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吾君
卫雁山真有些焦急了,这种事就算不得要领也不会疼到不敢碰吧,皇帝到底怎么摆弄自己了?
“不说了,你今夜歇在侧殿罢。”
谢天音起身,一副不愿多说的模样。
“陛下。”
卫雁山轻唤,伸手拉住了帝王的衣袖,神色虽有犹豫,还是做出了阻拦的行为。
陛下先说要自行摸索,又赶他去偏殿,他很难不联想,总觉得陛下是要独自做那事,可又弄疼了怎么办,此事可非比寻常,关乎人之一生。
谢天音回头看他,等着他把下文说出口。
当皇帝是能颐指气使下令不错,但情欲这种事这样没意思,他就是要圣父私心满溢,就是要看他控制不住地将欲望涂抹在他身上的模样。
反正,挣扎痛苦是他人的,道德困境也是他人的,他只管享受就行。
“陛下,您今日朝堂之上才许了臣那般殊荣,但只夜宿内寝宫一次,岂不是有失宠之嫌,再有冯相来寻,恐怕多心之人会以为,您是为了避让冯相,才将我赶出内勤宫。”
卫雁山思考下,说出了这一番话。
谢天音点评:“好拙劣的激将法,你忘了你昨夜还因朕要留你而骂朕荒淫,今日怎么上赶着了?”
“陛下非要臣说实话么?”
没等天子准许,卫雁山就自顾自地说了答案,他眼神直直地望着君主,开口道:“陛下若要自渎,不必背着臣,臣要看。”
“臣要看您是怎么把自己弄疼的,连怎么让自己舒服都不会,如此不堪,如此愚笨。”
既然拐弯抹角的政治话语不能让他如愿,他干脆实话实说,只是还没忘了他的激将法。
毕竟说不放心实在有些肉麻奇怪,他说不出口这种担忧,索性以另一种方式询问,其中也掺杂了一点好奇,到底怎么弄的,这么笨,还能把自己弄痛。
他不怕君王会羞愤地将他赶走,王上有多轻佻,他早有体会。
天子的廉耻恐怕比他的亵衣还要轻薄,是天子先对他倾诉这种烦忧,那他为他扫平障碍不是理所应当。
他又道:“陛下,食君之禄,担君之忧,此乃应有之义。”
烛火的光映在少年武将的眼中,将他的眉眼轮廓照得越发深邃。
他望着被他影子笼罩在身下的君主,说着他的忠君之言,却是以诚恳的态度,吐出堕化的言辞。
谢天音轻咬着舌尖,对他招招手。
在卫雁山低下头时,他抬手不轻不重地扇了他一巴掌,开怀道:“卫雁山,真该让那些老匹夫看看你的胆子,恐怕他们会吓得不敢再弹劾你。”
对于卫雁山来说,娇贵的天子没什么手劲,落在面颊上的痛意轻浅,更多的是之后泛起的细密痒意,而在那之前,更先出现的是君王身上的香气。
卫雁山不言,只是望着他,知道他这是准许了。
两道身影先后进了内殿,候着的宫人早就在卫雁山进来汇报事情的时候离开,安静之中,交叠响起的脚步声细微又清晰。
谢天音坐在床榻上,却没脱下衣袍,而是对着卫雁山招了招手。
“卫卿先替我演示,如何?”
卫雁山直白道:“陛下,这恐怕需要天时与人和。”
这又不是旱地拔葱,纯硬么,这要求是否有点强硬了?
“原来你也知道,”谢天音斜了他一眼,抬了抬下巴示意道,“总得让朕看了有些兴致,才能给你看你想看的。”
言之有理,卫雁山撩开袍子坐在了床边,而后进行思索。
被这么盯着,他几乎不会有的羞赧与窘迫,竟然有一丝翻涌上来。
“陛下,不若臣先去汤池,等到……”
这样似乎有些难为情,他可以先去弄到能展示时再回来。
谢天音戏谑道:“朕当卫卿说教朕时显得那般老成,还以为这对卫卿来说不是什么难题。”
“陛下当这玩意见风就长不成?”
卫雁山也不和皇帝计较,反正皇帝又不懂,他但凡懂也不会让自己吃痛。
他正准备起身,却见帝王先一步站了起来,在他身前弯下腰,对着他腹下轻吹。
而后仰起头,以那种天真无辜又新奇兴奋的模样,笑盈盈地说:“好像真是这样啊,卫卿。真厉害。”
……什么?
卫雁山略有迟缓地想,他脑海里一切在慢放,停留下帝王俯身时。
明明看不见他的脸,却似乎能知晓那双嫣红的唇如何呼出微凉的气流。
滚烫的热意伴随着发麻感从脊背上窜到后脑,夺走了所有思绪。
帝王弯起的眼眸模糊又清晰地出现在眼前,进而刻在脑海里。
不知是一切太错乱还是他昏了头,又或许是先前想到了避火图,在方才那一瞬,他竟产生了不应有的狂悖念头。
若是按住帝王的后颈不让他抬头呢,他既然如此淫贱如此好奇那便让他感受个够,喜欢吹气那便多吹几下,紧贴甚至是张唇去咬都没所谓。
届时陛下再抬起头,脸上是受辱的怒火,还是玩味的笑意?
卫雁山想,大抵是后者。
就像此刻,帝王衣着整齐的毫不在乎地挑弄着他变得赤裸的欲求。
“让朕来看看它的真容,而后就请卫卿教我怎么做才不疼了。”
谢天音从暗柜里拿出一把匕首,相比武器,它更像一个华丽的装饰品。
各色的宝石镶嵌在刀把与刀鞘上,在昏黄的烛光下折射出璀璨华丽的光芒。
它被握在少年天子白皙的手掌间,刀尖锋利的寒芒在二人的眼底闪过。
谢天音看着隆起的部分,刀身贴着柱身,轻轻划开布料。
匕首的刀身分明寒冷,卫雁山的热意却不降反增。
他的手掌收紧,手背的青筋脉络浮起,指节覆着红意。
谁知帝王用划开衣物后还不够,又用刀尖挑起了柔软的布料,将它一点点掀起翻过,直到迫不及待的物什露头。
“卫卿,快给朕演示演示,怎样才是不愚笨,嗯?”
谢天音抬眼,唇瓣开合。
“臣唯恐陛下照猫画虎不得要领,故而……”卫雁山贴向了帝王未持刀的那只手,将他的掌心带着一同贴向自己,一字一字道,“手把手教您。”
暮夏的夜晚微凉,谢天音却被热意围裹。
麦色的宽大手掌完全将白皙修长的手指拢住,带动其在浅红表皮间滑动。
湿淋淋,黏腻腻。
帝王身上的气息在体温的烘炙下,越发馥郁,掺杂着腥膻间,比华贵宝石的存在更鲜明。
卫雁山并没有忘记最初的目的,所以在教导了一会儿后,他要看皇帝自己是怎么摆弄的。
只是君上弄得实在敷衍,看不出什么,他便自己上手试试。
只是哪哪都触碰过了,没发觉什么问题,难免疑惑。
谢天音随口解释说:“它这样一直不好,所以疼。”
“陛下的意思是,您就像刚刚那样草草几下,而后一直放任着,所以疼,是吗?”
卫雁山要被气笑了,他还以为皇帝出了什么问题,要么是东西有问题,要么是皇帝脑子有问题,对自己生拉硬扯,原来是他根本没动。
见帝王坦然地点头,卫雁山咬牙道:“你就不能多那样一会儿?”
“累,”王朝最尊贵的主人,理所当然地懒懒道,“手酸。”
第310章 暴君
“原来陛下先前是在耍我玩?”
卫雁山内心无言到笑了,他很快明白先前在帝王身上感受到的那种与他气质不符的天真的怪异之处。
他以为这是少年在这方面的浅薄无知,原来是纯懒。
他心疼小猫被捆缚手脚以至于探索世界都笨拙,结果小猫抖抖胡须和尾巴,舔着爪子懒懒地表示方才的一切不过是戏弄。
可即使如此,天子这份有些令人发指的好逸恶劳却让人觉得情有可原,他骨血里透出的属于上位者的轻慢,让他好似如何骄奢淫逸都不为过。
他天生就该享受他人的服侍。
“不过纵使如此,微臣还是会为陛下分忧。”
为人臣子总是要包容君上的无礼之处,君上懒得做的事,他自然要代劳。
这种关系多畸形多扭曲何必深究,早在他用绳索控住君王的那一刻起,就没有回头路。
何况他不怕天子怪罪,是天子甘愿,在龙床之上对他展现这样的放荡。
此等殊荣与恩宠,就像朝堂之上他站在冯��的前面,没什么好推辞的。
谢天音垂在床侧的足尖微微蜷缩,绷直的脚背微微弓起。
卫雁山的虎口有着常年习长枪留下的薄茧,触感粗粝,他刻意地磨在幼嫩的边缘,让谢天音不受控制地抓住了他臂膀处的布料。
衣物在他指间出现皱褶,淡粉的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卫雁山……唔……”
突然的狂风骤雨让谢天音的呼吸急促,不行,这具身体的阈值实在太低了,灵魂的经验根本没法附加在青涩的身体上,以至于这显得过度的纾解都变得不可承受。
不过尽管如此,尽管在他人之手中呈现短暂的晕眩,谢天音也完全没有叫停的意思。
他不需要慢,他享受破坏、失控哪怕到极端,都要不断按下加速键。
守序之人赠予的混乱,正义之人赠予的侵占,一切善与恶的反差,都那么美味。
高潮迭起,一切呈现绚丽后的空白。
潮热的低吟从少年天子嫣红的唇瓣溢出,他指节曲起的手指逐渐放松滑落,虚虚地落在身前。
卫雁山喉结滚动,眼神流连在君王的侧颈,空着的那只手自然地抚上了余韵后还在微颤的脊背。
方才在书房,他们衣着齐整,君臣有别,他不能碰,可现在君王的后代的都在他手上了,此一时彼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