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我快死了 第5章

作者:西西特 标签: 快穿 穿越重生

  陈又嘴里酝酿的一声亲爱的还没叫出来,就听见砰一声响,门被大力推开了。

  一道高大阴沉的身影向他逼近,裹挟着一股森冷的血腥味。

  藏獒都吓的趴到地上,装死了。

  秦封一步步走过来,陈又一步步后退,背部撞上墙壁,冰的他打了个哆嗦。

  “我多么想……”

  陈又偷偷抠手指,咬舌头,掐身上的伤,一套自残走下来,他的眼睛终于红了,身子颤抖了,声音也哽咽了。

  “多么想再抱你……吻你……我最亲爱的……封封……”

第6章 大人物(6)

  秦封有个初恋,那男生是班里的语文课代表,是他把秦封拖进同性的领域,又一走了之。

  因为癌症走的,停在十七岁那年的冬天,走时已无原来模样。

  秦封恨那个人,情书是早撕了,每个字却都刻了下来,就在记忆深处,烂不掉。

  此时,再次听到上面的内容,他的呼吸平稳,面无表情,眼眸深处是截然不同的嗜血。

  “你是谁?”

  “周一。”

  陈又的脖子被掐,人提在半空,他的呼吸困难,“香……香香……”

  秦封低着嗓音,充满危险,“我问你是谁?”

  陈又他妈的快疯了,脸开始发紫,“香香啊……我不是说了吗……没别的了……咳……我就俩名字……”

  秦封突然笑了起来。

  陈又毛骨悚然,下一刻就陷入黑暗。

  秦封手一松,人软倒在他的脚边,他摩挲着手指,眼底涌出杀念,裹挟着一股戾气,恨意。

  良久,秦封蹲下来,两根手指捏住青年的下颚。

  陈又被疼醒,他一睁眼,自己还在那狗屋里面。

  “醒了。”

  耳边的声音让陈又瞬间一个激灵,他扭头,看到老变态,对方眉眼温和,一只爪子正在按着他的伤,指甲用力。

  陈又疼的额头冒汗,嘴唇发抖,妈逼,这游戏升级太难了,第一关就这么坑。

  “疼疼疼……快松手……”

  秦封的指甲往里抠,接着问,“刚才念的什么?”

  “什么……我没有念啊……”陈又的脸白里泛青,“我当时以为自己要死了,然后就……”

  秦封淡然道,“就什么?”

  “就不知道是怎么了,脑子里忽然闪过一道白光,之后就发现二爷您在我面前……”

  陈又的声音虚弱不堪,满脸“我很无辜”。

  他在心里咒骂,除了一封情书,其他的一无所知,那朱砂痣的身份用不了,否则分分钟被识破,老变态会把他射成马蜂窝。

  只能让秦封相信,朱砂痣刚才上他的身了,来表达思念之情。

  听起来好脑残啊。

  而且,那样也不一定就能救他自个的命。

  陈又欲哭无泪,他摆出恐慌无助的样子,“二爷,我念什么了吗?”

  秦封看着他,不知道在想什么。

  陈又在等,细看之下,他的眼角不停抽搐。

  第一步是不在今晚变成狗的排泄物,目前看来,他成功了。

  第二步是接近老变态,后面才能想办法拿走他的恶念值。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又听到声音,“带走。”

  他蛇皮袋似的被两个肌肉男拖走,毫无反抗之力。

  夜幕低垂,压在人的头顶,抬头就是漫天星辰。

  夏红提着麻辣烫和啤酒回去,踩台阶的时候,听到点响动,他的脸一变,“什么东西?给我出来!”

  黑暗中出现块白布,夏红提着心,呵道,“你是人是鬼?”

  白布说话了,“现在是人,快成鬼了。”

  夏红听出声音,“周一?”

  “是我。”

  片刻后,小屋里,俩青年吃着一碗麻辣烫,暂时不想说话。

  夏红还没缓过来神,那天之后他就没再见过这人,金色都在传,对方走了狗屎运,跟了秦二爷,一辈子吃香的喝辣的。

  结果呢……

  “到底怎么回事啊?”

  陈又打了个饱嗝,“汤喝吗?”

  夏红嫌弃,他才不会喝这洗筷子水。

  陈又端起一次性碗,咕噜咕噜喝掉浓浓的辣油汤。

  “我在你这里待一晚成么?”

  夏红抱着胳膊,“你得先告诉我,这几天的事。”

  陈又说,“就是两眼一闭,一睁。”

  夏红没听懂,“什么?”

  “我晕了三天。”陈又说明白了些,“刚醒。”

  “被丢在大马路上,靠两条腿走到你这儿的。”

  他喘口恶气,“别憋着,想笑就笑。”

  “真够惨的,”夏红抖着肩膀笑,“你没在秦二爷那里得到东西?”

  “有啊。”陈又指指自己身上缠的纱布,“这不就是。”

  夏红哈哈大笑,笑的捂肚子,抽了。

  “就二爷那身材,那脸,那活儿,那身份,整个槡城想白白给他睡的人多了去了,你也不亏。”

  陈又不咸不淡,“你见过他那活儿?”

  夏红被口水呛到,“没见过。”

  他眨眨眼,“大吗?”

  陈又掏耳屎,悠闲地拿嘴边一吹,“很大。”

  “卧槽!”夏红顿时甩了个嫉妒脸,“我看你来我这儿,是来炫耀的。”

  陈又给他一个白眼。

  俩人聊完,啤酒瓶子东倒西歪,夜都深了。

  夏红每个月都休息一天,酒喝的,上劲了,血液流动的快,后面有点痒,他是这些年被操出毛病了,难得清净一天,闻不到男人的那腥味儿,还犯贱了。

  “喂,周一,我们还没试过,要不要试试?”

  陈又抠着脚丫,“试什么?”

  夏红看人抠完脚就去抓头,他倒胃口,但是实在是痒,“打炮啊,都是老人了,还装什么清纯少年。”

  陈又把头发抓成狗窝,咬牙蹦出三字,“我不行。”

  “你不行?”夏红翻白眼,“那搞个屁啊。”

  陈又瞥他,“你也不行?”

  夏红脸红脖子粗,“废话!我行还跟你哔哔啊!”

  他翻抽屉,扒出一个大袋子,里面鼓鼓囊囊的,形状有长有圆,都是私藏品。

  “哥们儿,我回房自给自足去了,你随便。”

  陈又在客厅沙发上一躺,手环抱着自己取暖,很快就睡了。

  凌晨一点多,外头有车子引擎声,一束光在窗前晃过。

  陈又迷迷糊糊的,“小红,有人敲门。”

  房里只有一头死猪的呼噜声。

  陈又打着哈欠坐起来,骂骂咧咧,“谁啊?这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门猛地被踢开,闯进来俩人。

  陈又被架走,还是那两个肌肉男,一回生,这二回,该熟了。

  “二位,轻点,我这胳膊不是玩具,没办法三百六十度旋转。”

  “……”

  “这么晚了,二爷还没睡吗?”

  “……”

  “我说,你们能不能让我回去跟我发小说声,他见不着我,会哭鼻子。”

  砰一声,车门关上了。

  陈又被塞进车里,带回秦宅。

  一连几天,他都被关在一间房子里,有下人按时送吃的,就是没见到秦封。