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穿之装瞎 第147章

作者:焦糖冬瓜 标签: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穿书 轻松 穿越重生

第89章 严澈:我一定会娶你的(二更)

严澈半仰着头, 脑子里还在嗡嗡地耳鸣。

倒是静沉扬高了声音道:“我们这就出来。”

宁含又道:“我将衣衫挂在屏风上了!”

“多谢!”

应完这声之后,静沉扣着严澈的肩膀,小声问:“阿澈, 阿澈你没事吧?”

“我有事……”

“怎么了?你可是哪里不舒服?还是我让你不悦?”

静沉的声音里难得透出一丝紧张。

“你好厉害啊, 我觉着自己没有你厉害……有点自卑……”

“你……”静沉哑然。

“呀,真难得。静沉师兄也有无言以对的时候呢。”

严澈忽然咧嘴笑了, 小虎牙折射着邪恶的光。

他慢悠悠摸到池边, 爬了上去。

静沉看着他的汤帷子就这么贴在后腰上, 只觉得心血又是一阵沸腾, 只得感叹一句:“我觉得吧,看不清也有看不清的好处。”

严澈扒拉了好一会儿,还是有些打滑,最终是静沉出手将他托了上去。

当小腿被扣住了向上推的那一刻, 严澈忽然觉得似曾相识,但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跟什么相似。

这一次,静沉没有亲自给严澈穿衣, 而是在屏风另一边沉默地换着衣服, 仿佛在避讳什么。

严澈却坐在椅子上故意问宁含:“阿含, 你知道不, 男人有一样劣根性。”

“啊?什么劣根性?见……见异思迁吗?”

“不不不,是得到了就不珍惜。没得手之前呢,就是捧在手心里的小甜甜。到手之后呢, 就成了多余的摆设。既不帮忙穿衣, 也不帮忙穿鞋。”

宁含被严澈说得愣住了,立刻明白严澈意有所指, 无奈地看向屏风另一边。

亲力亲为的自然是静沉师兄了, 可得手不得手是什么意思?

穿好衣衫的静沉从屏风另一侧绕过来, 拿了布巾来到严澈的身后,细细地碾他湿了的头发。

“说得好似这坏毛病,你就没有似的。”

静沉似在调侃,但严澈却听出来静沉对他没什么信心。

严澈不明白,为什么静沉好像有一种理所当然的想法,那就是一旦严澈完全复明了,就不会再喜欢他了?

还是因为老爹和大哥都要升官拜爵了,静沉担心像严家这样的勋贵,不会让严澈娶他?

“静沉,你别担心。”

“嗯?担心什么?”静沉正将严澈的布袜套好。

严澈凑到他的耳边,小声道:“我会跟我爹好好说,我一定会娶你的!”

静沉愣了一下,然后竟然被呛着,咳嗽了起来。

在一旁收拾东西的宁含赶紧过来,“静沉师兄,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方才阿澈跟我说他富可敌国,我在想严将军忠正不阿,阿澈哪里来那么多钱。”

严澈疑惑了,“我刚有说自己富可敌国吗?”

“嗯,你是没直接说,但离那个意思也不远了。”

“你是不是在憋笑?”

“没有啊,不信你问宁含。”

我去,这语气好真诚啊。

“我知道了,你不是在憋笑,你是明着笑。”

严澈起身,他也是有骨气的人。

他转向宁含的方向,伸长了手臂,宁含赶紧扶住他。

“哼,我们走!”

静沉摸了摸鼻尖,笑着跟在他们身后。

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静沉还装模作样地问:“阿澈,你晚上睡觉还会怕吗?如果不怕了,师兄就去隔壁睡觉了?”

“我确实不怕了,但我晚上睡觉还需架手架脚啊!”严澈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说。

“那被子卷一卷,一样架啊。还不像我这么硬邦邦的。”

开始了,这个坏蛋静沉又开始说话慢慢悠悠还拉长语调,就是为了戳严澈心窝窝。

“哪儿能啊,人死了才硬邦邦,师兄你活得好好的,干啥咒自己啊?”

严澈躺在被子里,拍了拍身边的枕头,一副大爷打定主意就要睡你的模样。

静沉叹了口气,躺了下来,严澈就把他的胳膊拽过来,抱在自己怀里。

宁含吹了灯,整个偏殿暗了下来。

“这么喜欢我呢?”静沉轻声问。

“切,别趁着我眼睛看不见,就给自己脸上贴金。”

“你方才好似生气了?因为我说你觉得自己富可敌国?”

严澈不爽地说:“谁能做到富可敌国啊?如果要到这个地步你才跟我回家,那不就是只想跟我玩玩吗?不以见家长为目的的谈恋爱,都是耍流氓!”

“谈恋爱?是什么?”

“就是成婚前的相处。”

“哦,阿澈想与我成婚啊。”静沉的声音低沉里还透着几分磨人的意味。

“哼,反正我自作多情。”

严澈转过身去,对着墙,自己生闷气。

静沉打趣道:“我不是怕你被严将军打断腿吗?”

严澈摸了摸鼻尖,闷声道:“其实我也担心他们会不会失望难过,虽然我爹应该没有什么非要我娶妻生子、传宗接代的想法,毕竟我姐生的那两个都姓严,都是我严家血脉。我想带你回去,只是让我爹放心,我选了一个很好很好的人。”

明明没看见严澈的表情,静沉却知道严澈此时一定很认真。

“我很高兴,你喜欢我。”

“想什么呢,我只是馋你的身子!”

严澈又笑了起来,转过身攥着静沉的手,用力咬了下去,留下个半圆的牙印。

“别咬坏了,咬坏了就不能照顾你了。”

“哈哈,静沉你一看就是小学鸡,多看些话本子学一学吧。手被咬伤了,还能用这里的嘛!”

严澈说完,摸到了静沉的下巴,向上而去,特地摸了摸他的嘴唇。

静沉叹了口气,真觉得跟严澈睡在一起很容易出事。

朝生暮死的极致快乐,是否就像此刻?

静沉不愿意多想,挪开严澈的手指,吻上他的唇,撬开之后长驱直入,不给他抱怨的机会,无所不用其极地哄着他。

严澈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只觉得对方来势汹汹却毫无恶意,静沉到底去哪里修炼的此等功法,严澈的魂都要被对方攫取而走。

若之前他还有些怀疑静沉到底喜不喜欢自己,现在严澈确定了,静沉师兄恨不能把他给生吞下去。

只不过这家伙又能装,还能忍。

亲了好一会儿,严澈是真又晕又憋气,静沉才放过了他,在他脸颊边碎吻一二,轻声问道:“还胡乱招惹我吗?”

“静沉师兄,做人要讲良心。我若是招惹旁人,你不得气死。嘿嘿。”

严澈抬起胳膊将他搂住,脑袋又往他怀里钻了钻,小声道:“若非得富可敌国了你才愿意跟我回家,那我就努力呗。”

静沉心里又热又软,轻声道:“无妨,你不是想家里蹲吗?”

此时严澈胡闹了好一会儿,困倦了,轻轻应了一声,就睡着了。

静沉代为回复的帖子很快就送回了青州,公孙瑕兴奋地将回帖打开,看着上面的回复,气得一口气差点憋回去。

“这……这竖子!竟敢对长辈恶语相向!我要写信去问问严镇,到底是如何教育亲子的!”

一旁地老仆无奈道:“如今严将军尚在南川,主人你去封信就是为了告他儿子的状?严将军心里头能舒坦吗?”

公孙瑕提起的笔顿住了。

“再加上严小郎君本来就在养伤,而且还是伤在眼睛,恐怕心情烦闷,亲人也不在身边,这回帖未必是小郎君的本意啊!”

老仆这么一提醒,公孙瑕回过劲儿来,“确实,严澈自小不爱读书,回帖字迹……虽然看起来龙飞凤舞、嚣张肆意,但这笔力绝不是严澈的。只是严镇在边关若又有大捷,恐怕加官封爵板上钉钉,我若再不去拉近关系,只怕以后都没这机会了?”

“那不如送些滋补之品?什么人参鹿茸?最好能与齐王殿下说一声,让殿下知晓主人一直在为他笼络严家?”

“言之有理!”

严澈虽然天天都趴在偏殿的窗台上盼着边关的消息,但宁含却说什么大哥率领的裂风镝已经路过了浣西,就快进入都城了。

“啊?”严澈歪着脑袋,怀疑宁含是不是听错了。

按照他对大哥的了解,一定会率领裂风镝再度长途奔袭,从南定关赶去南毅关,出其不意袭杀右贤王啊。

怎么这就返回都城了呢?

严澈想找人说说这事儿,但偏偏静沉又离开了紫极宫,下山去了。

“你说静沉师兄是在朝廷里有啥官职吗?”

“啊?”宁含愣了一下,“郎君为何这么说?”

“他每次都在大朝会的前一日下山。”

宁含笑了笑道:“要不等他回来,你再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