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是一枚胆小鬼啊
不过许良平这几次和他说话的确有些神神叨叨,原来是精神出现了一定的问题。
看来前世许良平没能出现在他面前,可能也是被董屹送进了精神病院。
他松了口气,“老公没事就好。”
对于许良平的晚年安排他也很满意,起码不用再担心许良平居心不良,故意传播病毒。
胡乱摸的手还没收回,被董屹一把揽进怀里,却没有再说话。
宽阔温暖的胸膛是他眷恋的归处,可不知道为何,他总感觉董屹兴致不高,好像在外面受了委屈一样。
按照董屹的性格,只有被亲近之人不理解才会委屈。
和董屹真正亲近的人除了父母和他,勉强能再加上一个卓梁。
猜测不出来谁说了什么,他只能主动往董屹怀里钻,胳膊也同样紧紧回抱住董屹的腰肢。
董屹深呼吸后才缓缓开口:“许良平和我说了他确诊那天发生的事情。”
开车回来路上他有想要不要把这件事重新提起,提起意味着要撕开一次过去的伤口,他不想须芥子难受。
伤口埋在看起来无任何伤疤的皮肉之下,可不撕开并不代表着伤口不存在。
他相信须芥子同样没有忘记。
须芥子意识到董屹心情为什么会低落了。
没有人欺负董屹,是曾经有人欺负他,董屹在心疼当时年幼的他,替他感到委屈。
在讲许良平事情的时候,他的确是故意没有提起自己的遭遇,毕竟不是什么好事,他也不习惯把自己讲的很可怜。
那天的确很混乱,先是得知两个人的龌龊事,然后得知两人患病,再有人跳楼自杀。
一切发生的猝不及防,先不说周围邻居,楼下的柯城当时就率先冲上来要讨说法。
他学着董屹的样子安慰人,手掌轻拍背部,“没事,都过去了,许良平不是也已经受到惩罚了吗?”
他相信许良平在医院的日子不会太好过,何况治疗本身就是漫长痛苦的经过。
他好像在对董屹说,也是在隔着两世长河对之前的自己说:“往后的我们都会好好的。”
双手攀上董屹的肩膀,刚好摸到前天咬的牙印。
手指不安分穿过衣领抚摸上对方的皮肤,还不等他做什么,刚刚还委屈巴巴的大狼狗情绪突然好些,耳边呼吸声略带急促。
没办法,须芥子主动的触摸对于董屹来说永远有致命的吸引力。
而且董屹才意识到,应该是他安慰须芥子,结果成了须芥子来安慰他这个没有受伤的人。
水汽氤氲的眼看着毛茸茸的头凑前,董屹主动拉下衣服领口。
牙印处先是被柔软的唇轻抚过,然后像是小动物在给自己梳毛一样,挠的他心痒难耐。
须芥子今天才刚缓过来,他没打算对人做什么,只敢按着人亲。
不再像往常一样被动,他学着董屹教他的方法尽力回应着董屹的情爱。
他可算知道董屹之前为什么喜欢抱他了,心爱的人就在面前,怎么可能忍住不相拥。
夏日蝉鸣渐渐被潺潺的水流声代替,山林里的空气都比房间内清新。
大脑缺氧缓解过来,须芥子才后知后觉,董屹的院子没有安装喷泉与水有关一类的设施才对。
刚刚没停进去的车反而方便他们直接上车,董屹抱着人上车,“我们回楼房。”
再不回去,他母上大人的那几盆花可能就枯萎了。
而且须芥子不喜欢空旷的别墅。
须芥子和董屹无时无刻贴在一起,当然知道家里什么变了。
手指轻抚过花瓣,花瓣数与之前数的不一样,“妈妈问起来的时候要怎么说?”
“让她来问我就好。”董屹自然没打算让须芥子说谎,须芥子也说不来。
倪清几个月才上他家一次,问题不大。
“说谎妈妈会生气的。”须芥子学着董屹认真的模样调侃对方,还学的有板有眼,“要是让我知道你说谎,别怪我不客气。”
董屹当初就是这么警告他的。
拇指和食指没用劲儿,还有些亲昵地捏住须芥子的鼻头,“买新的花回来是为让宝贝闻花的香味。”
新买的花迟早也是枯萎,与其瞒过一时,还不如告诉倪清真相。
反正他母亲也知道他注定养不活。
“宝贝站哪边,怎么还出卖老公呢?”
“我没有。”须芥子讨好的眨巴眼睛,手指从花瓣转移到董屹的腰上,“我怎么可能会出卖老公?”
“新花很好闻,谢谢老公送我的花。”
董屹被夸了还莫名的心虚,放下手,他好像很少送须芥子花。
下次得送花束才行。
须芥子没觉得董屹送他的礼物少,相反董屹一家给了他太多的意外惊喜,“马上就中秋节了,我们该回去看望爸妈。”
每次都是倪清主动来找他,他早就该主动回去看望长辈。
还记得上次的情景,他安顿道:“桌子不用摆那么长,我很喜欢爸爸和弟弟。”
他对男人反感,反感的是那些手脚不干净,道德低下的男人。
“好,我告诉他们正常准备就行。”董屹边打字边说:
“妈妈早就念叨着让宝贝中秋回去,她说花圃里的花马上要到花期了。”
再不欣赏感受,同样盛开的花朵要再等一年。
被人惦记的感觉有种从心底说不上来的愉悦,尾调带着甜蜜的笑,“好,我回去和妈妈赏花。”
董屹往上翻看他和倪清的聊天记录,发现他妈妈从来没有邀请过他赏花,疑惑歪头道:
“宝贝说妈妈为什么不叫我一起去赏花呢?”
“是因为是没有赏花细胞吗?”
他觉得不可能,又摩挲着下巴思考自己曾经干过的好事,“难不成是因为我小时候贪玩那次,跑着不小心摔倒,然后压倒了一片她心爱的花吗?”
“还是因为那次我开着卡丁车直接冲进了花海里?”
倪清都不说先关心他受伤没,反而是关心被他压在身下的花。
不过得亏有花支撑,他才只受了些轻微疼痛。
“但长大后我都没有祸害过前院的花圃,她也从没说带我去赏花。”
从董屹现在的状态就能看出来小时候肯定没少惹事,须芥子都能想象到小董屹在院子里顽皮打闹的情景。
“一定是妈妈怕老公忍不住摘下花朵想要送给我。”
花朵摘取下来的步骤也有一定讲究,不能直接伸手摘,那样的话容易活不久。
而董屹不像是会正确摘花的人,毕竟董屹给他讲解花的品种都是现场手机搜。
“宝贝怎么这么会说话?”董屹都没想到还有这个可能。
“宝贝嘴真甜。”
第88章 宝贝好可爱
甜滋滋的东西总是让人忍不住想品尝,董屹从身后抱住人,探着脖颈也要去勾柔软的唇。
须芥子半侧过脸,方便董屹动作。
落在董屹眼里,须芥子的行为无异于主动求亲,亢奋的神经成功被挑起。
从别墅转移到楼房,新的环境让他感觉今天还没亲吻一样,明明那阵在别墅才亲密完。
须芥子感受到董屹好像在细细品尝,他也咂吧咂吧自己的嘴,没尝出什么味道。
疑惑问:“甜吗?”
“怎么可能不甜?”从董屹品尝频率就能看出来他有多么喜欢,“都甜到心坎儿里了。”
他的宝贝就像是一颗裹着层酸皮的糖。
刚入口是酸味,再细细品尝就是甜,等到最后咬破还有夹心。
“那老公也是甜的。”虽然董屹单从外表上感受与甜字挂不上钩,但董屹内心一定是甜蜜蜜的。
这句话翻译进董屹的大脑里就是‘我很喜欢老公的吻’。
情话越听越上头,董屹微微错开缠绕在一起的呼吸,不然最后受疼的还是须芥子。
他转移话题问:“花的香味和之前一样吗?”
“一样。”须芥子也很少经常凑过来闻花的香味,他知道是他喜欢董屹才费心思照顾,“下次不用再买类似的盆栽。”
董屹愿意为了他去学花朵养育技术,但没必要,毕竟前世董屹养花就没养活过。
这世不出意外也养活不了。
“只想要老公把全身心的心思放在我身上。”
呼吸即使错开也挡不住愈发粗重的趋向,董屹压着叫嚣着要从身体溢出来的撕咬冲动,“宝贝知道家里安装了摄像头吗?”
“知道。”须芥子语气轻松,尾调还带着笑,“老公的占有欲,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从他没答应董屹追求的时候就看出来了。
董屹看似步步退让,但从来没有真正退到过要放他离开的地步。
“我还知道老公在按摩店内也安装了摄像头。”
他不像前世那般内心极度拒绝摄像头的存在。
董屹想时刻关注他的举动图个安心或者是开心,他自然愿意给看。
“那之前的出租屋呢?”董屹现在还记得当初安装那两个摄像头费了多大劲儿,“宝贝觉得我安了几个?”
“两个。”他后来也有想,董屹有没有在卧室安装摄像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