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平行,七个诡大佬都想吃我 第141章

作者:浮云叹生 标签: 双男主 穿越 扮猪吃虎 无限流 现代 纯爱 穿越重生

他关掉客厅的灯,放轻脚步转回卧室。

一夜过去。

何寻是被客厅收拾物品的声音弄醒的。

盐袋哗啦啦的响,紧随着便是洋葱混合葱姜蒜刺鼻的味道。

何寻在睡梦中仿佛被腌制了一遍,腥味去除只差涮火锅了。

何寻一骨碌翻身,沙发的面积不足以支撑如此大的动作,何寻落空滚地毯上。

撞到茶几的声响放大。

徐晴天放下手中活计,就见何寻摔地毯上,“哪撞到了?”

他过去要扶人,比人先到的是一个巴掌。

啪一声清响。

徐晴天懵在原地,何寻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也发懵,两人大眼瞪小眼。

徐晴天捂着左脸,“你为什么扇我?”

“没睡醒。”

何寻余光瞥向厨房,瞅见那一袋盐和调料,徐晴天留意到他的动作,心下了然。

合着是听到他收拾的声音,以为在腌制人呢。

徐晴天当然不会计较,计较的话规则之力就盯上何寻了。

徐晴天放下手,又走进厨房,他探出头对何寻说,“洗脸换身衣服,等会儿去我爸妈家了。”

何寻抓了把头发。

手机突然响铃,来电人是夏清炀,刚接通对方的声音就传来。

“往外看。”夏清炀说。

何寻靠近窗边,脑袋探出去,楼下停车场位置有一团人影冲他招手。

夏清炀已经在等了。

何寻收回目光,对电话里的人说,“等会。”

他没有邀人上来坐的意思,晾人十来分钟才下楼。

厨房那一堆瓶瓶罐罐都被徐晴天用口袋装在了一起。

乍一看鼓鼓囊囊的像抛尸现场一样。

到楼底下的车边,当着夏清炀的面徐晴天把这一口袋调料品放进后备箱。

夏清炀一身清爽,今早上像刻意打扮过,比徐晴天还正式。

不知道的以为是夏清炀带何寻见家长。

他站在车边,注视着徐晴天的动作,“这么重口的吗?我还以为是分尸。”

徐晴天不明发出一声笑,“你想的话也可以躺进后备箱。”

夏清炀耸肩,蹭着何寻坐在后排。

他脑袋十分娴熟地垂下抵靠过来,何寻不明所以,“干什么?”

夏清炀理所当然,“摸头啊,你不是最喜欢摸我脑袋吗?”

徐晴天开车门的动作一顿,的目光与何寻交汇,果断关上门替换位置。

现在何寻成了司机,徐晴天和夏清炀坐后排。

夏清炀支起脑袋,“怎么突然去开车了?”

何寻从后视镜里瞄了后座一眼,“我晕车,开车就不会晕了。”

是个成立的理由。

夏清炀百无聊赖的靠向车门,他与徐晴天中间都能塞下两人。

何寻收回目光。

本以为他老实了,车刚开出一会儿夏清炀又开始作妖。

“话说你们去见家长,为什么要带上我?”

何寻淡定反问,“你不去为什么要来?”

夏清炀挑眉,“那我现在下车?”

“晚了。”

何寻瞥了他一眼,这一眼两人对视上,夏清炀也在饶有兴致的盯着后视镜。

“哥,你今天头发有些翘。”

何寻:“睡觉睡的。”

两人对话毫无营养价值,徐晴天心思一转忽然问,“你想知道怎么翘的吗?”

夏清炀侧眸。

两人目光交汇带着说不出的压力,谁也不挪开目光。

夏清炀带着笑问,“怎么弄的?”

徐晴天扯唇,一字一句回答,“情侣之间的事少打听。”

夏清炀笑容淡了几分,“真的还好,就怕是假的。”

他曲起指节,有一下没一下敲击着车窗。

徐晴天垂下眼睑,留下一句意味不明的话,“至少…等会的火锅食材是真的。”

夏清炀:“那很期待了。”

何寻一脚刹车,“到了。”他解开开安全带,率先下车。

车停在地下车库,靠仅有的灯提供光线。

三个人一前一后下车,走路的脚步声回荡在空旷的空间里,颇有些恐怖意味。

尤其是徐晴天还拖着一麻袋调料用品和盐。

电梯下来的间隙,何寻手指突然被挠了一下。

夏清炀错位站后半步,细小的动作徐晴天看不见。

何寻垂眸,就见夏清炀恶趣味似的又挠了挠指节。

看来男友没熟睡,也有心思不正的人在挑衅。

在徐晴天眼皮子底下苟且呢。

夏清炀第三次探手时,何寻一直垂落的手突然往后用力一撞。

这个位置刚好砸中两腿之间。

夏清炀脸色剧变,此时电梯门刚好开,何寻先一步进去。

徐晴天落后一步,透过电梯内壁倒影还是将夏清炀的表情收入眼底。

他垂头,指尖挠了一下何寻。

真损。

男人最知道男人那最脆弱了,那一拳的力道怕是有点痛。

不过很爽就是了。

夏清炀勉强恢复正常维持住面部表情。

徐晴天却看热闹不嫌事大,“你嘴角好像抽筋了。”

夏清炀扯唇,“爽的。”

何寻抬眸盯着他后背,“要再来一次吗?”

话音落下夏清炀像没站稳一样,顺势往后一倒。

脑袋撞到何寻下巴痛感传递,何寻扶人的功夫死劲掐人后腰肉。

谁也没讨着好。

夏清炀勉强缓过来。

“哥,你男朋友还在这,你摸我后腰肉不太好吧?”

看似委婉实则直白。

徐晴天目无波动,“当做放松肉质了。”

想搅局想卖茶,绝对不可能。

夏清炀笑了一下,“好吧。”

“不过吃火锅为什么要放松我的肉质?”

夏清炀揣着明白装糊涂,何寻看他面不改色说。

“那样胃口更大。”

第143章 石榴屋

电梯门滴一声。

脚还没迈出,几张人脸先闯入视线。

一个男人,一个女人,脚边三个孩子,女人襁褓里还抱着一个。

男人四五十岁,中年秃头啤酒肚挺大,女人皮肤下垂又很瘦像干尸,三个小孩各异。

大点的男孩大概七八岁,脸上一片红斑像过敏。

第二个女孩头发稀碎有几处直接露出头皮,头皮泛红,乍一看像是被暴力强行拽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