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反派又怎样,宿主他超爱 第1569章

作者:山不语十二 标签: 穿越重生

段临风被杀,鲜血险些溅他一身!

锦辰拍拍袖口,“大哥,你故意的吧!”

锦余冬额角一跳:“谁叫你突然站起来的!”

叶郁慈眸色微闪,紧盯着地上的尸体,唇角不受控制勾起。

【检测到反派黑化值-15,累计15!】

锦余冬杀起人来毫不含糊,更别提下一个是已经毫无还手之力的盛大人。

刘府众人根本不敢出现,可到底抵不过惨叫声太大,心都凉了半截。

段临风所作所为,他们不仅心知肚明,甚至还想要事成之后分一杯羹,当个皇亲国戚。

如今计谋被捅穿,他们……又怎么可能逃得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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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

所有私兵皆被控制,等候发落。

锦余冬随着钦差回京,带着礼王所有谋反的证据,以及在川泽城期间,死在段临风手里的壮丁名单。

尘埃落定,该死的人都死完了。

这段时间以来堵在锦府上下所有人心中的大石头,也终于落地。

但锦辰没想到的是,废掉一条腿,只能苟延残喘乞讨为生的叶子宁,居然还能给他们来个大惊吓。

又是一日晴。

夏日晴天蓝得澄澈,锦辰身体也将养得彻底没了毛病,心血来潮拉着叶郁慈在院子里让他弹古琴。

叶郁慈其实已经有很久没有再碰过古琴。

但说服他,也只需要锦辰的几个亲亲。

琴音缭绕,瓜果熏香清爽,冰块降暑。

锦辰非常享受,不到一盏茶时间,多鱼突然走了进来,附耳对锦辰说了几句话。

“咳咳……”

锦辰被这消息惊到,挪开酒杯看多鱼,“他是这么说的?”

“是,他在侧院大门等您。”

多鱼迟疑道:“少爷,叶子宁莫不是失心疯了?”

锦辰思索几瞬,起身走向坐在古琴后的叶郁慈,俯身贴了贴他耳侧。

“我出去一下,阿慈等我回来。”

叶郁慈闻言,又望了眼神色有异的多鱼,轻轻点头,朝锦辰弯出淡笑。

“夫君早点回来。”

“好。”

锦辰往长廊走,不忘嘱咐多鱼,“别让阿慈出来,这事不能让他知道。”

也不知叶子宁梦到前世这事是真是假,但总归会勾起叶郁慈不好的回忆。

“是,小少爷。”

多鱼回到院子里,转眼对上叶郁慈泛着冷意的眸子。

“锦辰做什么去了?”

多鱼:“……”

少爷你快回来啊!

我好像瞒不住!

第1883章 病弱少爷的冲喜美人妻37

叶子宁不知从哪里换了身长衫,看起来比之前体面不少,但隐隐崩坏的神智,和听到动静时倏然转头的过于警觉,着实让锦辰惊了一下。

这人看着怎么像是疯了。

锦辰打量几眼,特意选了个远点的位置坐下,“你想找我说什么?”

叶子宁侧过身,正对着锦辰而坐,随意梳起的额发掉下几缕,遮在阴恻恻的眼前,语调却温和得有些诡异。

“锦小少爷……”

前世今生的记忆在脑海中不断重演,叶子宁被割裂得极近疯魔,只恨想起来的时机太过不对。

可事已至此。

叶子宁想做的,就是让叶郁慈失去所有庇佑,最好是比前世还要惨上三分!

叶子宁眸子发狠,手指不由自主地攥紧,眼角泄出几丝难以抑制的恨意,顷刻间转瞬即逝。

“锦小少爷,我要同你讲一件事。”

锦辰屏退左右,狭长桃花眸微敛,“说。”

“叶郁慈,根本就不是你以为的好夫郎。”

面对这个前世今生最大的变数����原本早就该死的锦家小少爷,叶子宁字字如泣,眼锋刻意显得柔弱。

“我知道……你想说叶郁慈做的那些事你都清楚,但远不止于此。”

叶子宁浑身都发着抖,艰难地跪下,拉着锦辰的长衫下摆,“你不知道,叶郁慈……他做过多少恶毒的事,他活了两辈子!”

锦辰扯开他的手,不动声色瞥向叶子宁的神色,愤恨割裂不似作伪。

看来是真想起来了。

叶子宁继续哀声道:“你不在乎吗?真的不在乎叶郁慈活过两辈子,做过多少令人发指的恶毒事吗?”

“叶郁慈上一世甚至克死过你!”

砰!

侧房的门被推开。

锦辰有些诧异望向叶郁慈。

“你怎么来了?”

“夫君!”

叶郁慈匆匆推门而进,恰好听见刚才那句话,心里顿时像被冰水泼过,苍白神色暴露出此刻的紧张。

他顾不得一旁的叶子宁,慌乱之下竟也跪了下来,指尖攥紧锦辰的袖口,语调破碎地不成样子。

“夫君,你听我解释。”

“你有什么好解释的?”

叶子宁前世今生的怨恨加在一起,恨不得撕碎了叶郁慈,猛地伸手推他。

“难道你不记得上一次发生过什么?不过只是让你替嫁而已……”

叶子宁的泪水滚落,嗓音哽咽到极致,两世都没能保全家人的愤恨在心中不断纠缠。

“你就算有什么仇恨,冲着我来就是,为什么要害死我爹娘!你还……还要抢走段临风!”

“叶郁慈!你敢承认吗?承认你没有机关算尽,承认你不是个恶事做尽的毒夫,承认不是你克死了上一世的锦辰?”

叶郁慈神色顿变,朝着叶子宁的脸扇去狠狠一掌,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闭嘴!”

叶郁慈看向叶子宁的目光发狠,意识到眼前这人,亦是上一世害他死无全尸的人,狭长的凤眼内满是阴冷杀意。

他紧紧捏起叶子宁的下颌,骤然逼近,竟也有些疯魔般,“我做什么了?从前我没有辩解过吗?我究竟什么时候想要抢段临风?”

“他那样的畜生,也就只有你看得比眼珠子还重要,这一世难道你还不清楚吗!”

叶子宁有些恍惚,脑袋剧痛无比,一会儿是梦中段临风对他关怀备至,深情到羡煞旁人,一会儿又是那日在酒楼撞破的奸情,是段临风对他丝毫不留情的打骂。

“不对……”

叶子宁余光瞥见高坐在主位上,如壁龛神明般淡然,看他们撕扯的锦辰。

叶子宁又突然低喃了声,冷嗤。

“叶郁慈……你别想扯开重点”

段临风…反正已经死了。

现在最重要的根本就不是这件事!

“你克死过锦辰是真,让锦家人失望至极悲痛欲绝也是真!你还怎么好意思安心做他的夫郎,你怎么配!”

叶郁慈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怔在地上,几乎要维持不住跪着的姿势,更不敢去看锦辰现在是什么表情。

争执不休的侧房内,终于陷入死寂的安静。

叶子宁终于掰回一成,疯意尽显,还想说些什么“罪证”,握在掌心的短刃也迫不及待想要动手,却陡然间被点上哑穴。

他惊恐抬头,下一瞬就被锦辰狠狠踹翻,失去可以杀死叶郁慈的最佳时机。

锦辰轻而缓地吐出一口浊气。

叶子宁以为的淡然冷眼看,实则是找不到话口插嘴,更怕误伤到叶郁慈。

真挺吓人。

锦辰揉了揉眉心,拉起叶郁慈的手,“阿慈,你先起来。”

叶郁慈的手冰冷彻骨,触及到温热时蓦地抖了一下,惶恐不安席卷全身,怯怯仰眸望去,狭长凤眼氤着奇异的红。

“夫君……”

他不知道锦辰信了多少,但哪怕只有半分……也足以改变重生而来…得之不易又梦寐以求的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