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人生,易如反掌 第166章

作者:小吾君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系统 甜文 快穿 HE 穿越重生

都是邪法,看他和血衣谁先把谁吸干。

第150章 双生

“不对,你的内力……”

内力被掠夺的痛苦,让因邪法反噬神智混乱的血衣眼中恢复了些许清明,他试图逼停眼前人施展的功法,却骇然发觉爆发出的内力也被对方尽数吸取。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对面的少年,感受着过分年轻的躯体内浑厚的内力,一时间杀意消弭,心里满是贪婪和暗恨。

如此无上功法,似乎比他的秘法还要更甚一筹,怎会让这黄口小儿得了,多年前他不过他手下生牲,一血食耳,竟然能有此造化,与他百年功力相抗衡。

若是给他,他早就更上一层,独步天下了!

“你练的是什么,你的功法是什么!”

状若癫狂的老者连连逼问,原本能维持血肉的半边面颊早就凹陷下去,整个人如同一具骷髅,唯有浑浊布满血丝的瞳孔证明此躯并非行尸走肉。

“无名秘法,从前我练功时,无意跌落至一暗穴,穴内有一坐化的前辈,身前就是这本秘法。”

谢天音不紧不慢地回答,调动着内力与血衣强劲霸道的血气角斗,波荡下眼角的血管隐隐破裂,漫出点点猩红。

虽然他用药丸加快了血衣反噬的进程,但几个月和八年的时间还是不能比,哪怕血衣已经半疯,实力还是不如小觑。

好在血衣发现不对劲后只想着把他炼化生吞,而不是让拂衣楼的杀手一同围攻,不然还得更吃力。

血衣先是凝眉思索,而后大怒:“满口胡言!”

这小子从前都出不了一字楼,怎么可能到什么地洞里,更何况这拂衣楼是他建的,他早就勘探过,这块地方不可能有什么藏人的洞穴。

谢天音故作轻诧:“咦,居然还没痴傻么,看来你吃的还是少了。”

少年的神情被两侧的烛台照的分明,一双狐狸眼弯着,那漫不经心的惋惜意味,远比任何嘲弄来得叫人恼恨。

血衣几十年来何曾受过这种羞辱,还是被手里的刀反刺,当初这人能留下一条命都是他仁慈的结果,他不仅不感恩戴德竟然还反咬一口,罪不可恕。

在他怒火攻心的一刹,谢天音抓住了这瞬间的破绽,将吸取的内力逆转排向他的面门,同时抽出腰间软刀飞身向前。

血衣身上的衣袍鼓动,在眨眼间抵挡住明暗两处攻击,正准备讥诮时,他听见了利刃刺破血肉的噗嗤声。

洞穿腹部的箭矢撞在坚硬的墙壁上,发出了类似金石相震的脆响。

谢天音轻挑着眉捡起了地上的箭,心想这居然意外的好用,不愧是天赋极佳的主角。

他擦干净了箭矢上的血,将它重新卡进袖箭机关内,转头看着半跪在地上撑着身体的血衣。

这当然不是腹部的贯穿伤导致,他并没有瞄准关键的脏器,以血衣的功力带伤再战不是难事,如今这般,只是他以牙还牙地下了毒而已。

“杀手的暗器当然要淬毒了,对吧,楼主,”谢天音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怪物般的老东西,继续道,“用玉琼引交换你中的毒的解药,如何?”

他边说边将手里的银针以内力打入血衣体内,封住他的穴位。

玉琼引的药方只有血衣知道,所以他还不能死。

谢天音倒是想一劳永逸地把血衣的内力给吸了,但血衣万一承受不住,要带人一起死,那就玩脱了。

“休想,老夫活了这么多年也够本了,带你下去黄泉路上也不寂寞。”

血衣发出嗬嗬的笑声,凹陷的眼眶透着怨毒的光。

用玉琼引的药方做交换,恐怕他说出口的那一天,就是他的死期。

“你这么想永生的人,会宁愿去死?这种话骗骗自己就行了。”

谢天音冷嗤,叫他别讲笑话了。

“江湖强者为尊,拂衣楼也到了该易主的时候,我知道你不会交出药方,从今往后,你就在这一方石室内,如同以往一般做出玉琼引,作为交换,你续命的东西我也会给你。”

少年弯腰,从血衣的腰间扯下了楼主令,在他面前晃了晃。

他懒得和老东西虚与委蛇,越过谈判阶段直接下了命令。

血衣受此奇耻大辱,阴恻恻道:“你当真以为我不敢玉石俱焚?”

“怎么会,不过你要是死了,我这秘法你不就修不成了么。”

谢天音手指缠着楼主令的细绳把东西甩着玩,云淡风轻地抛出一个饵。

血衣人不人鬼不鬼的面庞上出现了明显的神色停顿,狐疑地看向谢天音,似乎并不相信他会将秘法共享。

“老东西,你已经快入土了,但我不同,还有大把的时间,但韶华易逝,谁不想活到百岁乃至千万岁,你我也算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休戚与共。”

谢天音神色平淡地扯谎,想着把解药弄到手就把这玩意埋了。

玉琼引只是定期解毒续命,根除还要等到小医仙十年后,他不会留他这么长时间。

血衣制作解药总需要原材料,尽管他可能会胡乱报许多药材做障眼法,但有424在,可以精确地将药液中的十三种成分和原材料做比对。

有具体的药材在眼前,424不用花费能量进行搜检,得到原材料后,再慢慢进行配药比对,总能复刻出来,到那个时候,老怪物也就没用了。

血衣因他出言不逊的称呼弄的面皮抽动,但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忍着脑袋里的刺痛进行思考。

他眼热这背主的玩意的功法,但他自己修炼的秘法同样也具备吸引力,如此倒是可以互通有无,只要他忍到修炼大成,别说此人的血肉他要炼化,连功力他也收入囊中,届时天下还有谁是他的对手?

血衣不是不知道这其中的隐患所在,但他不可能真的去死,加上半疯脑子不太清醒,又有野望在思绪中占据上风,便屈尊降贵地答应了。

他要求道:“把我体内的银针取出,你封着我的穴,我没法吸取血食。”

“到你进食那日,我自会取出。”

谢天音视线在周围扫了一圈,打开了一间囚室的门,拖着血衣把他丢了进去,给他的手脚套上了另一端封死在墙壁上的玄铁链。

这是血衣曾经囚禁他仇人的地方,在那人死后这里就空了出来。

血衣怎甘心待在这里,只怕仇人的亡魂看见这一幕得大笑出生,他猛地往前扑,但铁链绷直,他再也无法往前一步。

厚重的石墙挡住了他不甘怨愤地嘶吼,谢天音服了药在原地打坐调息了一会儿,拿着武器朝外走。

外面还有一个亟待解决的人,原定轨迹里,八年后血衣老鬼被反噬的神志不清后,让一号九号和原主一起执掌拂衣楼,主要是以一号为主,负责情报分部的九号和悬赏分部主力的原主为辅。

九号如今还没有爬到情报分部老大的位置,目前还是六号执掌,他们是否能利用还待检测,但一号不同,和血衣有亲缘关系的他必须死。

打开的机关门发出响声,黑黝黝的洞口照不进月光。

一号正准备低头迎接时,一种代表着危险的悚然凉意从脊背上窜,于生死间训练出的直觉让他本能后仰,紧缩的瞳孔倒映出雪白的刀刃。

刀锋之后,是黑衣少年带血的面颊,狭长的眼眸内里淡漠,无波无澜。

见一击不中,他再次挥刀。

紧逼的杀招中未见杀意,只有目空一切的随意与从容。

一字楼,二层水池内,一群年纪相仿的孩童正低头泡在里面加训。

陆鸣冬站在岸旁,负责帮教头观察每个人的表现。

他是海边风浪中长大的孩子,凫水是与生俱来的本领,他可以潜进海底石室内,眼前这个池子对他毫无难度,教头让他盯着的同时也在培养他刺探情报的本事。

风送来不远处的声响,陆鸣冬耳朵微动,站在栏杆帮望着天井处的空隙,试图听的更清楚些。

叮叮叮,是飞镖被打落的声音,随后便是踏碎瓦片的脚步声,利刃划破空气的撕裂声……外边有人在交手,不止一人,十分混乱。

有人入侵拂衣楼?

陆鸣冬皱眉,第一想法不是能否趁机离开,而是在想,谢天音回来了吗,外边交手的人有他吗?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短手,到底是没有贸然露头观察情况。

什么时候才能长大,他沉着眉,焦灼于时间过得太慢。

要是陆鸣冬从天井跃出到屋顶,他就会发现谢天音不仅在交手,甚至是战斗的中心。

屋顶上,他和一号又过了数十招,有人从旁攻来,阻挠他的杀招。

谢天音不恼,环绕着周围越来越多的杀手,拿出了楼主令。

“我为楼主,玉琼引照旧。”

一号能逃出大殿引来援手是他有意为之,不闹大怎么能看出来那些人已被洗脑成血衣的死忠,哪些人可以为他所用。

谁为楼主大多数杀手想必不在意,但他们在意关于身家性命的解药。

此话一出,许多人果然迟疑停手,连目前楼里三把手的六号也停在了原地。

十六能拿到楼主令,而楼主至今未出现,已经说明了许多。

十六身上也中了无生散,如果没有玉琼引他也会死,他定然不会拿此事蒙骗他们。

“你们也要当叛徒吗,等楼主现身,定不会饶了尔等。”

一号看着将武器对向他的人,沉声警告。

血衣积威已久,果然又有人动摇。

谢天音看清楚了一些人的选择,没再留手,攻向一号。

他的速度太快,一号还未继续鼓动,便感觉到一阵剧痛。

他愣愣地低头,残月下仿佛从他胸膛中生长出的指尖玉白,沾染着浓稠的血色,滴滴下淌。

谢天音运转着功法吸取着他的内力,若不是内力会随着人死而消散,他也不想直接用手。

众目睽睽下人多眼杂,他不愿现在就将功法暴露在人前,以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不过他又必须杀一号威慑众人,用这样的杀人方式进行遮掩是最好的选择。

死一般的寂静里,少年抽出了手,看着眼前的尸体软趴趴地滑落。

在这邪异骇人的场景中,六号率先单膝跪下,声音有力道:“拜见楼主!”

余下人立刻效仿,齐声道:“拜见楼主!”

在这样的拥簇里,谢天音并未停留在原地,示意六号杀了刚刚那些站在一号身边的人后,去往一字楼。

站在屋顶准备下去时,他停了一下,用帕子擦了擦手上的血污,理了理因打斗凌乱的头发后,眼眸带笑地落在陆鸣冬面前。

他正准备让小孩猜猜发生了什么时,看见了他紧皱的眉。

“你受伤了。”

陆鸣冬伸手想触碰少年眼角的血痕,又怕弄疼他,便微微向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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