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官夫君很好撩 第24章

作者:癫狂的小疯子 标签: 穿越重生

他本打算晚上下学回来再洗的,不过现在归家,那就趁着晌午阳光好,洗干净顺便杀杀菌。

苏玉听着屏风后传来的淅沥水声,看着屏风后若隐若现的身影,心里软的一塌糊涂。

他的贴身衣物自从有了小家伙后,永远都是干净清爽的。就连那衬垫都干干净净柔软舒适,带着淡淡的皂角清香。

目光穿过轻纱屏风,落在那忙碌的身影上。那身影在光影中晃动,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烟火气。

在这个满是权谋倾轧的旋涡中,能有人为你洗手作羹汤,为你浣洗衣物,便是最奢侈的温柔。“琴瑟在御,莫不静好”,大抵便是此刻光景。

黎明澈将洗好的衣物一件件晾在窗台的木架上,挪了挪晾衣架,保证阳光能毫无死角地晒透每一寸布料。

将水倒入净桶中,走出屏风,来到床边自床下取出矮脚花瓶,端着就去了屏风后,将里面的液体也倒入净桶,又将花瓶清洗干净,用帕子细细擦拭干净,才重新放回原处。

做完这一切,他才净了手,来到苏玉身侧,俯身亲了亲苏玉的额头,动作轻柔得如同拂过花瓣。

苏玉闭着眼,却准确的扣住他的腰间,将他拉向自己怀里。

黎明澈咯咯笑了一声,将头埋在苏玉颈窝,鼻尖萦绕着对方身上清冷的香气,像是一尾游鱼终于回到了深海,安心又惬意。

苏玉的手指穿过他柔软的发丝,指腹轻轻摩挲着他后颈细腻的肌肤,带来一阵酥麻的暖意。

苏玉睁开眼,眸中倒映着少年清澈的笑颜,那眼底深处的寒冰早已化作春水,只余下无尽的宠溺与眷恋。

“怎么不睡了?”黎明澈眨了眨眼,长睫轻颤,像是蝴蝶扇动翅膀,撩拨得人心痒难耐。

第58章 黎明澈一怔,他这是被反撩了?

苏玉低笑一声,并未言语,只是抬手替他将颊边散落的发丝别至耳后,指尖顺势划过那温热的耳垂,惹得怀中人微微一颤。

他眼底笑意更深,凑近了些,在那微红的耳廓上轻啄一口。

黎明澈一怔,他这是被反撩了?

这还能忍?

黎明澈眼尾泛起一抹薄红,对准那微凉的薄唇,狠狠吻了上去。这一吻并不似他平日里的温软,反倒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

苏玉先是一愣,随即眼底笑意更深,顺势揽住那纤细的腰肢,化被动为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唇齿交缠间,气息交缠,暧昧的水汽在狭小的空间内悄然蔓延。

苏玉的掌心微凉,沿着少年单薄的脊背缓缓上移,所过之处激起阵阵战栗。

黎明澈眼睛都红了,妖孽,这可是你自找的昂!

他指尖微颤,带着几分报复性的意味,在那紧实的腰腹间肆意游走。

苏玉瞬间有些不知所措起来,那向来清冷自持的眸光此刻染上了几分慌乱,像是冰雪初融后的春溪,乱了节奏。

“别闹了”苏玉声音沙哑,带着几分求饶的意味。

他知道小家伙兴起了,可他是太监,没有那世俗的欲望与能力,共情不了那份躁动。

苏玉的抗拒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黎明澈心头的火焰。他动作一顿,眼中的迷离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心疼与无奈。

“夫君,别怕”黎明澈轻轻地捧起他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那苍白的唇角“相信我,好吗?”

苏玉望着那双盛满坚定与爱意的眼眸,心中那层坚冰彻底碎裂。

“我,没有欲望”苏玉不敢看黎明澈,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抱歉,如果,你想,我,我给你纳个妾吧”

这句话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狠狠剜在黎明澈心口。让他又酸又疼,眼眶瞬间酸涩得厉害。

这个人可是执掌东厂的掌印,此刻却这般卑微到了尘埃里。他明明拥有翻云覆雨的手段,却从来没有逼迫过自己。

“阿玉,别怕,我不需要妾室,这辈子,我只要你”他俯身,额头抵住苏玉的额角,声音轻柔却掷地有声“你只需要相信我就好,其他的,都不重要。”

苏玉怔然,指尖深深陷入黎明澈的衣襟,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声音有些涩然

“可我,生不出欲望,回应不了你”

“谁说不能?”黎明澈轻笑一声,亲了亲苏玉的眼角,语气笃定而温柔“欲望并非只有那一处”

黎明澈凑到苏玉的耳边,以极低的声音在他耳边嘀咕几句。

苏玉似是没料到这般离经叛道的言论,耳根那点绯红迅速蔓延至脖颈。

“你,你怎么...”

“真的,我从书上看的,晚上我教你”黎明澈笑得像只偷腥的猫,眼底满是狡黠与期待。

苏玉整个人瞬间像是被火烤熟了,从头红到了脚心,连指尖都透着滚烫的热意。

他羞恼地别过脸,不敢去看黎明澈那副得逞的模样,心跳如擂鼓般在胸腔内剧烈震荡,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小家伙看的什么书?怎么这种事都知道?

黎明澈瞧着他的样子,忍不住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顺着相贴的肌肤传至苏玉心底。

太有意思了,他家美人儿之前折腾了一遭自己,结果他自己却像是一张白纸,居然真的什么都不懂,纯情得让人想狠狠欺负。

“别闹了,咱们该去东厂了”

苏玉深吸一口气,收敛所有的情绪,抱着他起了身,整理了一下两人的衣衫,动作间虽恢复了往日的冷厉,耳根却仍残留着未褪的绯色。

第59章 一百遍,什么时候才能抄完啊!!!

东厂的玄色大门在阳光中显得格外肃穆,两旁的侍卫垂首而立,连呼吸都刻意放轻。

见到苏玉牵着黎明澈的手,众侍卫眸光微闪,随即恭敬垂首,齐声行礼“见过掌印,见过夫人”

苏玉应了一声,牵着黎明澈的手,去了他日常办公的值房。

值房内檀香袅袅,案上卷宗堆积如山。苏玉让人搬了一张案几,置于身侧,又亲自斟了一盏温茶递到黎明澈手边。

黎明澈将自己要抄的《弟子规》轻轻搁在案上,摊开纸张,提笔蘸墨,开始抄了起来。

苏玉见状也坐回自己的案几前,铺开一卷待批的公文。

两个人谁也不打扰谁,只余下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与偶尔翻动书页的轻响。

忽然惨叫声从不远处响起,凄厉刺耳,瞬间撕裂了值房内的静谧。那声音里夹杂着极度的恐惧与痛苦,仿佛利刃剜心,令人毛骨悚然。

苏玉习惯了这东厂内的刑罚,早已听得耳根生茧,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倒是他有些担心吓着身侧之人,下意识便侧首望去。

却见黎明澈神色未变,依旧垂眸运笔,腕骨清隽,笔锋流转间竟无半分凝滞,仿佛那凄厉的哀嚎不过是窗外掠过的一阵寒风,未曾在他心底激起半点涟漪。

苏玉不由得挑了挑眉,他家小家伙似乎并没有受到惊吓,反倒比预想中更为镇定自若。

是小家伙抄书入了神并没有听到,还是小家伙的胆子竟如此之大?

苏玉心中疑窦丛生,目光在那张看似人畜无害的侧脸上停留片刻,终究没再深究。

他收回视线,指尖轻叩案几,重新将心神沉入那堆积如山的卷宗之中。

时光在墨香与血腥气的交织中悄然流逝,直至日影西斜,案上的卷宗才堪堪批阅完毕。苏玉搁下朱笔,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眉心,侧首望去,只见黎明澈还在伏案疾书。

案几一侧已经堆叠起厚厚一摞宣纸,那密密麻麻的小楷,工整得近乎刻板,每一笔都透着认真。

苏玉忍不住勾起唇,单手撑着下颌,眼底满是宠溺与欣赏。

直到一千零八十个字尽数抄完,黎明澈才缓缓搁下笔,轻轻甩了甩有些发僵的手腕。

然后瞬间将脑袋磕在案几上,哼唧了起来。那副模样,活像只被抽去了筋骨的小猫,方才的端庄持重顷刻间荡然无存。

“我抄了三个时辰才抄了一遍,一百遍,什么时候才能抄完啊!!!”

苏玉低笑出声,伸手揉了揉那颗毛茸茸的脑袋。

“急什么?”他指尖穿过少年柔软的发丝,指腹轻轻摩挲着那温热的耳廓,语调慵懒而缱绻“不是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吗?”

“夫君,这根本不是人力能完成的啊,山长不是人啊!!”黎明澈,哀嚎一声,顺势将脸颊贴在苏玉掌心蹭了蹭,像只寻求安慰的幼兽,软糯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手都要断了,夫君也不心疼心疼我。”

苏玉眼底笑意更深,顺势捏了捏那软乎乎的脸颊,佯装无奈地叹了口气,指腹却温柔地替少年揉捏着酸胀的手腕。

“怎会不心疼?但这是你的学业,夫君也没办法替你受这抄书之苦”他话音微顿,指尖力道加重了几分,精准地按在少年腕间酸痛的穴位上,惹得黎明澈舒服地眯起了眼“不过,若是真抄不完,为夫便替你抄上几页,如何?”

“别了,你每天够辛苦的了,我自己想办法吧”黎明澈哼唧了一声,眯了眯眼。

毛笔字太慢,如果换成硬笔字呢?

这个念头如电光石火般在脑海中闪过,黎明澈的眼眸倏地亮起,似有星火坠入深潭。

“对啊,做一支铅笔出来,岂不是能省下大把时间?”他猛地坐直身子,眼中的疲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跃跃欲试的光芒。

“嗯?什么是铅笔?”苏玉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困惑与好奇。

他从未听过此物,光听名字,倒像是以铅制成的笔?可铅质软且色灰,如何能用来书写?

“回头我做出来夫君就知道了”黎明澈神秘兮兮地眨了眨眼,嘴角噙着一抹狡黠的笑意“这可是独门秘技,现在说了就不灵了。不过夫君放心,定能让你大吃一惊。”

苏玉闻言,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却是一片纵容。他伸手将案几上散落的宣纸理了理,顺势揽过少年的肩头,低声道

“好,为夫便等着看你的‘独门秘技’。现在天色不早了,先回府吃饭”

第60章 这小家伙,随时随地都能撩拨他两句!

两人从东厂回府时,暮色已四合。天边最后一抹残阳被厚重的云层吞没,只余下几点疏星在墨蓝的天幕上闪烁。

晚秋已经做好了晚饭,几碟精致的小菜摆在桌上,热气腾腾,香气扑鼻。

苏玉照例先喝了一碗药,这才拿起筷子,夹了一箸清炒时蔬放入黎明澈碗中。

“夫君,待这副药吃完,让老大夫给你把把脉,看看身子调理得如何了。”黎明澈边吃边含糊不清地嘟囔。

“好”苏玉应了一声,眉眼间尽是温柔。

小家伙找的药方颇为对症,这几日他气色确实好了许多。

以往会觉得时不时发冷,如今四肢百骸皆透着暖意。

尤其小家伙现在每晚都给自己闻那个宁神香,自己一觉睡到天亮,身体舒服了不少,连带着平日里那些隐痛的旧疾也似乎减轻了几分。

他抬眸看向对面正埋头苦吃的少年,心中暖意流淌,忍不住伸手替对方擦去嘴角的饭粒,柔声道:“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黎明澈腮帮子鼓鼓囊囊,像只囤食的小松鼠,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他快饿死了,这三个时辰,六个小时不间断的抄书,早已将他腹中那点可怜的存粮消耗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