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人生,易如反掌 第104章

作者:小吾君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系统 甜文 快穿 HE 穿越重生

至于陈文成,他早就吐在了头套里,没人管他。

“这路还不算颠,换队里那辆金杯更是有你们受的,书明,这儿交给你了。”

钟却面不改色地嘱咐,他坐到这个位置没必要什么功都揽到自己身上,示意这次出外勤的把事儿弄好。

他给领导打了电话汇报情况,踩下油门离开市局,在路上拨通了谢天音的电话。

那边嘟嘟了好一会儿才被接通,钟却还没和他说陈文成的事儿,就听见了那边持续的咳嗽声。

他脸上的笑意淡下,拧眉道:“你的情况好像变严重了,上回和你说了之后,你没去医院?”

那边没回话,只有略带沉闷的呼吸声,像是默认。

“你穿衣服下楼,我带你去医院,现在是十点零五分,我大概十分钟后到。”

钟却在部队和单位里待久了,习惯用指令性的言语进行沟通。

为了避免言语显得太过冷硬,他提醒道:“荣誉市民,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有一个好身体有多么重要,钟却再清楚不过,他想着谢天音那细腰和猫似的手腕,不用想都知道他一旦生病情况有多差。

青年可不能出事,至少现在不能。

他身上有太多的秘密,他还没有获知。

“嗯……”

电话那边传来谢天音的沉吟声,似乎在思考。

“不想去。”

青年语调懒懒地回应,声音不似以往清朗,沙哑绵软。

没等钟却再说什么,电话便被挂断了。

“啧。”

看着黑下去的手机屏幕钟却罕见地愣了愣,从兜里掏了根烟咬在嘴里却没点燃。

一会儿还得去看谢天音,有烟味不得把他呛死,所以他没打算抽,就是牙痒痒。

车内后视镜照出的薄唇里,滤嘴被用力咬扁到变形。

今天没下雪,路况却不算好,前边的车开得慢,钟却回回都赶上红灯。

他看了一眼腕表,望着指示灯上的红色,指尖有些焦躁地点动着方向盘。

到木青园小区后,钟却又给谢天音拨了电话。

电话无人接听,钟却走到了202门口,开始敲门。

过了几分钟,没人开门,再次拨打的电话也同样没人接。

钟却有些疑心谢天音是不是烧晕过去了,想了想到了楼上402,敲响了门。

他记得这家人请的道婆那天做法是说要在这里守七七四十九天,男主人应该还没离开。

门一会儿就开了,神色疲倦的男人意外道:“警官,你怎么来了?”

钟却看着大部分都蒙上白布的家具,回答道:“从你这儿借过一下。”

屋主毫无意见,他很感谢警方很快就破案,让他老婆孩子得以安息。

钟却走到了阳台,估摸了一下高度,翻身向下,抓住了302的阳台栏杆,而后再次松手,几秒内轻松地落在了谢天音家的阳台上。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打开了谢天音的阳台门,却没急着往卧室里走,而是再度拨打谢天音的电话。

铃声隔着房门传出动静,却迟迟无人接听。

钟却想了想,打开了手机录像的功能,走向了谢天音的房间。

门被打开一条缝隙,里面没血也没尸体,只有鼓鼓的被子和青年浅浅的呼吸声。

钟却把手机揣身前露出个摄像头,看见谢天音睡得通红的面颊吐出一口气,没由来又有些牙痒痒。

第97章 目击者

谢天音显然病得有些严重,面颊烧得通红,透着潮热。

钟却用手背探了探他额头的温度,低声叫着他的名字。

谢天音睫毛颤了颤却没睁开眼睛,只是含糊地应了应。

钟却看他已经迷糊了,赶紧把被子掀开扶着他坐起来,拿过旁边椅子上搭着的搂着他的腰给他套衣服裤子。

这样好像是有点太亲密了,不过情况紧急,钟却寻思自己也不能让人冻着,不然外面风一吹,不是让病人的情况雪上加霜?

他这么想着,帮谢天音把衣服穿好后,就着搂着腰的姿势,单手把他抱了起来,让他挂在自己身上,这样方便他腾出一只手开门。

卧室的门被推开了一些,钟却抱着软绵绵的青年往外走,把玄关柜子上的钥匙揣进兜里,弯腰拿起一双鞋子开门关门一气呵成。

楼道里的风有点冷,钟却把手里的鞋子换了个手拿,拉了拉谢天音羽绒服的帽子,把他裹得严严实实。

今夜无星无月,一切都被遮蔽在云层里,只有小区里路灯三两盏。

木青园小区也建了有些年头,灯光昏黄破旧,柔柔地勾勒着人的影子。

冬夜里很少有人出门吹风受罪,小区里安安静静,路过门口的时候倒是能听见门卫大爷收音机里放着的评书的声儿。

钟却回想着附近的建筑,记得来时看见过社区医院。

算算距离,拢共没几步路,他干脆没把谢天音往车上带,就这么抱着人往外走。

路边还有些没化的积雪,钟却抄了近路跨过去,鞋底踩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谢天音在晃动的感觉里睁开眼,呼出一口暖融融的气,抬头从缝隙里看见夜景。

社区医院的指路招牌亮着光,像是游动的霓虹。

他的指尖在袖子里动了动,雪光反射着灯光从他掌心里溜走。

有风拂过,谢天音吸了吸不通气的鼻子,低下头隔着衣服感受他人的体温。

他知道正抱着他的人是谁,钟却进门的时候424就吱哇乱叫了起来。

即使424没提醒,他也知道是谁。

这和身高、外形没关系,是一种他无法描述的感觉。

熟悉的、令人安心。

他又闭上了眼,趴在男人的宽肩上,任由躯体放下警惕。

医院到了,钟却过了拐角,站在台阶前。

他把怀里的青年往上颠了颠,以免一会儿上楼梯的时候人滑下去。

跟抱猫似的,钟却有些莫名地想。

可能是太轻了,他怀疑他撩开谢天音的衣服能看见他的肋骨。

太瘦不好,还得多吃饭才行。

就这么乱七八糟想着,钟却把人抱到了病床上,和走过来的护士说了问题。

“先量体温,放腋下。”

夜班医生甩了甩温度计,看了一会儿把温度计递到钟却手里。

钟却拉开谢天音衣领,感受到他被冰的一哆嗦。

“别动,测体温。”

钟却按住了谢天音的胳膊,另一只手摸了摸他的后颈,从口袋里拿出纸巾给他擦了擦汗。

等到时间差不多后,钟却拿出来一看,果然是发了高烧。

“得打针,打吊针还是屁股针?”

医生在病历本上龙飞凤舞地写资料,看向了钟却。

钟却的视线在谢天音身上打了个转儿,说:“打吊瓶。”

想到青年可能还要画画,钟却特地让人打的左手。

吊水的时间向来长,钟却坐在床位旁,时不时出门接电话,跟进一下其他案子的进度。

又快要到公历新年,这时候街道热闹,但是案件数量也会激增。

谢天音吊完水已经是十二点多,钟却去缴费后拿了药过来,对上了青年仍有些空茫涣散的眼。

“睡醒了?正好,该回了。”

钟却站定在谢天音面前,拎着药在他跟前晃了晃。

“多谢。”

谢天音掀开被子穿鞋,身体发酸,还有些使不上劲。

“诚心道谢?”钟却挑眉,笑眯眯道,“那就请我去你家喝杯水吧,我还想看看漫画的后续。”

他丝毫不觉得夜深了他这么做不妥,十分外放地试探着谢天音的态度。

他做人做事颇有点‘打蛇随棍上’的意味,毕竟敌人和凶手不会干站着束手就擒,有时候错过了一个微小的线索,可能永远都抓不到那条鱼,甚至还会丢到自己的命。

“我已经画出来了,希望不会让你失望,在它没有正式问世前,你可是我唯一的读者。”

谢天音站直了身体,戴着羽绒服的帽子往外走。

至于他的药,他没主动伸手要,钟却也没递给他,就这么帮他拎着。

单元楼一楼的灯还是坏的,钟却用手机打了光,和谢天音一块上了二楼。

谢天音在口袋里摸了摸,看向钟却说:“你没装钥匙?”

钟却忽地反应过来,从口袋里拿出了谢天音家门的钥匙,直接把门打开了。

灯按亮后,他习惯性地扫视了一圈,确定没发生变化后换了鞋子进去。

谢天音接了热水吃了药,依旧在咳嗽。

“你别忙活了,我自己来吧。”

钟却接过他拿的另一个杯子,自个儿倒了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