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种田当上校长 第126章

作者:看圆心 标签: 随身空间 穿越时空 种田文 成长 萌娃 乡村 穿越重生

“哈哈,行,知己好,你也有知己了,不错!那下次再有人夸你的画,咱们是卖还是送啊?”

程颂乐得够呛,继续问道。

“那要看是谁了,若是县令大人,那就还卖给他吧。”

画砚转了转眼珠回道。

“为何啊?单县令可花了一千两银子买了你的画呢。”

“县令大人是给了银子,可他不喜欢我的画啊。”

画砚捂着小揪揪回了秀才院,要去把严昭送的礼物收好。

“原来你知道啊。”

坏心眼的少爷也不怕刺激孩子,站在后面大声喊着。

“自然知道,县令又没夸过我。”

画砚也回了句高声的。

不夸就不夸,他的画又不是没人欣赏!

【作者有话说】

感谢看文!

小剧场:

第一次听严昭说要买自己的画,画砚十分惊讶:

“你要买我的画?”

“是啊,这些我都喜欢,挂在教学处的几幅也好,能卖吗?”

严昭已经去过教学处了,见识到了百姓对识字的热情,同时也看到了挂在教室的画作,一眼就能认出是画砚的作品。

“自然能。不对,你喜欢哪副就送给你,不用买。”

画砚美道。除了村里这些人,这还是第一次有外人夸奖自己的画作,而且一看就是真心夸的。不像少爷,有时是真夸,有时一看就是糊弄孩子……

第106章 冰糖院

“看这些东西, 严昭家应是有人做官。”

三个拆开的礼盒内,给程颂的全是干货,樱桃干荔枝干葡萄干还有各种虾干鱼干。给黎仁诚的是一支老参, 年份他们不会辨认, 但能看出比当初黎家自己买的半支要强上许多。画砚那盒里全是颜料纸笔, 纸张洁白细腻,颜料色相沉稳,清冷地透着一股有银子也买不到的贵气。

“做官?这些东西只有官员家才有?云州府不是也有吗?”

去云州那次,他们逛过不少高价铺子, 画砚还记得。看礼盒里的这些, 没有他不认得的。

“未必是官员家才有, 但有些货品十分稀缺,只会送去权贵家里, 市面上很难见到。”

这时候没有特供的说法,程颂想不出合适的词, 只能就着东西解释:

“像是这几样干货,云州铺子里的就没这么大个头儿。这老参更是难得,给你的颜料纸笔也都是上品。”

“上品?那我得仔细用,好好画上几幅送给严昭!”

画砚严肃道。

“不用太仔细, 严昭送这些也是觉着你用得上, 与价钱没有太大干系。”

程颂将礼盒收好, 边笑边说道。

几个礼盒确实贵重, 但让人心暖的并非价钱多高, 而是严昭几人的心意。这些礼物一看都是考虑过他们喜好或需求挑选的, 全能用得上,不是华而不实的样子货。

“明年等你知己再来,少爷给你们多做些好吃的。”

程颂对画砚许诺。

……

程颂是初春时节穿回来的, 如今已是大雪节气。前些时给城里大院搭砌火墙时忘了把秀才院一起修了。

现在只要散学回来,就只能在两个地方找到程颂。他自己屋里的火炕上,黎仁诚屋里的火炕上,全看当日的学习安排,不过还是呆在他这屋的时候多些。

晚间安排了固定的集体学习,程颂这屋连着画砚和程胜的房间,方便几个孩子串来串去地请教功课。

程胜在私塾适应得不错,那里学生多,没人能像林夫子一样只盯着他一人,精神上没那么紧张。加上黎仁诚的不时辅导,功课进步得很快,人也开朗了许多。

如今备受折磨的换成了勤学。这孩子天生不爱读书,要不是清楚哪样才是本职差事,他是真想天天扎在制糖院,和采摘小队一起做工挣钱。前些时因为背不出文章还被私塾先生打了手心,程颂听说后补偿了他两个烤鸡腿。

严昭走后程颂带着弟弟回了一次青寿。林夫子已经离开了,但林春杏似是还没死心,总想把人请回来继续跟着程胜。

不过程胜坚持说私塾先生教得好,案首邻居也会指导他功课。加上老夫人反对,林春杏也不敢多提了。

程父还经常住在农庄,不好说是秋日杂粮收成大涨膨胀了事业心,还是嫌烦继续躲着林春杏。

程颂对他爹和林春杏之间的事从没兴趣,看望过祖母就带着程胜回学田了。

沈衍还在的时候,程颂请教了不少天文地理方面的问题。

大��整体的环境气候与现代世界相差不大,云州的位置也没有他以为的那么靠北,只能算中部偏北,与北部边境还隔着好几个州府。

像如今这时节,通往北面的运河早就停航了。云州码头还有部分大商船会从南方运货过来,这也是冬日云州能买到新鲜柑橘的原因。

京城在云州西面偏南方向,两地运河通常在腊月前后才会彻底封航,严昭一行是担心天气有变才在十一月返回京城。初春前后,这段航路就会再度热闹起来。

江南的商船还能往来,王止还在继续购买甘蔗。只是买回的甘蔗被分成了两部分,一半继续制作冰糖,另一半被程颂存入新挖的地窖,准备明年开春用来作种。

种甘蔗是明年的事,今年程颂从县学租来的一百亩上等田都种了瓜果粗粮,眼下田里的作物都能收了。

最近采摘小队每天最幸福的时刻,就是晚间小课堂结束后大家一起分西瓜。

二十多亩瓜田月初开始成熟的。这时候的种子到底是差些,种出来的西瓜个头偏小,平均一个大小在四斤左右。味道没有后世的沙甜,亩产量也不高,每亩能收一千二三百斤。

亩产低的原因还不确定,味道不够沙甜也比没得吃强。程颂嘱咐吴婶子和画砚,每日给采摘小队分西瓜的时候都留心挑一挑。遇到甜度高水分大的瓜就把种子留下来,明年继续种植前先优化一波种子。

摘下来的几千个西瓜程颂都没卖,不是送人就是自己留着吃。先是给村里每户送了五个,又给章清谢驰和陈卓家送了不少。县衙人多,送了三百个。

方四爷和廖阔那里是王止帮忙送过去的,剩下的就留在学田,隔几日就往几处作坊送一些,给大家补充个营养。

采摘小队和作坊工人早习惯了小东家的大方。尝过西瓜后,南城门外开荒建房的工人最是惊讶。他们从没想过进城做工不但工钱和说的一样高,日日都能吃上饱饭,还有稀罕的水果吃。

这些人中别说吃西瓜,听说过的都没几个。吃得好挣得多,大家每日的干劲儿都是足足的。只盼着程颂的买卖一直好下去,自己能一直在这里做工,给全家人挣个安稳的日子。

农历的腊月就是现代的寒假时间,可惜大��没有寒假,程小东家要一直上学到腊月二十。

城里的作坊门口已经没有等候的客商了。作坊里积下的订单还有不少,都等着过完节或是春天通航了就要交货。

程颂已经提前和黎仁宁沟通过,年底一定要留出至少半月的休假时间。

受灾村子的工人要统计好回家日期,给他们统一包车接送,算是做工的福利。

现在他这几间作坊在长宁甚至周边县镇都有了些名气,除了货物新奇,工人待遇也好。

年底工人们肯定要揣着工钱回家。来开荒的男人们还好,灾区的这些多是女人孩子,程颂怕他们被歹人惦记上。抢了钱财都是小事,万一伤了人命就麻烦了,还是雇车一起送回去安全。

不过程颂没想到的是,在送工人们回家之前,村里先出事了。

“偷看的轰走就好,怎么还给抓起来了?”

被画砚从县学叫了出来,程颂边走边问。

作坊出名之后,制糖院外时常出现一些探头探脑的外人,存的心思都和当初的贾二夫妻差不多。

制糖院的大门从来不关,方便轮休的孩子们出去丢个沙包踢个球。那些打探的人就会借着讨水休息的名义往院里闯。往常都被吴婶子拦下轰走了,为何今天这个还给抓了绑了?

“今天这个没去制糖院,他爬的是冰糖院的院墙,被吴老伯抓住的!”

画砚气道。

冰糖院?程颂抬了下眉。除了严昭买走的,其余的冰糖都还没卖呢。按说没多少人知道冰糖的存在,怎么还会有人想去偷看?

高大壮夫妻每日制糖,院门都是关着的,院外也没有牌匾,不了解内情的人都以为那就是个普通民宅。这人是认错门了?

路上走得急,程颂的棉衣又厚,几百米就热出一身薄汗。刚到村口,他就看到地上蹲了个男人,双手都被绑着,应该就是抓到的歹人。周围站着不少村民,议论得正热闹。

“这人前两天我就见过,鬼鬼祟祟地来村子里转悠。问他说是来卖菜的,我看他那筐里没几个菜。咱们村子人少,各家也都有菜地,有哪个会傻到跑来这里卖菜,一看就是不安好心。”

“是,我也见过。亏着是白天,要是夜里来还不定哪家要遭殃。”

夏日里劫匪闹得凶,村民都还记忆犹新。忽然间来个贼,家家都警惕得很,谁知道他除了爬墙还想干嘛。要不是黎仁诚拦着,这人保准要挨顿揍。

程颂听了几句,没等开口询问,黎仁诚就走了过来。

“人是吴老伯和吴大叔抓到的,说看到这人先是在冰糖院门口往里望,之后又往墙上爬,才取了扁担把人敲下按住了。”

吴老伯就是吴婶子的公公,吴大叔是她男人。吴家离秀才院和冰糖院都很近,会看见不奇怪。

不过这又敲又按的,程颂看了看那贼人,就是个样貌平凡的中年男人,穿着打扮与寻常货郎一般,表情也说不上痛苦,应是没大事,便想过去问话。

“问过了,这人就说闻着院子里飘出来的味道香甜,见中午路上人少,好奇才爬上墙看的。”

旁边石头说话了。他爷爷和他爹把人敲下来就开始喊,他和二弟才出来帮忙把人捆了。

“制糖院的香味比这里大多了,那院子大门还敞着,也没见他过去望。分明就是存了别的心思,不肯实说。”

石头说的有理。程颂听过点了下头,也问了两句。这人依旧不松口,还是刚才那套说辞。

“送官府吧。”

按村民的意思就是把这人打一顿,指定能把实话问出来。毕竟在法治社会生活了二十年,程颂并不赞成私刑,但这人是冲着冰糖来的,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必须要把来由弄清楚。他不肯说就送官,衙门应该有办法审出来。

“他在院门口张望时我就看着了,觉着可疑。等他开始爬墙就招呼石头他爹出来,没等他爬稳当就给敲下来了,应是没看到什么。”

怕程颂担心泄密,吴老伯又把抓人的经过仔细说了说。

程颂听完,向吴老伯父子道了谢。其实看到了也无妨,熬糖的火候和结晶的方法都不是几眼能看明白的,他并不怎么担心。

黎仁诚也同意送官府。趁着来得及,干脆现在就进城,吴家爷孙陪着一起。吴老伯年纪大了,但人是他看见,保不准要被传去问话,索性一同跟着。

“无事,我这腿脚利索着。还没进过县衙大堂呢,同去同去。”

吴老伯摆摆手道。

这案子不大,偷窃没得手也没伤人,按惯例值班的吏员就能处理,最多打上几板子完事。

贼人也清楚自己罪责不大,听说送衙门也没显露多少惧色,老老实实跟着走了。

可惜他不知县衙里程颂送去的西瓜还没吃完呢。官差们对这小郎君印象都是极好,听说有贼人去他作坊探秘,便没敢怠慢,直接报给了县尉。

衙门的手段就不是简单的私刑可比了。这贼人也不是什么硬骨头,只是被雇来探秘,挣得又不是卖命钱,没等上板子就招了供,承认自己就是收了五两银子去冰糖作坊打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