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不语十二
“骗你的,我可没那么容易死。”
他将周峥的尸体毫不留情甩开,灵力化剑消失。
“锦辰……”
南聿见到对面的人,微微侧头,像是在辨认,可清醒也只保持了一瞬间,又拿起刀刺了过来。
“白易,我们先出去。”
赵灵看着南聿失去理智,这屋子本来就不大,他们待在这里只会碍事。
她赶紧上前扯着看呆了的白易,快步走出屋子。
“他、他们…怎么了。”
白易显然还没有反应过来,“为什么,要、要杀周峥?”
“周峥不对劲,我给你看照片。”
赵灵低头从兜里拿出手机,打开的时候表情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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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辰压根就不敢对南聿下狠手,只能以退为进,避让他的招式,又怕他实在下狠手反而震伤了自己。
【宿主!之前白泽老大赠送的洗毒药剂,可以化解侵蚀到小可怜灵魂的黑暗力量!我现在拿给你!】
0731原本十分紧张的看着局势,突然才想起来这回事,赶紧一拍脑袋把药剂送了出去。
他分神接住掉落手心的蓝色药剂,但怎么让南聿喝下去又是个问题。
思索间,南聿的短刀又落了下来,这次直接对准了心脏,锦辰手肘挡住,顺势往上攀附,扣住了他的手腕,又倏然拉扯,把人困在怀里。
“阿南,看着我。”
他单手捧住南聿的脸颊,见他双眸无神,心疼不已,低哑嗓音充满怜惜。
南聿被他困住,压根没法反抗,思绪又沉浸在从前,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他鬼使神差地,倏然凑近。
“嘶……”
锦辰垂眸看着莫名咬住肩膀的老婆,微微挑眉,倒也没挣扎,仰头把药剂倒进嘴里。
随后,两人姿势猛地转换,南聿被他压在墙上,拿着刀的手被抬起按住,另只手捏住他的下巴,以吻封唇。
南聿瞪大了凤眸,似乎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或许是情绪冲击过于大,他眼神清明了些,潜意识地,没有抗拒这个让人浑身发麻的吻。
把药剂全都渡入,锦辰又带着安抚性质的,轻柔吮舔了会,直到感觉到南聿的攻击性在慢慢消失,他才挪开了唇,直起身子。
“阿南?”他低唤。
药剂下肚,南聿原地愣怔了很久,感知困在脑海的迷雾散去,意识渐渐清明。
可随之而来的,就是浑身乏力发冷的感觉。
他凤眸轻眨,眼下的红印隐在昏暗阴影下,只觉得头晕目眩,整颗心脏都坠入了冰窖,寒意爬满了全身。
“锦辰……”
南聿低喃一声,想拥抱他取暖,可下一秒却失去了意识,摔倒在他怀里。
“阿南!”
锦辰一惊,忙把人抱好,感受到他的身体在极速降温,冷的惊人。
【0731!药剂怎么回事?】
【副作用……人类的身体无法承受蕴含神力的灵药,强行抽离黑暗力量后,身体会大病一场来自行恢复。】
0731很心虚,刚才事出紧急,它没有仔细看附带说明,捂着脑袋垂头丧气。
锦辰叹了口气,并没有责怪它。
只是把软在怀里的人抱起,走向两人住的房间。
就在房门关上的刹那,周峥的身体里突然爆出浓厚黑气,飞出屋外。
而这一幕,恰好被0731捕捉到。
它挠了挠头,又看向还在照顾小可怜的宿主,想了想还是提醒。
【宿主,周峥的身体化骨,黑气飘了出去,我已经在追踪了!】
锦辰应声,起身去屋外接了盆水,走进屋内,替阿南擦去不停冒出的冷汗,寸步不离守在床边。
南聿原本匀称修长的四肢变得苍白无力,手脚细弱的腕部关节,似乎轻易折断,甚至能清楚看到白皙皮肤覆盖下的脆弱血管。
他昏迷中看起来也痛苦非常,眉头紧蹙,嘴唇抿得极其用力。
似是又陷入了噩梦。
0731的声音再次响起。
【恭喜宿主触发关键性剧情线索,此段原剧情如下:
在游戏之外的现实世界,南聿出生在一个极其残忍严厉的世家,因先天朱砂红印,又能见到常人所见不不到的脏东西,智力还超乎常人,被家族视为不详之物。
父母嫌弃,长辈打骂,在他的亲弟弟作为一个“正常人”出生之后,便更受尽虐待。
十岁时,家族被宿敌盯上,挟持南聿威胁,谁料直接被放弃,任由他在众目睽睽下被尖刀斩手,受尽刑罚。
十一岁,他彻底对家族充满怨恨,与宿敌里应外合,一把火把所有亲戚烧了个干净,又把自幼便欺负他的弟弟斩首,让豢养的乌鸦啄食。
十五岁,因天赋异禀又极其心狠,被宿敌的组织看上,参加特工训练,背地里实则是抽取基因进行非人实验,试图改造。
十八岁,在组织蛰伏三年后,虽成功逃离,精神也被摧垮,似狂似癫,束心为牢。
二十岁,因身为特工,杀人手法却极其残忍,被上层盯上,送进精神病院,后被游戏选中,可也却再也无法回到现实。
深渊梦境,困住的是他的执念,也是他一生可遇不可求的安宁,是精神病院的幻化。
请宿主为其打开深渊心门,方能破茧重生。】
第262章 无限流:拯救疯批美人21
锦辰认真看完所有原剧情画面,听着0731的解释,面色越来越沉,周身凝结化为实质的心疼和杀意。
怪不得……
怪不得南聿的性格会变成这样,会那么害怕自己的离开,会一遍遍重复如果失去爱意就会杀死自己。
他已经遭受了太多的背叛和欺骗,再也承受不住任何打击。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
锦辰就在床头坐着,直到傍晚夕阳泛起,0731提醒他,南聿已经饿了一天,醒来后应该回想吃饭,他才沉默着起身走进厨房。
可偏偏就在这个时候,南聿悠悠转醒。
他低咳几声,觉得五脏六腑都在叫嚣疼痛,浑身被抽去了力气似的,头晕脑胀,双眼迷离无神。
“锦辰……”
南聿轻声唤人,嗓音无力沙哑,却发现房间空无一人,徒留自己。
“锦辰,锦辰……”
他凤眸扫视着空荡荡的房间,最终聚焦到门口,却因为乏力起不了身,只能这么垂眸看着,指尖渐渐揉紧了被子。
为什么,为什么锦辰不在。
他去了哪里,是被自己刚才发病吓到了吗,所以想离开,想像他们一样,敬而远之吗。
潜意识告诉南聿,自己要相信他,可因为生病而显得格外脆弱的情绪,压根控制不住,一股脑地往外宣泄。
在这么危机重重的副本内,发病成这个样子还是头一回,快死了吧……否则怎么这么痛。
南聿眼角滑过一滴泪,凤眸微微颤抖地闭上,心里最后的希冀也逐渐消失。
“醒了?”
锦辰像是讶异,随后快步走进来,把饭菜放在一旁,“阿南,还难受吗?”
“……锦辰。”
南聿睁眼,似是在辨认,氤氲的眼泪还未消失,便轻易滚落了下来,滴落在冰冷的颈间。
“在呢,我去给你做饭了,饿不饿?”
他这副模样看得锦辰心尖都在疼,恨不得替他承受才好,俯身轻吻苍白的脸颊,柔声询问。
做饭去了……
他看了眼一旁的饭菜,微微扯唇,朝锦辰伸出了手臂,“我好冷……抱。”
锦辰连忙坐上床,把人抱进怀里,皮肤触之冰凉,暗自心惊,以灵力相渡。
“我以为,你走了。”南聿无力地趴在他的肩膀上,小声说道,语气别扭又委屈,“你不要走,否则天南海北,我总归会找到你杀了的。”
手指刮过他的鼻尖,锦辰勾唇轻哄,“不走,天南海北,我值得等待的人已经在怀里了。”
他丝毫没有问南聿的状态如何,只是一如既往地爱惜,倒让南聿先开了口,“你不问我,今天为什么会突然……发病吗。”
锦辰闻言顿了顿,摇头道:“如果我说,我知道,阿南会信吗。”
他到底不愿欺瞒。
谁料南聿把脸贴在他温暖的胸口,垂眸轻声,“我…相信你。”
就如他之前疑惑,为什么锦辰明明是头次上山,却对影楼布置密道轻车熟路,知道下山的隐蔽路线,却没有发问一样。
锦辰总有他自己的本领,先前那句“你会不会飞”也是试探,可他从未对自己有过找借口欺瞒。
南聿掀起眼皮,漂亮睫羽轻颤,眼尾的红印在洒进房间的夕阳下,愈发妖异,诱人心魂。
“你觉得,我狠吗?”
“狠,但是挺好的。”锦辰轻抚他柔顺的发丝,爱怜的摩挲着,“足够心狠,才不会受欺负。”
“阿南,过了这个副本,你愿意带我去外面看看吗?”锦辰试探性问道。
“哪个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