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癫狂的小疯子
不知谁喊了一声“护驾!”
黎明澈已反手将苏玉护在身后,另一只手顺势抄起案上的银箸,手腕一抖,两根箸子便如流星般激射而出,正中两名舞姬的肩胛,将她们钉倒在地。
紧接着他足尖一点,身形如鬼魅般掠入人群,掌风所过之处,舞姬们纷纷倒地。
有数道黑影从殿顶俯冲而下,直取苏玉。
苏玉却纹丝不动地坐在原处,专心吃着他的熊掌,仿佛周遭的刀光剑影与他毫无干系。
黎明澈眸光一沉,身形骤然回转,数根金针脱手,化作点点金光没入黑影眉心,那几道俯冲的身影在半空中骤然僵滞,随即如断线木偶般坠落在地。
殿内霎时静了一瞬,不少人看着高台上那抹从容的身影,心中敬畏又添了几分。
黎明澈负手立于殿中,衣袂无风自动,目光扫过满地狼藉,声音却平静得听不出半分波澜:“拖下去,严加审问。”
他话音落下,殿外早已候命的禁军鱼贯而入,将那些倒地的舞姬与黑影一一拖走,殿内的血迹被迅速擦拭干净,碎裂的杯盏也被无声撤下,仿佛方才那场惊变从未发生过。
礼部尚书的脸都青白了,战战兢兢地出列,跪在地上请罪。
寿宴上的歌舞都是礼部安排的,出了这等纰漏,他难辞其咎。
谢珩也脸色难看的出列跪在了地上,禁军护卫现在归他管,出了这等事,他同样脱不了干系。
苏玉放下银箸,拿起帕子擦了擦嘴角,目光从满殿狼藉上掠过,语气却带着几分漫不经心:“都起来吧,今日是朕与君后的生辰,诸位爱卿不必如此惶恐。
歌舞之事,礼部虽有失察之责,但幕后主使才是罪魁祸首,礼部与禁军虽有疏漏,却也是被人钻了空子,罚俸三月,以儆效尤便是。”
礼部尚书与谢珩叩首谢恩,各自退下。殿内气氛却再难恢复方才的欢腾,觥筹交错间,都带着几分压抑。
黎明澈表面平静无波,但熟悉的人只要看一眼他的眼神就知道,这人杀心又起了。
“好了,你不是将我保护的很好吗?气什么?”苏玉笑着将一块儿熊掌喂进黎明澈口中。
黎明澈下意识地嚼了两下,喉结微动,眼底的杀意却未散尽。
“我现在是皇帝,哪个皇帝不会被刺杀几次?你不是一直守在我身边吗?有你在,我出不了事。”苏玉的声音带着几分哄劝的味道,指尖轻轻拂过黎明澈的手背,像是在安抚一头随时可能暴起的猛兽。
黎明澈垂眸看着手背上那根白皙的指尖,眼底的戾气终于缓缓褪去几分,却仍带着一丝未消的沉郁
“明日我亲自审,我倒要看看,谁活的不耐烦了,敢刺杀你!”
“好,那现在先消消气?嗯?”苏玉笑着又夹了一筷子菜递到他唇边,语气里带着几分纵容的宠溺“你这一生气,满殿的人连大气都不敢喘了。”
黎明澈闻言,忍不住弯了弯唇角,就着他的手将那口菜吃了下去。
第526章 你不给夫君笑,夫君给你笑一个如何?
宴会经过刺杀之后,气氛便压抑了下来。
苏玉见此,便与黎明澈先一步离开了临月阁。
有黎明澈在,群臣现在腿肚子都是抖的。
别看自苏玉登基后,黎明澈基本就不上朝了,但之前黎明澈的余威还在。他虽已不在朝堂之上,但那双眼睛扫过来时,满殿文武仍觉脊背发凉。
方才那场刺杀,让不少朝臣再一次回忆起了黎明澈杀伐疯癫的样子。
所以,为了这些群臣能安稳地过完这个寿宴,苏玉便顺势带着黎明澈先行离席,也算是给满殿的人松了绑。
回宫的路上,苏玉靠在辇驾的软枕上,侧头看着身旁仍绷着下颌的黎明澈,忍不住将人搂在了怀里,安抚了起来。
“好啦,今日咱们生辰,莫要为了那些不长眼的败了兴致。夫君这不是没事儿嘛,来,给夫君笑一个?”
黎明澈轻咳一声,将头埋在了苏玉的肩窝里闷声道:“他们敢打你的主意,我恨不得将他们千刀万剐。”
苏玉闻言,指尖轻轻穿过他的发丝,低笑一声:“那你不给夫君笑,夫君给你笑一个如何?”
一句话,让黎明澈再也绷不住笑了起来。
他抬起头,眼底的阴霾终于被笑意冲散,亲了亲苏玉的脸颊:“你啊,惯会哄我。”
“那也只哄你一人。”苏玉抬手替他理了理微乱的衣襟,目光温柔。
回到乾元宫,晚秋已经将就寝的东西备好了。为苏玉和黎明澈宽衣后,便带着宫女们退了出去,轻轻合上殿门。
殿内烛火摇曳,净室内,苏玉与黎明澈泡在浴桶里,黎明澈看着苏玉身上浅淡的痕迹,忍不住眼神又幽暗了起来。
苏玉察觉到他的视线,懒洋洋地撩起一捧水泼过去,水珠顺着锁骨滑落,在烛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澈儿,你能不能别总这般看夫君?我们都成亲这么多年了,夫君这身皮都快被你啃起茧子了,怎的还看不够?嗯?”
“看不够。”黎明澈嗓音低哑,目光顺着那滴水珠一路滑入水面之下,喉结微动“永远都看不够”
“嗯,现在咱们还年轻,等过些年,夫君人老珠黄了,你怕是连看都懒得看一眼了。”苏玉捏了捏他的脸颊,语气里带着几分玩笑的意味。
“夫君啊,咱俩才差四岁,等你老了,我也不年轻了,到时候指不定谁会嫌弃谁呢。”黎明澈的手不太老实的探入水中,顺着苏玉的腰线缓缓游走。
苏玉被他摸得腰眼一软,险些滑进水里,忙伸手按住那只作乱的手,嗔道:“说着说着就不正经了,快起吧,水要凉了”
黎明澈乖巧的出了浴桶,内力流转,身上很快便干净清爽了。
苏玉在浴桶中看的眼酸,功力霸道的人就是好,连擦干头发这等琐事都能省了。
哪像他,内元阴柔,连内力都是凉的。
他正想着,黎明澈已经取了干净的巾帕过来,不由分说地将他从水里捞了出来,裹了个严实。
苏玉也习惯了,由着他将自己抱在床上,之后就是自己以身饲狼。
被啃的哭了一宿!
第527章 他家君后这手段,简直阴损得令人发指
东厂刑狱,阴冷潮湿,常年不见天日。
李忠恭敬的将黎明澈引至最深处一间刑讯室。
苏玉还是摄政王的时候,取消了东厂的刑狱之责,后来苏玉登基,东厂又恢复了部分刑狱之责,朝堂的官员犯错依旧交由诏狱审讯,而东厂则负责审理涉及各国的暗探以及刺客。
此刻,刑讯室里绑着的几个女子便是宴席上意图刺杀苏玉的刺客。
她们身上伤痕累累,显然已受过一轮酷刑,却仍咬紧牙关,不肯吐露半个字。
“殿下,这几个女人嘴严的很,属下用尽了手段,她们依旧不愿说”李忠挠了挠头也有些无奈。
黎明澈负手立于刑训室中央,目光淡淡扫过那几张苍白却倔强的面孔,嘴角勾起一抹阴森的笑意
“不说?挺好!”
李忠咽了咽口水,他总觉的自家君后笑起来的时候,比刑具还让人��得慌。
他默默退后半步,将位置让了出来。
黎明澈缓步走到最左侧那名女子面前,修长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与自己对视。
那女子眼底浮现一抹狠意,却在对上黎明澈那双幽深如渊的眸子时,浑身一僵。
“长得不错!就你了!”
黎明澈松开手,后退数步,李忠搬了一把椅子放在刑训室中央。
黎明澈撩袍坐下,姿态闲适得仿佛在自家后花园品茶。
“扒了她的衣服,牵几条公狗进来,灌些烈性春药。人和人之间的交媾估摸着她还能忍,但人和畜生之间的,啧...本君也挺想看的”
那女子瞳孔骤缩,终于露出了一丝恐惧,便是其他几个女子也纷纷变了脸色,她们不怕死,却怕生不如死。
黎明澈将她们的反应尽收眼底,古代的女子多少还是在意名节与尊严的,这一招,比任何酷刑都更诛心。
他指尖轻叩扶手,声音不疾不徐:“本君耐心有限,要么说,要么,你们轮着来。东厂什么都不多,就狗多”
最左侧的女子眼神一横,张口便要咬舌自尽。
黎明澈指尖微动,一道暗劲弹出,精准点在她下颌穴道上,那女子牙关一麻,竟咬不下去,只能发出呜呜的嘶鸣。
“想死?”黎明澈轻笑一声,声音在阴冷的刑训室里回荡“本君还没允许,你便死不得。敢动本尊的君王,死,你想得美!”
那女子浑身发抖,眼中终于浮现出绝望与恐惧交织的神色。黎明澈却不再看她,转而望向其余几人,随后起身,拂了拂衣袖
“李忠,把她们分开审,谁不说,就先让谁试试本君方才说的法子。嗯,记得让她们好好围观,让她们亲眼看着同伴是如何被践踏至崩溃的。
要是狗不行,就换些别的畜生来。一个一个试,就算想死,也得受尽折磨之后再死。”
李忠内心一阵恶寒,他家君后这手段,简直阴损得令人发指。
当初自己是怎么觉得君后是只小绵羊来着?
这才几年?
自家陛下都未必有君后这般狠辣的手段。
李忠领命,朝身后一挥手,几名东厂番子如狼似虎地扑上前,将那几名女子分别拖向两侧的隔间。
黎明澈重新落座,李忠端了杯茶来,他接过茶盏,指尖摩挲着杯沿,目光却始终落在隔间方向。
短短一个上午,那些女子们便都交代了。
压根没用的上那些狗,光听到黎明澈说,就被吓得魂飞魄散,争先恐后地招了。
黎明澈看着手里的供词,忍不住笑了起来,只是那笑让李忠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啧...你们东厂办事儿有点儿弱啊,人家都潜入咱们京都了,你们居然没发现?”
李忠听到这里,冷汗瞬间就落下来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属下失职,请君后责罚。”
黎明澈淡漠的看着李忠
“因为信任你,本君将无忧阁的暗影都撤离了京都,为的便是让你全权掌控京都暗线,也免得你在无忧阁的暗影面前束手束脚。
可你倒好,让他国之人摸到了京都,还混入了宫宴!”
李忠伏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冷的地砖,声音发颤:“属下该死,请君后给属下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你是阿玉的心腹,阿玉信任你,本君便也信你三分。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若再出纰漏,你便去北境守矿,替阿玉守着那片苦寒之地,此生不必再回京都。”
李忠浑身一颤,重重叩首:“谢君后开恩!属下必当肝脑涂地,以报君后与陛下知遇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