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吃饭的余
1814看着做坏事的闻予以,不由谴责方翰林和喻斯年, 带坏了自己乖乖的小猫。
1814手速很快,早就兑换好了药剂给闻予以。
闻予以跟俩人告别, 就迅速用转移道具回去。
把门关好。
假装自己从来没有出过门, 闻予以回到房间之后,就把笔记本摊开, 翻到教过的那一页。
闻予以坐在软垫上, 面前摆了十几个小玩偶。
还专门拿了一个一人高的大熊。
伪造出自己一个下午在背东西和玩游戏之间切换。
阮哲回来的第一时间就是上楼看闻予以。
可闻予以忘记了地下室里关着的人,他们可没有太多的骨气, 被关在地下室很久了。
阮哲心情一不好就会去折磨他们。
他们平时没什么吃的,阮哲喜欢看着他们被折磨得不成样子,再求着自己给吃的。
阮哲一想到闻予以之前那么小一个,也是在他们手下讨生活。
就恨不得把他们杀了,但是杀掉对于他们来说太轻了,惩罚太轻了。
闻予以受了这么多苦。
应该成千上万倍地返回到他们自己的身上。
阮哲折磨了他们几年。
闻予以心里面对他们的感情,也在减少。
阮哲很喜欢看到这样的结果,等闻予以心里面他们位置彻底消失,就是他们的死期。
阮哲也不想太脏自己的手。
毕竟这一双手还得回去给宝宝做吃的。
阮哲透过门缝看闻予以抓着小玩偶在玩,手机也在旁边放着视频。
而自己的笔记本在地上不闻不问。
阮哲勾起唇角笑了笑,闻予以的注意力还是这么容易被分散。
闻予以可不管那么多。
那点东西,两句绕口令的事。
自己可不是丈育,之前只是失忆了,智商维持在几岁。
闻予以晚上吃饭的时候就和阮哲提出来,“我不想去上学了,我要和哥哥永远在一起,我能不能不上课了。好难,哥哥好凶。”
阮哲喂饭的手停在了原地,闻予以抓着他的手左右摇,闻予以还是第1次这么明显地和人撒娇。
那双无辜的大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人,甚至闻予以还试图挤出一点泪水,让自己的眼睛更好看。
阮哲盯着粉红的唇瓣,咽了下口水。
好看。
阮哲点了点头。
“不过课不能停,至少这门课程你得学完。宝宝长得这么漂亮,身边总会围上不知耻的狗,宝宝要学会怎么分辨。”阮哲声音轻冷。
闻予以知道自己还得继续上这门看起来傻傻的课。
不过至少不用去上大学了。
闻予以这几天得牢牢地黏着阮哲。
喻斯年和方翰林在院子外面各个角落巡查,连狗洞都不放过。
还真被他们找到了一个狗洞。
方翰林和方翰林看着这个狗洞,一咬牙两个人就往里钻,反复确认可以进去。
才给闻予以通风报信。
让他早日计划好实施的时间。
方翰林和喻斯年没有想到自己的一世英名就这样毁了,两个人在外面身份响当当,两个人决定对这段经历闭口不谈。
只要双方一个人说出去就等于自爆。
两个人何时这么丢脸过。
闻予以一听到他们说要钻狗洞,那张小脸不由自主地笑了。
闻予以暗地里笑了好久,笑得肚子都疼了,抱着玩偶在床上打滚。
1814看着快要笑岔气了,才出来制止一下。
阮哲这几天,除了偶尔出去一趟,基本上都是和闻予以黏在一起。
闻予以参考了一下自己之前的记忆,发现阮哲真的挺无趣的,之前的自己从来不和他玩过家家,只是默默地在玩,阮哲只会一直盯着自己。
像是对自己那张脸犯花痴。
闻予以摸不着头脑。
闻予以这几天有隐隐约约在试探,给他倒一杯水,吃饭的时候,让他也就着自己的勺子吃一口。
阮哲都欣然接受。
没有丝毫的不适感,甚至迫不及待。
闻予以多做了几次,让他习惯习惯,对付这种大boss就是得细物润无声,急不得,慢慢来。
闻予以不太习惯的就是每日的亲吻,失忆的自己,当成了是正常的行为。
闻予以深知这是不正常的。
却没有办法拒绝。
阮哲喜欢亲脸蛋,亲脸颊,亲鼻尖。
炙热的眼神总会停留在自己的唇瓣上,但是迟迟没有付出行动。
闻予以这个时候就会迫不及待地撇开脸,就差捂住自己的嘴对他说不要过来呀!
每天到洗澡的时候,闻予以才是真正的犯了难。
想表达一下自己独自洗澡的心思,阮哲就会用那双犀利的眼神望着自己,闻予以心里面就会生出退缩,好像被发现了耶!
闻予以就会把到嘴的话语再一次吞下去。
阮哲这个时候就干脆利落地把小猫整一个剥干净,像洗大白菜一样放进浴缸里面。
阮哲的眼神没有过多的变化,只是越发的炽热。
闻予以能够感受出来。
甚至他身体的变化都很大,不明白之前失忆的自己怎么没有感受出来。
阮哲对于自己的蠢蠢欲动。
阮哲却没当回事,手还是很克制。
只是正常的动作。
闻予以浑身上下被洗得很干净,白白净净的小糯米团子。
阮哲像往常一样,往他过长的刘海上夹了一个夹子,闻予以的头上就多了一个小啾啾。
闻予以带着自己一动一动的小啾啾离开浴室,独留阮哲一个人。
阮哲照常用闻予以剩下的水洗了一遍,只不过今天的时间有点长。
闻予以隐隐约约听到浴室传出来的声音,趴在被窝里面用枕头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不知道在想什么。
闻予以选择打开手机播放一部电影,用此来掩盖掉浴室里面的声音。
阮哲现在觉得自己还小,还不会对自己下手。
闻予以已经决定好明天晚上,就对阮哲动手。
闻予以已经趁这个时间知会了一声方翰林和喻斯年。
闻予以看着一时半会还出不来的阮哲。
鬼迷心窍地就走出房门,在2楼楼梯间晃了一圈。
2楼楼梯间还亮着灯,并没有什么东西,上面还挂着一幅好看的刺绣画。
一团又一团花团锦簇的花。
闻予以想着去阮哲的房间看一下。
此刻阮哲的警惕心降到了最低,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闻予以在浴室里面留下的衣服。
闻予以拐到他的房间,透过门缝感受到冰凉一片,里面的空调温度开得不低。
闻予以有点好奇,透过门缝吹出来的风都很冷。
闻予以推开门一看,眼睛都呆住了。
里面全部都是密密麻麻的医疗仪器,闻予以叫不上名称,闻予以没有深入,只在外围的仪器转了一圈。
就没什么可看的了。
闻予以也大概猜出了这些仪器是干什么用的。
阮哲居然还为了这副身体专门去学了医,怪不得从来没有在家里面见过医生。
闻予以也从来没有去过医院。
闻予以重新定义了一下阮哲的弟控程度。
闻予以这个时候再次拐到了楼梯间,1楼黑漆漆的,没有亮光,但是闻予以却隐隐约约听到了一些动静。
按道理,整个家里面只有自己和阮哲,不对,还有地下室的两个人。
这些东西是他们搞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