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世魔头他又撩又疯 第11章

作者:水倾尘 标签: 强强 灵异神怪 仙侠修真 成长 古代幻想 轻松 穿越重生

过了好半晌,闻澈呼吸不畅,骤然睁大眼,推搡着言尘胸膛想让他起来,但言尘早已深陷其中,死命抓住他的头,在他嘴里扫荡。

每一次,闻澈都被激得浑身发颤,牙齿疼、舌头疼,浑身几乎失去了知觉,他憋的脖子涨红,直至他彻底呼吸不上来,言尘才离开他的唇。

“咳咳咳!”闻澈突然接触到空气,呛的趴在地上直咳嗽,他努力拍了拍胸口,试图让自己能正常呼吸,等他好不容易缓回了神,他忙抬头,死死瞪了瞪言尘:“你干什么?我差点呼吸不上来。”

“你不是喜欢吗?”言尘蹲下身子,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嘴唇却像毒蛇似的,在他耳畔冰冷吐气:“下次,再敢说干你哥,我能保证,让你三天下不了床。”

不料闻澈听见此话,并没有害怕,而是眨着眼,微微上挑的眼尾泛着红,他咬了咬唇,难为情地看着言尘,说:“哥……那个……现在还早,能不能去找一家店?”

“嗯?”言尘不解,看着他泛红的脸庞,目光下意识顺着他的身躯下移,调侃道:“大早上,小阿澈挺活跃。”

第15章 玉潇

两人赶到玉潇时,天已经黑了,但并不是路程太长,而是俩人太纵欲。

闻澈被言尘强吻后,顿时起了反应,小家伙挺活跃,言尘用手解决不了,闻澈便拉着他去附近的住店来一次,俩人本来就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刚进房间,就滚到了床上,闻澈骑在言尘腰上,你亲亲我、我亲亲你,几个来回,衣裳早已不翼而飞,两人赤裸着胸膛使劲折腾。

到最后,闻澈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地趴在言尘胸膛上,双目失神,一点也使不上劲。

言尘也好不到哪儿去,浑身汗水淋淋,乌发随意贴在脸上、肩膀上,暧昧的痕迹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腿腕。

等他们沐浴完,才开始赶路。

紧赶慢赶,但到了玉潇,天还是黑了,玉潇很冷,比天灵山冷好几倍,尤其是下过雨后,强劲的夜风裹挟着潮湿的水汽,在脸上肆虐,闻澈冷得打个了哆嗦,他看着言尘,那人只着一件单薄白色中衣,在寒冷的风中,皮肤竟然一点也没有被吹红。

至于为什么只穿一件中衣?因为言尘把自己的衣裳脱给闻澈了,闻澈缩着脖子懒洋洋的窝在白袍中,暖和的衣裳上还残留着他哥的气息,他低下头,努力嗅了嗅,很清香。

闻澈有些想不通,他和言尘经历了那种事,俩人居然还能面不改色脱光了洗澡、甚至赶路。

尤其是他哥,脸上没有一丝害羞,细长的睫毛,透着淡淡的疏离感。

难不成在言尘眼中,一起亲吻、一起睡觉、一起脱光了互相帮忙?真的只是……兄弟?

闻澈想不明白,他也不清楚,言尘对他的包容究竟到哪种程度?

冷风吹过,闻澈倒吸一口冷气,他一眨不眨地看着言尘,那人腰身挺直,白色束带紧束腰间,衬得他身材劲瘦,他皮肤很白,一旦沾染上红痕,就格外明显,闻澈能依稀看清他喉结上有一道淡淡的咬痕。

言尘对着空旷的街道发呆,喉结滚了滚,上面的咬痕上下一动,闻澈看的心痒难耐,在言尘不留意的瞬间,闻澈飞速地凑在言尘面前,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转向自己,随后,吻在他唇上,很快,很轻,像飞雪落入尘埃。

言尘并没有诧异,而是笑了笑,说道:“阿澈,你就不能消停点?这是在外面,这么迫不及待?”

闻澈理直气壮地说:“又没有人,怕什么?再说了,你之前不也把我抵在墙壁上亲?我都没有说你,你也不准说我。”

言尘笑了笑,没说话。

“对了,你刚才在想什么?那么入神?”闻澈突然说。

言尘微微叹口气:“我在想在天灵山出现的那名不人不鬼的女子,她浑身是伤,居然还能从玉潇跑到天灵山,这里……确实很诡异。”

“哪里诡异?不就是没人吗?”闻澈声音带着疑惑。

言尘说:“安静,太安静了,纵使是晚上,但也不至于一个人都没有,而且……”

闻澈忙问:“而且什么?”

言尘皱了皱眉:“玉潇是水的都城,传言,在千年前,玉潇发生了一场灾难,是水神散尽修为救了他们,最终,水神神魂俱灭、不入轮回,自此,玉潇便信奉水神,但我们一路过来,整座玉潇,并没有一座水神的庙宇,反而处处可见鬼的神像,换句说话,玉潇的子民,并不信奉水神,甚至……很厌恶他。”

“这还不简单?打听事儿我最在行,只要你想知道,掘地三尺我也能扒出来。”闻澈得意地说。

言尘催促道:“那还愣着作甚?快去问。”

闻澈没有离开,而是勾了勾唇角,他凑在言尘耳畔,嘻嘻笑道:“我要是打听到了,作为报酬,你晚上能不能让我骑一次?”

第16章 河鬼娶亲

“行。”言尘说。

闻澈“啊”一声,有那一瞬间,他似乎没有反应过来言尘在说什么,他以为言尘会打他一顿,或者关他禁闭,但怎么都没想到他会答应的如此爽快。

言尘哭笑不得道:“啊什么啊?我说行,难道你反悔了?”

闻澈眨眨眼:“你真的肯让我这么做?不后悔吗?我说的这些 ,可能不止对你做这些,可能还会做其他过分的行为。”

“又不是没做过,怕什么?”言尘反问。

闻澈立刻得意一笑,仿佛走在人生的春天。

自从言尘答应让他的要求,闻澈行动格外迅速,不一会儿,他就打听到了玉潇的秘密。

玉潇有一个习俗,在十几年前,玉潇再次遭受和千年前一样的诅咒,是一名自称河鬼的家伙娶了当地的一个新娘,这才救了玉潇,自此,玉潇便信奉河鬼,后来,这儿来了一位天师,名水漓,从那往后,此地每年都会爆发一次诅咒,当地的子民年年选定一名女子嫁给河鬼,而上一年选中的新娘,就是杳杳。

言尘不知道河鬼娶亲是什么,但他见过杳杳,满身伤痕,皮肉尽断,想必经历了非人的折磨。

距离下次河鬼娶亲,是三天后,言尘得知水漓居住在守云峰,便去一探究竟。

此刻,天色更晚了,冷风呜呜咽咽地吹,街道上亮起一团团红灯笼,闻澈正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云吞,大口大口吃。

言尘偏头落入闻澈目光中,那人吃着云吞,睫毛被雾气润湿,离近一看,他的眼睛比街道上的红灯笼还明亮,言尘盯着他沾满油渍的唇角,笑问:“好吃吗?”

第17章 吃醋

“当然好吃,”闻澈说完,目光扫向碗中的云吞,他数了数,弯着眉眼朝言尘说:“还剩七个,你吃吗?”

他并没有等言尘回答,而是舀一个裹满汤水,既而放在唇边吹了吹,待温热后,才放在言尘唇下,朝他说:“诺,吃一口。”

言尘毫不避讳地就着他的手吃了一个,闻澈眨巴着眼,问他:““怎么样?好吃吧!”

“嗯。”言尘笑着点了点头。

“喜欢就多吃几口,你太瘦了,每次搂你睡觉,都硌得我腰疼。”闻澈又舀了一个云吞,继续喂言尘,他发现言尘很听话,喂几个吃几个,自始至终,还不抬手,对此,闻澈格外满意,嘴角露出一抹欣慰的笑 。

等吃完后,闻澈捂着撑得滚圆的肚子慢悠悠地走,天上挂着一轮圆圆的月亮,大的像个汤圆,软软糯糯,咬一口,就流出甜甜的馅儿,他攥着言尘的手指,雀跃地朝守云峰赶去。

此刻,天色很黑,城墙上挂满了红灯笼,暖洋洋的光撒在他身上,将那双桃花眼,照得更加浅亮,闻澈浑身都是干净的,就像他名字一样,很纯澈、很明净,言尘看着他比琉璃珠还亮的眼睛,不知为何,他突然不知道带闻澈去见水漓是不是一场错误。

虽然河鬼娶亲是水漓提的,但他并不是一位罪不可赦的神,相反,他是神界最高审判官,是一名极其公正的神。

不过水漓身世倒挺可怜,他是神界第二代水神,当他尚在襁褓时,他母亲为了守护城中子民自刎龙城,后来,他父亲为解救玉潇诅咒,也落个魂飞魄散的下场,父母离世后,水漓心痛欲绝,便避在龙潭,不问世事。

言尘总共见过他两次,第一次是三岁的闻澈被推入万丈悬崖,被路过的水漓接住了,第二次是他自己误服合欢水,是水漓借用灵力帮他逼出合欢水。

算起来,言尘欠他两次恩情。

但言尘并不想让闻澈见到水漓,毕竟闻澈早已不是魔神,他也不记得过往那段惨不忍睹的回忆,如今,闻澈在人间过得很开心,每天没心没肺的活着,那双桃花眼,永远弯弯的。

言尘不想打破他平静的生活,他想让闻澈一辈子,开开心心的活着。

奈何,该来的总归要来,他们刚爬上守云峰,就看见一名男子坐在石头上,那是一名很俊秀的男子,乌发红唇,白衣若仙,颇有几分仙气。

水漓似乎料到有人要来,即便是在寒冷的夜,他也没有离开,当他看见言尘时,他忙朝言尘露出一个十二分礼貌的笑,说道:“天高夜冷,不如阁下先住几天?有事,明日再谈?”

“嗯。”言尘淡淡地应了一声

虽然他们话不多,但闻澈立刻提起警惕,因为他看得出来,水漓看言尘的眼神,绝对不是看陌生人的,那目光,太温柔、太坦诚。

可是他自幼就认识言尘,言尘的朋友,他全部认识,他怎么都记不起言尘还有这么一位朋友。

闻澈忍了忍,最终忍不住,朝水漓说:“你们认识?”

“不瞒阁下,确实认识。”水漓一脸坦诚。

言尘见闻澈面色古怪,补充道:“一面之缘,不熟。”

闻澈没说话。

“你好,我是你哥的朋友,我叫水漓。”水漓微微一笑,朝闻澈伸出手。

闻澈淡淡地碰了一下,说:“闻澈。”

水漓笑笑:“我听过你,你哥经常提起你。”

闻澈漆黑的眼眸盯着水漓,不答反问:“既然你和我哥认识,我倒挺好奇你们是如何相识的?”

水漓说:“买琴。”

闻澈又问:“何时?”

水漓说:“十年前,十二月末。”

“你怎么记那么清楚?”闻澈皱皱眉。

水漓耸耸肩,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因为那天是他八岁生辰,印象比较深。”

闻澈眉头更深:“你的意思是我哥的生辰是十二月末?”

“怎么了?这有什么好稀奇的?”水漓声音充满好奇。

闻澈冷笑一声:“我哥与阁下真是无所不谈,他从未告诉过我他的生辰,却肯告诉阁下,是我这个做弟弟的,生疏了。”

水漓“啊”一声,他看了一眼言尘,发现言尘面色铁青,顿时咽了咽口水,忙说:“你想知道的我已经告诉你了,天色不早了,二位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了。”

话罢,他忙转身就走,就在水漓经过闻澈的那一瞬间,闻澈忽而露出一抹阴森的笑,他突然抬膝盖,猛地击中水漓裆部,力度很大 ,水漓疼得脸色惨白,他死死瞪着闻澈,还没开口,就被闻澈一脚,踹进了旁边的水池,水漓气得脖子涨红,刚张口,四面的水争先抢后涌上来,把他淹在了水中。

过了很久,水漓才从池塘里爬出来,浑身湿哒哒的,像只落汤鸡,他脸色一摆,大声斥道:“你干什么?”

闻澈一脸歉意,微微一笑道:“不好意思,脚滑了,不过阁下与我哥那么熟,不如看在我哥的面子上,大人不记小人过?”

水漓:“……”

言尘:“……”

第18章 交颈而卧(一)

是夜,空中没有一点星子,显得守云峰更加黑暗,仿佛隐秘的角落藏着无可告人的秘密。

屋内只燃一盏纱灯,火苗泛黄,昏暗的光透过床幔,照亮一方天地,也照亮闻澈的眉眼。

此刻,那双素来含笑的眉眼却敛起全部笑容,阴鸷的面孔,为那双眼眸染上数层冰霜。

他将言尘死死抵在床上,一只手按住他肩膀,眼神犀利,宛若一匹紧追猎物的雄鹰。

闻澈不爽道:“你们在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