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限制文男主的求助信 第30章

作者:乍生欢喜 标签: 幻想空间 系统 快穿 未来架空 救赎 穿越重生

“你那公寓里冷清的好像没住人,大过年的应该多点装饰啊,”谢云舟道,“那边有一家专门卖这个的,款式超级多,我们去挑一挑,还要再找个餐厅,定几道凉菜热菜,大过年的只吃火锅不像话,怎么也要有条鱼才行。”

谢云舟絮絮叨叨的,好像这些想法很早就放在他的脑子里,但没有实施过,眼下终于有了实施的机会一样。

谢云舟拉着祁肆的胳膊,因为祁肆嫌他手心总出汗,已经不让他拉手了,“快走,大年三十的,很多好吃的店中午就关门了。”

两个人转了一大圈,终于满足了谢云舟的过年瘾,都联系好送货上门后,两个人才回到公寓。

门口已经堆了一堆东西了。

谢云舟从里面翻翻找找,找出两条围裙,递给祁肆一件,“开工!”

像打了兴奋剂。

祁肆看着谢云舟忙忙碌碌但欢欢喜喜的背影。

春联大的贴在门口,小的贴在窗户上,用湿巾擦擦玻璃,再把静电吸附的窗花仔仔细细的贴在上面。

把新买回来的锅开封,认认真真的洗了好几遍,放到电磁炉上,加了矿泉水和火锅底料,再盖上锅盖,渐渐升腾的蒸汽很快攀上锅盖内壁。

谢云舟正在用温水泄麻酱。

752也故作哲学的坐在祁肆肩头。

【童年期情感忽视与打压会导致个体形成过度补偿的心理需求,成年后常以极端行为作为病理性吸引关注的手段,】752念着一篇研究里的结论,又抬头看看谢云舟,【怎么感觉谢云舟崩人设了?】

刚看到谢云舟的时候,这人正往自己老师的酒里下药呢,怎么现在就变成个,额,勤劳小蜜蜂,还是田螺小子?

祁肆还没来得及回复,门铃忽然响了。

勤劳的田螺小子立刻去开门。

是附近一家蛋糕店的员工,谢云舟记得他们家的logo。

“这是您昨天订的蛋糕,请查收。”

谢云舟疑惑的诶了一声,“什么蛋糕?”

祁肆从他身后走过来,接过蛋糕,然后在收货单上签了字。

谢云舟看着祁肆的侧脸,缓慢的眨了下眼睛。

他想问,又不敢问,最后滞在喉间,说不出话。

祁肆放到谢云舟手里,“放冰箱。”

“这什么?”谢云舟终于找回了一点自己的声音。

祁肆也皱了皱眉,“我看过你的信息,今天不是你生日?”

“啊,对,”谢云舟居然有点手足无措,“你给我买的?”

祁肆反问,“你不过生日?”

“过的,过的,”谢云舟终于反应过来,连忙道,“我这就放冰箱!”

祁肆虽然都活了这么久了,但是只要他没有任务,在主神空间的时候,主神都会在他生日的时候给他准备个蛋糕。

所以虽然祁肆并不觉得蛋糕有多好吃,但过生日就应该吃蛋糕这个事已经潜移默化的印进了底层代码。

蛋糕盒子四周是透明的,里面是个五英寸的蛋糕,很简单的造型,就那种随处可见的奶油蛋糕,顶层摆着漂亮的水果,一只小熊抱着个“生日快乐”的牌子,静静的坐在蛋糕的右下角。

谢云舟站在冰箱前,有些怔愣。

手机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爸:今天是你生日吧?我们回不去,你想要什么告诉李秘书。”

谢云舟应该又生气又委屈,在家里把东西砸的满地都是,或者跑出去找个酒吧喝酒,甚至直接去山顶飙车。

然后故意等这一天过去之后,再若无其事的说声谢谢。

当然他这个矫情的做法不会得到任何回应。

可此时此刻,谢云舟看着那个完全属于自己的蛋糕,心里什么负面情绪都被吞掉了。

����“谢谢爸,你们在国外注意安全。”

第30章

夜色渐深,冷风吹过公寓楼前的大叶榕,发出簌簌的响声,投射在小阳台上的影子也跟着摇晃。

房间里的茶几上,锅里正咕嘟咕嘟的冒着红艳艳的泡泡,底料被煮开后,味道又香又呛,瞬间把这房里的温度都往上提了几度。

四周摆着大盘小盘的食材,还有从餐厅打包回来的菜色,透明的玻璃杯里装着黄澄澄的啤酒,祁肆和谢云舟并肩坐在沙发上,旁边用平板放着春晚直播。

谢云舟十分满意的看着自己忙碌后的成果,颇有主人风范的招呼着这里真正的主人,“好了,祁肆,可以开动了!”

祁肆看着谢云舟,眼神一动,从上打量到下,“睡衣和拖鞋哪儿来的?”

谢云舟收拾完后,抱着他带来的书包就进了衣帽间,出来后也不坐到沙发上,就慢慢的蹲在祁肆对面。

“我带来的呀,”谢云舟装傻,可能因为忙了很久,谢云舟的脸都红扑扑的,额头上还有一层细汗,说话时声音有些哑,谢云舟清了清嗓子,才继续说,“怎么了?”

祁肆点明,“你不走?”

谢云舟将一盘羊肉卷尽数倒进锅里,一副很忙的样子,然后忙里偷闲的含糊回话,“去哪儿?”

祁肆挑了下眉,“上次在民宿,别人跟我同一楼层,你说影响不好,现在你在我这儿过夜,不怕影响不好?”

“咱俩都是男的,有什么关系,而且又没人知道,”谢云舟把熟了的羊肉捞进祁肆碗里,咧着嘴笑,“你先尝尝,超级嫩。”

祁肆看着他殷勤的笑脸,还想说什么,忽然一朵烟花绽放在空中,是很常见的款式,咻的一声,炸开的穗穗再分别炸开,噼里啪啦的,映亮了一小片天空。

谢云舟立刻转头看过去,像没见过一样“哇”了一声。

那烟花并不是昙花一现,一朵接着一朵的升空,声音落到耳边已经很小,看来是在遥远的郊区。

“我们也该买烟花!”谢云舟啧了一声,有点后悔,“我给忘记了,这个除夕都不完整了。”

祁肆倒没什么感觉,当生命被无限延长,每一年的结束与开始,就没那么值得纪念了,“之前过年,你家允许你放?”

谢云舟收回视线,将热腾腾的羊肉淹进麻酱碗,“我爸妈说那是小孩子的玩具,不让放,不过我偷着带新新出去放过,他还挺喜欢。”

谢云舟其实提起家庭,大多数时候都不是低落的,可能是已经习惯了,亦或者,是因为那个抢走了父母全部视线的弟弟,同时也承载了父母给予的全部压力。

祁肆随口道,“等明年可以买,又不是只有一年。”

谢云舟却忽然抬头看他,眼神里是祁肆看不透的情绪,声音都放轻了,像是在刻意压制着什么,“好,明年买。”

祁肆继续问,“你和你弟弟关系还不错?”

“我也不知道,”谢云舟有些茫然,下不了什么定论,“我跟他其实交流不算多,他总是在学习,我的话,爸妈怕我带坏他或者耽误他,不太长让我们两个在一起。”

谢云舟长吐了一口气,提一提情绪,“说说你吧,我看你好像也没什么朋友。”

祁肆会下意识避免在小世界里产生任何感情联系,最开始的原因已经不太记得了,现在就是单纯嫌麻烦,“忙着学习,挣钱,剩下那点时间自己还不够用,没多余的给别人。”

谢云舟似懂非懂的哦了一声,看着自己的碗和祁肆的碗正对着放在同一张桌子上,轻咳,故作扭捏,“那,你现在是不是相当于,给了我一点?”

祁肆看都没看他,冷淡道,“自作多情。”

谢云舟显然已经习惯祁肆的冷言冷语,甚至还从中品出来一点祁肆只对他这样的爽感。

反正现在自己穿着睡衣,踩着拖鞋,人都在祁肆家里,冰箱里还有祁肆专门给自己买的蛋糕,心里已经够火热的了,旁边这个冰疙瘩冷点就冷点呗。

这么一想,给谢云舟想乐了,端起啤酒来碰碰祁肆的,仰头喝了一口。

祁肆其实不太喜欢啤酒的味道,觉得苦,但是放在火锅旁边,好像平白就变得好喝了一点。

买来的食材虽然多,但是在这儿坐着两个大男人,吃吃喝喝,随口聊着天,大部分时候都是谢云舟在说,祁肆只是偶尔应承,很快就下去了大半。

只是这种普通到有些寡淡的场景,起码肯定跟谢云舟平时在外面厮混的时候要寡淡得多,却依旧让谢云舟十分兴奋,百般殷勤,祁肆面前的盘子都没有空过,一旁杯子里的啤酒刚刚见底,他就连忙满上。

时不时的动动腿,像是蹲麻了。

祁肆看他这副模样,问他,“怎么不坐沙发?”

谢云舟愣了一下,不知道在犹豫什么,最后还是抗拒不了诱惑,端着碗走到祁肆身边,慢慢坐了下去。

紧接着身体僵了一下,额间的细汗不减反增,祁肆奇怪的看他,他又喝了口啤酒,再给祁肆满上,解释道,“有点辣。”

他这么说了,祁肆就没再追问。

吃的差不多了,祁肆忽然往后一靠,抬手揉了揉眉心。

谢云舟转头看过去,祁肆正皱着眉,冷白的脸侧染上一点薄红,垂着眼,唇瓣上还有被酒液润泽过的痕迹,浅淡的颜色都变得诱人几分。

谢云舟筷子上夹的羊肉悄无声息的掉进麻酱里,没有引起任何人的察觉,它的主人正直勾勾的盯着祁肆罕见的姿态,忽然觉得很渴,喉结动了动。

转过头喝了一大口啤酒,冰凉的液体划过食道,却激起更躁的火热,一颗心扑通扑通的跳着,谢云舟小声喊,“祁肆?”

祁肆反应都慢了半拍,懒懒的掀起眼皮,比往常还要冷淡几分的眼神,看向谢云舟。

谢云舟被这一眼看的喉间一滞,后知后觉的兴奋悄悄涌上来,他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里的东西,已经压着声音,“你醉了?”

我醉了?

不可能,系统怎么会醉?

哦,对,祁肆慢吞吞的想,我今天把系统功能关掉了。

一部分的思绪因为醉意变得缓慢,祁肆有些不习惯,晃晃脑袋只觉得晕,自然而然的支使着旁边坐着的人,“去倒水。”

“……哦,好,”谢云舟立刻站起身,有些手忙脚乱,“你等着。”

谢云舟连忙拧开瓶矿泉水,送到祁肆口边,小心的注意不要让水洒出来,倾斜的弧度要刚刚好,不能让祁肆喝的不舒服,还要关注祁肆是不是不喝了,及时把矿泉水移开。

然后伸手,用手背帮祁肆擦嘴。

手背蹭过湿润的,柔软的唇瓣,提醒着他,祁肆正在不设防的接受他的照顾。

平时里挥金如土,招招手就有人上赶着帮他做这做那的谢大少爷,现在却因为照顾祁肆喝水,居然从中感觉到了另类的快感,迫不及待的想要接受另一道指令,“还需要别的吗?”

清凉的水喝进去,祁肆稍稍舒服一些,睁眼对上谢云舟胶黏的视线,还带着不自知的痴态。

祁肆定定的看着,忽然伸手捏住谢云舟的下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迫使人往上仰。

盯着对方眼睛中几乎要溢出来的依赖和爱慕,被他这样钳制着也依旧不减分毫,甚至会主动迎合着他的手。

祁肆忽然想,怎么会有人能产生这样浓烈又清晰的情绪?

没有人能忽略这样一双眼睛投来的目光,对视的时候,甚至能感受到其几乎化为实质的灼热的温度。

甚至已经带上了攻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