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riodyv
元芝芝：“它已生灵识，待你修为大成，也能听到万物之灵。”
楠尔又看了眼，“那它都在吵些什么？”随即紧张，“该不会在骂我吧？”
“……”元芝芝眼神变得复杂，并略过了骂人的事。
“它说花精其实是雄花，草精其实才是雌花，每当暗夜降临的时候，花精就会恢复身份去花柳巷和同样恢复身份的草精比赛吃苍蝇，两只精怪还为了抢大哥而大打出手过，却又会不约而同地在深夜时分回到小家，把自己赚来的钱以各种名义交给对方。”
楠尔阿巴：花草界的史密斯夫妇？
他皱眉思索起昨晚打赏过的啵啵间，在犄角旮旯的深处拎出一个浅淡的印象����一个头是花朵的人和一朵花冠是人头的花。
楠尔：“……”
视线投向快要魂归西天的小花兄弟，他的恻隐之心蠕蠕而动：“把它带回玄天宗养着吧。”
元芝芝抿唇不语，几秒后，之渊推门而入。
他默不作声地在楠尔额头轻点一下，一丝灵力顺着眉心涌入识海。
楠尔：“？”
与此同时，小花兄弟的禁言撤下。
干枯沙哑的声音绵绵不绝地侵占脑子。
“它们都怕我把这件事说出去没想到就这么把我卖了甚至连报酬都不收那个人还把我送给女修调情说爱我恨情侣你们根本不管路边小花的死活还禁言我……”
楠尔颤颤伸手：“师傅，收了神通！”
禁言术再次缚上萎靡的小花兄弟，世界顿时一片清净明朗。
楠尔圣父心未泯，不忍小花兄弟因为碎嘴而失去修炼的机会。
����“掌门，这是我们特地去魔界为你带回来的花。”
他说着就把花插上掌门的头。
小花兄妖娆扭动几下，枯败的颓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荣光重新焕发。
掌门：“？”
他狐疑地看着三人，警惕地解了头上的禁言术。
之渊眼疾手快升起一层隔音罩将三人圈在静音区内。
楠尔看见掌门的表情由警惕变为迷惑、再到惊愕、最后嘴唇��吧��吧开开合合。
他凝了小花兄一眼，偷偷emo：小花兄不能长在他爱情的坟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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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洞府后，楠尔请教胡瑶瑶今天的任务是什么。
胡瑶瑶回：“把上次教过你的那招用了。”
这次楠尔没有傻不愣登地点头，他警觉：“怎么像是在攻略之渊？”
胡瑶瑶一噎：“不要搞这种突如其来的智慧！”
“你该不会……”楠尔灵光乍现，脑子闪过她说的“就算她最后变成男人……”，“你前面说的芝芝该不会是之渊的之吧？”
胡瑶瑶：“！！！”
“居然猜到了……”她惊讶于楠尔的脑瓜突然上线，她倍感欣慰，“太好了，我不用费尽心思……”
“胡导，芝芝是我的心上人，之渊是我的好朋友！”楠尔异常生气地打断她。
“就算芝芝再难追，就算她以后不会跟我在一起，你也不能做出这种让之渊当芝芝替身的事情来！这无论对谁来说都是非常不尊重的行为！”
他很伤心，“我真的有把你当成我的恩师，你怎么能做这种事？”
“……啊����？”胡瑶瑶抖着嗓子，“你说什么……？”
第69章 ∑(っ°Д°;)っ不说就不说！
【你甚至已经猜到替身这份上了。】123憋不住笑了，【但凡偏一点。】
楠尔委屈：“干嘛这么说我，胡导都承认了。”
123打发：【啊是是是。】
话里有话的嫌弃感让长出小脑的楠尔产生怀疑：“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123静了静，少焉，音频跳动一下，平静的电子音泄出：【对。】
“是关于之渊和元芝芝的事？”楠尔敏锐捕捉。
【没错。】123的声调听起来有点错愕的摆烂。
楠尔忐忑，不禁放轻声音：“是什么事？”
123懒洋洋：【都瞒着你了，那肯定是不能说的事。】
“有什么事是我这个宿主不能知道的！”楠尔捡起早已落灰的男二宿主人设，“宿主不知道的话怎么进行剧情任务。”
【呵。】123直白地嘲笑，【剧情早就不知道偏到哪个犄角旮旯里了。】
楠尔梗着脖子硬撑：“告诉我好不好，我真的想知道他们有什么事。”
【宿主就是系统手底下的员工，而系统又是部门手底下的员工，部门之上还有组织，组织之上还有更高级别的存在。】
123觉得以他的脑子可能会犯轴，耐着性子多解释两句，【而每个小世界就是最高等级的合作方，以你我的级别，没有权限知道合作方的事情。】
它给出方案，【自己猜去吧。】
楠尔闷了会儿，123已经用它的数据推演出楠尔接下来会说“可你知道这件事”，它好整以暇地准备好回击堵截。
楠尔垂着头思考的时间不长不短，他好奇：“那我原来的世界也是有主角的吗？”
【……是的。】123无语，【你能不能按照正常逻辑进行对话？】
“？”楠尔自动忽略它的毒舌，“可是那个世界没有符合小说里的天龙人存在啊。”
【小说又不止虐文甜文发疯文，还有平凡纪实文学和种田基建文等等，类目太多了。】123告诉他，【你那个世界是末世文，你死后还有三年就会进入丧尸大爆发时代。】
楠尔竟生出几分庆幸：“原来我还挺幸运的。”
123：【……】
楠尔感慨完，回归正题：“既然你也没有权限，那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123服了他了，【当然是因为我聪明勇敢有力气，我以我老辣的目光、犀利的直觉敏锐地察觉到这个世界的不简单，及时发现问题并上报，上级的回执报告中破格没有对我进行级别隐瞒。】
楠尔表示质疑：“你����？”
123发出上扬的骄傲尾音：【嗯？】
楠尔：“……”
他抓了块桌上的糕点磨了磨牙，“不说就不说。”
【说出这些已经是我最大限度了。】世界已经进行bug修复，估计不久后就会完毕。123给他最后的嘱咐，【以你的脑子估计是猜不到了，劝你还是听胡瑶瑶的，她没有让你把之渊当替身的意思。】
“……”他误会胡瑶瑶了？
楠尔望了沉默的玄灵镜一眼，喝了口茶把糕点咽下，“胡导？”
玄灵镜一阵可怕的寂静：“……”
“你教的方法太……厚此薄彼了。”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误会胡瑶瑶了，“对之渊就很……那个，对芝芝又很敷衍。”
那头终于传来胡瑶瑶的声音，透着极为明显的沧桑：“是我错估你了……”
楠尔：“……我误会你了？”
她发出一声重重的长叹：“对。”
“对不起。”楠尔诚挚道歉，“我有一个琉璃铃，希望你不要嫌弃。”
“我教不了你了”这句话都已经冲到唇边，胡瑶瑶紧急刹车闭紧嘴巴。
天级宝器啊！
她拿出百分百的真诚：“你是想和女、呃、元芝芝多接触是吧？把我前面说的那招用在她身上！”
楠尔狐疑：“那不是用在之渊身上的吗？”
胡瑶瑶：“芝芝都一样的啦~”
楠尔：“……？”
胡瑶瑶贴心补充：“元芝芝的之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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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下旬，秋意萧索，寒风愈冽，尤其晚间时分的山谷，枯叶干枝的猎猎摩擦没有了春夏的簌簌青嫩。
楠尔踏符来到尘往居。
院里的萤灯已经点上，空旷地面上的黄叶被秋风打着卷儿，他从曲廊绕到内院。
没有一间房上灯，院落的光斜斜照进没有闭上的长窗与门扉，隐约能看见端坐在里面的清冷轮廓。
楠尔奇怪地走进去，站到元芝芝身前。
元芝芝总有种清微淡远的气质，像杳杳霜雾缭绕冷玉。
只是此时霜雾凝结，双目无光，没有了流动的生气。
他定定站了几秒，元芝芝没有任何反应，深秋的夜晚鲜少虫鸣，只有落叶被风拂过的摩擦声响。
室内没有点灯，楠尔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他伸出手在元芝芝面前挥了挥，试探性地喊了一声：“芝芝？”
元芝芝似乎被叫回神来，微不可查地紧张望向他：“什么事？”
楠尔长舒口气，转身把灯都点上：“你怎么了？屋子里也不点灯。”
元芝芝：“方才入定了。”
楠尔惊奇回头看了眼，迷惑：“入定不用闭眼的吗？”
元芝芝抓了抓下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