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成了病弱万人迷 第25章

作者:孚玉 标签: 虐文 重生 狗血 万人迷 追爱火葬场 穿越重生

“冬沅!”

“少爷!”

冬沅激动的扑了过去,两人抱作一团,又哭又笑。

雪琼摸着他的胳膊,发觉人黑了,也瘦了不少,“你怎么会在这里?”

冬沅抹了抹眼泪,道,“是二少爷让人把我接过来的。”

沈管家道,“大人怕你公子一个人待着寂寞,所以让老奴把冬沅小伙计找回来了。公子这下开心了吧?”

雪琼当然是开心的,但听到是贺兰奚的主意,一时放不下脸面,低头看着脚尖没吭声。

沈管家笑了笑,识相道,“想必公子还有很多话和冬沅说,小人就不打扰了。”

人一走,雪琼立刻拉着冬沅坐下,问他这段日子过的如何,去了哪里。

冬沅道,“那天晚上老爷被抓走后,府里下人跑了一大半,余管家也没拦着,最后就剩下几十个人。我没走,绿萼绿珠也不舍得走,咱们西园的人除了莺儿佩雯都留下来了。哦,还有秋茗!我们都觉得老爷是清白的,肯定会没事的,余管家说少爷们出去避风头了,我们就在这等少爷回来。万一人都跑光了,谁来伺候少爷们呢?”

雪琼听着,不由面露羞愧。

“过了两天,我们还睡着,那群官兵就闯了进来,说老爷已经定罪了。他们二话不说就开始抄家,我们连跑都来不及就被捉了起来。当官的说老爷贪了钱,把将府里搜刮了一顿,还把我们这些奴才绑到大街上叫卖。”冬沅抹了抹眼泪,“我运气好,被卖到了砖窑做苦力。可怜绿萼她们几个.....”

“她们怎么了?”雪琼一颗心吊起,急切追问道。

“绿萼被一个过路的西洋商人带走了,绿珠被窑子里的老鸨看上,她怎么肯去?一头撞倒柱子上,当场就.....”冬沅哭着说,“没气了!”

雪琼惊呼一声,当场就掉了眼泪。

“还有秋茗,刚才带我来的沈管家说,他也被卖到了砖窑,只不过碰上了黑心的老板,那天杀的老板,尽苛待下人,把他活活打死了。”

屋内静寂无声,两个人垂着泪,心情都无比沉重。

冬沅吸了吸鼻子,道,“少爷,别说我了,你呢,你过的如何?”

雪琼垂下眼睫,省去他和贺兰奚成亲相好,还有贺兰奚如何背叛他这些事不提,将两人离府后的遭遇事无巨细的告诉了冬沅,他撒谎说他们在川阳被太子抓到,贺兰奚有幸得了太子赏识,而他被关进了诏狱。

冬沅一脸不可置信,“少爷,你自小娇生惯养,那种地方岂不是要了你的命?老爷知道了该多心疼啊。”

雪琼想到爹爹,眼泪又啪啪掉了下来。两人知道对方这一年都吃了不少苦,抱在一块,痛快的哭了一场。

冬沅安慰道,“现在好了,二少爷出息了,当的官比老爷还大。有二少爷在,以后我们再也不用过苦日子了。”

雪琼眼下正难过着,听到这个名字瞬间烦躁,“别提他!”

冬沅一愣,小心翼翼道,“怎么了?你和二少爷闹矛盾了?”

雪琼不想说他和贺兰奚之间的事,一是冬沅同他们一起长大,一直以为两人只是兄弟关系,若让他知道两人真实关系,太过别扭,二是他每每想起,自己迷恋贺兰奚,反被贺兰奚好一通利用,就觉得丢人。年少蠢事,不必再提。

顿了顿,雪琼道,“反正我不想在这待着。”

冬沅眨了眨眼,“不想在这待着,那去哪?”

“随便什么地方,只要看不见他,离开相府,去哪都可以。”

“哎呦我的少爷!”

冬沅怕他倔劲上来真要走,赶紧劝道,“你不知道现在外面讨日子有多难!你什么都不会,细皮嫩肉的也做不了卖力气的活,出去肯定要吃苦头的。我在砖窑搬砖,一天才二十文钱,顿顿馒头白水,天不亮就要起来干活,哪有在府里给少爷你当奴才舒服。每天和小丫鬟们说笑话,还有少爷赏的点心果子吃。”

雪琼想起爹爹给他留的一屋子钱,也不知道还在不在。他道,“这个你不用担心,我有钱。”

冬沅急道,“那也不行啊!少爷,你这么单纯,到了外面会被人骗的。外面的人心眼子可多了,你看着这么好欺负,又揣着一大笔钱,简直太危险了!”

冬沅喋喋不休,把外面说的像会吃人一样,雪琼听着,不禁心生惧意。

“我们留在二少爷这里多好啊,有吃有喝,还有人照顾你。二少爷和你关系这么好,干嘛非要走?”

雪琼又不能告诉他事实真相,心烦意乱道,“再说吧。”

冬沅并没放在心上,他单纯以为两人只是小打小闹,过几天就和好。二少爷一向好脾气,指不定是少爷又闹什么别扭,同二少爷生气呢。

晚上,雪琼让小厨房做了一大桌菜为冬沅接风,冬沅大快朵颐,吃完两人躺在床上聊天,直到天亮才睡。

冬沅来了之后,雪琼有人陪着,心情好了不少,脸上也多了些笑意。只是院里没以前在西园时那么热闹,也听不到丫鬟们叽叽喳喳说笑的声音了,每每想到这个,雪琼都有些难过。

冬沅使出浑身解数逗雪琼开心,他向来坐不住,在府里待了没几天,就想着去外面撒欢。

雪琼摇头说,“我现在仍是代罪之身,除了相府,哪都去不了。”

冬沅傻眼了,“那怎么办啊?二少爷有办法吗?”

“他也没办法。”

冬沅十分同情,不能出去玩,也太难受了吧。他忽然想到了什么,问,“那你前几日说想离开相府,难道是要跑?”

雪琼还没说话,他就瞪大眼睛,惊悚道,“不行啊!少爷,绝对不可以!抓到了说不定要被杀头的!”

雪琼叹了口气,是啊,就算他离开了相府,可能也是个通缉犯,一辈子东躲西藏,有什么意思?

冬沅看雪琼这么低落,咬了咬牙道,“既然少爷你不能出去,那我以后也不出去了!我陪你在这待着。”

雪琼心里颇为感动,笑了笑说,“不行,你还是出去吧。替我看看外面有什么好玩的,回来讲给我听。”

冬沅挠了挠头,憨厚道,“行,我以后每次出去,都给你带好吃的好玩的。”

自从冬沅知道雪琼不能出门,怕他无聊,整日带着他在府里找各种乐子。府里的下人都认识雪琼,知道这就是海棠院那个脾气很大的主子,每次看见了,远远打个招呼,也不敢靠近。

这天冬沅和雪琼比赛爬后院那座假山,两人约好输了的人,要请吃一个月外面的果子冰。雪琼正爬的起劲,远远看见贺兰奚从对面的廊下走过来。

自从上次不欢而散后,两人已经有一个多月没见了。对方似乎也看见了他,脚步微微一顿,只是隔的太远,看不清表情。

雪琼故意把脸别了过去,等人走远了,才继续往上爬。

冬沅趁此时机,抢先一步,气的雪琼在心里直呼晦气。在顶上没坐一会,沈管家就慌里慌张的跑过来喊,“公子,你怎么跑那上面去了?当心摔着,快下来吧!我让人过去接你!”

雪琼知道到是谁让他过来的,刚才不就那一个人看见了?

他本就因贺兰奚输掉比赛,心里不痛快,此刻见贺兰奚竟然还让人来管自己,当即有点生气。

冬沅一向对管家有些敬畏,见状说道,“少爷,不如我们下去吧。”

“不去!”

他铁了心要和贺兰奚反着来,如果贺兰奚不让沈伯过来,他兴许坐一会就下去了,可贺兰奚偏偏多管闲事,现在下去,岂不是表明他对贺兰奚的话言听计从?

冬沅看着在下面招呼的沈伯,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又在雪琼身边坐下了。

雪琼大声道,“好大的架子,当了宰相可真是不得了,来我这耍威风了,连爬山也要管。我从前在家时,爹爹都不管我!”

冬沅插嘴道,“其实老爷看见你爬山,肯定也是要管的。”

“闭嘴!”

冬沅悻悻闭上了嘴巴。

沈伯见雪琼不肯下来,劝了两句,就离开了。

“少爷,沈管家走了,我们可以下去了。”

“再待一会儿。”

“好。”

雪琼叛逆劲上来,觉得他在上面待的时间越长,对贺兰奚的反抗也就越有力,他才不会听贺兰奚的话呢。

等到了太阳快下山的时候,两人才下去。

冬沅从小就是爬树爬山的好手,没费什么力气就落到了地面,雪琼还在慢吞吞,踩着岩石,找落脚的地方。

冬沅在下面看的胆战心惊,“少爷,把脚踩在左边,那有个落脚的地方。”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雪琼看不清,“在哪呢?”

“左边一点,过了,再往右一点。”

“好,踩到....啊����”

雪琼踩的太用力,那块石头一松,他当即失去平衡,惨叫一声,摔在了地上。

冬沅大惊失色,“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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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琼把脚摔肿了,好巧不巧是之前受伤的那只。沈管家第一时间去请了大夫,大夫处理了一番,嘱咐千万不可乱动。

雪琼躺在床上,有些不好意思看沈管家,下午沈管家还好心劝他,谁知道真的摔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贺兰奚在咒他。

更倒霉的是,他下午在山顶吹了许久的冷风,夜里又发起了烧,侍女第二天早上才发现。

贺兰奚过来时,雪琼正躺在床上,神志不清,烧的满脸通红。

大夫把了把脉,说道,“这位公子还真是多灾多难,我看他呼吸有些费劲,是不是还受过什么内伤?”

贺兰奚眼眸一暗,“是,受过伤。”

“可能落下病根了。”

冬沅忍不住道,“那能治吗?少爷现在跑两步就喘,有时咳嗽半天不带停的,他以前不这样。”

贺兰奚也望向大夫,等着他的回答。

大夫叹了口气,“老夫尽量试试吧。”

贺兰奚点点头,“有劳了。”

大夫开好方子后,侍女很快把药煎好,端了上来。只是这药喂不进去,雪琼可能是嫌苦,一直不肯张嘴。冬沅急得团团转,自告奋勇他来,结果一口没喂进去,还洒了雪琼一身。

贺兰奚看几人累的满头大汗,还喂不进去,道,“我来吧,你们都出去。”

冬沅有些摸不着头脑,不明白喂个药,他们干嘛都要出去。但他现在有点怕二少爷,总觉得二少爷当官后,整个人似乎冷淡了许多,说话的语气虽然和以前一样平静温和,但多了一种不容置喙的气势。

临走前,贺兰奚又吩咐婢女送碗甜水过来。

睡梦中雪琼感觉有人十分温柔的叫了他的名字,还把他抱在怀里,他心中一动,想要睁开眼睛看看是谁,可眼皮仿若有千斤重,怎么都睁不开。

清晨,屋里静悄悄的,芙蓉帐层层落下,遮掩着里面光景,婢女过来送甜水时,怕打扰主子睡觉,不敢发出声响,放在一旁的小桌上就准备出去了。

许是因为好奇,临走前,她鬼使神差的朝床帐内仔细看了一眼,登时愣在原地。

她没想到她们年轻俊美的宰相大人竟然会用嘴喂药。

他搂着怀中男子,自己先喝一口,然后再抬下怀里人的下巴,将药渡过去。每一口都喂的特别久,那几乎不是喂,是亲了,连流出来的药汁都要用嘴唇舔掉,十足的缠绵亲密。

他喂的太投足,丝毫没有察觉到帐外的打量。

婢女忍不住又朝帐内看了一眼,红着脸悄悄退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