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穿之装瞎 第207章

作者:焦糖冬瓜 标签: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穿书 轻松 穿越重生

因为杨氏是君晏的生母,给予君晏生命的女子。

“澈儿,我想告诉你……一个秘密。”

“秘密?什么秘密?是你存私房钱的地方吗?”

君晏笑着摸了摸严澈的脑袋,平静地说:“我并非母后所出,而是杨氏之子。杨氏在冷宫诞下了我之后的那个夜晚,母后也分娩了,可惜孩子生下来就没了气。母后与杨氏乃是挚友,所以就将我和她的孩子调换,保住了我的性命。”

严澈怔愣了好一会儿,忽然伸手捂住了君晏的嘴,“你傻呀,什么都往外说!”

君晏垂下眼,看着他,轻声问:“你会把这个秘密说出去吗?比如告知齐王,他便能……”

“他便能给你爹下毒,再起兵围困皇宫,然后你那便宜舅父为了活命再去齐王那里揭穿你的身世,这样齐王就能昭告天下����他不是逼宫篡位而是清君侧!谁叫你这个太子其位不正,引天下儒生对你口诛笔伐……当你带着皇后娘娘逃离皇宫的时候,被他的人埋伏,万箭穿身死于宫门之前吗?”

严澈压低了声音,看着君晏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君晏愣住了,他早就奇怪于这一世严家所行所至皆与上一世不同,但他没有想到严澈竟然这些都知道。

“你……难道也重活了一世?”君晏总是一切尽在掌握的模样,如今露出这般神色,倒是让严澈心里多了几分畅快之感。

这次换严澈在君晏的脑门上拍了一下,“你傻呀。我若是重活一世,那上一世就死在流放路上了,如何知晓你三年后上一世的你如何死的?”

君晏顿了一下,目光里也满是疑惑地问:“那你……如何知晓?”

严澈深吸一口气,君晏都对自己坦白了,那自己的那点秘密也不该藏着掖着。

“我呢,来自另一个世界,而大衡的一切则是写在书上的故事,在故事里齐王是气运之子,你我都是炮灰!”

“书上的故事?史书吗?”

严澈摸了摸后脑勺,君晏这个连手机、互联网、电视剧都不知道为何物的古人,恐怕是真难理解穿书了。

“差不多就是本史书吧,而我不小心摔了一跤,就掉进了这段历史里,成为了严澈。”

严澈拍了拍胸口,看向君晏。

“哦。”君晏点了点头,似懂非懂,“你继续说。”

“我知道你的母亲是杨氏,知道她是被冤死的,知道陈太师和齐王他们联合起来敛财就是为了起兵造反,也知道你上一世是一个高洁贤明之人。但是……晏哥哥,圣人是当不了皇帝的,更不用说你还得当一个能熬过兄弟阋墙、权臣暗算、顺利登基的太子。你能看到的一切止于你死的时候,但我知道之后发生了什么。”

君晏也来了兴致,“我死之后……发生什么了?”

“那你听了肯定会气死。齐王称帝之后,后宫嫔妃无数,吃得好喝得好,所有的能臣、直臣都被他整下去了,朝堂上的那帮人就只会为他山呼万岁,他过上了幸福美满,半点没有忠言逆耳讨他厌烦的生活。”

君晏闭上眼,咳嗽了一声。

没想到齐王上辈子竟然过得这么好,那还真叫人不愤了。

他端过桌边的茶水喝了一口,严澈觉得自己就这样坐他身上不大妥当,刚要起来,君晏又一把扣住了他。

“别走,再多同我说说,你还知道什么?”

“你……不把我当疯子?”严澈歪着脑袋,仔细辨别着君晏目光中的情绪。

“我说自己重活一世,你也没有将我当疯子啊。”君晏用茶杯轻轻碰了一下严澈的鼻尖。

“好吧。”严澈轻轻搂着君晏的脖子,轻声道,“上辈子你可知晓邵竭为何步步高升,甚至当上禁军右都统,升任南川总兵?”

“为何?”

“因为我大哥典当了这枚兔子玉佩,落在了公孙瑕的手上。邵竭正是齐王之人,他戴上了我大哥的玉佩,在你父皇面前表演了一场偶遇的戏码,然后借此飞黄腾达,掌控了南川兵权。”

“不过这一世是不可能了,严家崛起,打造精锐骑兵麒麟军,而南川兵权也被肖淳掌握。”

严澈用力点了点头,“嗯呢!上一世,齐王围困皇宫,邵竭假意带兵来支援,最后却头一个跪地恭请齐王登基。他窃取了我大哥的身份、前程,齐王怕这场李代桃僵之计会暴露,故意在流放路上灭了严氏满门。”

当时的严毓还在南川,听到严赋死去的消息,赶回来的途中也被夜行傀的杀手杀死了。

君晏的心脏沉了下去,下意识将严澈搂得更紧了,“还好……你说你来自另一个世界,不用受这流放杀身之苦。”

“但我来到这个世界,以严澈的身份活着,自然也拥有他的记忆,能感知他的爱恨。君晏,你可知晓……你所经历过的那一世里,严澈生生被齐王剜走了眼睛?父兄和阿姐为了保护他而死?”

君晏的瞳孔一震,心脏如同被利刃穿刺一般,痛到呼吸不过来。

除了将严澈抱得紧紧的,君晏说不出任何话,他对齐王的恨意前所未有。

“君晏,这一世你要赢。一定要赢到最后,你的母后,我的眼睛都要保住,还要为你的生母申冤翻案!我会陪着你,我们会把这段历史写出新的结局。”

君晏心念颤动,哪怕只是听着严澈说话,他都觉得自己的未来是确定的,不可动摇的。

“澈儿,你的眼睛是你的,也是我的,谁也夺不走。”

“嗯!”

严澈没有想到自己还能与君晏有这一番开诚布公对话。

“哈哈,我是书穿的,你是重生的,咱俩果然天生一对!”

“嗯。”

这样在他面前爽朗大笑的严澈,让君晏心中欢喜。

严澈心中高兴,两条腿不免晃荡了起来,完全忘记了自己坐在哪里。

当他意识到什么时,整个人都僵住了,他是真不知道君晏如何办到在他面前温柔得笑着,但却又那么强硬地威胁着他。

“我……挺晚的了,我回去睡觉了。”

严澈别过视线,脸红得就快要滴出血来,心跳也乱了节奏,他很慌,但好像并不害怕。

谁知道君晏又将他圈紧了一些,根本没有放他走得意思。

“我的澈儿还没及冠呢,只喜欢拉一拉我的手,在我怀里蹭一蹭,顶多让我亲一亲。对吧?”

啥意思?嘲笑我幼稚吗?

君晏又一副很有耐心、很包容的语气说:“没关系,待有空了,我陪着澈儿去书坊买些话本子,澈儿可以慢慢学。学会了,就不怕了。”

“你不要再说了!”

严澈真想捂住自己的耳朵。

君晏没有让严澈离去,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将他抱了起来,走了几步严澈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被君晏放在了榻上。

“我……你让我回去吧,外面还有轻舟和你的车夫守着呢……”

君晏的双臂撑在严澈的两侧,很快地在他的唇上啄了一下。

“澈儿小点声,不就好了?”

严澈用力推了他两下,果真推不动,他就这么被君晏锁在此方天地里,鼻间都是君晏的味道,一抬眼对上的也是君晏的目光。

“我这么急着来镇南侯府,可不仅仅是与你兄长议事,更是想你了。可我来了之后,澈儿你不是唤我太子殿下,就是君晏。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严澈假装没听见,左摇右晃地想要掰开君晏的手腕。

君晏的臂力强悍得很,不但牢牢将人锁在怀里,还坏心眼地用鼻尖碰了碰他,严澈的耳朵红得快要烧起来了。

“晏哥哥。”严澈认认真真地唤了一遍。

君晏却摇了摇头,看起来温温柔柔的,严澈却觉得此人坏得要命。

“太板正了,一点也不挠心。”

“啊?什么……”

还得挠心?我给你挠痒痒要不要?

严澈知道君晏有耐心得紧,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决计不会退后或者罢手。

“晏哥哥。”严澈又喊得轻一些,粘一些。

“就不能再甜一点吗?”

“啊?我……我哪里会那些?”

“你每次喊大哥的时候,甜得很。”君晏又啄了一下严澈的鼻尖。

什么?关大哥什么事儿啊?

严澈脑瓜子嗡嗡响了好一会儿,才很小声地问:“你该不会吃我大哥的醋吧?”

“你才知道吗?”

君晏一边说着,一边将严澈的靴子给脱了。

这情况怎么有点不对劲啊。

严澈向后退,但很快后背就抵在了角落里。

君晏如影随形,整个将严澈给笼住了。

“你吃我大哥的醋做什么?那是我大哥。”

“嗯嗯嗯,说得好像那不是我大哥。”

“你少来,我大哥还没认你呢!”

“我吃醋,是因为你全心全意信赖他,依赖他,你的眼里只有他。”

“那我现在全心全意看着和依赖的人是你呀。我只会让你亲我,这样还不行吗,晏哥哥?”

君晏笑了,严澈就觉着自己的胆又肥了,一把搂住君晏的后颈,亲了上去。

才不管外头是谁在守着呢,他只想着眼前的人是自己的,这么动人的眼睛,这么好搂的腰,都是自己的。

第二日一早,严赋就出门找霍鸣商量忽悠丁家帮水匪的大事儿去了。

承德帝给了严镇半个月的假,就是要他好好修养,弥补在南川的疲惫。

但他是个闲不住的,就想带着梁椿和吕夙去看看麒麟军的选拔。

没成想贺骋来了,他一直记着严澈对他的叮嘱:只要有空就来学习枪法、剑法。

严镇一看有事儿做了,又不去了,呵呵笑着留下来手把手地教贺骋。

梁椿和吕夙就在旁边坐着,时不时地给贺骋当个陪练对手。

他俩都是战场里厮杀下来的,所有的招式使得非常变通,半点花架子没有。

贺骋不但招式学得快,经验也吸收得快。

已经过了辰时,严澈却依旧睡得很香,毕竟昨夜和君晏胡闹了太久。

听着院中的动静,君晏也是慢慢起身,他瞥见自己在严澈颈间留下的痕迹,心中又觉得温热,在严澈的脸上啄了两下。

没想到这小子嫌弃地挥开了他,抱着被子窝向另一侧,丝毫没有昨夜的情义。

君晏扯了扯严澈的耳朵便起身洗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