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世魔头他又撩又疯 第18章

作者:水倾尘 标签: 强强 灵异神怪 仙侠修真 成长 古代幻想 轻松 穿越重生

闻澈顿顿道:“你不是人类,那你为何来人间?”

言尘抬起头看着他,心知他恢复部分记忆,但言尘并不确定是哪一部分,见那人眼巴巴地等待,随口道:“犯了错,就被赶出来了。”

闻澈不解道:“什么错?”

言尘不愿提及此事,刻意转移话题,道:“要做吗?”

闻澈茫然道:“嗯?”

言尘没回答他,一只手穿入闻澈膝窝,站起身打横抱着他,径直走到床边,床是漆黑色,很大,上面铺了几层软褥,他直接将闻澈扔在床上,闻澈疼的“哎呦”一声,道:“轻点。”

言尘倾压而上,双手撑在他脸旁,将闻澈罩在自己身下,浅浅笑道:“你怕疼?”

闻澈道:“当然不怕 。”

言尘听完,半仰起身,干净利落地脱了自己寝衣。

闻澈见状,犹豫道:“哥,我……没做过,第一次会流血吗?”

第31章 鱼水之欢(三)

言尘解开闻澈束带,将他的衣裳和自己的扔一块儿,倾身而上,感受到闻澈紧绷的身躯,言尘轻轻摸着他的肩膀,气息紊乱道:“别紧张,哥不进去。”

他浑身都是热的,尤其是服过药,手指烫的如同烈火,两人躺在一张床榻,面对面,呼吸交错在一起,闻澈缓缓吐口气,凑在言尘耳畔吐出一个字,言尘听完呼吸微促,望着不过半寸距离的闻澈,心中仿佛有一滩汹涌的潮水袭来,淹得意识迷离。

含?换做以前,言尘肯定不解其意,但自从那晚之后,他对这种事多少了解一二,他不是不愿意,只不过每次都让闻澈帮他,心里多少过意不去。

还没等他多想,闻澈已经贴近,右手按住言尘肩膀将他反压在下,半个身子压他上面,眼睛对着眼睛,鼻尖对着鼻尖,只要言尘轻轻一动,就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

言尘浑身一下子烫起来,心里好像装了一头乱窜的狮子,撞得他头脑发麻,看着闻澈眼中的清澈已经被风吹走,只留下正在焚烧的烈火和层层迷雾。

床不大,当彼此靠近时,对方的一举一动皆能通过单薄的皮肤,一点一点传入心尖,感受着身上小幅度颤抖的身子,言尘知道是闻澈在极其地忍耐,他伸手拨了拨闻澈的额发,低声说:“还是我帮你吧。”

闻澈“啊”一声,忙推搡着言尘,定定道:“别,不用,不需要,再说了,是我给哥误用了药,我帮哥,应该的。”

“不是你提的吗?你怕什么?”言尘笑了,左手按在闻澈肩膀上,轻而易举将他掀下来,俯身而上,一只手撑在被褥上,另一只手揽住他的肩膀往怀里带,呈半包围式地将人抱着,问他:“要么我帮你,要么忍着,自己挑一个。”

两人僵持不下,闻澈没说话,手指微微蜷缩,他尽力调整呼吸,试图将身子往下压逃离束缚。

闻澈道:“哥,太挤。”

言尘道:“你想分房睡?”

闻澈瞪圆了眼,忙扯住言尘手臂,生怕他去隔壁睡,急道:“怎么可能?”

言尘温热的手掌按压在他弟结实的腹部,感受着他跳动的筋脉、炽热的呼吸,说道:“那你还不快点,自己能忍住?”

闻澈深吸一口气,睫毛都在抖动,扯住言尘食指小声抱怨:“废话,有你在,怎么可能忍住?你快点帮我。”

言尘伸手揽住闻澈的腰,长若流水的乌发和闻澈的黑发紧紧缠绕,炙热的吻似一滩秋雨,落遍闻澈每一个角落。

两个人都在失控的边缘徘徊,闻澈缱绻的眼神、闻澈失神的样子、闻澈的野性不羁都让言尘失控,言尘怎么都没想到会发展成今天这种关系。

他心知,不是药的缘故,而是不想隐藏内心的自己,他爱他弟弟,从小就爱,起初,他只是想陪着闻澈长大。

可能喜欢一个人就是自私的,想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想抱你,想亲你,先和你融为一体。

言尘缓缓往下,分开闻澈的腿。

一开始闻澈还不好意思,死死咬着下唇不肯发出声音,后来被言尘的手指抵开牙齿,口齿不清道:“乖一点,叫出来,哥爱听。”

闻澈眼睛被激出泪花,模糊不清地看着他哥的头顶,舌尖抵在他哥手指上,他怕咬伤言尘,嘴巴被迫开着,后来就彻底放开了,双手像抓着救命稻草似的抓住言尘的乌发,口中的声音,宛若潺潺的流水,清凉、缠绵,流淌的声音不断地回荡在言尘耳中。

闻澈感觉自己融入一团炙热的火焰中,周围还有一堆无限蔓延的火苗,烧进他全身各处,连头发丝都是热的,即便言尘是第一次帮人做这种事,别说熟练,根本是毫无经验可谈,闻澈有点疼,可是他只要想到那个人是他哥,一个眼神,一个吻,就能将他的脑袋烧的发疯。

言尘喉结吞动,缓了缓气,才翻下身从侧面抱着他,抬手拨开闻澈浸上一层薄汗的发丝。

闻澈恢复意识时,发现自己正躺在言尘臂弯里,仰着头和他接吻。

言尘身上天生散发花香味,虽不浓郁,却令人舒适,再加上沐浴后,这股香味更加清幽,闻澈偏开头,擦擦嘴说:“不亲了,我不喜欢这个味道。”

言尘道:“你讲点道理行不行,自己的东西?我都不嫌弃,你倒嫌弃上了?”

“就不讲道理,反正我不吃我自己的。”闻澈能感受到言尘身体轻微抖动,十几倍的药量,不可能一次就舒缓,他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睛,缓缓抓住言尘的手伸向自己身后,声音半分紧张半分羞赧:“……哥。”

他没有往下说,言尘望着他垂下颤抖的眼眸,手指刚触到瑟缩的皮肤忙抽回来,道:“不做。”

闻澈纳闷道:“为何?”

言尘道:“会疼。”

闻澈道:“我又不怕疼。”

言尘笑道:“乖一点,用手就行。”

闻澈道:“你为什么那么喜欢我用手帮你?”

屋内只染着一盏泛黄的纱灯,非常暗,那束微微的光照在闻澈脸上,也照在他手上,不得不承认,他的手很好看,骨节分明,洁白修长,由于常年习武,他的指腹带着细薄的茧,有着少年的青涩,又夹杂成年的力量感,很多年前,先生说他的手非常适合弹琴,若勤加努力,在琴的方面必定造诣匪浅,后来,他的琴确实高超。

只不过,闻澈很少弹琴,手全用在他哥身上了。

言尘道:“你手好看。”

声音带着浅浅的笑意,以及意味不明的语调,闻澈被夸的头脑一懵,竟忘记怎么做了,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言尘,一眨不眨。

言尘哭笑不得道:“不是你说要帮我的吗?怎么离那么远?”

不等他反应,言尘靠过去,一只手揽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握紧他的手按在自己身上。

闻澈咽了咽口水,他知道言尘在忍耐,想了想,他抽出手,羞赧道:“……哥,…我真的不怕疼,…要不,你直接……”

“嘘。”言尘出口打断他,自己额头全是汗,汗水顺着脖颈滑落,最终落在床单上,他看着闻澈固执的模样,轻声道:“趴好。”

闻澈又“啊”一声。

“啊什么啊,不是你提的要求吗?”言尘从床头捞个软枕,垫在闻澈脸下,闻澈半张脸埋软枕上,余光上下打量着言尘,他哥和昔日冷淡的样子大相径庭,漆黑的眸布满氤氲水汽,眼尾泛红,脸颊红扑扑的。

闻澈扭头看着他哥,惊奇道:“哥,你果然是想干我,之前还欲拒还迎,现在暴露了吧!”

言尘反问道:“后悔了?”

闻澈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这张床是老旧的漆黑色楠木床,很硬,但床上垫了好几层软褥,躺上去,就像跌入一片柔软的云中。

可闻澈后来就后悔了,只感觉双腿被磨的生疼,火燎燎的,像是一个大铁块,他死死抓住软枕,指关节掐的泛白,眼角被激的挂满泪花,垂眼,朦胧间看见自己腿上的肉又红又肿,这种滋味并不好受,浑身疼的要命,可一想到令他疼痛的是他哥,痛苦中似乎又夹杂不少欢乐。

每次忍不住时,闻澈就张口咬住言尘手臂,小声抽抽搭搭一会儿,再伏低腰跪好,言尘顺着他的身躯往上看,那人睫毛上挂满泪珠,牙齿死死咬住嘴唇,明明很疼,依旧乖的一动不动。

换做平时,言尘最是见不得他疼,在他哭的那一瞬间就会收手,可陷入欲望中的他,看见他弟泛红的眼角,力度只会不自知地加大。

也不知过了多久,闻澈感觉自己的两条腿像棉花般,软的没有力气,他跪都跪不住,慢慢地,闻澈心中涌入莫大的委屈,膝盖好疼,腿也疼,背也疼,浑身上下,哪哪都疼,他哥一点也不懂得怜惜他。

一想到这,闻澈更委屈了,眼睛中的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流哗地流出来,大脑一片空白,慢慢地,闻澈睁不开眼睛,看不清烛火,看不清自己的手,好像瞎了似的,什么都看不清,当视觉消失后,触觉会无限放大,只感觉身上猛地滚烫,仿佛淋了一片热水,然后,就昏了。

窗外漆黑如墨,满天无星,惨白的月光逐渐变暗,屋内的红烛,也烧到蜡尾,言尘乌色长发浸湿,低头一看,那人已经睡了,双眼轻阖,不知是害怕还是做了噩梦,眼皮一直在发抖,言尘笑了笑,吻掉闻澈睫毛上的泪珠。

天将破晓,他才抱着闻澈去沐浴,一番云雨后,言尘冷静不少,这才发现自己那么疯,闻澈整个背部,全是青紫色的吻痕,双腿像被烙铁烫过似的,青一块,肿一块。

言尘看着那些痕迹,心中有些后悔,清洗、上药的动作也逐渐放轻。

第32章 回山(一)

第二天黄昏,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整个天边铺满灰黑色的薄雾,言尘站在窗前,斜飞的雨珠裹挟着冷气扑在脸上,凉滋滋的,他“砰”地一声合上窗,室内顿时陷入昏暗,言尘点了一盏烛光。

他掀开床帘时,昏黄的烛光只照亮一片小小的四方天地,也照亮闻澈的眉眼,那人正趴在床上睡觉,脸颊朝外,两只手臂交叠垫在脸颊下,上半身盖着一层白色毛绒毯,白皙的皮肤被烛光映成绯色,他睡得很酣甜,眼眸轻轻闭着。

言尘蹲下拨弄两下他的睫毛,闻澈轻哼一声,抖了抖睫毛继续翻过身去睡,言尘发自肺腑佩服他,简直是睡神,足足一天,不吃不喝,见他尚无转醒之势,言尘闲来无事,便从桌案上翻出笔墨纸砚,坐在床边给闻澈画像。

红色的蜡烛静静燃烧,微弱的火苗跳跃着,滴下的红烛落在石盘上,一层叠加一层,像绽放开的火树银花。

他画了一张又一张,直至黑暗笼罩半边天言尘的手臂都发麻,闻澈才迷迷糊糊睁开眼,眼前一片朦胧,头脑发懵,过了好半晌儿,闻澈才从睡梦中清醒过来,待视线清晰后,入目的是言尘的侧脸,闻澈陡然睁大眼,浅亮的眸中充满畏惧,像老鼠见了猫,他抓住毯子死命往墙里靠。

言尘看见后,不紧不慢地继续绘画,浅浅笑道:“怕什么?”

闻澈瞪圆了眼,脑袋嗡的一声,昨晚的委屈争先恐后涌入脑中,他记得自己抱着言尘的手臂哭了大半宿,抖着声音求他,任凭他如何哭喊,嗓子都喊哑了,他哥全视若无睹,甚至加倍干他,一想到这,闻澈气的脸色发青,抬起腿想踹他哥,不曾想,一股锥心的疼从腿上传来,浑身像裂开似的,他疼的“哎哟”一声,迫不得已收回腿,惨白着脸道:“哥,我好疼。”

言尘皱眉,放下纸笔,坐在床上帮他揉了揉腿,问:“哪里疼?”

闻澈动动身子,不动还好,一动脸色煞白,沙哑道:“膝盖疼,腰疼,腿疼,还有……”

他忽然戛然而止,感觉屁股冷嗖嗖的,刹那间,闻澈意识到一个羞耻的问题,梗着脖子往自己身后看,此时,他才发现自己赤/身裸/体地趴在床上,屁股上全是巴掌印,一道道,互相叠加,又红又肿,像两座小山丘。

心中感慨,自己的哥哥下手真准,抽他都能抽的那么匀称。

闻澈倒吸一口冷气,又抬头看言尘,那人衣冠整齐,眉目英挺,在烛光的映衬下,他皮肤白的就像高山上常年不化的冷雪。

清冷疏离,俊逸非凡。

再回头看自己,满身青紫,赤身裸/体躺在床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勾引他哥呢。

“你怎么只给自己穿衣裳,为何不给我穿?”闻澈说着,就起身捞衣裳,结果刚动一下,又疼的倒噎一口气。

“别乱动,”言尘按住他,给他揉了揉腰,说:“屁股涂了药,还没干。”

闻澈鼻子里冷哼一口气,不再理他,歪头躺在软枕上,腰上的手温热轻柔,正轻轻地帮他一寸一寸按压,慢慢的,闻澈舒服地喟叹一声,半眯着眼看言尘,质问道:“哥,你是不是有暴力倾向?把我屁股打成这样。”

言尘反问道:“你是不是有受虐倾向?明明知道疼,还哭着求我让我抽你 ?”

闻澈疼的浑身发麻,倒也没反驳。

言尘看着满身青紫,心中后悔不已,迟钝道:“很疼吗?”

闻澈剜他一眼,道:“你趴在床上跪一夜试试?”

言尘意味深长道:“你之前不是说你身强体壮,干三天也会毫发无损吗?才一夜,就不行了?”

没有男人喜欢被说不行,尽管闻澈一想起昨夜之事,腿疼的直冒冷汗,顿时觉得面子有损,心中恼怒不已,抬起拳头想抡言尘,斥道:“我……”

言尘见他生气,伸出一根食指抵住他的唇,“嘘”了一声,笑道:“别气了,以后让你在上面,行不行?”

闻澈收回拳头,一脸惊奇道:“不骗我?”

言尘一本正经道:“不骗你。”

闻澈这才老实趴好,任由言尘给他揉捏酸痛之处,力度不轻不重,掌心温热有力,闻澈往言尘身侧靠了靠,余光扫见桌子上有一沓用过的纸,旁边搁置笔墨纸砚,他知道他哥画画特别好 ,毫毛涂点红颜料,在纸上一旋,就能画出一只栩栩如生的凤凰。

他指向画像,问道:“哥,那是给我画的肖像吗?”

言尘“嗯”一声,道:“要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