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癫狂的小疯子
一碗米汤喝完,黎明澈放下碗,抬眼便对上苏玉意味深长的目光。
黎明澈瞬间警铃大作,这眼神,他太熟悉了。每次苏玉露出这种眼神,接下来不把他玩儿废了是绝对不会罢休的。
果然,苏玉放下筷子,慢悠悠地开口:“澈儿吃饱了?”
米汤能吃饱吗?黎明澈暗暗吐槽一句,却还是点了点头:“嗯,饱了。”
苏玉轻笑一声,指尖在桌面上不紧不慢地敲了两下:“既然吃饱了,澈儿可还记得规矩?”
黎明澈内心叹了口气,起身,跪在地上,跪趴在苏玉面前,将头埋在了苏玉的膝上。
苏玉抬手,指尖穿过黎明澈柔软的发丝,力道不轻不重地按了按他的后脑。
“乖。”苏玉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餍足,指尖顺着他的发丝滑到耳廓,轻轻捻了捻“自己去地下室,把之前的规矩都过一遍。很久没罚你了,澈儿该好好温习温习。”
黎明澈身子微微一僵,却还是顺从地应了一声:“是。”
万恶的男妻规矩,等他回了大黎,一定要查这些规矩最初是谁制定的,老子将他骨灰都扬了!
苏玉起身收拾盘碗,黎明澈便直接去了地下室。
地下室本来有一间台球室,他们住进来之后,改成了情趣地下室。
这几个月苏玉陆陆续续往里面添置了不少好东西,基本他直播赚来的钱都砸在了这间地下室里。
黎明澈推开地下室的门,一股淡淡的皮革味混着木质香扑面而来。他站在门口,目光扫过那些熟悉的物件,叹了口气,自家夫君真的是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了。
将全身的衣物都褪去,拿起项圈戴在颈间,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镜子里的人颈间扣着黑色皮质项圈,衬得锁骨线条愈发分明。
啧,还是这么好看。
约摸着时间,黎明澈在地下室中央的软垫上跪好,双手规矩地搭在膝上,脊背挺直。
地下室的门被推开时,苏玉已经换了一身深灰色的家居服,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手腕。
地下室暖气足,黎明澈没制止苏玉的小爱好,但地下室阴冷,所以他做了全套的地暖,还特意铺了厚实的绒毯。
苏玉缓步走到黎明澈面前,居高临下地看了他片刻,目光从他颈间的项圈一路滑到跪得笔直的脊背,眼底掠过一丝满意的暗芒。
这小东西越来越聪明了,一点儿不不出错。
这怎么能行呢?
不出错,自己就没借口玩儿了。
苏玉挑了挑眉,走到墙边的置物架前,取下一节黑布,走回黎明澈面前。
将黑布在指尖绕了一圈,声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澈儿今日倒是乖觉,我们换个玩儿法。好不好?”
蒙着眼会让感官变得格外敏锐,黎明澈乖乖的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意:“好。”
苏玉满意地弯了弯唇角,将黑布轻轻覆上他的眼睛,在脑后系了个松紧适度的结。
因为被蒙着眼,黎明澈看不见苏玉的表情,也分辨不出苏玉在干什么,更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偶尔的一鞭子,或者一藤条,都让他没办法事先做好准备。
但足够让他每一寸神经都绷紧,像一根被拉满的弦,等待着不知何时会落下的音符。
第726章 这是独属于他的人
直到黎明澈被苏玉抱出地下室,时间已经过了一整天。
浑身被玩了个透彻,即便如此,身上该穿戴的东西,是一点儿没少。
苏玉把他放在卧室的大床上,动作轻柔得与地下室里的模样判若两人。
将遥控推至推到最高档,黎明澈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乖,夫君去煮粥,你乖乖睡一觉。”
苏玉起身时,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黎明澈的耳廓,感受到那具身体条件反射般的一颤,唇角弧度又深了几分。
黎明澈蜷在被褥间,白皙的手指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哼哼唧地应了一声,声音又软又哑,像只被欺负狠了的猫儿。
苏玉下楼煮粥的功夫,黎明澈的意识已经有些涣散,受不住的让他连指尖都在发颤,可偏偏又不敢伸手去碰那遥控器。
碰了,他会被罚的更狠。
他家美人夫君在这一道上,简直变态中的翘楚。
只能在心里默默数着时间,数着苏玉离开的每一秒。
夫君...夫君...
嘴巴被封着,连一句完整的呼唤都发不出来,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细碎的呜咽。
苏玉端着米汤碗上楼时,脚步放得极轻。推开门,便看见床上的人儿已经蜷成一团,黑发凌乱地散在枕间,蚕丝被蹭得滑落在了一边,露出伤痕累累的肩背。
白皙的肌肤上交错着深浅不一的红痕,有些地方已经泛起青紫,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苏玉端着碗在门口站了片刻,目光在那片伤痕上缓缓扫过,眼底的餍足与怜惜交织成一片晦暗的光。
他放轻脚步走到床边,将米汤碗搁在床头柜上,发出极轻的一声响。黎明澈的睫毛颤了颤,却没有睁眼,只是呼吸微微急促了几分。
白皙的手颤巍巍的伸出,抓住了苏玉的衣角,随后用力拽住,却轻轻摇了摇。
示意自己此刻的崩溃与无声的求饶。
苏玉在床边坐下,伸手抚了抚他汗湿的额发,指腹顺着脸颊滑到下颌,俯身在他耳尖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声音低缓:“澈儿好乖,再坚持半个小时,好不好?”
黎明澈的睫毛剧烈地颤了颤,像是被这句话烫到了一般,喉咙里溢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却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苏玉低笑一声,指尖顺着他的脊背缓缓滑下,感受到那具身体在自己掌下细微的颤栗,眼底的暗色又深了几分。
他的澈儿好乖啊,乖的让他忍不住想再多欺负一会儿。看他在自己掌下崩溃又哭又软地求饶,却又不敢真的躲开。
这是独属于他的人,是自己亲手教出来的,最乖的妻。
之前的那一个月,自己将属于男妻的规矩一点一点教进他骨子里。从最开始澈儿的抗拒,到后来的顺从。
但从始至终,澈儿即便骨子里不愿也从未真正推开过他。也是澈儿自己,将骨子里的抗拒一点一点碾碎,换成了对他的依赖与臣服。
因为是自己,所以澈儿心甘情愿地把自己交到他手里,哪怕疼了、怕了、受不住、甚至接受不了,却也未曾真正逃开过。
这份信任,比任何臣服都更让苏玉心头发烫。
之前自己有给澈儿养过禁侍,因为自己没有,所以便想着给澈儿养几个禁侍玩儿。
他承认,自己当时属实有些变态的过分了,想看看澈儿在男妻的规矩下能坚持到什么地步。
所以他没告诉澈儿这是禁侍,并且以规矩的名义,让澈儿去服侍那些禁侍。
苏玉永远记得那一日,澈儿垂着眼看了那些禁侍很久,久到他以为澈儿会接受。
“夫君想让别人碰我?”黎明澈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并没有质问的意味。
第727章 哎哟,笑死我了
苏玉的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
他原以为会看到澈儿惊慌失措、会看到澈儿抗拒厌恶,却只看到那双眼睛里浮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像是被什么烫伤了却不敢喊疼。
苏玉忽然就后悔了。
他伸手将黎明澈捞进怀里,指尖抚过那双泛红的眼尾,声音低哑:“不是,夫君只是没有,给不了澈儿极致的体验,觉得委屈了澈儿。
这些是禁侍。
禁侍不算人,只是工具,是夫君专门给你准备的,澈儿若不喜欢,处理了就是。”
黎明澈沉默了一瞬,随后忍不住笑了起来,就很突兀的,很开心的笑了起来“傻不傻?都这么久了,夫君还在自卑自己的身体?”
“暖玉再好,终究是死物。夫君没有,便想给你养些禁侍来补。
禁侍没有感情、没有思维,只是活偶,是闺房器具。夫君给你养了几个,你要不要挑一个玩儿?”
黎明澈忍不住扶额,忍不住仰头咬上了苏玉的唇“夫君,变态这条路你走走就行了,别真走远了。
之前是给澈儿找女人,现在直接给我找人偶了。你是真打算不下床了是吗?嗯?”
苏玉被他这一咬,反倒笑了,低低地笑出声来,胸腔微微震动,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了些。
“就是觉得澈儿,亏了。身居下位,很舒服的。暖玉虽好,终究不如真实的”
“所以夫君是觉得,澈儿在下面委屈了?”黎明澈偏过头,目光落在苏玉脸上,带着点似笑非笑的意味“夫君是怕澈儿受委屈,还是怕澈儿嫌弃夫君?”
苏玉的呼吸微微一滞,指尖顺着黎明澈的脊背缓缓滑下,声音里带着几分被看穿后的无奈与纵容:“都有。”
“要不夫君也将我阉了吧,这样夫君就不用怕澈儿嫌弃你了”黎明澈将苏玉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
苏玉的手被按在那片温热的肌肤上,指尖微微蜷了蜷,随后将人搂紧,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和宠溺:“胡闹。澈儿若是没了那处,那夫君可就要委屈了。夫君错了,以后不乱七八糟的想了。”
黎明澈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像只终于被顺了毛的猫,整个人软软地窝进苏玉怀里,下巴搁在他肩窝处,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哈哈哈...我真的是,笑死了!夫君你是怎么想到要给我养禁侍的?
这不跟买个充气娃娃放家里一样吗?
哦对了,夫君还不知道充气娃娃是什么。
哈哈哈,就是,功能差不多!
夫君这思想倒是前卫啊,哈哈哈...现代人都没你这么开放!
哎哟,笑死我了...”
黎明澈笑得直不起腰,眼泪都快出来了,整个人在苏玉怀里抖成一团。
禁侍,是没有感情、没有思维的,这是从前朝就留下的一种宫廷秘术,以药石封男子七情,破坏其思维,使之成为只知侍奉的活偶。
这些禁侍大多侍奉的是公主和官家小姐,以及死了丈夫的男妻。
受过规训的男妻,没了丈夫之后,身体是受不住的,便会养几个禁侍来排解寂寞。
苏玉被他笑得耳根微微发红,低头在他发顶落下一吻,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澈儿再笑,会受罚哦。一个月之期还没到呢”
黎明澈的笑声戛然而止,整个人像被掐住了后颈的猫,瞬间僵在苏玉怀里。
“夫君……”黎明澈的声音闷闷地从苏玉肩窝处传来,带着几分讨饶的软意“澈儿不笑了,夫君莫要罚澈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