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成了病弱万人迷 第27章

作者:孚玉 标签: 虐文 重生 狗血 万人迷 追爱火葬场 穿越重生

只不过进来后低着头一言不发,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一样。

雪琼放下话本子,诧异的问,“你怎么了?哭过了?”

冬沅揉了揉眼睛,带着鼻音说,“没事,沙子进眼睛了。”

雪琼看了眼旁边一脸不平的小厮,“他不说,你说。到底怎么了?”

那小厮早就憋着一股气,大声答了个是,告状说,“公子不是说想吃小混沌,我和冬沅哥去厨房让他们做,还想拿些公子爱吃的点心,结果厨房那帮人不让我们拿,还....还说了很难听的话!把我们赶回来了!”

雪琼惊道,“为什么?”

冬沅跺着脚不让他说,那小厮却不想忍着,“因为公子你打了大人。”

雪琼脑袋一懵,“这两件事有什么关系?”

那小厮抿了抿唇,不知道雪琼是真傻还是假傻。

做奴才的向来会捧高踩低,从前府里人对雪琼恭敬,不过是看在大人的面子上捧着他,那天大人顶着一头血从他们院出去,整个相府都知道雪琼打了他们大人,再加上大人已经快一个月没来他们这了,府里人都觉得大人已经厌恶雪琼,对他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小厮这段时间也受了不少气,一股脑把心里想的全都说了出来。

雪琼显然没想到背后还有这么多弯弯绕绕,惊讶过后,面色青一阵白一阵,看上去气的不轻。

“冬沅,他们经常欺负你了?”

冬沅连忙道,“没有,公子你不要乱想。”

“冬沅哥,你就别掖着藏着了!”小厮愤愤道,“公子,我们那天去领月钱,明明是我们先来的,有个狗娘养的推了冬沅哥,让我们后面排队去....”

“你给我闭嘴!”冬沅怒气冲冲的打断,担忧的看向雪琼。

少爷现在脆弱的很,心情本来就不好,要是知道这些,肯定会更难过。

果不其然,雪琼气的发抖,说话都有点发颤,“冬沅,他们真的推你了?”

“没事的,少爷,一点也不疼。而且我已经推回去了。”冬沅说着惊呼一声,“少爷,你干什么?”

雪琼已经掀开被子,挣扎着就要下床,“我要去找他们,谁欺负你了,你告诉我,我替你报仇!”

从前在倪府时,冬沅做他的小厮,要多风光有多风光,走哪别人对他不是客客气气的,上赶着巴结讨好,现在连厨房的人都敢欺负他,雪琼觉得这都是自己的错,要不是他打了贺兰奚,冬沅也不会受委屈,他一定得帮冬沅出了这口恶气!

冬沅拉着他,不让他去,“少爷,你脚还没好利索,别为这些人动怒,不值当。”

那小厮看雪琼气成这样,一时也有点后悔说太多,上来一块拉雪琼。

“少爷,我都不记得那些人长什么样了,你别去了。真的不要紧的!”

“是啊,公子你这次教训他们,他们下次可能会变本加厉的报复回来,依我说,还是告诉大人,让他帮咱们出气吧。”

冬沅急忙瞪了他一眼,让他别说了。

雪琼面色颓然,是啊,现在已经不是在倪府了,连下人都知道,他说话没有贺兰奚好使。但他怎么可能去找贺兰奚,他拉不下那个脸,可是就让冬沅白白被欺负一顿吗?

“少爷....”冬沅急道,“少爷,你别哭啊。”

雪琼充耳不闻,啪啪掉着眼泪,他忽然觉得自己真是太没用了,连自己的小厮都护不住,要是换了以前,那些可恶的奴才哪里敢这么嚣张。

从前...从前....想到这,他更难过,他已经回不去从前了。

冬沅看雪琼哭的这么伤心,不禁也掉起了眼泪,一旁的小厮看他两都在哭,想起这段时间受的委屈,也跟着哇哇哭了起来。

三人在屋里抱头痛哭,外面的丫鬟还以为出什么事了,都趴在窗户外面偷看。

雪琼还是去找了沈管家,把欺负冬沅的几个小厮揪出来,狠狠罚了一顿。若是自己受了委屈,忍忍也就过去了,可自己身边人受欺负,那绝对不能忍。

沈管家道,“平日是我疏于管教,让冬沅和公子受了委屈,公子莫要放在心上。”

经历这件事后,雪琼忽然明白自己如今寄人篱下,不能再像在家时那样任性了,因此对待沈管家的态度也客气了很多。

冬沅感动的两眼泪汪汪,“少爷,其实你真的没必要再为了我,去麻烦沈管家的。”

“傻冬沅,我怎么可能让别人欺负你。你从前跟着我就没受过这样的委屈,以后我也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冬沅听了这话差点哭出来,心里暗自发誓一定要照顾好少爷,好好报答他。

雪琼的脚好了很多,可以在府里到处走走了,可他看着并不开心,一夜之间,像是突然多了很多心事,常常一个人坐一下午,也不说一句话。

冬沅看着心里着急,以前除了老爷,就只有二少爷能哄少爷开心。现在两人不知道闹了什么矛盾,少爷听见二少爷的名字就变脸,上次还把二少爷的脑袋砸了,想来二少爷还生着气呢,所以不肯来看少爷。

这日冬沅又上街买东西,到了傍晚,却只有小厮一个人回来了。

“不好啦不好啦!”那小厮进了门就开始叫,“冬沅哥被当官的抓走啦!”

雪琼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为什么?你们两个不是上街买东西去了吗?”

小厮边哭边道,“我们本来买了东西就要走的,冬沅哥忽然说,想去西街看看。他站在一户贴了封条的宅子前,看了没多久,就绕到后边从墙里翻进去了。我让他赶快出来,被抓到了是要杀头的。冬沅哥让我先回来,不用管他。我不敢走,就找了个地方藏起来等他。结果他出来的时候,被一伙巡逻的官兵发现了。他们搜了冬沅哥的身子,说他是小偷,哦不,是反贼,然后把他抓牢里去了!”

“公子怎么办啊?他们会不会杀了冬沅哥?”

雪琼心脏砰砰乱跳,一下想起了在诏狱时审讯室传来的惨烈叫声,冬沅被抓进去,要是不赶快救他,多半是凶多吉少。雪琼眼眶发烫,他已经没了爹爹,没了绿萼绿珠,不能再没冬沅了!

可是他一个人要怎么救得了冬沅?

雪琼又去找了沈管家,希望沈管家能向贺兰奚说一声,让他救救冬沅。

一向对他有求必应的沈管家,这次却面露难色,“公子,这事还是你自己去说比较好。小人只不过是个管家,若是府内之事,二话不说就给您办了,可事关重大,小人怎么插手官场之事?再者小人人微言轻,大人怎么会把我的话放在心上?公子亲自说,那可比小人说话有分量多了。”

雪琼觉得这话也有几分道理,吞吞吐吐道,“沈伯说的是,可是.....”

他砸了贺兰奚的脑袋,还说了很多难听的话,贺兰奚怎么又肯帮他?而且要向一个曾经利用他,背叛他的仇人求救,心里简直是说不出的憋屈怨怼。

沈管家看出他在想什么,道,“公子若是担心大人会因为上次的事责怪于你。这个小人可以保证,大人绝对不会和公子计较,所以公子还是赶快去吧,大人这会应该在书房处理公务。若是等他睡了,拖到明日,冬沅怕是都没命了。”

雪琼一惊,不敢再耽搁半分,当即就去了贺兰奚的书房。

夜色已深,透过薄薄的窗纸,能看到里面的一豆烛火。

雪琼在书房门口徘徊犹豫,煎熬万分,想到一会要说的话,恨不得立马扭头就走。

可是他逃了,冬沅怎么办?难道眼睁睁看着他死在牢里吗?

他的脸面再重要,还能重要过冬沅的命吗?

雪琼深吸一口气,吱呀一声推开了书房的门。

贺兰奚还没睡,他穿着一件月牙白的云锦衣衫,正坐在竹案后处理公务,看到来人,他微微一愣,点漆般的黑眸平静如深潭,倒映着雪琼犹豫又为难的面容。

雪琼抿着唇,他先前在贺兰奚面前摔摔打打,好不威风,如今却要拉下面子,求贺兰奚去救冬沅,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开口。

两人就这样一言不发的看着彼此,气氛莫名有些尴尬,贺兰奚率先开口打破了寂静,“有事吗?”

“有。”

雪琼咬了咬牙,走到桌前,将冬沅被官兵带走的事讲了一遍,期间贺兰奚就坐在后面听着,脸上也没什么表情。末了,雪琼忍着羞耻,无比艰难的开口道,“你....可不可以救救冬沅,让他们放人?”

他梗着脖子,每一个字都带着万分的不情愿,一句话讲完面颊已经变得滚烫。

贺兰奚听完没说话,就这么坐在椅子上看着雪琼。

雪琼心跳的越来越快,他觉得自己来的可能不是时候,贺兰奚喝酒了,隔着书桌都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味,眼神似乎也比平时危险了许多,不似平时那么温和,这让他有点害怕。

过了许久,贺兰奚才说话,只不过语气极其漠然,“好。你回去吧,我明天会处理的。”

“不行!”雪琼急切道,“明天就来不及了,万一他们今晚对冬沅用刑怎么办?监狱里打人这么疼,冬沅会受伤的!”

贺兰奚脸色有些难看。

雪琼无意间瞥到他额上的伤口,立马闭上了嘴。想起自己上次把贺兰奚砸的头破血流,止不住的心虚,虽然伤口已经结痂好的差不多了,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来。

雪琼面色青一阵,白一阵,他自知理亏,觉得贺兰奚还在因为上次的事记恨他,拿过桌案上的砚台往他面前一推,豁出去的说,“你要是心里有气,就砸回来吧!只要你能把冬沅救出来,我让你砸!”

贺兰奚皱了皱眉,烛火下黑眸幽幽,“难道你过来就是为了让我砸你的吗?”

雪琼在原地站立片刻,像下定了什么决定,忽然朝贺兰奚走过去。他咬了咬牙,在贺兰奚还未有所反应时,主动坐在了他腿上。

雪琼整个脸都红透了,却还是忍着羞耻道,“这样总行了吧?”

贺兰奚怔愣的看着他。

雪琼因为害怕,声音止不住的发颤,“你..你不就是想做那事?只要你救冬沅,我答应你就是。”

第30章 放浪

雪琼总觉得贺兰奚的表情并没有多愉悦,似乎脸色还沉了些。

他以为自己猜错了贺兰奚的心思,正不知怎么办时,贺兰奚却搂住他的腰,说,“好啊。”

他语气淡然道,“你把衣服脱了。”

雪琼以为自己听错了,可看贺兰奚并不像开玩笑的样子,犹豫几秒,颤抖着双手去解衣带。

贺兰奚垂眸看着,乌黑的眼眸中没有一丝情绪,雪琼感到那抹视线正落在自己身上,他脸色涨红,磨磨蹭蹭的解着衣带。

有那么一瞬间他想起身离开,贺兰奚好像察觉了他的意图,搂紧了他的腰,让他动也动不了。

雪琼倍感屈辱,其实从进书房的那一刻起,他心里就非常憋屈,明明讨厌贺兰奚,却又不得不屈服妥协,向他求助。现在还要主动解衣,做这么丢脸的事,他实在控制不住夺眶而出的眼泪。

春夜里静悄悄的,书房除了雪琼轻微的啜泣声再无一丝声响。贺兰奚听到动静,抬起雪琼一张满是泪水的脸,他轻轻擦去雪琼脸上的泪水,问,“怎么又哭了?”

雪琼眼中透着一抹哀怨,“你..你是故意的。”

故意让他难堪,让他丢脸。

贺兰奚看着雪琼眼角残留的泪水,淡声道,“你后悔了可以走。”

雪琼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他抓着贺兰奚的袖子,仿佛豁出去一般,泪眼朦胧道,“你答应我要救冬沅出来的。”

贺兰奚静默几秒,忽然起身将雪琼抱到了书桌上。雪琼惊呼一声,生怕摔下去,立马搂住了贺兰奚的脖子。

贺兰奚修长的手指缠着他的衣带,轻轻一扯,扯开雪琼解了半天都没解开的衣服。

白皙的身子瞬间暴露在空气中,被窗外的月光照的一览无余,如霜如雪,贺兰奚的目光一寸寸从他身上掠过,雪琼因为有些冷轻轻颤抖着身子,因为害羞一身皮白里透粉,贺兰奚忽而低下头,将唇贴了上去。

雪琼没想到贺兰奚如此放浪形骸,直接在书房就要......

“不...”雪琼慌乱摇着头,“我不想在这。”

他看着窗纸上交叠在一起的身影,心中悚然,万一被外面路过的人看到怎么办?

贺兰奚安慰道,“放心,不会有人看到的。”

雪琼身子抖的越发厉害,他怕的不行,只得道,“那你快点。”

贺兰奚勾了勾唇角,他将雪琼的衣服尽数褪去,沿着锁骨一路往下亲,细细密密的一直亲到小腹。雪琼想,贺兰奚可能是真的醉了,不然今夜为何会这么荒唐,好几次雪琼都险些被那红唇折磨的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