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在三本里当炮灰怎么办 第90章

作者:喵喵要暴富 标签: 穿越重生

谢安屿默默低头握了一下,好凉。他拿了旁边的小毯子勤勤恳恳地给林序盖上了。

怎么跟个小奴隶似的?

林父不由得想。

“给我剥个橘子。”林序说。

“早上没有吃别的东西,吃橘子嘴里酸。”

林序看了眼茶几上的东西,“那给我拿一颗巧克力,要白色的。”

谢安屿从果盘里找出了一颗白色的巧克力。

“你怎么把人当奴隶使唤。”

林序说:“他就是我的小奴隶。”

谢安屿嗯了一声。

林父:“……”

感情有点太好了。

不过他看别人家的小孩,大的也喜欢欺负小的,把人当奴隶使唤。

宁宁从花园里跑进来,“序哥,序哥,快出来和我玩吧。”

林序闭着眼睛当没看见他,说,“我不和小孩玩。”

来的还有几个和林序年纪相仿的,但是都比他小那么一两岁。

见长辈们相继进屋,林序就起来了给他们腾位置。

“小姑你认识吧,另外一个是大姑,那个比我爸高的是小叔叔。还有那仨,黄头发的是小叔叔的儿子,戴眼镜看着斯斯文文的是大姑的儿子,卷头发那个瘦瘦的女生是大姑的女儿。”

林序一一给谢安屿介绍了。

大姑见了他们,热情地道,“小序,小屿,下来了,大姑给你们准备了红包呢。”

林序说,“谢谢大姑。”

他怎么喊谢安屿就跟着怎么喊,几位长辈还特意给昨儿个过生日的谢安屿准备了礼物。

吃完午饭,林父叫林序带着几个出去玩,林序还穿着睡衣,根本不想出门。

“我才不呢,我要在家。”

“你不是说你闲不住吗?”

“出门还要换衣服,多麻烦。”

宁宁又跑过来缠着他,一把抱住了林序的大腿,“序哥,你带我出去玩吧。”

林序扯开了他,“我不带你出去玩,叫他们带你出去。”

“我就想和你一起出去玩。”

林序哦了一声,“我要在家躺着。”

“那我也在家好了。”

林序不喜欢和小孩玩,趁他没注意就赶紧躲上楼了,但他没躲在自己的房间,而是躲进了谢安屿的房间。

在林序房间收拾完东西的谢安屿下楼找了一圈都没有看见林序,又问林父,林父看了客厅一圈,“刚才不还是在这儿吗?”

谢安屿低头给林序发消息。

“小屿,过来这边坐坐吧。”小叔叔拍了拍旁边的位置,林父也道,“去吧,去那边坐坐,小序估计躲哪里去了。”

第99章 099 捡破烂的小狗

抽屉没锁。

……要不拉开偷偷看一下?

算了算了,还是不要偷看了。

林序在谢安屿的房间纠结了几分钟,在偷看他秘密和不偷看之间反复横跳。

偷偷看一下没什么吧?

谢安屿总不能揍他吧?

林序又冷静下来,万一里面有点什么东西怎么办?

最后,林序选择掷色子,单数就偷看,双数就不偷看。

很不幸,第一次掷的是双数。

“靠,三局两胜吧。”

第二次还是双数。

林序啧了一声,“还是五局三胜吧。”

紧接着连着三次都是单数,林序毫无负罪感地一边拉开抽屉一边说,“这可是天意啊臭小狗,可不能怪我。”

里面有一沓他的照片,林序翻了两下,没兴趣,拿出来放在旁边,然后又拿出了一本压在下面看起来有些破旧的相册。

这就是谢卓说的相册吧?

真旧,破破烂烂的。

林序翻开了第一页,里面装了一张有些泛黄的纸张,上面写了他的名字,但字迹显然是谢安屿的。

林序疑惑了一瞬,然后翻开了第二页,里面有一张照片,那时候他还穿着校服坐在教室里,是别人抓拍发到表白墙的。

林序翻了过去,看见照片背面竟然还写了日期。

第二张还是他的照片,又是别人拍的。

第三张还是他的照片。

……

不是,怎么全是他的照片?

他怎么会有这些照片,有一些照片林序自己都没见过。

林序一页一页地翻,翻到后面的时候终于不是他照片了,但是,变成了写了他名字和学号的试卷。

???

该不该说,有点离谱了。

他考59分的数学、19分的化学和80分的语文以及画满火柴人的物理答题卡?

爱捡破烂的小狗,让他猛地想勤勤恳恳填满试卷结果考这么点分数的痛。

离谱。

这种答题卡他拿到手上的时候就让人丢了,怎么跑他手上去了?

他和谢安屿以前在一个学校吗?

他怎么完全没有印象。

林序不想回忆自己的成绩,就翻得飞快。

他从这本相册里翻到了自己的照片、丢掉的各科答题卡、在画室里练习过的素描作品以及遗失的学生证。

林序:“……”

他真的很爱捡破烂。

林序缓缓合上了相册,又从抽屉里找到了当年在班上流传得不见了的火柴人大战牛魔王画册。

嗯?

怎么还有?

林序把压在最下面的黑色封皮的笔记本拿了出来。

林序,林序,林序,林序……

原本应该空白的扉页密密麻麻的‘林序’,看得林序第一次对自己的名字感到陌生。

第二页,写了日期,但只写了四个字:喜欢林序。

第三页:喜欢林序。

第四页:喜欢林序。

……

林序连续翻了二十多页,这四个字甚至没变过。

还以为谢安屿会写点小日记呢。

林序兴致缺缺地又翻了几页,终于看见了一段文字。

12月12,第一次和序哥接触,他在操场晕倒了,我把他抱去了医务室,他轻飘飘的。

……该不该说,那也是他不想回忆的黑历史,他那时候装的要命不愿意和别人一样校服套棉袄结果冻晕了。

不过谢安屿在哪个犄角旮旯里待着,他怎么完全没印象。

12月13日,路过窗户看不见序哥,他请假了。

12月14日,好想看见他。

12月15日,好想看见他。

……

12月23日,捡到了他的学生证,想还,但他身边好多人,我没有机会和他接触。

12月24日,想送他一个苹果,但他的桌子上早就堆满了礼物,他看起来很困扰。

这都被他看出来了?

观察得这么细致。

谢安屿一直偷偷摸摸的观察他,还捡了他那么多东西,想想都觉得有点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