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王下山
哦,他明白了!宋玄风灵机一动,想明白这件事,他兄弟肯定是个传统的男人,所以不太能接受新能源礼物,只能接受木头和玉做的礼物。
这玄山镇中没有软玉,等他回了合欢宗再给兄弟做一个趁手的。万一兄弟有收藏这种东西的癖好呢!就像兄弟喜欢收藏机甲模型一样。
真拿兄弟没办法,一不小心又发现了兄弟的小秘密。按照合欢宗骚零剧本,宋玄风应该嘿嘿一笑上前夺走江无相手中的东西,然后发誓自己会替江无相保守秘密,只要江无相把元阳给他。
宋玄风做不到啊!他怎么能对兄弟提出这种过分的要求。
江无相收好宋玄风送给他的礼物,“谢了兄弟,我很喜欢。”
“不客气兄弟,谁让我们是兄弟呢!你喜欢就好。”宋玄风还以为兄弟会小发雷霆,把他送的礼物扔进莲花池中,再用雷霆巴掌狠狠招呼他。
江无相没有按照他预想的剧情走,宋玄风还有一点小遗憾呢,不能和兄弟一起重温童年经历。
江无相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哪经得住宋玄风如此挑逗,兄弟都送他这种礼物了,说明兄弟想要嘿咻嘿咻,只是他没有嘿咻嘿咻的经验,没有经验是会被兄弟嫌弃的。
以后他还怎么和兄弟腻歪!
江无相撩起衣袍下摆坐在船舱角落,他伸手一把攥住宋玄风手腕,船舱狭窄宋玄风顺势坐在江无相腿上,双手搭在江无相脖颈上。
“江哥。”宋玄风觉得这个亲密的姿势变得十分危险,他的大����落在他兄弟两腿间,只要他兄弟松开手他就会狼狈地掉下,他紧紧搂着兄弟脖颈把全部力量放在兄弟身上。
江无相的撩人技术可以用无师自通来形容,只需要一个眼神或一句挑逗就能将宋玄风撩得面红耳赤,他双手拖着宋玄风����防止宋玄风往下坠。
“你送我那个礼物,是什么意思?”江无相没有跟宋玄风绕弯子,而是直白地询问宋玄风,他明明知道答案,偏要听宋玄风亲口说出来。
“嗯……”宋玄风脸红,心虚地移开视线看向船舱顶部,他兄弟捏住他下颌逼他对视,“就是那个意思呗。”
宋玄风越说声音越低,“江哥,你又不是不知道。”
他们俩兄弟经常互相整蛊,宋玄风今天送一盒套口给江无相,隔天就能收到江无相买的粉色兔子套装。他送雕刻的礼物给江无相也没别的意思,就是单纯想整蛊自己的兄弟啊。
他江哥送他这套喜服不也是单纯想整蛊他吗?总不能是喜欢他,想看他穿这套女装,想口他吧?
江无相看着宋玄风害羞的小模样喜欢得不行,“好了,不逗你了。”他贴近宋玄风耳畔,张嘴含住宋玄风耳垂软肉,“反正以后也要给你用。”
宋玄风:?
他江哥说什么呢?这种小情侣间暧昧的情话是能说给自家兄弟听的?估计他兄弟又在整蛊他,只是这样说又没真用在他身上。
只要兄弟不动真格,宋玄风都以为对方在开玩笑。
为了让自己看起来非常玩得起,宋玄风直勾勾地望着江无相眼睛,暧昧的嗓音仿佛能拉出丝线,“好啊,江哥,我等着你用在我身上。”
江无相低声笑了一下,他和兄弟相处这么多年还不知道兄弟吗?他兄弟就是这样喜欢过过嘴瘾,要是他真把宋玄风送的礼物用到宋玄风身上,宋玄风又会哭着求饶说什么江哥我再也不敢了。
他喜欢看宋玄风求饶,他一哄宋玄风便会说些他爱听的话。
“好啊,你等着。”
宋玄风脸颊埋进他兄弟胸口,刷地一下船舱帘子被掀开,一道强光刺入宋玄风眼睛。他偏头一看,看见船舱门口站着三道熟悉的身影,师尊,空空尊者还有张大嘴巴震惊得说不出话的娇娇姐妹。
宋玄风慌不择乱从江无相身上下来,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解释,变听见姐妹惊呼的声音。
“真是好大一艘船,好大一艘船。”王娇娇指着江无相腰间的肚兜,不知道这下该怎么给空空尊者一个交代,他姐妹不会已经夺走对方元阳了?
他躲在师尊身后,小声同师尊说道:“师尊,风风的肚兜还挂在那狂徒身腰上!”
【作者有话说】
真是好大一艘船啊!(沧桑点烟)
审核我没招了
我不知道跳浴缸那段有什么好锁的
第51章 误入合欢宗第五十一天
“风风过来。”沈诀视线落到江无相腰间那件赤色鸳鸯肚兜上, 又抬眸看见自家徒弟身上什么也没穿,当即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江无相这小子和他师尊一样油嘴滑舌,两三句话便能哄着对方顺从。当年李筠天也是这样哄着他把他追到手, 他不能看着自家徒弟走他的老路。
沈诀不是全然否定这门婚事, 李筠天徒弟想明白了,但他徒弟还跟个二傻子一样把对方当兄弟。他徒弟心思单纯指不定会被对方哄着做其他事情。
“师尊。”宋玄风低垂着脑袋, 他双手揉捏披帛慢悠悠地走到师尊身边, 师尊温暖带着清香的披风裹在他身上把他裹成粽子,他掀起眼帘对上师尊淡金色眼眸, “我错了, 我不应该偷偷跑出来见他。”
瞧见自家徒弟这没出息的样子, 沈诀心里更加窝火,这是被江无相哄成什么样了?为了江无相还会主动承认错误了。
“回宗门为师自会罚你。”沈诀将披风系带栓好,把宋玄风裹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傻子也能看明白那江无相喜欢自家徒弟,黏糊糊的视线就没从他徒弟身上离开过。
沈诀见宋玄风真元未散, 应是没有和李筠天的坏徒弟双修,只是嘴上和脸上多了一些不属于宋玄风的气息。
一想到自家养在身边的糯米糍被狗剑修抱在怀里啃, 沈诀心里就不是滋味,他伸手捏着宋玄风下颚, 摸出绢帕一点点把自家的糯米糍擦干净。
突然被师尊洗脸的宋玄风:?
“风风。”王娇娇见他姐妹长发散落, 又瞧见这木船上散落的衣物,真是羞死个人了。他姐妹平日里来瞧着一副未经人事的模样,怎么一上来就夺人元阳?
也不知道姐妹在这艘破船上站了多久, 这山间冷风吹得他姐妹瑟瑟发抖,王娇娇赶紧牵着他姐妹的手给他姐妹暖手。
宋玄风还没和兄弟以外的男人牵过手,但娇娇是他闺阁姐妹和那些臭男人不一样, 兄弟应该不会吃醋吧?他抬头撞上兄弟委屈巴巴的视线,算了,以后再跟他兄弟解释。
王娇娇对上狗剑修的视线没带怕的。他早就说过剑修的优点只有晋..江大,其他的全是缺点,比如抠搜贫穷爱装。他姐妹都快冻成傻子了,这穷剑修也不知道开间房和他姐妹睡,非要来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鬼地方。
风风姐妹身上没带其他法宝,孤身一人前往莲花池见这狗剑修,他们合欢宗有一个标志性的双修姿势叫做‘骑着橙子走’,唯独这个修炼姿势才能将剑修元阳全部夺走,但只要使出这个招数便会对剑修识破身份。
万一这狗剑修识破姐妹身份,一剑将姐妹捅伤再丢进这莲花池中那怎么办?他王娇娇将失去此生挚友,想到这王娇娇还心有余悸,将他姐妹的手紧紧握着。
不过他姐妹没有将双修术法全部学会,应该也没有使出最后一招将剑修元阳夺走。
一个时辰之前,李筠天还在房间回味媳妇给他的亲亲,看着他媳妇提着本命剑破门而入,他还以为媳妇大晚上睡不着来找他双修呢。却听见媳妇说他徒弟拐跑了宋玄风,两人正在莲花池中做一对戏水鸳鸯。
李筠天听见他媳妇这么说,还不相信他徒弟真有那个胆子,一路上劝说媳妇不要生气,他徒弟没有开窍不会对宋玄风怎样,再说他那傻徒弟还没开窍呢。
估计是俩兄弟在岸边打水漂,打着打着又跳到莲花池中游泳比赛,没有像他媳妇所说做一对戏水鸳鸯。
亲眼瞧见自家徒弟赤…裸着上半身,腰上还挂着赤色鸳鸯肚兜,李筠天都想学着王娇娇的样子大喊真是好大一艘船。
他和媳妇当时也只是敢在后山玩,他徒弟比他胆子还大玩得还要野,竟然玩这木船游戏。当真是羞死个人了。
李筠天见他媳妇冷着脸,担心他媳妇一时生气连他一块打,他赶紧弯腰捡起木船上的衣物,一股脑砸在他徒弟身上,“像什么样子还不快穿上。”
江无相稳稳接住李筠天砸过来的衣服,快速穿好衣服,他走到沈诀身前行了跪拜礼,像女婿第一次见丈母娘那样,“仙尊,我对风风是真心的。”
他是真心喜欢兄弟,想和兄弟在一起一辈子。
江无相这番话无异于火上浇油,沈诀伸手揉捏眉心正愁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对自家徒弟打不得骂不得,对李筠天的徒弟更是不能打又不能骂。
李筠天真想一脚踹飞江无相这个傻小子,江无相倒是找到婆娘了和婆娘在小船上恩爱,他还没求得媳妇原谅呢。
他原本想装傻充愣,等沈诀情绪平静下来再带着江无相赔礼,若徒弟喜欢的是其他合欢宗弟子,他是不会同意这门婚事的,可偏偏徒弟喜欢的人正是他媳妇新收的徒弟。
这自家白菜被猪拱了很难不生气,媳妇的心情他非常能理解。
宋玄风见兄弟跪下还一头雾水,他们俩兄弟清清白白,行得正坐得直绝对没有越界。他撩起披风跪在师尊和空空尊者面前,陪兄弟跪在一起,掌心还贴着兄弟手背。
能和兄弟在一起,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他也不怕,他学着兄弟的样子对他老丈人说:“尊者,我对江无相也是真心。”
宋玄风也是真心的,真心把江无相当一辈子好兄弟的!对此,宋玄风可以对着如来佛祖玉皇大帝菩提老祖发誓,江无相绝对是他一辈子的兄弟。
这修真界中称兄道弟和现代有所不同,宋玄风在幼儿园和江无相对着两条裤衩结拜就成了兄弟,这事在修真界得歃血为盟,见过双方师尊,合了八字才能称兄道弟。
宋玄风又明白了,他师尊上次估计是没看上他兄弟,这才不允许他和兄弟继续在一起嬉戏打闹。
宋玄风睁着他的卡姿兰大眼睛,用楚楚可怜的目光看向师尊和空空尊者,双手合十,“你们就让我们在一起吧。”
李筠天:?
不是?他怎么不知道沈诀徒弟开窍了,看这样子也不像开窍的样子啊?要真是开窍了,估计等他和沈诀赶来真能看见兄弟俩滚小船。
江无相抓着宋玄风手指,坦坦荡荡地说:“仙尊,我喜欢风风,想和风风永远在一起,我会对他好,对他好一辈子。”
恍惚间,沈诀似乎在江无相和宋玄风身上看见他和李筠天的影子,他当年和李筠天恋爱被师尊抓住,也是这样跪在两位尊者的面前磕得头破血流求两位尊者允许。
宋玄风听见兄弟深情的话,也急着证明自己有多么喜欢江无相,想跟江无相做一辈子兄弟,他挪动膝盖跪在师尊脚边,双手抱着师尊小腿哭诉,“师尊,你若不答应我和江无相在一起,那我便和江哥做一对亡命鸳鸯。”
他自知鸳鸯这个词不应该用在他和江无相之间,但现在情况紧急,他只能这样说,好让师尊看见他要和江无相做一辈子兄弟的决心!
他宋玄风可是认真的!
“娇娇去把风风拽起来带回去,我们明日一早便启程回山。”沈诀有片刻的动容,但没有找到解决办法之前,他不能让徒弟以身试险。
沈诀转身面对李筠天,“既然空空尊者管不好徒弟,那我只能约束自己徒弟,让他们不再见面。”
“娇娇愣着干嘛,还不快动手。”沈诀冷声命令道。
王娇娇还没做过这棒打鸳鸯的事,他刚伸手拽住宋玄风胳膊,便瞧见宋玄风拽着江无相手臂,死活不愿意和他江哥分开。
他压低声音对宋玄风说,“风风,你赶紧松手,以后有的是机会和他见面,师尊现在正在气头上,日后你说几句好话撒个娇师尊又会放你下山。”
宋玄风不信师尊能轻易放他下山,他这次回去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和好兄弟见面。他想起小时候被迫和兄弟分开,再次见面时抱着他兄弟嗷嗷哭,还问他妈妈为什么江无相不是他亲哥哥,这样他们俩兄弟就能每天在一起了。
“听话,跟着仙尊回去好好修炼。”江无相偏头对宋玄风说,用力扯开宋玄风手指,宋玄风用力抱着他胳膊在他胳膊上留下红痕。
“江哥,我舍不得你。”宋玄风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豆大的泪珠从脸颊上滚落,他知道自己一个大男人哭成这样很没出息,他胡乱地伸手抹掉眼上的眼泪。
他怎么会舍得自己的好兄弟呢?离开兄弟他一个人修炼还有什么意思?
宋玄风急得团团转,喜欢到底是什么意思?他该怎么向师尊证明自己就是喜欢兄弟?
他跪在江无相身侧,情急之下捧着江无相脸颊,对着江无相唇瓣吻了下去,为什么这次他的心跳得好快啊?心脏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
江无相不可置信地看着宋玄风,被宋玄风胡乱地亲了一口。
李筠天更震惊,他真想对着媳妇发誓,真不是自家徒弟勾引宋玄风,这明摆是宋玄风也喜欢江无相啊。不然怎么会当着他们的面亲上江无相?!
他甩了甩衣袖咳嗽两声,被媳妇瞪了一眼后不敢再发出声音。他和沈诀当年胆子再大也只敢在外面玩,还没当着其他人的面亲过,这俩徒弟胆子也太大了。
“风风,你………”王娇娇眼珠子都快掉到地上了,他姐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胆了。
这还是那个连仙露是什么都不知道的钢铁直男吗?!
沈诀本就在气头上,他自家徒弟心性如何他最清楚不过了,一定是江无相给宋玄风灌了迷魂汤,宋玄风被迷得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
一截捆仙绳从他袖子里飞出,红色丝线快速缠绕江无相,他倒要看看,这小子不能动弹了还怎么勾引他徒弟!
瞧见好兄弟被捆仙绳捆住,宋玄风知道师尊动了真格,想要把他和兄弟分开,他又赶紧多说了两句。
“师尊,我是真的喜欢他,我离不开他。”宋玄风体内的灵力不受控制地乱动,在他紫府里乱窜,灵气从他眼睛、鼻孔,耳朵,嘴巴里冒出。
“师尊,你看,我喜欢他喜欢得冒烟了。”宋玄风像个烧开的水壶,不仅脸红七窍还冒出阵阵白烟,他感觉脑袋越来越晕,晕乎乎的,他眼前出现好多个师尊。
笨死了,沈诀在心里暗骂一句。他也是被气晕了头才会骂宋玄风两句。
如今,宋玄风情窍未开玄铁未完全消散,贸然和江无相相处自然会引起灵气在紫府内乱窜,灵气不能流过经脉便会从七窍里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