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谱,追到手的女主变男人了 第88章

作者:riodyv 标签: 双男主 穿越 系统 甜宠 古代 穿书 今穿古 异世穿越 搞笑 轻松 纯爱 穿越重生

楠尔抬手,扯着信纸爬起来:“写什么?”

之渊:“情书。”

感觉头好重,楠尔单手撑着头才没让头栽下去,他盯着毛笔说:“给我。”

之渊把纸和笔都递给他,自己又拿出了新的一套。

他看见楠尔在纸上划来划去,字写得歪七扭八。

他问:“给元芝芝的?”

楠尔:“给父母的。”

“情书?”

“遗书。”

之渊:“?”

他绕到楠尔身边,弓腰垂头,仔细辨认很符合符修的字。

头发坠到楠尔肩侧,一些贴到了他的脸颊和脖颈,微凉的触感让楠尔被酒意煨着的皮肤很痒。

他抬手拨了拨,不满极了:“离我远点。”

之渊置若罔闻,指着他写的第一行问:“写的什么?”

楠尔一手抓着他的头发,一边凑近脑袋观察自己的字迹。

嗯……太丑了,认不出。

但他知道自己会写什么:“我不是你们的孩子。”

之渊微顿,将遗书抽了出来,在指间化作灰烬而散。

楠尔偏头瞪他:“我还没死你就迫不及待烧给我。”

“……”之渊摸了摸他的头,“这几天为了这件事发愁?”

楠尔沉默不语,放下手,趴在桌子上。

之渊凑近了一点,抵住他的额头,注视他的双眼,然后告诉他:“你不会死。”

楠尔鼻间的酒味被凛冽的冷香冲散些许,他怔怔看着之渊,眼神下移,目光定在近距离的薄唇上,喃喃开口:“不能亲。”

之渊:“?”

“不亲。”之渊不至于趁人之危,他解释完忽然想到,“你那晚做了什么噩梦?”

“你亲我。”

这几天很多事都压在楠尔心上,原主的、原主父母的、元芝芝的……还有关于之渊的梦。

这个事对着另一主角开了口,楠尔被酒精侵占的大脑自顾自响应委屈:“你亲的好用力,我呼吸不了。”

之渊呼吸一滞,喉结重重一滚。

楠尔还在絮絮倒着苦水:“我本来就很烦了,你还这么对我,但这是一个梦,我又不能对你生气……”

之渊摸着他的头,嗓音沉沉:“抱歉,下次不会了。”

楠尔完全没有察觉到不对:“不能亲得这么用力。”

“嗯。”

“也不能磨我的牙齿。”

“嗯。”

“更不能不让我呼吸。”

“嗯。”

“还有……不能咬舌头,不能一直箍着我,不能在外面,不能咬嘴巴……”

“嗯。”

念着念着,楠尔困得睡了过去。

之渊把他放在床上守了许久,一声清脆悠扬的钟鸣回荡在蓬莱各处,昭示着新年到来。

他忽然轻笑了一下,拿起玄灵镜将胡瑶瑶吵醒:“楠尔说他梦到我了。”

因为两人操碎心正坐飞舟赶路还被吵醒的胡瑶瑶:“?”

.

楠尔醒得很早,他倒是没有酒醉后的头痛,浑身上下算得上是清爽无比。

他坐在书案前,脑子里过了一遍昨晚的事。

只有几个迷迷糊糊的印象,好像胆大妄为地拒绝了大长老的守岁邀请,还擅自离席偷跑回房,然后就是之渊……给他写了情书?

他拿起书案上新的一封情书,一眼不看地塞进了乾坤袋,开始执笔构思遗书的内容。

写了几版都不尽人意,楠尔最后决定返璞归真、直言不讳。

[我是一个意外之下夺舍楠尔身体的夺舍者,你们的孩子是自愿离开的,他现在过得很好,正在努力学习如何当好一名医修。]

没了。

朴实无华、简单粗暴地交代了事情的起因、经过和结果。

非常完美。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之渊一整天看起来心情不错还总黏在他跟前。

去哪里都跟着,甚至还要看着他睡觉,而且突然开始厚脸皮地夸赞自己。

“全修真界只有三人渡劫期,我是其中最强一人。”

“我能一剑斩杀魔神,也能单人覆灭魔界。”

“这世间,很多人想杀死我,但他们没有能力杀死我。”

“……”楠尔躺在床上无语凝噎,“知道了����你都说一天了,我要睡觉,你赶紧走。”

“你睡着再走。”

“……”

后半夜。

楠尔等之渊走了有一个时辰,才爬起来穿好衣服。

按照记忆中的路线摸索到原主父母的房间。

他看着漆黑一片的屋子,壮着胆子敲响了门。

他们应该是睡了,没人出来开门,楠尔不想再耗时间了,又加大力气敲了三下。

等了片刻,屋内的灯光才亮起,门也缓缓打开。

楠倾甫和若风一脸倦意地看着自己的好大儿打了个哈欠。

“你们看一下……”

楠尔把信纸交给他们,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夫妻二人展开信纸,看着上面写的文字,罕见地有了表情。

楠尔无助地站在中间,等待着二人的审判。

楠倾甫看了看楠尔:“我就说他聪明得太过头了,不像我们的孩子。”

楠尔埋头。

若风也看着楠尔畏畏缩缩的模样:“老二老三都这副德行,只有老大正常得不像话。”

第105章 ∑(っ°Д°;)っ装不出来的!

楠尔深深埋头:果然,愚蠢是装不出来的。

尤其是聪明人装蠢人,总会不经意间流露出狡黠的智慧。

无论原主和父母再怎么生疏,他们一见面还是能够察觉到原主变得太聪明了。

楠倾甫:“还以为祭祀莫名其妙失灵多年又莫名其妙好了。”

若风:“原来是孩子回来了。”

楠倾甫:“该去祠堂重新录入魂石了。”

若风:“现在就去吧。”

楠尔听不懂他们在讲什么,浑身都因为害怕而轻微发颤。

他哑着嗓子开口:“我没有害他,但我也没有办法让你们见到他,我只能告诉你们,他现在过得……挺好的。”

若风:“嗯。”

楠倾甫:“走。”

楠尔:“?”

楠尔忽然就被两人带去了祠堂。

若风抓着他的手划了一刀,指尖的血滴在魂石上,发出红色的光,魂石的灵力反哺灵主,楠尔指尖的伤口恢复如初。

楠倾甫将录好的魂石替换原本放在格子中的魂石,格子上沉寂二十年的藤纹终于亮起、开花。

若风:“果然。”

楠倾甫:“不是失灵。”

两人一同回头看了眼楠尔,然后收工回家。

楠尔心里的悲戚壮烈被他们这一套奇怪的举动几乎驱散。

他愣愣地看着二人渐行渐远的背影:这就没了?

他做了这么久的心理准备,结果无事发生?

楠尔小跑追上去,必须要讨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