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人生,易如反掌 第137章

作者:小吾君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系统 甜文 快穿 HE 穿越重生

谢天音喉间溢出低低绵长的软调,咬着他锁骨处的薄薄肌肤,在红痣上留下印记。

钟却家的沙发是看起来正经厚重的墨蓝色,在色彩对比下,白得愈白,牵动着人的神经。

阳光从窗台里落进,此时冬季已经接近末尾,春天悄悄从砖瓦缝隙间露头。

金属扣清脆的声响伴随着皮带抽动的声音摩擦着耳膜,由于钟却在沙发上前倾,弹跳出来的物件便顶着谢天音的脖颈和喉结。

物随主人形,也透着股猛禽的威胁性。

谢天音白皙的脖颈被热意逼出一层淡粉,不过他倒没避开,反而是握起贴在了面颊处。

垂下的纤长眼睫因散落的水渍黏在一块,看起来如同被水淹没过一般,但他不恼反笑,堪称妩媚的眼型波光流转,丝毫不掩饰喜爱,透着能用纯粹来形容的放荡。

这和捅了马蜂窝没区别,钟却忍不住略显粗俗地骂了句脏话,手指有些发抖地拆开了盒子。

由于过于暴力,东西纷纷从破口处掉落,发出哗啦啦的声音。

“和之前的不一样。”

谢天音拿起散落在手边的盒子观察,先前钟却用的都是超薄,这次换了个牌子。

“架子上随便拿的,果然闷一点。”

钟却说了体感,不过他也没懊恼,饶有兴趣地看着被撑开的螺旋线条。

谢天音感受了一下,果然风味不同。

上上个世界他也是用过的,但这不是已经过于遥远,他的记忆体感都已经被上个世界以及这个世界的内容更迭,早就忘了是什么滋味。

身下的沙发被弹簧支撑着,因为有些年头,在晃动中发出些许吱呀的声音,混着沉闷黏腻的水声,在冬季末尾的室内泛着无法透出的热意。

养在谢天音出租屋里的那盆吊兰目前开得正好,钟却悉心养着的花蕊也提前衔来春信。

含苞待放,一遇春雨后,被碾磨浆洗成熟烂的红。

早过了最热的午后,气温本应该随着时间点的偏移而有所回落,但小院内的室温仍然持续走高。

难以浇灭的火焰从钟却的眼瞳中散出,他握着谢天音的大腿俯身,听见谢天音和他说渴了。

“行,等着。”

钟却嘴上这么说着,却没抽身离开,而是把谢天音抱了起来,让他挂自己身上去喝水。

饮水机在客厅的边缘,接近厨房的位置。

谢天音的足尖在半空中晃荡,还没看清眼前的景象,就听见水机出水的声响。

钟却拿的顶上放着的一次性杯子,把最外边那个当防灰的丢一边,给谢天音接了大半杯水,单手环抱着他,另一只手喂他喝水。

他嘱咐道:“慢点。”

谢天音完全没听,喝得太急被呛到,捂着唇咳嗽。

溢出的水流涌出指腹,又滴溅在交叠的腹部,顺着他被勾勒出轮廓的皮肉自然下落。

钟却赶紧给谢天音拍背顺气,拧着眉责备的话到嘴边,看着谢天音眼尾泛红的模样又说不出口,亲了亲才低声说:“下次我接少点,你慢慢喝。”

谢天音缓和过来,唔了一声,靠在他肩上应声。

在回去的过程里他有些没章法地抓着男人宽阔的后背,每走一步警裤的布料都磨着大腿内侧,让皮下泛着难以平息的痒意,但这种细微的被拉扯的注意力又很快会被更有力的动作剥夺。

重力拉扯着内脏,让一切沉坠,溢散成泡沫,堆叠又滑落。

躺在沙发上,谢天音在这个角度可以更好地看清钟却的伤疤,在他胯部往前顶的时候,子弹的贯穿伤会随着起伏而颤动。

他伸手去触碰,喜提狂风骤雨。

等到三四点钟太阳有些偏移的时候,钟却掐着他的腰,把他提跨到身上。

现在已经是第二段的中场,先前憋着的火洒出去了些,他也不急不躁起来。

谢天音被扶着沉腰坐了下去,手掌撑在钟却心口上脖颈微微上扬,靡艳的五官透着些难以支撑的倦怠。

这具身体的原始数据本就不算好,他这两个月已经从营养不良的瘦削被养到勉强算是健康的状态,体力就算有长进也算是差劲,顶多就是从第一轮后昏睡,变成能撑到第二轮。

钟却不想闷头一口气把人弄得撅昏,所以会让谢天音喘口气。

他摸着青年的脊背顺气,让他慢慢恢复体力。

“喜欢这款还是之前的?”

钟却低频率地动,亲着他的面颊询问。

“差不多。”

谢天音懒洋洋地回答,各有优势,随便都行,没有也行。

不过他的身体看起来不怎么经折腾,钟却担心他会生病,所以才坚持买。

“晚上想吃点什么?”

钟却见谢天音适应得差不多了,慢慢往上弄。

“嗯……想吃鱼了……唔……”

谢天音的思绪被撞得断断续续,一句长句被拆分得七零八落。

日常化的对话透着熟稔的亲昵,交谈一切寻常而安宁。

“今天那个孩子,是你的同伴,或者说同伙?”

钟却神色不变地继续询问,通过刻意停顿贴心地留下空挡,给人反应的时间。

谢天音和他的视线对上时,看见他忽然笑了。

在直觉预警的同一瞬间,钟却双手握住了他的腰,将他猛地向下按。

这样的完全没入带来前所未有的可怖,薄薄的皮肉下随着呼吸鼓动。

意识与躯体同时迸发出强烈的讯号,上下拉扯着冲击神经中枢,匿于其中的魂灵似乎都为之波荡。

“其实我刚刚就想说了,离到底你还差着一截,”男人语气随性,带着笑意的桀骜眉眼自带危险性,继续着刚刚的话题,“老师的学生,还是画室的助手,又或者说是进行阉割的不知名帮凶?”

他揉着谢天音的耳珠,低沉的声音如同情人间的低语,通过抱拥将那份汹涌的暗流消弭。

“在已发生的故事里,帮手是不可或缺的角色。”

谢天音的手撑在他的腹肌上,轻轻摆动着腰,眼眸因愉悦而眯起。

他默认了钟却的话,因为不需要否认,他带他去接人的时候,就允许了这一切。

“过年那会儿,你们是为了冷水云去的,可是白观音不是冷水云。”

钟却当然也清楚,所以他才这么直白地算是试探又算是交底地说了这句话。

这不算什么不能透露的线索,和案件无关,但对于谢天音来说一定有用。

他不能坐视不管,又不想看着他在迷雾中打转。

意识在爱欲中迷离,在清醒时沉沦。

谢天音被钟却告知的消息取悦了,他双手环着钟却的脖颈,俯下身笑吟吟地说:“她就是冷水云。”

他的唇瓣还带着被攫取后的湿润嫣红,看着身下的警察问:“你忘了吗,你曾经对流莺说过的话。”

在狱中交谈时,流莺曾告诉他,她在被审讯时受过钟却的点拨。

男性没有生育权,为了确保血脉的延续,所以他们对女人的身体和精神进行禁锢,这是‘贞洁’概念出现的缘由之一。

钟却眯了眯眼,想到了自己疏漏的部分。

和法律意义上的父亲的DNA不匹配,她就不是社会定义的冷水云吗?

通常来说可以,但不能保证,甚至有时候父母都不匹配都不能保证。

“你到底从哪儿知道的,怎么这么神通广大?”

钟却摸着谢天音的脸猛看,真是越来越神秘,越看越深不可测了。

“作者当然要知道自己故事的设定了。”

漫画家摊手,因为他有世界意识给的剧本啊。

他的话语里满是操控他人人生的无谓,仿佛这些活生生的血肉都只是他纸面上的设定,而他在故事之外,俯瞰着一切的走向。

“那作者知道他今天会被主角抓住干一晚上吗?”

钟却的指尖发麻,虎口卡住了青年的腰窝,挑着眉问。

这种轻慢让人恼恨也让人着迷,但好在身为谢天音笔下主角的原型,他能从纸面上伸出手,将他拽进他的世界中。

“听着真让人期待。”

谢天音轻轻歪头,被亲住时仍然在笑。

钟却咬着他的唇瓣轻轻碾磨吮吸,忽然就不那么想要知道谢天音的意图,如果他笔下的故事会有结局,那么就让他被引导着,走向所谓的命定的终结。

当然,前提是那个结局里有谢天音自己。

他们绑一块,就算当精神病他也不撒手。

这时候同性恋在国家内部,按照诊断标准,依旧是一种精神疾病。

钟却早知道,但他不在乎,他也不认为这是有病。

再说了,人生有得必有失,有时候什么都得不到也会失去,他现在有了谢天音,得病也理所应当。

退一步来说,他既得到了谢天音又得了病,怎么不算一种有得必有得。

沙发吱呀声更严重了,在高速撞击下发出濒死的哀鸣。

太阳逐渐西沉,柔柔的晚霞轻抚着人间。

三月份,钟却得到了去京城进修的名额,需要待大半个月。

谢天音正好去和一家京城的出版社谈漫画出版的事情,在临海出版的这一册漫画销售得非常好,不少出版社都希望能分到代理权。

谢天音有选择地挑选了一些,不看利益让渡只看是否合适,他如果想要挣钱,根本不用画漫画,千禧年正是经济腾飞的时候,他炒股炒地皮都能赚得盆满钵满,但是他懒得出手。

在游乐场里,难道会有人费尽心思地赚一堆只能在乐园里使用的一辈子也花不完的游戏币吗?

冬捕的头鱼就那样,钟却烧的红烧鱼他还觉得更好吃。

钟却听见谢天音说和他一块去,高兴地收拾着他俩的东西就走。

他进修有专门住的地方,他给谢天音在附近的酒店长租了住所,谢天音要是有事找他他能很快到。

价格不太便宜但对钟却来说也不算什么,他在部队的时候补贴挺高,他的老领导当初指导他多买点实际的东西,所以他除了临海乡下的房子,又在临海买了一个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