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世魔头他又撩又疯 第50章

作者:水倾尘 标签: 强强 灵异神怪 仙侠修真 成长 古代幻想 轻松 穿越重生

言尘得意一笑:“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我看过那么多画本子,去过上百次壮阳阁,怎么不会?”

“壮阳阁都是男女,我们是男男,这二者,完全不一样。”闻澈一脸不信。

言尘耸耸肩:“有什么不一样?一个道理,只不过活学活用罢了,我看过很多这方面的书,早已做足了准备,哎呀,你别磨蹭了,快躺好。”

“那好吧。”闻澈深吸一口气,他平日里就宠言尘,言尘说一,他从来不会说二,即便他表情满是不信,但当言尘让他趴好时,他下意识就做了。

闻澈双臂撑着下巴,乖乖地趴在浴台上,他又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眼皮耸拉着,表情蔫蔫的,完全是一副赴死的神情。

言尘好笑道:“至于吗?”

“当然至于?”闻澈声音带着抱怨,“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要不然换你试试?”

言尘摇头:“我不要。”

闻澈头也不抬,死死埋在臂弯里:“你……温柔一点。”

“放心吧,我一直很温柔。”言尘站起身,从背后靠过去,紧实有力的胸肌轻轻抵着他的背脊,一只手从闻澈掖下穿过反扣住他的肩膀,一只手朝水中探去。

水里温润,再加上闻澈格外配合,当言尘靠过去的那刻,他便挺身往后,试图去接触言尘 ,言尘心知他不舒服,只得努力探索。

闻澈眉心一皱,微微仰起头,嘴唇半阖着,失了力般靠在言尘身上,呢喃道:“哥,你真好看,勾得我失神,我想亲你。”

“是你勾引我,还是我勾引你啊!”离得太近,言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他心知闻澈很爱干净,已经到了极致的地步,因为他每次沐浴,都会洗很久,也喜欢皂角,很不得将全身上上下下全洗一遍,因此,他身上每一寸都散发着皂角的清香,在烛光的映照下,本就白皙的皮肤,更加滑腻,稍微弓起的脖颈,宛若白天鹅。

肌肤相贴,鼻息缠绵,言尘看得有些失神,更何况闻澈被水泡了很久,浑身都很滑,靠进去,仿佛被云包裹,要不是言尘臂力惊人,他都感觉自己都抱不住他,见闻澈偏头索吻,言尘喉结滚了滚,掰住闻澈下巴,弯腰吻上去。

不同于以往,言尘知道闻澈骨子里是怕疼的,即便闻澈疼了很多次,也从不畏惧疼,但从日常相处中,言尘依旧能精准的捕捉到他怕疼的细节,所以他亲吻闻澈喜欢慢条斯理、温柔缠绵,这次却不同,刚贴过去,言尘就迫不及待地咬开闻澈唇角,勾住他的舌尖吮吸。

四周是安静的,只有水哗啦哗啦的流,角落中斜插的几株玫瑰花,花瓣被震落,红色花瓣顺着水轻轻地飘,有几片贴在肌肤上,有点痒,像被小猫舌头上的刺轻刷,一切,都那么安静。

唾液的交换声在浴池显得格外刺耳,混杂着水流、呼吸,似乎更加淫/靡,闻澈手指死死抓住言尘腿弯,将那一片肌肤,掐出红色的五指印,指尖跳动,皮肉下的筋脉透过滚烫的皮肤,在水中蔓延。

即便亲吻很多次,言尘早就把闻澈口里的味道尝了个遍,但每当闻澈靠过来时,他还是忍不住诱惑,心中的欲/火被勾的灼灼燃烧,沿着五脏六腑往上,“砰”的一下,在脑中绽放,言尘浑身发烫,意识迷离不清,他喜欢和闻澈靠近,喜欢他身上的每一寸味道,也忍不住加大力度,手指、牙齿,越来越使劲,像一匹饥饿许久的狮子,正在撕咬钟爱的猎物。

言尘微微睁开眼,发现闻澈早已沉浸其中,目光紧闭,卷翘的睫毛氤氲几分湿气,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肩头,闻澈浑身雪白,浑身上下,只有两处是红的,当红色玫瑰花瓣落在上面,乍一看,仿佛一座洁白的高山上,盛开了几朵红花。

“哥……”不知多久,闻澈忽然咬了咬言尘舌尖,声音微弱,似乎是硬挤着嗓子,从喉咙发出的。

“嗯?”言尘迷糊地应一声,他心中感到好奇,按理来说,自己虽然加大了力度,但也不过分,这个力度,不足矣让闻澈发出痛苦的叫声。

闻澈努力偏开头,双臂揽在言尘脖颈上,下巴无力地搁在他肩膀上,有气无力道:“疼……”

“疼?”言尘有点不解,闻澈眼皮耸拉着,面色惨白,看着也不像装的,言尘身上有点不舒服,垂眸一看,这才发现闻澈早已从背对他,变成面朝他坐。

“你什么时候上来的?”言尘望着一丝缝隙都不留的地方。

闻澈督他一眼:“难不成靠你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太麻烦。”

“可是这样很不舒服……”言尘不敢动,他没办法想象闻澈是如何吃进去的。

“能忍住,”闻澈勉强挤出一个笑,朝他说:“况且是和哥在一起,即便是疼,也夹杂幸福。”

言尘看着他满头大汗,支支吾吾道:“我是第一次,不太熟练,你要是疼了,别忍着……”

闻澈点点头:“你开始吧。”

“真的不疼?”言尘又问。

闻澈笑笑:“疼了,我会告诉你。”

这句话宛若一个指令,言尘抄过闻澈膝盖,反扣住他的肩膀,健硕的胸肌死死贴着他的胸膛,像抱小孩似的。

浴池里的浅白色水,被激出不少泡沫,最终变成一团团水花,朝四面溅去,干净整洁的地面,水流的四处都是,花瓣零散的漂在上面,入目可见一片狼藉。

闻澈浑身上下大汗淋漓,披散的头发随着剧烈动作上下颠簸,言尘看得有些失神,被水浸透的身体太滑,他的双臂不得不死死搂紧闻澈的膝弯,虽然言尘不爱修炼,臂弯的力气也不如闻澈强大,但再怎么说,也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肌肉线条流畅,青筋暴起,既有少年的青涩,也夹杂十八岁的力量感,这样的言尘,抱起一个少年倒也不是难事,闻澈每次被高高举起,又会重新跌入言尘怀中,言尘动作也越来越蛮横,像骤然降落的暴雨似的。

温泉旁有一张半人高镜子,镜面早已被熏的模糊不清,言尘偏头,透过模糊的镜子,依稀能看清两个互相纠缠的影子,闻澈面色发红,嘴唇微张,双目失神,牙齿死死咬在肩膀上,咬出了一片红印子。

明明都是第一次,言尘只会横冲直撞,闻澈却懂得如何张嘴迎合他,每一寸筋脉都被照顾的很好,言尘只感觉大脑发麻,忍不住咬住闻澈耳朵,赞叹道:“宝宝,你真性感!”

闻澈脑袋埋在他怀中,闻言,抬起眼皮,痴痴地看着他:“喜……欢吗?”

“喜欢,当然喜欢,最喜欢你了。”言尘吻了吻他的唇角。

闻澈含糊不清道:“喜欢亲我吗?”

言尘点点头:“喜欢。”

闻澈又问:“喜欢亲我哪儿?”

言尘亲了亲他的嘴角,亲了亲他的鼻子,像只大狗狗似的,将他舔了个干净,然后一本正经地看着他,说:“喜欢你的嘴巴,喜欢你的鼻子,喜欢你的锁骨,喜欢你的腰,哪哪儿都喜欢。”

闻澈笑了笑,趴在他肩膀上,颤抖道:“喜欢我,还是更喜欢和我做这种事?”

“嗯?”言尘疑惑了一瞬,闻澈应该是意识不清了,怎会问这种问题?都是他,有什么好比较的?”

“怎么不说话?”闻澈声音带着不满,一口咬在言尘肩膀上。

言尘疼的“嘶”一声,问他:“有区别吗?”

闻澈连连点头:“当然有区别。”

言尘想了想,凑近他嘴角,说:“因为喜欢你,所以才会共赴云雨,只要是你,我都喜欢。”

闻澈满意一笑,继续待在他怀中,笑道:“哥哥若是累了,换我来。”

“遵命!”言尘亲了亲他的手指。

不知过了多久,言尘躺下,半边身子靠在浴池边缘,闻澈一只手扶住言尘胸膛,另一只手扶住言尘的膝盖,两条腿微微岔开,鬓边的头发上下翻滚的厉害。

屋外,冬风起,树叶簌簌而落。

屋内,一片春风,暧昧不断,也不知何时,浴池的水流声才停止。

等言尘和闻澈躺回床上已经很晚了,闻澈赤条条白花花的躺在被窝里,他怕冷,睡觉时喜欢把手脚全部挤进言尘怀中。

殿中染着一根红烛,昏暗的光撒在床上,闻澈轻轻闭着眼,雪白的肌肤被映照的更白,屁股上还残留几道红红的手指印,是被言尘掐的,离得太近,言尘的手指还停留在闻澈身后,他感受到小家伙正在咬他手指 。

言尘知道闻澈没有睡着,只是太累了,他看着乖乖躺在怀中的闻澈,心中痒痒的,鬼使神差地附在闻澈耳侧,暧昧道:“阿澈,我想和你再来一次。”

闻澈陡然睁开眼,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过了许久,才说:“啊?”

第73章 play后果

闻澈瞪圆的眼睛充满惊恐,眼尾带着未消退的红晕,傻乎乎地愣在原地,仿佛被抽干了灵魂。

也不怪他反应过强,毕竟他身上红印未消,赤裸的身体上布满大大小小的抓痕,从脖颈到腹部,一直蔓延到腿弯,全是青紫的咬痕,尤其是屁股,一道道,一条条,纵横交错。

言尘掀开被子,顶着闻澈惊恐的目光趴在他身上,两只耳朵贴着他的心脏,朝他说:“我说,我想和你再来一次。”

闻澈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摸了摸身子,他浑身青紫,每个地方都受了太多摧残,肯定经不住他哥胡乱折腾,他吓得搂住他哥的肩膀,捧住他的脸颊,亲亲鼻尖,亲亲下巴,好心好气道:“现在太晚了,你不怕纵欲过度,昏迷发烧啊!”

言尘不死心地趴在他肩窝处,自下而上看着他,眼神柔软:“是你说我不行的。”

闻澈笑了起来,修长的手指捏住言尘的手,撒娇地说:“别啊,我错了,哥,我真的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说你耐久力不行,哥最强,哥天下第一,你就消停一点,行不行?”

言尘嘻嘻笑道:“不要,我们再玩一会,好不好?”

闻澈飞快地摇头:“不玩,哥,我是肉做的,哪儿能经受无休无止的摧残?你是不是想震断我的肠子?”

“我怎么可能想让你疼?”言尘黏糊糊地蹭了蹭他的脖颈,“我会小心点。”

“小心也不行,说了不做就是不做。”闻澈一脸固执。

“好阿澈,就一次,我一定很小心。”言尘放软了声音,他五官偏冷,眼眸是漆黑色,当他撒娇时,一双眼睛满是宠溺,极容易令人沦陷,尤其是趴在闻澈身上,乖的像一只猫。

闻澈无奈地叹口气,朝他说:“哥,我不是不让你日,只不过你要懂得禁欲,纵欲太多,对身体不好,我倒没什么事,主要是怕你身体吃不消,毕竟……”

言尘脸面有损,怒道:“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我们之间做这种事,我还得受伤,然后让你伺候我?”

“是这么一个道理。”闻澈点点头,笑着摸摸他的头发。

言尘气了,他真的气了,他没见过闻澈这般嚣张的,第一次被这么看轻,他肺快要气炸了,偏偏闻澈一脸得意的样子,气的言尘立刻压住闻澈,急忙把自己的东西塞进去。

尽管闻澈已经被折腾许久,但当言尘过来时,他也没有丝毫拒绝的动作,而是下巴搁在言尘肩膀上,双臂搂住他的脖颈,手指在他光滑的背上,宛若临摹一张瑰丽的图卷。

闻澈呼吸沉沉,他看着言尘,过了好久呼吸才慢下来,说:“哥,明天若出了事,别怨我。”

“放心吧,我什么时候怪过你?”言尘吻了吻他的耳畔,迷迷糊糊应了一声。

被子不知何时被扔在地上,整个房间,一片狼藉,暧昧的气息充满每一个角落。

殿内的床是上好的玄木所雕,但年限长了,动作剧烈,也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窗外,冷风萧萧。

屋内,旖旎风光,咯吱咯吱的声音直至天亮才消停。

言尘再次醒来,眼前一片模糊,浑身疼的要死,尤其是腿根,疼的无法翻身,他试图动了动腿,结果一股锥心刺骨的疼从身上传来,言尘皱着眉头“嘶”了一声,疼的他再也不敢胡来。

言尘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目光呆呆地看着房顶,屋内的凤凰灯全灭了,只留了一盏最昏暗的红烛,一袭天蓝色窗帘垂下,置身其中,一时分不清白天还是黑夜。

“哥,喝药!”一道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股莫名的笑意。

“嗯?”言尘刚说完,才发现自己声音哑的厉害,但他没有来得及喝水,因为闻澈衣冠整齐,正憋着笑坐在床榻,手里端着一碗冒着热气儿的汤药,闻澈憋笑憋的很辛苦,嘴角发抖,背脊也抖,碗里的药时不时撒出来一点。

言尘一怔:“为……何喝药?”

闻澈探了探言尘额头:“你发烧了,烧的挺厉害,司珩仙君来了一趟,熬点药汤,让你醒后喝掉。”

言尘皱了皱眉头:“难怪头好疼。”

闻澈笑了一声:“快喝。”

言尘脑子晕乎乎的,还是不太懂,又问他:“为何发烧?”

闻澈右眉微挑,凑在他眼前,暧昧地说:“纵欲!”

他的声音很轻,却足矣让言尘愣在原地,

那一瞬间,言尘大脑如遭雷劈,昨日的种种,争先恐后地挤进脑子,他能清晰地记得闻澈是如何在他身下承欢,他又如何压住闻澈吻他。

结果第二天,闻澈毫发无损,他却疼的下不了床,还要被闻澈伺候。

言尘终于明白闻澈为何不肯让他再来几次,他现在好后悔,早知如此,昨晚就不玩的那么疯了,言尘倒吸一口冷气,偷偷地扭了扭腿,疼的他弹跳起来,“哎呦哎呦”直叫。

闻澈按住他,严肃道:“别乱动,你那里肿的厉害,刚涂完药,别瞎动。”

言尘脸色烧的厉害,他看着闻澈憋笑的样子,一股极大的羞耻心涌入心间,丢脸死了,他一辈子也没这么丢脸过,日闻澈,却把自己玩到下不来床,这要是传出去,他不要活了。

言尘不敢看闻澈,垂着头盯着自己的被子,羞赧道:“阿澈,你刚才说司珩君来了,那他……有没有发现……”

啊啊啊,太羞耻,他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