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人生,易如反掌 第110章

作者:小吾君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系统 甜文 快穿 HE 穿越重生

钟却想了想,觉得应该是这样。

今天是他突然叫住了谢天音,这件事应该不在谢天音的计划之内,所以他这么说应该只是来摸清地形。

心里的困惑解开后,钟却将桌上的茶杯拿去清洗,弯腰时看见了垃圾桶的纸条。

谢天音手里的那管纸做的星星在他眼前浮现,他没急着洗杯子,低头把垃圾捡了出来。

拆开一个纸折的星星,要么是想研究它的折法,要么是里面有秘密。

要复原的话,谢天音何必把所有的都拆掉,并且连容器都一并丢掉?

钟却坐在谢天音坐过的位置,手指灵巧地将纸星星一个个还原,朝着管子里装。

盖上塞子后,缺失的部分很显然。

“两个。”

谢天音带走了两个星星,或者说两张纸条,它们有什么特别,里面有什么东西?

他特地在他的面前展现,又将废弃的部分丢在他家里让他发现,目的是什么?

钟却对着光看着纸星星,定定看了一会儿把它放进了口袋里。

他起身时看见了沙发边折好的围巾,也一把抄起带走,通通放进了房间里。

把茶杯洗好后,钟却进了房门,看了一会儿记录在本子上的各个案子,又摆弄了一会儿谢天音的围巾放空思绪。

回到床上的时候,他拿出了手机,在短信界面犹豫了一会儿,点进了多媒体文件夹,找到了他翻进谢天音家里那天的录像。

现在市面上的手机有这个功能的少,他这个最多也只能录三十秒,所以录了好几个。

前面的基本看不见人,只有最后一个视频录到了谢天音的脸。

因为他俯身靠得很近,即使画质不好也录清楚了青年潮红的面颊。

钟却也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但就是反复地看。

生病的时候青年的唇色似乎比镜子里要淡些,看起来过分柔软。

看着看着钟却又想到别的事,既然谢天音没有在他家里做什么,那怎么回去的时候突然坐在了后排?

发生的比较特别的事,钟却只能想到险些出现的事故,当时谢天音往前栽倒,倒不是有安全带拉着一定会磕到头。

“不会是因为……”

钟却想到了安全带,一向明亮锐利的眼眸罕见地有些迟疑。

他就说在卫生间怎么会撞到那个地方,但如果是因为那个,也真是有点敏感得过分了,岂不是重一点就得鼓起来。

钟却的手指来回摩挲着手机的边缘,带着不自知的焦躁与兴奋。

送上门的美人,好像也不比送上门的罪犯把柄差,这种想法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

窗外的光落在桌案的纸星星上,与天边的遥遥呼应。

白山夜市门口,谢天音看见了在角落里抽烟的女人。

零度以下的气温,女人裹着玫红色的棉袄,底下是丝袜和高跟鞋,短发烫成波浪,有些脏的烟熏妆透着性感风尘的味道。

“居然是个大帅哥,情报费我给你打个折。”

自称阿虹的女人碾灭了手里的烟,笑眯眯地和他聊天。

谢天音给她买了杯热的粉冲奶茶,问了莺莺的事。

“莺莺是我五年前在南湾那边洗头房认识的姐妹,后来我有事要回老家就分开了,一个月前我们才又遇上。”

“她以前不太爱说话的,卖笑都卖得难看,就靠年轻的皮肉撑着,但几年不见,她变得我都快认不出来了,这么说吧,她要是用现在的样子回到以前,都能去高级会所出台。”

阿虹喝着奶茶说着往事,说得有些零碎,谢天音也不介意,安静地听着,将莺莺大致的形象勾勒在脑海里。

“本来我也不觉得情人旅馆那件事和她有关系,因为我们只是叙叙旧,她好像也有正经营生,但谁让那件白色羽绒服是我买给她的,再一听警方通报的身高和背影,我觉得多半是她了,但我也不那么确定,因为我不知道她会不会说临海方言。”

阿虹没有把话说死,话语里仍有余地。

谢天音:“你知道她现在在哪里吗?”

阿虹摇头。

“那你有她的联系方式吗?”

阿虹还是摇头。

谢天音也没恼,继续问道:“如果是她,你觉得她为什么要那么做?”

“可能是那个客人玩得太过分了?我也不明白,从来只听说过嫖客杀出来卖的,没听说过反过来的,干这个不就是为了赚钱。”

阿虹摊手,她是真不懂。

谢天音拿出钱夹,付了她要的情报费。

街道上忽然传来了警笛的声音,阿虹条件反射地拿钱就跑,没有回头。

谢天音走出暗巷,看着呼啸而过的警车。

熟悉的帕杰罗飞驰而过,很快连尾灯都看不见。

第102章 目击者

夜市里的人张望着,讨论警车出现的原因。

谢天音有某种预感,这次案发现场躺的人或许就是吴永利。

他在夜市里买了一碗热腾腾的水煮,捧着碗边吃边往家里走。

等到吃完的时候,也差不多到家了。

合上家门,谢天音脱了羽绒服,打开取暖器,去卫生间洗漱了一番。

做好这一切后,他将手机里的电话卡取出,换了另一张卡,给香姐拨去了电话。

他直言道:“线索太少。”

如果要举荐某人,至少要提供那个人的样貌和住址,这才方便调查和设计事件考核,香姐给的东西实在过于宽泛,这不合规矩。

“是有点少,所以才需要你出马嘛,我相信你老师的眼光,医生的事情你完成得不错,这件事你也一定可以,”香姐笑呵呵道,“这件事你办好了,我才能放心地把我这边的线都交给你。”

“好。”

谢天音明白她话里的意思,挂断了电话,拔出了那张电话卡。

这是原定剧情里没有出现过的戏码,原主没有收到香姐关于这个名为‘莺莺’的杀人凶手的考核,大概是他对陈文成命运的小小更改,让一切出现了偏差。

虽然他没打算对莺莺进行考核,但必要的信息汇总还是要做的。

他拿出了画纸和铅笔,回忆着相关的内容。

根据阿虹所说,她五年前和莺莺在南湾的一个洗头房结识,五年前南湾还是一个区,因为发展划分问题,现在是隶属于白沙区的一个镇。

阿虹也不知道莺莺的真名,在那种地方干活的用真名才奇怪,起的都是花名,她们虽然认识,但也没有太过知根知底。

她只知道莺莺十七岁,是从家里跑出来的,家在湖省龙山那块,具体的村镇不清楚。

她们在一起合租共事了大半年,而后阿虹家里的祖祖死了,她回家奔丧,再回来的时候洗头房被查抄关门,妈咪进去蹲局子了,没被抓的姐妹们四散开。

那时候大多数人还买不起手机,大多数都是用附近的固定电话,莺莺又没有留家里的电话,她们也就这么分开了。

直到上个月,阿虹陪客的时候偶然在一个歌舞厅里看见莺莺。

莺莺一个人在歌舞厅里喝酒跳舞,打扮的明艳照人,很多人都在搭讪,她都没怎么搭理。

姐妹相逢,她们叙旧了好一会儿,阿虹陪完客从旅馆出来的时候,发现莺莺在门口不远处等她,不仅请她吃了东西,看她身上有伤,还给她买了药,让她好好照顾自己。

阿虹回去后才发现药袋子里还塞了一千块钱,这可不是小数目。

再次见面的时候阿虹把钱还回去,却被拒绝了,莺莺说她现在有正经工作,虽然赚得不多但胜在稳定,阿虹很开心她过上正常人的生活,看她为了俏丽穿得不多,在冬天被冻得不行,拉着她去附近学校地下街买了件羽绒服。

再之后,她们就没见过了。

几天前,她看见警方出具的通告时心里狂跳,但她并不打算把这件事说出去,因为她不能确定那就是莺莺,而且就算真的是,她觉得已经过上正常生活的莺莺也不会无缘无故干这种事,所以她隐瞒了下来。

香姐对她们这群流莺颇有照拂,要不是香姐感兴趣,她不会说。

谢天音停下画笔,看着纸上的女郎。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羽绒服,里面是一件有着流苏的针织吊带,下身是一件收腰的牛仔裤,脚上是毛绒短靴。

她的个子高挑,短发及耳,面部轮廓空白。

阿虹没有描述她具体的模样,她含糊了这一点,说夜晚灯光太暗,说莺莺妆容太浓,说她们只见了两面,又说她记性不好,总之就是不清楚。

谢天音抖去了纸上的铅粉,将这幅画放在了漫画稿纸里。

香姐让他查出这个人的身份,让警方查怎么不是查?

他拿出新的画纸,起笔勾线。

窗外的寒风吹得树枝哗哗作响,昭示这个夜晚并不太平。

“五分钟前我们接到报案,立刻赶来了现场,死者男,二十五岁,同样是被敲击后脑,从背面扎穿心脏死亡,下体也被割除带走,死亡时间在两个小时前,身上的现金、手机都不见了。”

刘书明看着走过来的钟却,快速汇报现场的情况。

这一模一样的死状,让他们立刻联想到了一周前的胡龙案,即使在城中村那边获得了凶手有伪装的线索,但还是难以锁定对方的身份。

钟却看着熟悉的街况,听着死者的死亡时间,眉毛不自觉下压。

两个小时前,他在不远处接走了从酒吧离开的谢天音,那个时候凶手居然就在这片区域行凶。

他穿过警戒线,戴着手套进了酒吧幽深的后巷,看见了墙上的画出的痕迹。

“死者被发现时,呈现面壁姿态,痕检在周围采集到了精液,已经送去分析了,法医死者的指甲缝隙里发现了红色毛绒,可能是凶手戴的手套。”

“有没有采到有价值的足印?”

钟却看着遍布油污的地面,看向现勘的技术员。

死者在两个小时前死亡,又死在巷子的深处,新鲜的足印是重要的物证。

“地面的油污太多,凶手又用水处理过,我们用光学增强提取了前一段路的脚印,分别来自十三个不同的人,我们正在进行分析。”

“做得好。”

钟却冲他们点头,打电话调度警力加大现场排查的力度,同时向上边汇报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