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觉主000310
但卓殊可就炸了锅了。
他冷下脸来，直言：“费总现在是不够忙吗？如果学不会把嘴巴放干净一点，我很乐意给你加一把火。”
常如是花钱找人针对费氏，卓殊是不知情的，但是费氏和卓氏不对付很久很久了，卓氏针对费氏也简直就是常态。
费氏现在四面楚歌，如果这时候卓氏愿意耗费人力物力大举攻击费氏，费氏只会死得更快。
费寅但凡有脑子，都知道现在的卓殊不是他之前那个随便招惹的对手。
他已经不够格了。
但很显然，脑子这种比较珍贵的事物，费寅是没有的。
甚至于说……
“卓殊！你少在我面前装模作样！现在的局面不是你一手策划的？！”
费寅十分有自信，他看着卓殊倨傲的说：“但你想错了！费氏可没有你想的那么好对付，几个项目，一点点经济上的损失，你以为这会让费氏、让我，轻而易举的倒牌？你真是想错了。等我回过这口气，就是你的死期。”
费寅指着卓殊，大言不惭的说：“到时候，就看一看你的卓氏有没有这么幸运了。”
常如是面无表情的想：那你是回不过这口气了。
卓殊觉得费寅好像有病，但又因为认识了这么多年，感觉这很费寅，于是卓殊十分不客气的拿起桌边的酒，就朝费寅脸上泼了过去，“你清醒一点。”
“现在被围攻处境艰难的还是费氏，这种激昂的言论，等翻完盘再放吧！”
费寅身为无下限渣攻，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没面子的对待过，于是一拳就要朝着卓殊砸过去。
这点也是那个神经病世界线原著的问题，同为公司总裁，甚至两公司还是互相对付了好几年的同等规模。
卓殊这个总裁，就是常年加班，勤勤恳恳，身体也是小毛病不断。
但费寅，也不知道是打哪来的脑子经营的公司，也不知道这人怎么就这么闲，什么赛车、泡吧，还是满世界风流，甚至是还是一个有一把子力气的莽夫。
堆设定堆到飞起。
所以，按照原著内容，费寅这一拳下去，估计卓殊是连站直身子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世界线是世界线，现实归现实。
卓殊跟对面这个神经病认识了这么久，也算是对他的病情有了大致了解，于是几乎就是在刚刚泼酒过去之后，就一直在留意着费寅的举动。
见他一要挥拳，整个人就是直接往下一蹲！
费寅一拳落空重心本就不稳，常如是就在站在一边，实际十分正好的轻轻抬脚一绊。
费寅整个人就脸着地的摔下了。
见状，常如是用手机打字，然后把声音调到最大，让人机十分机械没有情感的朗读[啊啊啊，快来人啊，费总摔倒了。]
卓殊和常如是本来就在宴会的角落里，跟费寅争吵的动静，不算大也不算小，但常如是这一“朗读”，基本上整个宴会上人的视线都被吸引过来了。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不一会就有专业人员上前，带走了没脸自己爬起来的费寅。
常如是眼尖，依旧打字朗读[啊啊啊，费总的鼻骨好像断了，快叫救护车。]
卓殊有点忍不住笑，使劲清了清嗓子，又轻轻捏了捏常如是的手背，才忍住，面色稍稍扭曲的看着费寅被抬进救护车。
等到目送着救护车离开，卓殊才笑着去捶常如是的胳膊，感叹：“你也太会整事了哈哈哈哈哈……”
本来费寅最开始应该是真想自己爬起来的，但是被常如是这么公之于众，好脸面的费寅是怎么也爬不起来的。
常如是弯了弯眉眼，比划[他总得为他那一两句哑巴付出点代价。]
卓殊突然觉得有些难过。
眉眼垂下来问他：“以前总是会听见吗？”
常如是觉得卓殊很奇怪，明明卓殊早就知道自己很能打，甚至前不久，还知道自己其实是另一个世界的系统。
但为什么在很多时候，卓殊又在用这么柔软的视角看他？
只有很久很久之前的常如是，才会因为别人的一句句的“残疾”和“哑巴”觉得难过。
现在的常如是，早就不会因为这种言论影响什么。
但……
这才是最最最奇怪的地方，明明在听见费寅说的时候不觉得难过，甚至还能拿这件事情来当一个乐子来说。
可，为什么在卓殊这么看着他的时候，会觉得有一些难以言说的酸涩？
常如是想：自己也好奇怪。
他比划[事实是，我当年的时候，都听不见。]
但是很多事情，也不是听不见就不知道的。
卓殊捏着他比划的手指，气的眼睛都红了，说：“你是故意让我心疼吗？”
常如是被他拴住了手指，比划不了手语，于是只用自己的如天空一般的澄澈眼睛，看着卓殊，轻轻眨眼，第一次动了动唇形[没有，我在哄你。]
卓殊：“胡扯，我明明更不开心了。”
常如是无奈一笑[我不会哄人，卓总配合配合，开心一下可以么？]
078其实真的很想跟常如是说，要不你直接出声呢？
但也是清楚，常如是对于自己“聋哑”的执着原因。
078看着目前60%左右的任务进度条，乐观的想：其实还算是不错，没准再来一个什么契机常如是就好了。
卓殊看着常如是无赖似的要自己迁就他“不会哄人”，莫名真的有些想笑。
于是他弯了弯眉眼，笑着说：“行吧，姑且就给你一次机会。”
第134章 4.22 我乱频的心跳
费氏本来就被常如是花钱砸的差不多了，偏偏还挑衅到常如是头上，费氏的败落速度就更快了。
卓氏再一出手针对，费氏就立马破产了。
常如是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卓殊的沙发上玩消消乐。
他已经面无表情的玩到2400多关了。
这是因为卓殊觉得常如是一天天，除了在恶魇游戏那么一个没人的破地方，不是建立副本完摧毁，就是利用自己是系统的原因，可劲霍霍万能卡，干一些没有什么大用的事情。
于是建议常如是也来体会一下现代人的娱乐����手机。
卓殊自己也是一个不怎么玩的，所以挑了一个最是花花绿绿，也很和谐的游戏。
不过可能是因为常如是 也是一个系统的原因，这消消乐怎么走他都跟计算好的一样，基本上就是一上手就过关。
要不是一天有一定的通关次数限制，常如是怕不是第一天就能玩到版本最新关。
卓殊最开始的目的，是为了常如是有点什么别的娱乐项目，少去那恶魇游戏里，但是看着常如是一路通关又很好奇的问：“你觉得有意思吗？”
常如是想了想，认真比划[你带来的当然是有意思的。]
卓殊眸光微动，张张嘴，半天却没说出半个字。
常如是好奇的问[怎么了？]
卓殊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就是最近很奇怪。”
常如是过来人一般表示[觉得奇怪很正常。]
[像我和你这种的，除了彼此再没有什么比较深交的关系的时候，一切体会都是新奇的，新奇就会奇怪吗？]
卓殊的手按了按胸口，感受着心跳有些不寻常的跳动，疑惑的问：“是吗？”
常如是十分肯定[没错。]
卓殊摸着自己的胸口，又看了看常如是的，眨眨眼，不客气的伸手去摸。
常如是不明所以，但就坐在原地，任卓殊的手摸上他的胸膛。
卓殊摸了半天，没摸到常如是心在哪，他问：“你心长哪了？我怎么摸半天没摸着呢？”
常如是好笑的说[我非肉身，哪里还有心脏？]
常如是的身体和恶魇游戏的系统结合，非人也不算是彻底的系统，心脏这个东西，他是没有的。
或者说，不在他身边。
常如是的心脏，在恶魇世界，维持那个世界的正常运转。
这也是常如是从恶魇世界里半脱离能在现代一直活动的原因。
卓殊拧眉：“那你是怎么维持运作的？”
常如是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比划[这里，有一块芯片。]
卓殊好奇的问他：“那你的很多感知，不是就和人类不太一样吗？”
常如是 不觉得[少了一颗心脏，能有什么影响？]
卓殊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气急败坏地推他：“你少一个硬件还敢说我现在这个状况正常？”
万一我这是有什么心脏病呢？
常如是则表示[无论哪一种状况，健康就是正常的啊。]
卓殊有他送的手表，健康是一定的，所以常如是不担心什么。
但卓殊不放心，回家之后，叫了一个家庭医生来看看。
家庭医生其实本来也没觉得会是什么很严重的病，因为觉得严重估计就直接去医院了，但是他刚刚把自己的医疗箱放下，就听见卓殊说：“我感觉我好像是心脏出问题了。”
家庭医生：“！”
心脏可没有小问题哦！
于是他连忙问了一堆状况，随着卓殊的回答，家庭医生的表情就越是奇怪。
他看了看在一边坐着的常如是，又看了看卓殊，迷茫的眨眨眼：“你们两个都没觉得哪不对劲吗？”
卓殊：“哪里？”
家庭医生深深呼吸几次，说：“我不是专业的心理医生，专业方面的我确定的不多，我不知道二位是怎么能在这种情况下，还觉得自己和对方只是朋友的，但是……”
他咽了咽口水，接着说：“你们一定是两情相悦这没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