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世魔头他又撩又疯 第39章

作者:水倾尘 标签: 强强 灵异神怪 仙侠修真 成长 古代幻想 轻松 穿越重生

永明王点点头,又大又粗的尾巴扇了扇,火龙腾空而起,乘着风疾去,晏晏望着大箱子犯难,那箱子玄铁打造,少说也有百斤,闻澈抱着他爬了九千九百九十九的台阶,已经精疲力尽,若是再背着走下去,这太辛苦。

“晏晏,我来吧。”闻澈似乎看穿他的想法,二话不说,蹲在地上捞过箱子 ,一使劲,将重达百斤的箱子抗在肩膀上。

“不重吗?”晏晏眨眨眼,闻澈看着不胖不瘦,不高不矮,双臂却能提那么重的家伙,那箱子,比闻澈高,乍一看,简直和门板似的,晏晏不得不佩服他力大无穷。

“还行,”闻澈颠了颠箱子,又拍了拍自己肩膀,朝晏晏说:“上来。”

“你扛一个大箱子,我要是上去……我怕……”晏晏犹豫了。

闻澈说:“你那么小,不占空。”

晏晏皱眉:“可是……”

闻澈“啧”一声,调侃道:“你走路太慢,我不想等你。”

“我才不慢,本殿下才高八斗、骑射俱佳,……啊啊啊……”晏晏尚未说完,只感觉天旋地转,脑中一片眩晕,下一秒,整个腰被闻澈横着抱起,放在了肩膀上,晏晏坐稳后,缓缓吐出一口气,低头看着走路的闻澈,晏晏不得不承认,少年的臂力确实强,扛着百斤重的箱子,还要背着他,来回爬了九千九百九十九台阶,再加上少年自幼没有接受修炼之道,更没有得仙人教诲,这小孩,究竟是何来历?晏晏想不明白,索性就不想了。

冷风吹起,顺着衣襟刮在皮肤上,晏晏冷得一哆嗦,顺着闻澈的肩膀拱在他怀中,鼻尖嗅到淡雅的香气,晏晏下意识伸出舌尖舔了舔露在外面的锁骨,这是小动物的习惯,遇见喜欢的,就要舔两口,闻澈浑身一颤,骤然停下脚步,一双漆黑的眸子,虎视眈眈地盯着晏晏。

晏晏被盯得心里发毛,颤声道:“怎……么了?”

闻澈忽而勾起唇角,视线锁在晏晏身上,道:“以后,要还的 。”

“啊?”晏晏听不懂,“何意?”

闻澈没有说话,只不过加快了步伐,明明是凌厉的寒风,可闻澈面色喜悦,唇角微微弯着,仿佛走向春天。

回到炼丹房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闻澈把大箱子打开,将清心草放在炼丹炉中,看着晏晏摊开掌心,剜了半碗血倒在清心草中,担忧道:“哥,为何一定由你亲自炼制丹药?淬炼清心丹极其耗费心神,即便你散尽灵力,也炼不出几颗 。”

晏晏道:“清心草,需要由凤凰火和凤凰血共同淬炼,心思越纯净的神,炼制的丹药疗效就越好。”

闻澈支支吾吾道:“你没有真身,这要是强行炼制丹药,恐怕对身体有害,甚至会……”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晏晏明白,他尚未化为人形,凤凰血本就不多,着实有损修行,晏晏看着闻澈担忧的脸庞,笑道:“你放心,我有分寸。”

闻澈斥道:“不行,你鲜少动用灵力,很难成功。”

晏晏不服气,趾高气昂道:“我不怕失败,一次不行,我就炼两次,两次不行,我就炼十次,十次不行,我就炼千次万次,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一定能炼制天下最好的清心丹。”

两对视线在空中交接,一时之间,谁也不服谁,谁也没开口,远方传来哀嚎声,压抑、痛苦,是受伤的子民在痛哭,风声夹杂悲鸣,仿佛走在地狱中的亡灵,显的诡异至极。

最终,是闻澈先败下阵,他叹了一口气,眼见着劝不住,只得弯下身子,替他点燃炼丹炉,晏晏摊开掌心,将全身灵力融入炼丹炉中,火焰宛若腾空的火蛇,将草药烧的滋滋作响,整个房间溢满草药味,等到傍晚,晏晏已经筋疲力尽,目前的灵力无法让他的灵魂附着在小猫身上,只见晏晏化为一团红色的火团,比在苍生庙时要淡很多。

闻澈接住晏晏,耐着性子道:“别逞强。”

晏晏双目失神,灵魂疼若刀绞,他强睁着眼,看着一百颗丹药,哑声道:“不够,远远不够,受心魔咒侵染的有数万,可是我们只有一百颗清心丹,怎么办?”

闻澈道:“殿下,你已经尽力了,眼下最重要的是将清心丹分出去,看看疗效。”

晏晏想想也是,他实在没力气了,只得窝在闻澈的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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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码字好慢,一小时憋三百,这废手,好想当一只八爪鱼,以后,尽量日更(小声)*^O^*

第58章 清心丹

“走吧,也是很多年没有去那种地方了。”晏晏一想到被心魔咒侵扰的子民,就不由自主地叹口气,叹得比窗外的寒风还落寞。

闻澈没回答他,而是摊开掌心,笑道:“哥,过来。”

“啊?”晏晏一愣。

闻澈看着一团红色的火光忽上忽下,忽明忽暗,乍一看,宛若鬼魅,闻澈叹口气,无奈说道:“啊什么啊,哥哥眼下没有灵力,总不能在外面飘来飘去,就你这副样子,认识你的知道你是太子殿下,不认识你的还以为你是哪儿跑来的孤魂野鬼!”

“胡说,本殿下腰瘦腿长貌美如花,就算是一团火焰,那也是漂亮的火焰,才不会吓到他们!”晏晏炸毛,但他太虚弱,声音显得格外无力。

闻澈扬了扬唇,漫不经心道:“少贫,你究竟要不要灵力?”

“要要要,当然要!”晏晏一听有好处,二话不说,忙飞入他掌心。

那双手,骨节分明,修长干净,漂亮得仿佛常年在雪山上戏冰弄雪,一旦靠上去,却很温柔、炙热。

整个世间仿佛安静得能听到风吹花落的声音,窗外的风是冷的,屋内的空气也是冷的,只有他的掌心是滚烫的,像一个大暖炉,晏晏心脏贴着掌心的纹路,一时说不出话,只是傻傻地看着他,躺在他手中不肯离开。

闻澈唇角微微弯着,带着清浅的笑意,指腹轻轻地按在火团上,很轻很轻,像被猫尾巴轻轻刷过,酥酥痒痒,闻澈的手指一转,晏晏忽然浑身一抖,只感觉一阵奇怪的触感传来,激得他浑身打颤,那团火光,骤然变得很亮、很热,整个屋子,一下子烫起来。

那双手稍微加力,晏晏心一惊,猛地抬身,想逃开,如果他是一只鸭子,那肯定是溺水的旱鸭子,此刻,只会瞎扑腾双翅,果不其然,晏晏还没有跑一步,就被闻澈抓得更紧。

闻澈皱了皱眉头,问他:“还没有传你灵力,为何要跑?”

晏晏羞得发红,小声斥道:“登……徒子!”

“嗯?”他声音太小,闻澈没听清。

晏晏瞪了瞪他,提高声音:“我说你是登徒子!”

闻澈被骂的发懵:“何意?”

晏晏羞赧道:“你……你……知道自己摸的哪里吗?还摸那么起劲。”

闻澈眉头皱得更深,继续回道:“一团火?还能摸哪儿?”

晏晏哼一声,斥道:“我虽然是火,但我也是男的,少年该具备的东西我都有,你刚才,刚才……”

闻澈笑吟吟地看着他,耐着性子等他继续说,晏晏实在说不出口,尴尬地咳嗽一声,“反正本公子日后若是不举了,肯定是你小子用力掐的。”

“嗯?”闻澈被说的发愣,“不举?我……没用劲。”

晏晏理直气壮道:“我不管,反正你捏得我很疼。”

闻澈腆着脸道:“那怎么办?要不我帮你揉揉?实在不行,你摸回来?”

晏晏脑中如遭雷劈。

摸?往哪儿摸?晏晏看着闻澈恬不知耻的面庞,脸一红,羞赧道:“我又不是登徒子,我才不摸呢,谁稀罕……摸……那玩意?不碰,不碰,总之,你快点传我灵力。”

闻澈委实忍不住,笑了出来,连连点头:“好好好,我的错,我不该乱碰,也不该乱摸,你放心,我这次肯定会很小心。”

话罢,他摊开掌心,果然,晏晏感觉身上的压力轻了不少,只见修长的指尖散发炙热的光芒,直至那双手离开,晏晏终于缓回了神,才发觉体内涌入一股很奇妙的感觉,舒服、灼热。

“第一次传灵力,丹田可疼?”闻澈说。

晏晏借助灵力附身在猫身上,摇摇头:“不疼,赶快走吧!”

晚上,晏晏和闻澈乘风疾行,来到杰灵山,此山不同于名,这里没有人杰地灵,也没有物华天宝,相反,土是贫瘠的,水是肮脏的,只不过几年前,司珩仙君见此地空旷,植了不少神树,传言,对着神树许愿,能保身体安康,后来,每年都有无数生灵前来祭拜,也算是一座神山。

自从心魔咒肆虐,杰灵山愈发消弥,眼下看来是一片亡灵山,断臂残骸,着血衣的尸骸渗出昏黑的腐血,火红的穹庐被映得仿佛蒙上一层黑雾,晏晏犯难了,他只有一百颗清心丹,虽说身为神明,不能厚此薄彼,但晏晏实在没有办法。

闻澈问:“哥,救病先救疾,不如去囚笼岛?”

晏晏不知囚笼岛是哪里,但闻澈说去那里,他就跟着闻澈走,刚入囚笼岛,入目的是破旧的房屋、血腥的空气、被蜘蛛网包围的朽木,晏晏叹了一口气,“真破。”

“如果只是破,那倒不是难事。”闻澈目光盯着一处发呆。

晏晏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是一片树林,树枝挂着吊死的血尸,血液顺着尸体,滴答滴答地流在地上,整个地面,变成一片血池,晏晏定神一看,尸体很奇怪,每一寸皮肤,都宛若被火烧了一般,面目全非,皮肉尽烂,缺胳膊的、少腿的。

晏晏目光忽然落在一片尸体上,那里的尸体很奇怪,几乎全聚集在一块,最远的也不过几丈,晏晏看了几眼,似是自言自语地说:“奇怪,那些尸体怎么碎得那么厉害?而且,挨得好近。”

几秒后,晏晏没有听见回答,这可奇了怪了,闻澈向来有问必答,有呼必应,离这么近,以他的耳力,不可能没听见。

晏晏心中不爽,问他:“喂,你怎么不理我?”

闻澈“啊”了一声,下一秒,他又合上嘴,刚想开口,晏晏顿悟道:“我知道了,生前什么样,死后就是什么样,他们生前肯定是仇家,所以死后,才会在他尸体上踩一脚。”

闻澈没说话,接道:“跳下去!”

晏晏不懂,问他:“何意?”

闻澈缓缓道:“此地名囚笼岛,四周是百丈峰峦,像无数纠缠的铁链,将他们困在其中,想要翻出这座山很难,可是比翻山更难的是外面的断崖,崖上覆盖巨大结界,仙君无法借助载体和灵力,你来的时候也看见了,断崖与断崖相隔百丈,这个距离,很难跨越,正因如此,司珩仙君才提议把受伤严重的子民关押在此,目的是防止他们逃跑作乱,可是这群子民渴望外面的世界,所以他们趁机跑出去,跃崖时就摔死了,至于有些尸体上存在脚印,估计是有些仙君携手一起跳,但跃过一半时才发现自己的实力不足矣支撑他越过断崖,所以他把另一个仙君当垫脚石,借此再跃一次。”

晏晏愕然:“他们是神,一次飞出几十丈、数百丈,并不算难事,就像我,虽然尚未化为人形,但我也能变出小船飞过断崖。”

“他们起初也是你这么想的,才会毫无顾忌地跃下断崖,如果身体矫健,未受心魔咒叨扰,或许可以,”闻澈指着一个腐烂许久浑身流血的尸体,“你看那个尸体,双臂肌肉扎实,一看就是修炼几十年的练家子,最惹眼的是他的小腿,轻盈、矫健,生前肯定是飞毛腿,如此上神都会陨落至此,更何况其余小仙呢?”

晏晏点点头,称赞道:“阿澈真是聪慧博学、无所不知!”

“略知皮毛,”闻澈叹了口气,“想不到神界的子民生活竟如此艰难,要么自杀,要么自相残杀,哎,可惜了。”

晏晏没说话,去了附近几家房屋,说是屋子,其实就是几块木板搭建而成,破破烂烂,风一吹,就发出咯吱咯吱声,看起来危险极了。

晏晏敲门,无回应。

幸好门没关,晏晏一推,吱呀一声,门开了,门内积压许久的灰尘,刹那间,“噗”的一声,全飞在晏晏脸上,呛得他掩面咳嗽一声。

“阿澈,你小心……”晏晏刚想提醒闻澈,话未说完,就被屋内的场景吓得把话咽回去。

屋内是一名中年男子,容貌清秀、五官端正,倒也不是惊鸿一瞥的那种翩翩少年郎,只不过男子瘦得只像饿殍,皮肉尽烂,四肢枯瘦,浑身上下被一副铁链锁在铁架子上。

听见脚步声,男子眼皮抬也没抬,颤声道:“臣,……龙……城……大祭司,见…见…过仙君。”

他的声音很微弱,像是被拔了舌头的鹦鹉,晏晏离得很近才得意听清,不由得惊道:“大……祭司?”

闻澈双手抱臂,虎视眈眈地盯着他,呢喃道:“大祭司?是谁?”

晏晏解释道:“早年神魔交战,龙城城主、护国大将军水悯怀率兵亲征,魔族趁龙城空荡,卑劣袭击,城中子民危在旦夕,无数将领浴血顽抗,最终,若久漓为护城中子民,自刎龙城,才得意结束纷争,听说那场战争存活者寥寥无几,这位就是其中之一,后擢封为大祭司 ,没想到如今相见,竟是如此场景,真是弹指间,神明灰飞烟灭。”

话罢,他叹了口气。

“什么灰飞烟灭,他还没死呢?你不会念诗就不要乱念。”闻澈白了他一眼。

晏晏咂舌:“我没念过几本书嘛!”

许是男子意识到来者不同,突然僵硬地掀开眼皮,目光警惕,嘴唇张张合合,却一字未出,晏晏看着他,此男子受心魔咒袭击,命在旦夕,对外来者抱有敌意实属正常。

晏晏为表诚意,掏出清心丹递在他唇边,浅浅一笑:“我是太子殿下,这颗药,可以救你。”

男子满面疑惑,灰黑色的目光上下打量他一眼,晏晏微微一笑,不好意思地说:“惭愧惭愧,本殿下灵力尚低,暂时无法化为人形,但本殿下是太子是不争的事实,这颗药是清心丹,能缓解心魔咒带来的痛苦。”

其实晏晏没有十足的把握,毕竟自己看起来不是人形,虽是太子殿下,但丰功伟绩无,至高修为无,高才卓学亦无,完全是挂着太子的职衔,或许是殊死一搏,男子思忖片刻后,突然木讷地点头,晏晏一怔,这才发现男子的舌头已经溃烂如泥,血液凝结成血块,难怪说话时像没了舌头的鹦鹉,晏晏同情地看着他,小心翼翼地将药放在他口中,问他:“阁下感觉如何?”

见他不语,晏晏喃喃道:“奇怪,怎么还不能说话?难道药效不行?”

闻澈道:“殿下的凤凰血,是整个神界最纯净的血脉,再加上清心草,不出一刻钟,他便能恢复如常。”

他说的没错,果然不出一刻钟,只见男子流血的伤口不再渗血,烧也退下去了,男子面色回缓,颤声道:“竟……是神药!”

他忽而看向晏晏,面色惨白如纸,道:“殿下,救救我!殿下,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

“只要殿下能救我,臣定是殿下最忠诚的信徒,将来给殿下当牛做马,不辞万苦以报殿下救命之恩。 ”

“殿下是至高无上的神明!是可以实现信徒心愿的神明!”

“至高无上是何意?”晏晏不太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