音哑得几乎发不出声,连忙起身去倒温水,手抖得厉害,水洒了大半。
苏玉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那点气也散了,不过他现在说不出话来,只能弯了弯眼角,算是安抚。
黎明澈端着水杯凑到他唇边,小心翼翼地喂了几口,又拿帕子替他擦去嘴角的水渍。
“夫君”他声音里带着哭腔。
苏玉眨了眨眼,算是回应。
黎明澈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哭得浑身发抖。
苏玉费力的抬起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指尖触到那片单薄的脊背时,他感觉到怀里的人抖得更厉害了。
他还没哭呢,小家伙倒是先哭成了泪人。
苏玉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后颈。
这次小家伙应该是被刺激的发病了,否则以他的性子,绝不会对自己下这么重的手。
自己本意不是要让他去找个女人,而是将小家伙的精元收集起来注入女子体内。
这样就能孕育出带有他血脉的孩子,又不至于让他亲自与旁人亲近。
谁知话没说清楚,反倒惹出这么大的误会。
可见,嘴是个好东西,该说清楚的时候一定要说清楚,不然误会越滚越大,最后伤的还是彼此的心。
黎明澈哭了好一会儿才渐渐止住,抬起头时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
他吸了吸鼻子,声音闷闷的:“夫君,我...我就是,就是生气你将我推给别人,我不要别人,我只要你。”
上辈子就是这样,自己中了药去找阿玉,阿玉给他找了个女人。
要不是自己以死相逼,就真跟女人滚床单了!
所以听到阿玉这样的话,他就失控了。
苏玉张了张嘴,喉咙里只发出几声气音,便放弃了。
他只能抬手,用指腹轻轻擦去黎明澈脸上的泪痕。
指尖的触感温热而湿润,他擦得很慢,像是在抚平什么珍贵的东西。
黎明澈抓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蹭了蹭,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夫君,你以后不许再说那样的话了,好不好?”
苏玉点了点头,指尖在他掌心轻轻画了个圈,算是答应。
黎明澈破涕为笑,俯身在他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第499章 还是发烧了
皇帝罢朝了数日,朝中大臣们议论纷纷,却无人敢多问一句,各做各的事,实在拿不准的就去找谢珩。
而向来不出现在朝堂的黎明澈坐在了龙椅上。
群臣面面相觑,却没人敢出声质疑。
之前陛下登基的时候就说了,君后与陛下共治天下,如今陛下抱恙,君后临朝,合情合理。
黎明澈端坐在龙椅上,目光扫过底下垂首的群臣,神色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将这几日积压的奏疏一一处理后,便散了朝。
回到寝殿时,苏玉还在睡,呼吸平稳,面色也比前几日好了许多。
黎明澈净了手,拿出针包,开始为苏玉施针。
指尖捻着细长的银针,找准穴位,轻轻刺入。
苏玉缓缓睁开眼,目光还有些涣散,看到黎明澈专注的侧脸,唇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醒了?”黎明澈手上的动作没停,语气却轻柔了许多“别动,还差两针。”
苏玉眨了眨眼,示意他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