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吃饭的余
闻予以另一只手抓着方弘博的硬朗的俊脸,无声威胁。
闻予以跪坐在方弘博的怀里面挺着腰, 说话像小猫呲牙威胁。
“大变态, 不许打我,我就走, 怎么了!”闻予以自认为自己很嚣张, 实际上像小猫挥爪子,完全没有震撼力。
系统1814像是看不下去了, “你没有学过如何挥爪子吗?”
【小猫挥爪子!】
【一口一个,我来舔舔!】
【打屁股蛋,很美味,我要开始享用了。】
【帮忙挠痒痒的小猫吗?那很有趣了。】
闻予以撅着PP,忙得很,一边保护自己的PP,一边阻止方弘博。
方弘博游刃有余,大手一握就能把小猫两只手都抓起来,轻而易举,不费一丝力。
闻予以被抓着手,整个人往他怀里撞。
“坏蛋!讨厌你!”闻予以赌气地说着。
方弘博没有放在心上,毕竟这几个字,这几天听得太多了。
自己的小妻子还小,有点任性是应该的,只是随便说说而已,自己有的是法子把人困在身边。
“那我是坏蛋,宝宝是什么?坏蛋的妻子?”方弘博边说边勾唇,鼻尖抵着闻予以柔软的腮帮子,方弘博格外喜欢靠近闻予以,闻他身上的味道。
方弘博才能在心里面彻底确定闻予以还在自己身边。
闻予以像女皇一样,低着头看方弘博那一张俊脸,身上的风衣被人脱掉了,露出了里面。
里面穿了一件格外短的旗袍,在领口处还做了新的花样,镂空了一块菱形,黑色的蕾丝覆盖住,在格外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醒目。
很想让人把那块蕾丝撕开。
方弘博长得很高,很英俊,宽肩窄腰,双腿修长,1米9,大大咧咧地坐在椅子上,怀里面有一个美人。
以往刀锋般锐利的眼眸如今带着笑意,看着自己怀里面闹小脾气的妻子,只觉得可爱死了。
闻予以今天穿了高跟鞋,不低,有8厘米。
闻予以好不容易才习惯的。
系统1814也不太理解。
随后就明白了,后面就连冰冷的系统音都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奇葩的裙摆短得可怜,开叉处用盘扣固定着,腿上没有被盘扣固定住开叉处的布料,露出了里面,肥肥的大。
若隐若现,让人的眼睛忍不住盯在上面。
闻予以的双手被人抓在胸前,闻予以借力把鞋踩在了凳子上。
正巧就在方弘博的旁边。
【??宝宝要干嘛?给奖励?】
【干嘛?脏了,脏了,怎么能放在那!】
闻予以像是威胁,又像是奖励。
对方弘博来说十足十是奖励。
闻予以穿着高跟鞋的脚去戳了戳,透过一层皮质都能感受到方弘博的热度。
闻予以嫌弃地撇了撇嘴。
臭变态!
别以为自己不知道,刚才就已经有了。
方弘博的反应太快了。
“宝宝对孩子这么好,现在终于想起我来了吗?要疼疼我?”方弘博另一只大手放在了闻予以的小腰上,眼底幽深,化成了一片散不开的浓稠之色。
掌心在闻予以的腰上摩挲。
甚至胆大妄为,把脸贴在了闻予以的肚子上,软绵绵的,带着温热的奶香。
闻予以原以为自己这样子做会羞辱到方弘博,却没想到适得其反。
“你……”闻予以话说到一半,脚上的高跟鞋就被方弘博半强硬地脱去。
“难受吗?这样子更舒服。”方弘博笑着说,仿佛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闻予以足尖被露了出来,闻予以今天特意还穿了一条白色的丝袜,是全包的。
材质算不上粗糙,但对比闻予以的皮肤来说差得远。
方弘博抓着人的脚,放在合适的位置。
“宝宝这样子更好!”方弘博动作很斯文,仿佛在做一件很严谨的事。
闻予以一开始的主动化为被动,现在耳朵红得能滴血。
没了鞋,他炙热的温度更是透着薄薄的丝袜传到了闻予以脚心上。
闻予以也不客气,恼火地用力踩了一踩,任由脚心被烫得抖了一抖。
方弘博大手护着娇小的少年,顺滑的西装裤上,是被闻予以踩出的褶皱。
方弘博身影非常的高大,闻予以在他怀里面像布娃娃,轻而易举就能摆动,闻予以的手被放开,身体悬空,不得不抓着男人的肩膀保持平衡。
方弘博大手扶着圆滚,帮忙保持平衡。
纤细的食指,还抓着男人的头发,把方弘博的大背头抓得一团乱。
略微带点疼。
闻予以双眸渗出一点泪水,明明是在欺负人,可自己先绷不住了,眼睛透着靛蓝色,眼角渗出粉,唇珠颤抖,热香不断地喷洒。
像是已经被气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脸上的倔强也略显可爱。
从肚子一路嗅到胸膛,埋在软乎乎的地方深呼吸。
大手掐着小男孩的腰窝,刚刚好,纤细的腰肢。
带着独特的奶香,充满花蜜,格外的甜。
比棉花糖还要柔软,小小的,被旗袍良好的尺寸扌��了出来。
方弘博非常注重闻予以的身体情况。
这两天但凡有别的情况,方弘博都是第一时间知道的,方弘博也默默独吞了小煤球的口粮。
小煤球出生到现在是一口粮也没有吃过,全凭自己自生自灭。
闻予以昨天晚上看着有点心疼,想要地悄悄地喂一点。
可这个念头刚起来,就被方弘博发现了。
方弘博吃醋地堵着不放手,直到空空如也才放开。
闻予以气得不知道该骂方弘博什么好!
哪有父亲跟孩子争吃的?
一口都不舍得留。
方弘博清楚地知道遗传了自己性格的小煤球多么的恶劣,只不过现在是装得好而已。
“宝宝,不要对他们那么好,我需要补充营养,相信我,我会回来找你的,你永远也离不开我。”方弘博越说,眼底的幽深越重。
闻予以也被他眼底的幽深吓到。
像是被猎物紧紧盯着的兔子,逃走了,但是依旧忘不了被追杀的感觉。
闻予以狠狠地往男人脸上捶了一下,打巴掌不顺手。
重重地闷哼。
方弘博像是真的被打疼了。
方弘博往那柔软的地方躺了躺,“宝宝要对我负责,我好像要失忆了,只记得宝宝怎么办?”
闻予以听到这里都要被气笑,如果被自己轻轻捶一拳就能打失忆,那医生该有多忙呀?
“你不要讹我!”闻予以皱着小眉头,抓着人硬朗的头发。
“你可以放开我,现在没有了。”闻予以略带羞耻地说。
闻予以生怕方弘博直接开盒即食。
闻予以今天穿这身衣服可不是为了这个。
“闻予以,你要干什么?这不就是入虎口吗?”系统1814有点气急败坏的声音响起。
第66章
方弘博隔着布料狠狠一咬。
胸膛前的衣服瞬间就湿了一块, 带着女乃味。
闻予以微微睁大双眸,怀孕过后的情况更甚了,似乎是体内激素作怪。
随便动一动都会被衣服磨得难受, 所以闻予以穿上了小背心。
方弘博早就伸手把小背心解开,怕闻予以穿着难受。
雪白的皮肤,带着层软肉, 在昏暗的灯光中泛着光,一股热腾腾的奶味。
“宝宝, 不需要我帮忙吗?互相帮忙, 这是夫妻间应该做的。”方弘博不觉得有什么奇怪,似乎习以为常。
闻予以满脸羞意, 屈着膝盖,肉坠坠的大腿在打颤, 生怕方弘博偷袭自己。
雪白的大腿肉上覆着一层白色的丝袜, 若隐若现。
看着只会让人想把丝袜撕开, 窥见里面雪白的肌肤。
哺乳期的小妈妈要好好照顾, 随时注意小妈妈的情绪, 帮助小妈妈解决问题。
方弘博很乐意代劳,也十分懂事地把这件事情揽在了自己的身上, 要不是因为闻予以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