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修真界开补习班 第209章

作者:远鲸 标签: 仙侠修真 强强 穿越重生

方鹤越听越奇怪,他自己不知道,他怎么就成了一名炼丹师了。

然而其他人却是一副深信不疑的样子。成运甚至还若有其事地点了点头说道:“如果是炼丹师的话,那么能修复经脉、重塑金丹就不是一件奇怪的事情了。”

俞均成还在一旁插口补充道:“所以,说是追杀,其实也是想引出时朔身后的人。如果那名方炼丹师在一定的时间里还没出现的话,那么时朔的危机才真正到来。”

“没有错。”燕娇娇说道,“所以,进入第二重天,你们随时要隐藏好自己的身份,除非找到一个大靠山,否则千万不要暴露自己是从第一重天来的。”

“第二重天,可以随意杀人。不顺心,可杀,看不顺眼,可杀。杀人,有千千万万的理由。就像我们剑塔后面的那条街,它只是第二重天的缩影。”

燕娇娇的目光落在俞均成和贺葳两个人的身上,带着审视和警告。毕竟,这两个人在第一重天最会惹事。

众人点了点头。

燕娇娇道:“第二重天,没有协会,宗门鼎盛。和我们剑法协会保持联系的是一个三流宗门,叫做天机宗,是一个占卜宗门,在元北界。”

“之后,方鹤、俞均成和严多,你们三人到达那里,将会以天机宗的名字行事。”

燕娇娇交代完这点之后,阵法协会的会长也开口了,他的目光落在贺葳的身上说:“阵七宗,在元东界。三流宗门,但有机会可以进入一流宗门阵宗。贺葳,莫要辜负我对你的期望。”

成运的目光落在符篆协会会长的身上,等待着会长给他的回答。

符篆协会的会长轻咳了一声说道:“我们符篆协会一向秉承自由,因此我们没有交流的宗门。”他的目光落在成运的身上,目光中带着明显的鼓励。

他说道:“我相信,以你绘画符篆的能力,足以在第二重天生存下来。若是你真想进入宗门,不如就去参加造化宗的弟子选拔赛。我记得,日期好像快到了。”

符篆协会的会长一脸诚恳地说道。

成运瞬间沉默了。倒是俞均成看到自己的老对手吃瘪,笑得眉开眼笑。他拍了拍成运的肩膀说道:

“成天骄,如果你不愿意的话,可以过来做我的小弟。天机宗虽说是一个三流宗门,但总愿意多一个人的。”

成运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燕娇娇见事情交代得差不多了,她便抬眼,朝着众人说道:

“现在你们可以拿出你们得到的碎片了。”

方鹤和俞均成几人对视了一眼之后,他从自己的储物戒指里拿出了吴成仙给他的碎片。

碎片已经合成一枚精致的钥匙,钥匙呈现出金黄色的光泽,并且随着时间的临近,它的光芒便越来越亮。

燕娇娇:“将你们的灵力沉入进去,保持不动。”

方鹤按照燕娇娇的指示,将自己的灵力沉入进去。与此同时,阵法协会的会长站了起来,他手里拿着的灵晶与众人之前看到的不同,不再是晶莹剔透。从外向内望去,可以看到一丝红色的光芒。

阵法协会的会长脸上的神情满是郑重。他的目光轻抬,十指微微颤抖着。随着他手部的动作不断变化,方鹤能够明显地感觉到,自己周边的空间开始逐渐变得极为不稳定起来。

周围的灵力也逐渐暴动了起来,它们层层环绕在方鹤他们的身旁。

红色的光线穿梭在方鹤等人的身旁,与灵力交织在一起。方鹤感觉到自己手里的钥匙不断发热,到最后形成了一个淡金色的光圈。

——

第二重天。

所有的修士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们听到天道冰冷的声音在他们的耳边响起,仿若带着无限的杀机。

“方鹤,金丹七层,年龄二十六岁,元北界。”

“俞均成,元婴七层,年龄三十八岁,元北界。”

“严多,元婴七层,年龄四十岁,元北界。”

“贺葳,元婴七层,年龄三十三岁,元东界。”

“成运,元婴七层,年龄三十八岁,元南界。”

五个人,每个人的姓名、年龄和地点都详尽地告知了第二重天世界的人们。当听到这些资料的时候,元北界的人们瞬间沸腾了。

天机宗。

此时恰好是天机宗十年一度的收徒大会。浓郁的灵力上下翻滚,隐隐形成缥缈的灵雾。

在山峰底下,或坐或靠着一群弟子,他们修为凝实,眼中有精光闪现。当听到天道的声音时,他们的目光中带着显而易见的兴奋。

“有趣,第一重天这次居然只来了五个人,还有三个居然在我们元北界。”

“其中一个还是金丹期,我敢打赌,这个叫做方鹤的人,绝对会被第一个额发现的”

“后面的四个,他们的天赋不错啊,只是三四十岁的年龄,就能达到元婴的境界,若是到了第二重天,想必会疯狂地突破吧。”

“别到时候又来了一个时朔第二。我可忍不住。听说那时朔,此时已经杀了第二重天三百余名的修士。”

方鹤沿着山路,一路坎坷地来到了山峰脚下。此刻他身上的衣袍已经彻彻底底地换成了土黄色的僧袍,僧袍轻飘飘的,从他的腿根掠过。在他的脖子上和手腕上,挂了一串又一串的佛珠。

他的腰上没有围着储物腰带,也没有储物玉坠的痕迹。反倒是身上,背着一层厚厚的包裹。

包裹很重,方鹤背得很吃力,他白净的额头上隐隐冒出几滴汗珠。他不动声色地走到人群的尾部,听着众人肆意谈论着他们。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搜寻了一番,没有看到俞均成和严多的身影。

他们没有在这里。

方鹤微微皱了皱眉,他扒拉着自己巨大的包裹正准备向前移动的时候,便感觉到一只粗糙的大掌拍在他的肩头。

他转过头去,便看到一个胖子正笑眯眯地朝着他笑了笑。

胖子很胖,但他并不是虚胖。他浑身的肉很结实,宽大的衣袍穿在他的身上隐隐要炸开一样。他看了一眼方鹤,上下打量了一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